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六章 荷花节

第一百零六章 荷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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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荷花节

御寒卿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所震惊,只是紧紧地盯着站在对面的璎珞,面露疑惑,道:“你的武功,恢复了?”语言如此的小心谨慎,仿佛会不小心便揭露一个惊天的秘密一般。璎珞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你知道我以前是有武功的?”御寒卿方才放下心来,看来她之前在流影阁的事情并没有全部想起来,还好,否则,凭着她现在的个性,必然接受不了之前的种种事情。

璎珞桀骜的站在御寒卿的面前,并不屈服,却不料小腹在下一刻便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一股热流从下体流出,顺着大腿的内侧流出来,璎珞不由得一阵惊慌,斜斜的昏倒在地,再也没有知觉,只是在昏睡前看到御寒卿惊慌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放大。

御寒卿将璎珞抱到内殿的床榻之上,对着外面吼道:“来人呢,请太医。”门外慌乱进来许多宫人,李嬷嬷走在最前面,看到躺在**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的璎珞,不由得身体一震,险些也昏倒,幸好一旁的槿湖眼疾手快将其扶到一旁的座椅上去,彼时微芳已然跑了出去朝着太医院跑去。

流年终于被请来,璎珞却已然失去了知觉,众人皆从内殿被请出去,御寒卿也不例外,纵然是帝王,也要配合太医的治疗。流年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金针来,按着穴位一一刺下去,璎珞却仍旧不见反应,去看脉象,还好腹中胎儿的脉象犹在,

找了殿内的婢女来替璎珞换了衣物床榻上的锦缎棉被,在一旁流年打来一个博山炉,里面燃起了杜衡香,熏人难以窒息的香气,却对于昏迷不醒的病人有催醒的奇效。

御寒卿取消了一日的朝堂议政,只是呆在曲水荷香阁之中,听闻消息的两宫太后亦从松鹤清樾殿急急的赶来,幸好孩子保住,淑妃终于忍不住,对御寒卿道:“

你是哀家的孩子,哀家对于你的脾气秉性太过了解,若是你还这般的伤害璎珞,哀家是断然不允许的。”说罢便转身拂袖而去。

璎珞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却见无数倒在自己脚下的染血躯体,莫不是幽怨而恐惧的神情,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父亲夏彦的命令仿佛是午夜撒旦的低吼轻轻地萦绕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能违背他一丝一毫的命令。

璎珞挣扎着醒来,看着依然是熟悉的曲水荷香阁的内殿,穹顶上巨大的绛紫色帘幕垂到地上。

一旁的槿湖见到璎珞醒来,忙上前来搀扶,靠在床榻之上,璎珞抬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进来的微芳似乎注意到,便微笑的说道:“娘娘放心,腹中胎儿尚在。”璎珞闻言方才长舒一口气,彼时御寒卿正从外面进来,微芳与槿湖见势退了出去。

跟在御寒卿身边的还有流年,一脸轻松的表情,上前来为璎珞诊脉,许久后只是淡淡的道

:“皇后娘娘吉人天相,如今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了,而且腹中胎儿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大碍。微尘这就去给娘娘熬几副安胎的补药来。”说罢便退了下去。

璎珞看着坐到自己身边的御寒卿,心里犹自有些恐惧,不由得向后瑟缩,恰好槿湖端了银耳燕窝粥进来,便伸手接过来,径自舀了一勺,给璎珞送到嘴边,璎珞迟疑着,还是张口吃下去。

半月有余,璎珞的身体已然恢复,时值盛夏的天气,外面虽然有着成片的翠竹阴凉地,可是却依旧躁动闷热,璎珞遣人在曲水荷香阁放了更多的冰块,只是不过一个时辰那些冰块便融化成水,要换新的来。因着腹中胎儿渐渐地长大,璎珞变更没有什么食欲,只是贪食小厨房里做得冰镇酸梅汤和萧禹扬秘方的薄荷蜜饯。

因着璎珞身体不便,也就不再去松鹤清樾殿请安,两宫太后和圣上的赏赐接连不断的送来,璎珞看着那些耀目的珠宝收拾以及华美荣服,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慌,右手抚上自己渐渐隆起的小腹,看着外面轻薄的云层,发出天青色的光芒,仿佛又是一个雨天,而看着此刻的后宫,仿佛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在等待着所有的人和事。

