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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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侍寝
许久,冰凝方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她对着我道:“王后说的自是有道理的,只是冰凝不明白,为何是宫恬?”我叹了口气,将跪在地上的她扶起来,而后站在她的面前,道:“你可知道这件事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若然是成功便好,若然是失败,死的不光是宫恬,还有本宫,本宫是见宫恬的心思比你要缜密一些,所以才派了她去作为内应,而你,自是要留在本宫的身边,与本宫一起筹谋,按着你的性格,本宫担心,你还没有成功,就已然被先王后发现了。”
冰凝点了点头,复又疑惑地问道:“冰凝有一事,还请王后告知,不知道王后为何要争斗下去,整个后宫,您已经是权势最高的了,不是吗?”我看了一眼迷茫的冰凝,她果然还是过于单纯的,这样的事情,想来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如此清晰地问出来,我倒不知道给如何回答了。
想了片刻,我才开口道:“这辽宫里的有些事情,并不能很好的讲明白,你只要知道,本宫所做,对得起天地,对得起所有帮助我的人,更对的起这大辽皇室,便可以了。”
冰凝这才舒缓了眉角原本那一抹疑惑的神色,露出了一丝清淡的笑意,我对着她道:“既然来了,就与本宫一起用晚膳吧。”
秋日的辽宫渐渐地寒冷起来,昼夜之间的温度也相差极大,好在平日里都呆在寝殿之中,并没有觉察到不适。算来自那一日宫恬去到庄姬的宫殿去已然有一个月了,根据我派出去的眼线来报,宫恬颇得庄姬的疼爱,几乎如今是装机店额贴身侍婢了,我暗自的放下心来,宫恬这样的处理得当,必然会为我的计划助一臂之力,而她的这一臂之力,当是最重要的。
那一日后妃侍寝,不过是我放出的风声罢了,真正侍寝的日子,却要在几天后的中秋节之后就要到来。我知道耶律寒自是不肯的,自我开始张罗后宫妃嫔的事宜,他便再也没有露过面,每每都借口国事繁重,只有我知道,他是在逃避,可是纵然是这样,我还是要说服他,接受我的建议,况且,若然我再后宫独宠,自然而然的要受到宫里的谴责,到时候,我的日子才叫真正的难过。
这一日,我用过了晚膳,便亲自炖了冰糖燕窝,而后去到他勤政的宫殿去,表面上是去看望劳累与政事的他,让他润润喉咙,可是根本却是要说服他,接受三天之后我为他安排的侍寝。秋日黄昏的夕阳金灿灿的照耀在整个辽宫之上,站在辽宫的庭院里,看着一望无际辽阔的天空,偶尔有成群的候鸟从空中飞过,想必要去往遥远的南方去过冬了吧。冬日的辽宫,就连鸟儿也不肯驻足了。
彼时耶律寒正在殿内批阅奏折,我并不打扰他,一人悄悄地走到内殿去,将手里的一盅冰糖银耳血燕放在方桌之上,而后悄悄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专注于一切时的样子,我看着看着,不自觉便入了神,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然不见了踪影,正要起身寻找,却发现他正站在我的身旁,反而在看着出神了,我兀自吓了一跳,嗔怪道:“王上吓了臣妾一跳,王上的奏折批阅完了吗?”说罢拿起一旁的冰糖银耳血燕来递给他,道:“这是臣妾亲自熬制,给王上润润嗓子。”许是那冰糖银耳血燕已然凉透的缘故,整合了他此刻的心意,便接过去,三两下便喝了个干净。
我并不说话,只是在一旁笑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眉角总是似有似无的闪过一丝的哀愁,我并不十分了解军国之事,亦只是知道,如今辽宋之间和平,恐怕几十年内都不会爆发战争,如此,不是甚好吗?
我对着他道:“王上为何如此忧虑?如今国力渐盛,边陲没有了战争,百姓安居乐业,生活渐渐地富足起来。”他看着我说话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并不解释,我知道,或许此刻我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就正如是我面前的冰凝,总是在单纯之间,似乎是懂得一些,可是终究不能彻底的领悟,或许我终究是女子,后宫的争斗于我而言尚且力不从心了,更何谈军国之事呢,我还是不要理会的好,做好我自己的本分,是最重要的。
我忽而跪下来,对着他道:“请王上理解臣妾的一番苦心,三日之后,就宠幸新晋的妃嫔。”或许是连她也没有预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有些发愣,再然后,便将手里的空瓷盅扔了出去,瓷盅被打碎,散落一地,有宫人闻声进来,却被耶律寒吼了出去,我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手触过来,将我的下巴拖起来,狠狠地看着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心里一时有些害怕,但却依然倔强的看着他,对着他道:“还请王上体谅臣妾的处境才是,若然王上可以
不顾众人的话语,臣妾怎能不顾,臣妾每日面对的便是整个后宫,后宫向来多是非,就算是没有了妃嫔,那是非也不能尽消,既然如此,为何不恢复那些妃嫔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呢,有了她们一起与我照顾王上,臣妾总还是省了不少的力气的,况且,这后宫一旦热闹起来,别人的目标,就不会直盯着臣妾看了,难道这样不好吗?”
