第192章 又去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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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又去崇宁
这个时候,自春正在听湛管家的安排。
原来,今年祁家庄子上的收成不错,祁文明会试的成绩也不错,祁大官人感念米大官人的相助,特地把庄子上交来的稻米瓜果、猪羊鸡鸭挑了些上好的,准备派人去崇宁送给米大官人。
想着自春参加过州试,也去过米府,因此祁大官人就想叫自春带人前去。
湛管家交代了注意的事项,又嘱咐自春到了崇宁去祁家名下的几间店铺去看看。
自春一一答应下来,回头去安排下人做准备。
晚上回到自己房里,自春略带歉意地同阿晋说:“本来以为这段时间可以好好陪你,谁知祁大官人又安排了这桩事下来,我去的这段时间,你自己要好好注意身体,回来之后估计年前不会再有什么事,到明年你生孩子之前我都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他是生怕阿晋又向上次一样埋怨自己不顾她,谁知阿晋听了他的话也没有怨言,倒还帮他收拾起行李来。
自春感激地从阿晋身后抱住她:“嫁了我,委屈你了,现在我们都辛苦一点,将来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阿晋背对着他,眼泪掉在衣裳上。
自春不日即带着几名家丁下人,满载了一船的各色特产乘船去了崇宁。
坐在船上,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自春暗忖是不是自己原来是行船的,想想又摇头,恐怕那种感觉还是因为原来坐过船的缘故,搞不好是乘船的时候遇上风浪船翻了,自己才落的水。
站在船头,自春想着这两年在祁家的日子,总体上来说还是很满意、很顺利的,一般人哪里遇得上这么好的主子。
话又说回来,自己这两年也得到了很多磨练和收获,还有就是成了家……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张秀丽的面容,含忧带愁地看着自己,他的心一下紧缩起来,她是谁?
没等他细想,那张面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祁家后一直忙碌之极的自春难得有这种可以闲下来静心想事的时候,这时,他恍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自己出发去找寻自己身世的想法也一直无力去实施。
万一,自己真有未婚妻怎么办呢?难不成到时候还真的妻妾一家?想自己这种平民百姓,哪有那种妻妾一家的艳福?到时候阿晋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自春被这突然冒出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只能留下阿晋,毕竟她跟自己拜过堂,又即将生下我的孩子。”思索再三,岁数渐长、决断能力增强的自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没过几日,船到了崇宁,自春指挥着下人们,雇了几辆车,搬的搬,抬的抬,直奔米大官人的府邸。
米大官人闻报,急忙迎了出来
,口里直说:“哎呀,祁兄太客气了。”客套的话就说了不少,非要留着自春他们住几天,说自己正好也有东西要送给祁大官人,不如自春他们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自春自然要拒绝米大官人的盛情挽留,只说自己尚有祁大官人安排的几件要事在身,而且快过年了,祁家的事情不少,自己回去能帮多少忙就帮多少忙。
米大官人见状也顺水推舟,不再挽留,自春说到底只是祁家的一个下人而已。他只让自春晚一两天走,把自己准备的东西捎上。
自春想想这样带些东西回去祁大官人恐怕也不会介意,于是答应了,他留下几人等着搬放米大官人送的东西,自己则忙着去祁家在崇宁的铺子里去查看。
到第三天下午,几个铺子里都看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在崇宁城北门边上的客栈还没去瞧,自春想着争取明天一早出发回永平,于是就匆忙赶往那家叫做升平的客栈。
升平客栈的生意不错,自春看了账目,觉得这客栈被计掌柜操持得有条不紊,心里决定回去要跟湛管家好好表扬一下这个计掌柜。
在计掌柜留下用饭的挽留声中,自春还是走出了升平客栈,他还要赶快回船上去察点一下米大官人的回礼。
天色已经黄昏了,自春匆匆走着,一行人走过他的旁边他也没有注意到。
突然他就听见有人叫:“自年兄,自年兄……自春!”
自春匆忙回头一看,是一个很面熟的书生模样的青年。
他迟疑了一下,立刻想起了此人是他在承天府参加会试时认识的臧家才,连忙拱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正在想着事情,没有看见臧年兄,真是对不住了。”
那臧家才也没在意,直说:“恭喜恭喜,恭喜自年兄又过一关,下次省试时肯定也能金榜题名。”
提到这事,自春就不免问了一下臧家才本人会试的成绩,只见臧家才一脸颓丧:“唉,说出来真是丢人,在下榜上无名,脸上无光啊。”
自春忙安慰道:“臧兄休要苦恼,也许是这次没有考好,只须假以时日,臧兄定能一飞冲天。”
臧家才苦笑一声:“就别提下次了,这科举试我已经参加两次了,均未能再进一步,看来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自春正要劝解几句,就听臧家才说:“我说,那个贝磊没有上榜也真是可惜。以我的眼光来看,他要比那个祁文明强得多,怎么倒还落榜了呢?”
自春脑袋“嗡”的一下,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贝磊没有上榜?”
臧家才点点头:“是呀,当时我还把那榜单抄了下来,仔细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自春摇着头:“我不信,我看过他做的文章
,文采比你我都强得多,怎么倒会没有上榜?”
臧家才想了想,招手叫自己的下人过来,那童儿“咚咚咚”跑了过来:“臧少爷,有什么事?”
“你去把那个竹箱,就是我放着砚台的那个竹箱拿来。”
那童儿跑上前去,自春才发现前面有几个人正站下来等着臧家才的样子,除了那个童儿挎着个包袱外,其余几人都是肩挑手提竹箱木箱,风尘仆仆,像是出远门的模样。
自春不由得问道:“臧兄这是要往哪里去?”
臧家才苦笑着:“我得知自己落榜后,考虑了很久,决定不再参加科举试浪费时间了。家中并不富裕,这些年供我读书不容易,我打算自食其力。”
“我有个伯父在恒阳的维贤书院做院长,早就叫我过去给他帮忙。我这就投奔他去,做不了别的,给儿童们启启蒙总是可以的。”
“所以,你看,”臧家才往前面那几人指了指:“我这就搬着我的家当去恒阳。”
正说着,那童儿抱着一个小箱子过来了,臧家才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打开来就翻找起来,不多会儿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喏,自年兄,这就是我亲手抄的榜单。”
自春也不犹豫,立即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果然没有找到贝磊的名字。
“会不会你抄漏了?”
“怎么可能,名次全部在这里排着的嘛……”说着,臧家才用手指一一指着纸上的名字,念着,念完一遍,果然没有贝磊的名字。
自春只觉天色益发暗了,心情也暗得灰扑扑的,贝磊怎么会没有上榜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就好比祁文明中了会试第十三名那么奇怪。
他黯然把榜单还给臧家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臧家才虽然与自贝二人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两人友情深厚,看自春难过的模样,一时间也无从劝解,只把那榜单收回箱子里去。
自春突然想起臧家才还站在旁边,于是强打精神说:“那臧兄还要赶路吗?”
臧家才看看天色,说:“算了,天色已晚,城门也快要关了,还是在这里住一夜吧。”
自春忙招呼臧家才一行人到升平客栈住下,又跟计掌柜打了招呼,说臧家才是自己的朋友,请代为招待,多加关照,计掌柜自是应允不迭。
自春与臧家才拱手告别,一个人回船上去。
走在路上,自春暗想,此事对贝磊的打击不知有多大,他那么恃才傲物的一个人,想起贝磊会试考完出来一副沉重的模样,心想:“难道他那时就知道自己没有考好,所以心情沉重吗?那他怎么还约自己省试再见呢?”
他暗自打定主意,等抽空一定要去文正县看望一下贝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