盛夏时节,在避暑山庄之中必过的节日,便是荷花节,而因着璎珞腹中胎儿渐渐成长,又是居住于曲水荷香阁,此次的荷花节,便在此处举办,为着不让璎珞感觉到混乱,便并没有邀请随行的众臣子,只是由御寒卿萧禹扬连同诸位后宫之人出席。

一片绿竹掩映的曲水荷香阁,阁内的荷香塘满目望去皆是荷花,密密麻麻的盛开在众多翠绿荷叶中间,莲子还未成形,只是隐在荷花巨大的花瓣中间,若隐若现,偶有蜻蜓立上头,水下哗哗水声是锦鲤滑过的声响。

众人在采菱渡处设宴,面对着广阔水渠一直通道水心榭,远处水心榭的回廊,灯火阑珊,在夜晚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只是家宴,所以并没有许多的讲究,采菱渡边上一处观莲所,众人便坐在观莲所的凉亭内,看着满天夜凉如水,繁星闪闪,桌上尽是宫中精致的夏日菜色,清脆绿滴亦或是嫩白如脂,璎珞面前摆放的,尽是璎珞喜爱的小食,诸如西湖鱼羹,龙井虾仁,银耳雪梨枸杞羹等等,还有特意安排的酸黄瓜和秘制酸梅汤。

依容称病未能参加,自从上一次依容在宫宴之上醉酒,虽然没有惹出大祸,也已然被两宫太后所厌恶,这后宫之中向来如此,一旦为太后所厌恶,便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璎珞暗自为她庆幸,只要是大家的注意力再也不在她的身上,那么自己的计划便可以开始了。

御寒卿一袭素青色长衫坐在上座,璎珞与两宫太后分立左右,对面是四妃连同萧禹扬,很是齐全,却各怀心事,一顿晚宴吃得璎珞并不顺心。

自从公子翌公然在避暑山庄

走动,璎珞多次注意到柳苏,毕竟曾经是指婚于他的人,而如今却成为了圣上的妃子,其实御寒卿何尝不知道,什么所谓和亲也不过是在表面上给两国的百姓一个和平的错觉罢了,而公子翌心中的人,永远都只有璎珞一人。

璎珞瞧着柳苏,每次见到公子翌都是一副极不自然的神情,倒是让璎珞突然想起了依容,她看着流年时候的眼神,璎珞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立即打消了自己直觉而来的想法,再去看坐在对面的柳苏,一袭鹅黄色的侧襟短衫罗裙,束一个简洁的同心发髻,面容娇好,神情高傲,坐在那里,优雅的用筷子夹起一颗虾仁送入口中,看着御寒卿的眼神极近暧昧与讨好,全然没有一丝的破绽。

而素纨,看似一袭素白色普通衣裙,并没有耀眼的发髻与收拾的点缀,但却反而独显出一份傲然的骨气来,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似乎是因着璎珞对于她计划的知晓,再看她,已然不是以前那副脱俗的模样,而是变得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狡猾了。

果婴本来是受宠的来到避暑山庄的,却不料璎珞的怀孕使得她的地位一落千丈,但好在是与璎珞处于同一战线,自然会处处被照顾和恩孚,但脸上的不愉快还是轻易地便可以表现出来。

璎珞并没有很多的胃口,只是兀自喝了许多酸梅汤,便再也吃不下一点东西去,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一旁并不惹人注目的素纨,眼中带着疑惑与警惕。一旁的萧禹扬似乎洞悉一切,悠然开口道:“予独爱莲指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蔓不枝……”只一两句便把璎珞的思维拉回来,璎珞看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以防露出马脚,便随即附和道:“六安王是否突然来了兴致,要为我们大家背诵一番《爱莲说》呢?”

萧禹扬微笑道,“既然皇嫂开口,那么小王便献丑了。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之爱,陶后鲜有闻。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说罢众人皆拍手叫好,唯有一旁的御寒卿看到萧禹扬与璎珞两人之间看似亲密而有默契的互动,不免地心中烦闷,拿起身前的一杯酒仰头灌入口中,右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攥起来,十指关节发出清晰有力的声响。

而这一切,却尽收一旁果婴的眼底,而她似乎对这一切懵懂不知,也只是探得些许的端倪而已,并不能了解里面所隐含的深意。夜已深,璎珞不觉得困意袭来,只得先退了下来,众人见璎珞离开,因着是在曲水荷香阁的缘故,便也都散去了。只余御寒卿与璎珞一同回到寝殿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