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相思莫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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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相思莫相负
蓝姬的神情复又沉重下来,我端起一旁的暖身茶来,轻轻地抿了一口,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与庄姬情同姐妹,对于她的为人品行,你觉得如何?”蓝姬停我这般询问,心中陡然一惊的样子,竟把手里的茶盏打翻,看着我道:“你可是查到了什么?”我继而疑惑道:“何出此言,我该查到些什么吗?”
蓝姬兀自沉闷了许久,才终于对着我道:“有些话我并不能轻易便说出来,总之,你要小心的提防她,才是。我累了,先下去了。”说罢,便转身离开。我看着依然站立一旁的尹夫人,她见蓝姬已然远去,便来到我的面前,低首行礼,而后道:“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如今这宫廷内,可以如此不经意的便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非先王后莫属了……”我抬手制止她的话,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相比我这懿祥宫此刻也没有那么安全了,四围尽是眼线,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了吧。
眼看便是中秋佳节就要来到,辽宫并没有这样的习俗,但近来宫中人与人之间多见萎靡征兆,又少了许多的娱乐,于是我便向耶律寒建议,在这辽宫之中,办一场盛大的的中秋宴会出来。一则可以使得君臣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密,而来,是存着些许私心的,想要趁着先王后疏忽期间,派人去她的宫中调查一番,也好为我的猜测寻求一些证据出来。
中秋时节的天色很是不错,白日里尽是一眼望去蓝澄澄的天色,偶尔有几团云朵飘过来,带着旭日高升,别有一番空旷辽远的景致。到了夜晚,一轮圆月明朗的挂在天边,给无尽的黑夜笼罩了一层朦胧而别致的美景出来。原本先王后并不喜参加这样的场面,但是却难以拒绝我邀请她的好意,只得出席,我将她安排与蓝姬同坐,我的位子则是在耶律寒的旁边,芳淳复又在我的旁边,其余的文武朝臣各自分立两旁,分设座位。
这只是一场掺杂了官员的家宴,并非是一场所谓的可以聊得政事的宴会,我不过是想要把大宋中秋晚宴的温馨团聚的气氛带到这个一入秋便萧瑟万分的国家里来,因着之前战事的胜利,那些群臣也渐渐消除了对我的不满,毕竟这其中,有陆子风的功劳。我看一眼坐在一旁角落里的陆子风,一袭素白色锦缎长衫,手中握一把折扇,俨然一副书生气息,我暗自的一笑,他可以瞒过所有的人,却不能瞒过我,他不过是要给众人一个文弱的印象罢了,至于内里所潜藏的非凡的武功,想必是要等到更加危急的时候,才可轻易地,便露出来了吧。
渠水在整个辽宫之中,贯穿着每一处的宫殿,吃穿用度所需的水源大抵都是由此供应的,这渠水原本就是天山之巅缓缓流淌下来的溪涧之水,清澈而甘甜,引到这辽宫之中来,在湖心处竟然有洁白的雪莲生出来,只是这个季节,那雪莲已然枯萎在荷塘之间,只剩下一些枯枝败叶,偶有一只飞鸟落上去,而后飞开,如今渡在一片明朗的月光之下,又显得更加的清晰而别具一番风情了。
同在座的,还有耶律清,他还是那一副不羁的模样,只是过了这么久,现在看来,却多了不少的成熟与稳重,我与耶律寒随意的聊些话题,看着宫人们准备好的小食一一端上。我看一眼一旁的芳淳,因着她的身份,总不能委屈了南院大王,可是若然不替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想必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好好地安下心来。
同在席间的,还有此次战役之中的战败者,汝南王。原本便是他统领着东西二院,负责边陲之间的守卫,因着他们并非先王的嫡子,只是有封号的王爷罢了,不知道是受了何人的指使与蛊惑,才发动了这样的战争,只可惜,耶律寒对于他们早就有所防备,怎会如此轻易的便叫他们取得胜利,与他们周旋那么久,也不过是为了削减他们的实力罢了。
汝南王本就是武官,胸无点墨,又生得一副粗俗鄙陋的模样,倒是他身旁的汝南王妃,一副的清新秀丽,端庄素雅,与他很是不般配,不由得暗暗地替汝南王妃叫屈,不过这样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哪里由得我说三道四。一旁的尹夫人见我神色有些疑惑,便对着我道:“这汝南王妃,原本也是宋国的女子,只是早年之间因为战乱而流落到我们辽国来,后来被汝南王的母亲老王妃所收养,长大了,自然而然便成为了汝南王的夫人,不过,汝南王是极疼爱他这位王妃的,不仅对她处处忍让,以至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呢。”
尹夫人虽在我的耳边小声说话,却依然被耶律寒听到,于是他面露笑意,对着我道:“此次我们可以一举取胜,与汝南王妃不无关系,若非她不想让自己的
两个孩子终日过着颠沛流离的战乱生活,不会轻易便把汝南王的情报给我们,而我们便不会赢得如此顺利。”我亦是保持着原本的笑容,看着那些宾客,继而道:“王上思虑周详,想必是允诺了汝南王妃什么吧。”