许是我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我不过是在提醒他,有人要暗中对我不利,而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混淆那人的视线罢了,我并无意欺骗他,所说一切皆为真实,只是我并不会轻易的讲着其中的原委告诉他,除非,我可以掌握足够的证据,否则就算是他,也不能自己做主。
他许是真的被我说服了,竟然沉默下去,我拍了拍手,门外原本颤栗的宫人们进来,我示意他们将地上打扫干净,然后才摒退了左右。这是我第一次刻意的逢迎,我不过是要让他知道,我也并非情愿的要将他推出去,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处于对我自身安全和姓名的考虑罢了。
我缓缓的走到他的跟前,低手将他的手握紧自己的手里,他的手宽大而带着滚烫的灼热,几乎就要将我的手心燃烧起来,我与他并排站着,微微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辗转的,忘我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一阵僵硬,而后才将我揽进怀里,变被动为主动。
他的吻,滚烫而灼热,我并没有拒绝,而是一心的承受,过了这一夜,他可以拥抱全天下地女人,他便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只把我搂在怀里了。他并没有错,我亦没有,他不过是因着自己是帝王,所以才并不能决定自己的一切行为,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三日之后的侍寝,我自然是安排了冰凝前去,一旦冰凝被宠幸,她便可以从凝渺殿之中搬出来,到我为她新安排的凝倾斋去。那一日一大早,我便派了尹夫人带着流川与流苏一同去伺候冰凝,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不由不得这其中处任何的差错。
我生活在紫禁城的时候,曾经亲眼见到一位待侍寝的妃子被人害死在沐浴的浴池之中,浴池里的鲜血几乎就要把我的眼睛灼伤,那样的场景,每每做梦想起来,都会不由得出一身冷汗,再也不能睡去,或许我担心的,便是这样的事情吧,所以才得格外的小心。
况且我根本就猜不到,庄姬为何要对耶律寒身边的人下手,以前汝南王存在的时候,我不过是以为她不过是汝南王的一颗棋子罢了,只想着要害死王上身边的一切子嗣,好帮助汝南王继承大统,可是如今看来,我的猜测似乎是错误的了,她没有得逞的害死我当年腹中的胎儿,却又并不想施毒手于辰儿和瑞婉,使得我一时之间,并不能猜透她的心思了。
亦或者,如今后妃顿时多了起来,她暂时没有了多余的心思去解决辰儿与瑞婉之间的事情?无数的疑惑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始终想象不到,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自然而然会浮出水面,或许到时根本就不用我想此刻这样,费尽心力的去猜测,做出如此多的努力,去挖掘了。
沐浴更衣过后的冰凝,在宫人的带领下,经过我的王后宫,到达凝倾斋去侍寝,彼时,想必耶律寒已然在那里等候了。后宫那些初进宫的妃嫔便是如此,只有经过了侍寝这一关,便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宫殿,而非与众人居住在拥挤的关雎宫之中了。
冰凝侍寝,关雎宫的人自然是很不服气,我特意在王后宫摆了宫宴,邀请那些此刻心中不悦的妃嫔们一同来用膳。原本清冷的王后宫,一时之间也热闹了不少。宫宴之上,我对她们道:“我知道你们之中的许多人对于我把第一次侍寝的机会给冰凝,很不服气,既然这样,你们就要把自己的优势和所长展现给我,叫我也认识你,自然而然就回给你机会,若然是你本就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本事,就算是我给了你侍寝的机会,你也会失去王上的宠爱,既然如此,何不把机会让给需要的人呢?这后宫就是如此残酷,既然你们此刻身处宫中,就要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若想要出人头地,就要学会这其中的规矩,如果有人,是真的不想要这样的机会,那么很好,悉听尊便。”
听得我的话,人群中顿时没有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众人都安静下来,我对着她们道:“道理我是说完了,这本不是今夜的本意,可是见着众人的心中不快,所以本宫忍不住说一说,好了,说完了,我们就用膳吧,此刻大家在一起,心中的烦闷自然也少一些,大家都尽情歌舞就是了,只一点,不要不开心,毕竟在这后宫的日子还很长,若是这么轻易地就不开心了,那么以后漫长
的日子,倒是要怎么度过?”
