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计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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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计划之一
夜晚的曲水荷香阁,因着在水塘之中的缘故,总能听见些许蛙虫鸣叫,但长夜寂寂,未免太过扰人。御寒卿与璎珞一同回到寝殿,寝殿四周皆是新换上的冰匣子,在微微透出凉意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凉。
御寒卿一路并不说话,只是表情凝注,似乎有心事一般,行至内殿,璎珞遣了槿湖熬了上好的薄荷醒酒露送来,但见他依旧眉头深锁,不免问道:“圣上不知在为何事困扰,可否告知臣妾一二,也好让臣妾为君分忧?”御寒卿接过她手中的薄荷醒酒露,不由得叹一口气,并不说话,璎珞继而道:“臣妾听闻蓝翎王在边陲捷报连连,圣上为何还是如此忧虑?”
御寒卿伸手将璎珞揽入怀中,低声道:“自古君王行为不由自己,皇后可否相信朕?”一句话,璎珞骤然想起那日在烟熏山馆所见一幕,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开口道:“臣妾岂是那般妒妇,况且圣上是盛世帝王,后宫自然要雨露均沾,臣妾明白圣上的心意便是了。”
御寒卿疑惑道:“夫人为何会这样讲?朕之前便表明过心迹,又怎会与她人同床共枕。”璎珞看着眼前信誓旦旦的男子,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是如此眼前这个,还是那日依旧可以与柳苏缠绵情深的那一个?
第二日,一早变不见阳光的踪迹,想是一连几天的闷热天气,终于又要下雨了,避暑山庄的雨似乎来得更频繁些,伴随着剧烈的闪电雷鸣,璎珞想着,许是这里地处郊区又栽种密密麻麻的植物有着密切的关系,不似紫禁城那般,就连一场雨也下得没有这么的痛快。
大雨说来就来,璎珞只得困在寝殿内,哪里也去不得,心中实在烦闷。又想到御寒卿似乎对于柳苏一事一直就并不知情一般,可是,他毕竟是当事者,但随后有安慰自己道,正如自己当日所讲,后宫定当雨露均沾,才能保佑大宋江山,江山代代,代代有人,如若自己专宠,那与祸国的红颜祸水又有什么区别,既然身处皇后宝位,自然不能太过于自私了。
可是,命运便是如此了,寻常人家,比翼双飞的夫妻情分终究是与自己没有半点的缘分了。看一眼阴暗四合的天色,没有一丝光亮,谁又能想得到这是在平日里艳阳高照的晌午呢。
宫中诸事暂且告一段落,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好在腹中胎儿安然无恙,而自己此刻又是众星捧月,自然地位要高于平日,而恰好此刻依容被众人忽视,再加上并没有被圣上宠幸,大家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看来是帮助她极佳的时候了。
璎珞仔细盘算内心计划,定然不能安排依容与流年出逃,毕竟宫中耳目众多,流年又是太医院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一旦失踪,牵连甚广,而璎珞也不想突然失去一个对自己尚且有用的心腹。
所以璎珞便想着,既然依容已然被人
忽视,倒不如干脆就悄然安排她出宫,安排在流年的府邸,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没有别人发现,说不定依容可以与流年安稳生活一生也未尝不可,况且两人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如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相助一二。
计划便定在当晚,因着下雨,大家定然都在各自的寝殿里,并不外出,本来回紫禁城的日子已定,但是因着璎珞怀有子嗣,不宜舟车劳顿,便把回程的日期无限期的押后,所以必须要马上执行,只需对外宣布说自己遣依容回汴京去帮自己做些事情,想来无人会怀疑,等到回到了紫禁城,想必大家也早已将她遗忘,如此一来,便可算得是大功告成了,然后只消在众人回到紫禁城之时宣布依容在路上感染顽疾不治身亡,想必后宫诸人,高兴还都来不及呢,又怎会怀疑此事真伪。
算着时辰,再过不久,自己安排的车马便会在云帆月舫阁外等候依容了,只待她收拾完毕便可一路前往流年在汴京城中的府邸,而后另一辆车辇驶向宫中的欢阳殿,以此来掩人耳目。
若是此次依容之事可以顺利解决,日后将要面对的却是更加棘手的人和事,想着素纨不知名的阴谋,还有萧禹扬在背后的暗自侦查,而柳苏,表面看似只为与自己争宠,却对公子翌有着一番别样的情愫,想来真真是令人头痛。
见璎珞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走廊外面淅淅沥沥一直不肯停下来的骤雨,槿湖走过来道:“不知道娘娘为何事如此的烦心,奴婢准备的茶点,就请娘娘用一些吧。”说罢拍了拍手,几名身份卑微的宫人小心翼翼的将精致的小食摆到临近的坐榻旁边的方桌之上。
璎珞缓缓的坐下来,看着精致美好的小食一一摆在自己的眼前,竟然不忍下手了。恰好外面传来宫人的通传,说是果婴求见。璎珞只得放下手中的银筷,站起身来去迎接。
果婴进门便脱下身上的雨缎外衣来,递给身旁的宫女,内里一件湖绿色的对襟襦裙显得格外的高雅淡然,璎珞搀住她的手与自己同坐,吩咐了槿湖再上一幅碗筷。并对着果婴道:“妹妹来得正好,本宫正想着这满满的一桌小食不知道与何人一同分享呢。”果婴笑一笑,道:“姐姐处的小食向来都是宫中最美味的,如此,妹妹就不客气了。”
璎珞也笑道:“你只管吃,本宫改日命人做了给你送去。”
两人只是随便聊些家常的事宜,不由得谈到六安王萧禹扬上去。果婴道:“妹妹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璎珞拿起清茶,喝一口道:“妹妹有话尽管说便是,自家姐妹,不必忌讳。”果婴便道:“姐姐是否同六安王关系不错?”
