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芳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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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芳淳
若想探得庄姬的真正秘密,最重要便是让她出手,这样我才可以捕捉她行动之中的漏洞,虽然想来都写匪夷所思,可是真正的斗争,便是如此,任何可以使她原形毕露的机会都不能放过,我暗自思索着,如何才能让她坐不住开始行动,心生一计,这件事的关键,便是在芳淳。
待到那十位新晋的妃嫔安顿好了,按着这辽宫之中的规矩,自然是先要到王后宫来向我请安,而我便要一一的派了辽宫里经验丰富的老宫人去她们的关雎宫之中,教授她们宫里的各种礼节和制度,谁也不能轻易地懈怠,若然是将来明知故犯,便是罪加一等,可是我若然没有好好地尽心尽责,便难免会被人说成是教管不利。
这一日,天气并不十分好,铅云低垂,暴风骤雨的前兆,可是请安的日子早就交代了下去,自然是由不得更改的,况且我一早为了防止她们懈怠,便传出风声去,就说历来行礼请安之时,王上都会到来,这样,她们陡然精神了不少,按着宫人们的来报,各殿的主子们都是竭尽全力的想要在王上的面前表现自己,当然她们并不知道,王上压根就不会来。
耶律寒本就对于选秀之事十分的反感,但是因着我的要求,不得已答应,我折腾许久,他也没有询问过半句,又怎会轻易地便露面,我暗自的有些幸灾乐祸,可是终究是感觉到巨大的罪恶感袭遍全身。
尹夫人一早便开始张罗着这一日的午膳,王后宫里人进人出,倒是很热闹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到了大宋的春节了。中午的时候,原本就带着几团深厚乌云的天色越发的暗淡无光了,彼时关雎宫的妃子们已然在夫人们的带领下,进到我王后宫的正殿来了。
我坐在自己的凤椅之上,看着她们各个穿着妆容都极为讲究的落座,嘴角溢起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容。依次的审视这十人,也就只有校尉都督叶子龙的女儿冰凝出挑一些,虽然略施粉黛,却依然掩饰不了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恬静和淡然。除却了她,便就是一袭素淡五彩缂丝衫的北院尚书宫杨之女宫恬了。平静幽淡,则邪患不能入。我是颇为喜欢她素净淡然的样子的,想必也可以是我信赖之人。其余之人,也颇有姿色,只是多仗着自己家中的身份和地位,有些跋扈,让人看去觉得有些厌恶。
见众人都到齐了,我便对着一旁的尹夫人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用膳吧。”只见得尹夫人对着外面拍了拍手,便有一队侍婢端着准备好的午膳上来了。她们越发显得有些疑惑,我几乎可以听到有人窃窃私语,道:“王上还没有来,就要开宴吗?”我立正言辞道:“是谁说的王上要来了?”
她们即刻沉默下去,谁也不再做声,我便继续道:“生活在这辽宫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听那些没有根据的风言风语而后信以为真,后宫多事端,你们的心中都要有一面自己的镜子,方能分清楚真伪,辨别出是非,否则到头来,只会任人摆布,自己怎么失败的,都不知道。”
见我说完了,她们才终于怯怯地道:“多谢王后教诲,臣妾知道了。”我复又叹了口气,道:“知道了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够付诸实践,罢了,今日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将来你们自己碰了钉子,自然而然就清楚了,大家用膳吧,否则膳食都要凉了。”
大家胆怯却又小心翼翼的吃着我为她们准备的宫宴,一应都是清淡的食物,没有任何的肉糜荤腥,看着她们其中的有些人,似乎并不适应的样子,我便道:“这膳食,便是我今晚要说的第二件事情,在这辽宫之中,最忌讳的便是后宫的女子不懂得节俭,在生活作风上太过豪奢。我知道你们这其中的有些人,去茶楼酒肆,挥金如土,可是进到这皇宫之中来,便要将以前的那些恶习统统都改掉。你们的责任便是照顾王上,让他可以完全没有一丝的后顾之忧的去处理前朝的政事。我今日先将这丑话说在前头,若然是日后被我发现了,你们有什么豪奢之处,我定然不会轻易地绕过,如今国家经常战争,我们正是需要储备的时候,我们要从小处起,点点滴滴的为王上着想。”
说完了不由得看着她们的表情,只有冰凝抬起手来,拍了几下,道:“王后娘娘果然不愧是后宫之主,当真让臣妾佩服,即日起,臣妾定当遵从王后的意愿,勤俭生活,为王上分忧。”她话一落。便听得其余的那些妃子们附和道:“臣妾定当遵从王后的意愿,勤俭生活,为王上分忧。”看着她们肯于虚心接受教导的样子,不由得欣慰的点了点头。心中又对于冰凝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期待和看法,她便是我要寻的人了。
午宴不过进行了一半,