耶律寒拿起手边的酒杯,仰面喝下去,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去。”我道:“王上谬赞了,对了,既然战事胜了,总该给陆子风一个封号吧,总不能让他一直没有任何的身份呆在这里。况且,……”我不再说下去,他看我一眼,而后把眼神落到远处陆子风的身上去,他知道我要说什么,只是我不愿轻易的便说出口,而他亦不想提及,与宋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是惊弓之箭,若非上一次我的父皇忽而因病去世,想必他们不会如此轻易便罢手,我亦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顾虑我的感受,可是,对立便是对立,我并不能找到什么样的借口来掩盖他们之间的不可想象的争斗。
而我的到来,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为了辽宋之间永久的和平,我亦不过是他们手上的一粒棋子,暂时的相互制衡的人质罢了。这样一场彼此之间各怀心事的晚宴,让我的心瞬间就紧张起来,派去先王后宫搜查的人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们被先往后的人扣押,如此我便没有了任何的筹码,说不定还会被她反咬一口。果然,最坏的预料往往都会不期而至的发生,流苏急急的从外面来到我的身边,悄悄地在我的耳边道:“王后,不好了,先王后早有准备……”我看一样坐在那儿面露笑意的庄姬,还有与她一同说笑的蓝姬,身子一愣,险些将手里的茶水打翻,便对着耶律寒道:“回王上,瑞婉似乎是生病了,臣妾要回去看看。”耶律寒见我神色慌张,也道:“严重吗,我与你同去。”我拦住他,郑重道:“不可,汝南王和众臣还在宴会上,若然王上轻易地便走了,难免会招人口食,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先回去看一看,若然严重,我再派人来请王上,如何?”
耶律寒见我这样说,只得勉强答应。我急急的带着尹夫人与流苏朝着我的懿祥宫赶去,也好从长计议。她把我派去的侍卫扣押,无非是要警告我罢了,亦不见得会诬陷我于不义,我强意镇定的思量着,希望可以想出一些对策来。正当我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时候,流川为我带了一个好消息,派去寻找穿心毒的人已经回来了,她的身旁还跟着谨谦,我问道:“有下落了?”谨谦点了点头,道:“那穿心毒果然来自边陲的天方镇,而天方镇正是先王后的家乡。”我原本渐趋慌乱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而后对着尹夫人道,你与我同去先王后的寝宫,用这个消息向她换回我派去的那三人的性命。”尹夫人微微的一愣,随即道:“王后,我们这一次胜券在握,切不可为了那三个微不足道的性命而坏了大事啊。”
我并不十分的激动,对着流川与流苏道:“你们去宴会上传话,就说瑞婉公主没有大碍,请王上放心。”而后又对着谨谦道:“你近来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回头我去看你,与你商议接下来的事宜。”她点了头,退下去。如此,寝殿中只剩下我与尹夫人,辰儿与瑞婉一直都有奶娘带着休息,如今天色已晚,想必已然熟睡了。
我对着尹夫人道:“此事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若然轻易地以这一个小罪名而处置了她,便不能查出这幕后诸多的阴谋了,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相信我。”尹夫人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奴婢亦只是担心王后的安危,既然王后成竹在胸,那便好,奴婢定然会站在王后的这一边。”
我略带感激的看着年事已大的尹夫人,眼角的皱纹渐渐地深起来,可是却依旧保持着初见她是的那一份精神矍铄与神圣,她承担的是保护我与辰儿、瑞婉的责任,简单却又并不容易。她一袭弹花暗纹锦服,站立在那里,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仪与恐惧。
我看着外面的天色,想必先王后早已借故回到自己的寝殿中去了,只等着我去同她交涉,由不得我仔细的思索,便得急匆匆的带着我的筹码,朝着她的寝殿处去。果然,她依然是宴会时的那一袭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端一杯茶盏,安然的坐在那儿,她的身前跪着的,正是我派去的那三名侍卫,他们见我到来,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难以自胜的欣喜表情,我并不去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先王后的面前。将我的证据扔到她旁边的桌子上去。
她微微的一怔,也不说话,而后将那信封打开,那里面,是我对整个天方镇的调查,名为天方镇其实不过是一个极小的村落,里面的人都知道,他们其中一户人家的女儿成了大辽最年轻的王后
,而我所中的穿心毒,便只在天方镇才可以找到。我看到她忽而惊变的神色,然后无力的坐下去,然后对着她道:“我用这个证据,来换得这三人的性命,你觉得如何?”