璎珞心里倏然一紧,道:“妹妹这话是何意?”果婴忙站起来,侧身行礼赔罪道:“还望娘娘恕罪,臣妾方敢说出。”璎珞叹一
口气,道:“你起来说话,本宫恕你无罪。”果婴复又说道:“六安王是悠然洒脱之人,不问世事,却是让人不免多看几眼,可是姐姐是皇后,断然不可与他太过于接近,否则就算是不顾后宫诸人的口舌,也要顾及圣上的颜面和心情才是。”
璎珞闻言心里一惊,说道:“妹妹何出此言?”果婴道:“姐姐难道不知道,那日姐姐一早与六安王乘船归来,已然引起了皇上的怀疑。”璎珞慌乱起身,道:“此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果婴忽而严肃道,“妹妹自是有自己的办法,娘娘难道想不到,既然臣妾都知道的事,后宫之人有那个会不如妹妹这般探听得清楚?”璎珞骤然想到那日御寒卿不同寻常的行为还有他口口声声的话语,难道,他知道了?
璎珞几乎不敢相信你自己的耳朵,不相信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是这样被众人所了如指掌。心里不觉得十分的困闷,脚下一歪,险些昏倒,幸好果婴眼疾手快急急的将璎珞扶住,对着一旁的槿湖道:“还不快扶你们主子去内殿?”
璎珞斜卧与床榻之上,果婴已然告辞离去,只剩她一人不知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而被自己安排出宫的依容,是否也是一样成为别人眼中钉了呢?果然,黄昏之时雨势渐渐地停止,柳苏已然带着一众宫人来到璎珞的曲水荷香阁,名为来看望,实则处处咄咄逼人。
还未有聊几句,柳苏便沉不住气,道:“奇怪,近来少见与姐姐同来的依容小主了,几日正好缺一人,不如我们请她来一同打叶子牌,如何?”
璎珞闻言,心里一震,随即道:“本宫今日身体不适,不如改日吧。”可是柳苏依旧不依不饶,似乎是很有把握,道:“姐姐为何阻挠臣妾,难道是依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璎珞无心与她争斗,可却不能轻易地度过眼前的难关。
正左右为难之际,御寒卿突然出现于曲水荷香阁的门口,一袭明黄色寻常长衫,想来是刚从烟熏山馆处理完政事,对着站在那里依然出口不逊的柳苏说道:“既然请过了安就先退下吧,朕也累了,要在皇后处休息。”圣上既然讲出这样的话来,纵然是柳苏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比得立即离去。看着柳苏的身影消失在曲水荷香阁的尽头,璎珞方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跪下,道:“臣妾有罪。”御寒卿并没有去扶她,倒是一旁的槿湖急急的上来将璎珞掺住,璎珞摆一下手,示意她退下。御寒卿叹一口气,道:“你在后宫切不可胡乱行事,此事就当朕从未知道,也不会有人再去追究,你也要吸取教训,万一下次朕也保不了你,你便会知道,这皇宫之中,纵然是身份尊贵如你我,也有许多的万不得已。”
璎珞看着坐在那里的御寒卿,顿时觉得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孤独,而这一点,自己竟然从未发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