就忽而雷鸣电闪,下起倾盆的大雨来,大家似是十分慌乱的样子,我开口道:“大家不必过于惊慌,只在这王后宫里用膳便是,下午也好陪伴本宫聊聊天,待到过了晌午,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听闻我这么说,大家都兀自的安静下来,我不再说些沉重的话题,只是由着她们吃一些自己喜欢的膳食,毕竟斗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出门了难免会想家,看到她们,我便想起我的瑞婉,此刻她不过十二岁的样子,而我却已然像是度过了许多人生的岁月,苍老了许多了。
况且这后宫之中,想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后宫的女人一拨接着一拨,总也没有尽头,就像开不尽的春花一样,纵然是耶律寒对我有情,怕是也抵挡不住我逝去的如花容颜了,看来这世上,最令人难以忘怀的,便是这一副美貌的皮囊罢了。
我不由得感叹,坐在我一旁的宫恬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在我的旁边悄声道:“今日这样的日子,王后何必过于介怀,虽然我们是如花的年纪,可是终究抵不上王后的成熟与魅力,只要王后愿意,终究是王上心目中最美的如花容颜。”我看着说话的宫恬,心中思绪万千,并没有想到,她看上去波澜不惊的模样,竟然会如此轻易地便猜透我的心思,而原本我所想的,要将自己的计划交给冰凝的任务,恐怕要另行思索一番了。
冰凝固然是出众,可终究是心思爽朗,心里容不下一点事情,而宫恬就不同了,直觉告诉我,她倒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外面闪电雷鸣,总也不能停止,不过一刻的功夫,便听得哗哗的水流之声充盈在整个王后宫之中,还好我搬来的时候特意命人修理了排水的出口,否则,我这王后宫都要被大水淹没了。
这夏日里的雨,向来就是说来就来,哗哗的下了一刻,便淅淅沥沥的渐次停了下来,待那些人都散去了,我才得以安静的独坐一会儿,尹夫人上了新茶来给我,我素来都死喜欢喝茶的,并不喜欢辽宫的那些油茶,总觉得不能下咽。
我问一旁的尹夫人道:“新晋的十个人,你觉得谁还算的上激灵?”尹夫人略微思索片刻,道:“回王后,奴婢见凝渺殿的冰凝,和清菱苑的宫恬可以与王后交谈,这两人是不错的。”我复又道:“是吗?真正厉害的人,往往在最初并不是十分的出挑呢。”我看着一旁沉默下来的尹夫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后宫之中的暴风雨,已然在酝酿中了。
夏日里最重要的节日,便算的上是乞巧节了,但因着这是大宋的节日,越发显得特殊一些,我见新晋的妃嫔平日里学习宫里的礼仪,倒是十分的紧张与劳累,便找了她们来一起过节,毕竟是牛郎织女相会的节日,大家的热情也都更加的高涨了。
其实所谓过节,也不过就是一起用过了晚膳,观赏一些歌舞的表演,而后在渠水里放上各自许了愿望的河灯,大家在一起加深了印象,也算得是十分的圆满了。我自是主持这一次的晚宴,只不过又请了芳淳来一同参加,因着庄姬身份的特殊,所以便没有邀请她,否则该让她挑我的不是了。
这一日,天气倒并不是身份的炎热,清冷的风丝丝的吹过来,想必是周遭什么地方下了雨,连着辽宫里的暑气也尽消了。我们各自坐在属于自己的方桌之上,团成马蹄的形状,中间的空地上可以容纳数人进行歌舞表演。
膳房的宫人们也只是准备些简单的小食,那些妃子原本就胃口小,若是做得多了,油腻了,一点都不碰,反而更是浪费,所以便干脆依着我在大宋时候的样子,每人简单的几样小食,做得精致了,倒令人有些胃口了。
饭余之间,我见气氛颇为沉闷,便便对着她们道:“本宫听闻诸位妹妹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趁着这一日的好时光,都一展自己的绝技,如何?”我并非有意要询问她们的意见,我话音刚落,宫人们已然拿了七弦琴,萧瑟,笔墨纸砚上来,我抬眼看着那些妃子们的表情,有人欢喜有人愁。
首先落座的,是大将军蔡锷之女,蔡襄环,她缓缓的走到笔墨纸砚的边上去,抬起手来,徐徐的泼墨上去,我忽而想起了那一日边舞边作画的漓雨,或许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我把漓雨送去了大宋,又不能让她陪伴在元符的身边,而如今,我身边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没有了,竟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去寻找,当真是可悲复可笑了。
待我回过神来,忽听得一旁的宫恬道:“蔡姐姐作画,那么恬儿便作一曲,应和一番。”说罢坐到七弦琴的边上来,抚手上去,缓缓地弹奏起来。
“络角星河菡萏天,一家欢笑设红筵。应倾谢女珠玑箧,
尽写檀郎锦绣篇。香帐簇成排窈窕,金针穿罢拜婵娟。铜壶漏报天将晓,惆怅佳期又一年。”一曲奏毕,见着蔡襄环似乎并未完成,便有手指一转,换了新的曲子来弹。
一旁原本静坐的冰凝也似是忍耐不住了,走到场地的中间来,翩翩起舞,我不由得拍手叫好,因着我的鼓掌,众人也附和着,掌声竟然不绝如耳了。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云阶月地,关锁千重。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牵牛织女,莫是离中。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