庄姬似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会轻易便放过我吗?只为了这三人的性命?”她看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三人,我冲她点了点头,道:“这对你来说,可是只赚不赔的交易,你不会这么的不明智吧。”说罢便转身离开,她忽而叫住我,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我顿了一下,并不说话,而是继续朝着外面走去,我的目的已然达到了,她再笨也会做出我为她指定的选择,而我,便要利用她此时的心里,来探得,她究竟是不是与汝南王之间有关系。
中秋晚宴之后,陆子风被耶律寒晋封为北院之主,我心里清楚,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的提议,陆子风并没有兵权,如此一来,南北二院便都没有了兵权,原本南院之主耶律清也不对这些事情保佑什么样的雄心。他这么做,无非是要把长久以来都积聚在南北二院的足以制衡君王的那股势力都打散,如此便可以真正的手握皇权与兵权,而与之可以抗衡的,便只有汝南王一人,再无别人。
汝南王有一妹妹,乃是同母所生,但却与他的长相完全相反,有着颇为倾城的容貌,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我见耶律寒近日来连连为汝南王的事情忧心,一日,便一人悄悄地到了他勤政的宫殿区,端着我亲自熬好的蜜汁燕窝去,给他润喉。彼时他正因为气愤而打翻了屋里所有的器物摆设,见到我,不由得一阵惊喜,对着我道:“王后怎么来了?”我淡淡地道:“王上为何如此的生气?”耶律寒看我一眼,而后道:“想必你都知晓了,还这样明知故问。”
我并没有惊慌,只是道:“臣妾虽然久居后廷,可还是有所耳闻。不过就是为了汝南王而已,他向来嚣张跋扈,颇像是王上养的那只藏獒了,很难驯服。”我不过是打个比喻而已,他忽而露出笑容来,道:“也只有你敢打这样的比喻。”我继而道:“臣妾倒是有一主意,可以解除王上的忧虑。”他见我成竹在胸,便道:“哦,不妨说来听一听。”我道:“听说汝南王有一妹妹,可是倾城之姿,若是她进到宫中来,定然可以成为我的人质,以此来制衡汝南王,听说这位汝南王很是疼爱他的这位妹妹呢,因着看不上上门提亲的人而大打出手呢。”
耶律寒的脸色一沉,已然猜到我的意思,我继而道:“这事不必王上亲自出面,便有臣妾代劳便可。”耶律寒道:“你若想要以她为人质,又何苦要她成为我的妃子,清还未娶,指给他不是更好?”我道:“南院大王纵然是一表人才,可是对于汝南王来说,只是一个区区的王妃,恐怕并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便嫁出自己的妹妹呢,可是进宫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是以普通妃嫔的身份入宫,但是总还是有成为王后的机会的。”耶律寒见我这样说,分明就是要以自己为诱饵,逼迫汝南王显露出自己的本性,而后对他一网打尽,我自是有自己的打算,说不定还可以趁机将先王后扳倒。
“静宸!”耶律寒惊恐似的叫我一声,而后对着我近乎吼道:“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我不同意!”我看着他倨傲的面容,不由得心中一软,他终究还是在意我的,纵然是在朝廷的事情上有很多的不顺心与不可妥协,可终究,他都要顾及我的性命安危,我走到他的身边来,倚到他的胸口,对着他道:“王上心中有我,我便知足了,可是一切都当以大局为重,切不可因小失大,这件事情最好的结局办法便是如此,还请王上三思。”我仰起脸来看着他深邃的双眸,仿佛是一泓寒潭的泉水,在这样深秋寂寂的夜晚,变得格外的寒冷而惊心动魄。
他忽而将我横抱起来,我羞怯的低头在他的怀中,对着他道:“王上这是做什么,还有许多的宫人们看着呢。”他低语道:“那又如何,若然以后汝南王的妹妹真的进到宫里来,难道王后不怕我假戏真做吗?”我别过头去并不理会他,只是道:“如此甚好,那么臣妾又多了一个妹妹,说不定,辰儿和瑞婉也可以有更多的兄弟姊妹,岂不是更好?”他的声音复又低下去,沉在我的耳边,我感到他温热而灼人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耳际,我不敢去看他,他笑着道:“是你说的,希望辰儿和瑞婉有更多的弟弟妹妹的……”
深秋夜晚的辽宫总是一阵阵呼啸而过巨大的冷风,我静静蜷在耶律寒的身边,知道放眼望去尽是寒冷的不见底的深邃阴谋,可是如今,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冰冷,只觉得温暖而安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