众人在一起用了晚膳,又小酌了几杯,便各自散去了。我亦回到王后宫去,今日我这么做,也并不是没有私心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也快快的度过这满满的长夜罢了,否则我一个人,竟也没有了主意呢,这样想来,倒是要感谢那些关雎宫的妃嫔了。
“吴宫四面秋江水,江清露白芙蓉死。吴王醉后欲更衣,座上美人娇不起。宫中千门复万户,君恩反覆谁能数。君心与妾既不同,徒向君前作歌舞。茱萸满宫红实垂,秋风袅袅生繁枝。姑苏台上夕燕罢,他人侍寝还独归。白日在天光在地,君今那得长相弃。”
我缓缓地吟诵着这首触动我此刻内心的诗句,不觉得心中悲苦,而宫里没了伺候我的宫人,尹夫人,流苏和流川都被我安排到了凝倾斋去,我一人闲来无聊,便拿了我的七弦琴出来,上面已然落上了一层灰尘,自我从庵堂回来,就更没有了抚琴的心思,想来,已然荒废了许久,再次扶手上去,竟然都有些生疏了,吴宫怨的曲调,也不能尽诉我此刻的内心了。
吴宫四面秋江水,江清露白芙蓉死。这辽宫的秋季,没有了繁华,没有锦绣,只剩得处处灰沉沉的砖瓦和宫殿,还有凄清的令人绝望的凄辽。
吴王醉后欲更衣,座上美人娇不起。我亲手便将耶律寒推了出去,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何等的残忍,或许此刻于我来说,早就没有了所谓珍惜,一切都只是挣扎罢了,挣扎着不要死去,挣扎着,可以获得些许的慰藉。
宫中千门复万户,君恩反覆谁能数。那些还没有获得恩宠的关雎宫的妃嫔们,或许与我相比,处境更加的悲凉了。没有子嗣的依靠和王上的宠爱,一切都是未知的命运。
君心与妾既不同,徒向君前作歌舞。或许于我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在捍卫自己尊严中所做的最最无奈的抉择了,我仿佛是一个小丑一般,竭力的讨好着对于我似是有帮助的人,然后读通她们内心的品行,继而再为我所用。
茱萸满宫红实垂,秋风袅袅生繁枝。重阳佳节就要到了,天上的母亲啊,请你保佑我,可以是在自己心中的夙愿吧,我几乎不敢面对母亲了,在她的面前,我现在已然不复是当日的静宸了,而变成了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姑苏台上夕燕罢,他人侍寝还独归。君心向来都是薄凉的,纵然是专情如我的父皇,也不能避免要与别的女人生下子嗣,况且还要面对着天下人的压力,可是于我来说,于所有承宠的女子来说,这却是极难面对的啊。
白日在天光在地,君今那得长相弃。或许,放下对于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不该挣扎,不该做出违背内心的东西,只有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一曲奏毕,我终于将满眼含着的泪水奔涌出来,脸上和睫毛都被泪水浸透,忙拿了一旁的丝帕来试去,生怕被别人看了去笑话。再看时,烛台上的烛泪已然将烛光渐渐的熄灭了。我拿了头上的簪子,走过去,轻轻地挑动着那些已然溢出的烛泪,灯光复又光亮起来,照亮了我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此刻我的内心,明日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不知道是为了与我赌气,还是果真就喜欢了冰凝,耶律寒连连在凝倾斋留宿,我知道,我是再不能说些什么了,若然此刻我为那些关雎宫的妃嫔们打抱不平,我的目的又会轻易的被别人误解,既然这样,还不如按兵不动,对别人,也只是说,既然王上现在喜欢,就由着他,将来厌倦了,自然就轮到你们了,你们正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修炼自己的品行与所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秋日渐渐地离着辽宫远去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将整个辽宫的气候推向了极寒的领地,我特意给凝倾斋的妃嫔们送去了过冬的物品,棉服大氅和斗篷,希望她们可以在这个寒冷的时节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气息,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觉得自己是被遗忘的人。
冰凝此刻正当宠,自然是不缺少这些东西的,可是我还是要拿东西去给她,为的,是要提醒她,与我当日的约定。我并不是势利之人,可是仍然担心她的得宠会将她的性情改变,万一不复是当日我认识的冰凝,那么,我便要另行打算了,毕竟我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果然,给冰凝送了东西去的第二日,她便派了流川来带话了,自从她进了凝倾斋,我便把流川给了她,流川为人处世我甚是放心的,这样,也可以监视她的举动,以免她心生二心。但此刻看来,她并没有因着自己的得宠而得以妄为,反而还提醒我,不必过于忧虑,我渐渐地放心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