终于,曲子落下了帷幕,冰凝的舞步也停了下来,蔡襄环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待宫人们将那一幅画卷铺展开来,原是一幅描写今夜后宫相聚的画面,甚是应景,不由得心里一阵激动,对着她们三人道:“你们今日表现的很好,赏。”
因着我的赏赐,那些没有一展所长的妃嫔们不由得流露出歆羡与妒忌的神色,我继而道:“罢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在这里,大家都去放河灯吧,放完了河灯就各自回到宫殿去休息吧。”
我让她们放河灯,无非就是想要探知她们内心的秘密罢了,素来河灯便在后宫之中承担者这样的功用,而我的河灯,所需的愿望,便是天上的神灵莫要责怪我此刻的自私才好。
从宴会上回来,我特意遣了尹夫人将行至半路的芳淳请来我的王后宫之中,自那一次与她见面,已然相隔了许久,想必她已然思索了许久了,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判断与选择。
夏日的缘故,她穿了一袭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外加缎织掐花对襟外裳,越发显得她容貌娇弱可人,我对着她道:“今日把妹妹请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妹妹商量。”我明显便感觉到芳淳的神色掺杂了一丝不衣领人察觉的别扭。
我复又说道:“今日我们一同庆祝七夕,原本是愉快的日子,又见得新晋的妃嫔如此才貌双全,只是……”我犹豫之间,并不能说下去,芳淳继而道:“挑选新晋的妃嫔,都是姐姐的功劳。”
我神色再一次的严正起来,说道:“此次的妃嫔之中,有人胆大包天,竟然在许愿的河灯之上,写下自己妄想成为王后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我看一样旁边的芳淳,她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对着我道:“竟有这种事情吗?姐姐打算如何处置?”我只是静静地,并不说话。
与她不过闲聊了几句,而后便道:“我今日乏了,改日再找妹妹来叙旧吧。”她便只得走了。待她走了许久,尹夫人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俯在我的耳边,对着我道:“刚才探子来报,芳淳从王后宫里出去,便径直去了先王后的宫殿。”我微微的一愣,对着她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继续跟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今日本没有什么谋反的河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信口胡说的罢了,而那渠水之中的河灯,早就被我藏了起来。若然今日的事情只有我与芳淳知道,也就罢了,若然是这件事情在后宫之中传开来,或者说有人因此而受到伤害,那么便一定是芳淳所为了,但是如今看来,芳淳从我处离开,便急急的去了庄姬的宫殿,看来我还是高估她了,我自是希望她可以变好的,只不过如今这样,更能使我的计划顺利的进行。
果然,不过才第二日的清晨,后宫之中便风传有人意图篡夺王后的宝座,而我,已然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一时之间,后宫之中人心惶惶,我心中已然有数,既然芳淳与先王后还息息相关,那么便不能怪我做最坏的一步棋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吧。
眼看着事情没有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有所缓解,总要有人出来辟谣,夏日里炎热深深,人们大都躲在房间里不愿出来,我特意亲自去了关雎宫,为的就是让她们的心情平定下来。我将那一日所有的河灯都带了去,所有的妃子都齐聚在院中,我并不说话,却不料发生了我永远都想不到的意外,我不过是要去告诉她们,这些河灯之中,没有所谓的篡夺王后宝座的内容,一切都是外人的杜撰罢了。
哪知我还没有开口,便见地以为文官的女儿,略带紧张的样子,跪倒在地上,对着我道:“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请王后娘娘恕罪。”我略带疑惑的看着她,道:“你何罪之有?”她颤巍巍得道:“想成为王后,是奴婢写得。”
我顿时变怔住了,从没有想过竟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那河灯,我一一的看过,并没有什么谋逆的话语。一旁的冰凝不断地拽着那妃子的衣角,我看出端倪,便将冰凝单独叫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