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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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自从后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皇太后便与淑太后启程回到寺中去了,毕竟她们曾经许下为大宋吃斋祈福的心愿,都知道,这样的愿望是违背不得的。春节过后的两三日暖意随着北下的机场冷风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是初春寒意料峭的季节,又是积雪刚要融化,便又是温度骤降,那些融化的雪有凝结成冰,薄薄的一层铺在紫禁城的那些青石上,人走上去,若是不当心便会硬生生的摔倒。
太后一走,素纨也就没了依靠,整日的呆在玥瑄殿里并不外出,似乎对于承宠也没有什么积极的态度,璎珞三番四次的请了她参加后宫诸位嫔妃与储秀宫小主们的聚会,都借口推托。渐渐地众人开始忘却她的存在,只以为她厌倦后宫生活了,却不想她并没有与太后一同去寺中清修。
因为柔佳在璎珞的面前死去,璎珞连着许久都犹自在噩梦里,似乎御寒卿也是知道的,便陪在她的身边,后宫的怨言仿佛是留言一般,不断地涌进璎珞的耳朵里,可是御寒卿置若罔闻,璎珞也便要自私一回,毕竟是亲眼见到这样血淋淋的生命死在自己的面前,因着太后并不在宫中,再加上璎珞是皇后,那些妃嫔们便只得忍气吞声下去。
只露了一面便消失不见,又迟迟不肯归来的春日,伴着时而刮过的几场冷风和渐次冷却的后宫争斗,慢慢的淡出人们的内心。仿佛是冬日的慵懒,只可惜在这样一个山寺桃花始盛开的季节。
璎珞喜欢一个人顶着并不温暖的风慢慢的游荡在渐渐融化了浮冰的明渠岸边,看着远处那些建在水上的回廊,和偶尔可见的三两尾锦鲤,还有远处影影绰绰的那座凤栖亭,在明渠尽头的岸上,在紫禁城之中,却又像是游离在紫禁城之外,独有一片宁静的地方。
如果那一年,萧禹扬的母亲没有嫁去六安,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或许没有了这个令人觉得凄美的故事,到徒添一份幽怨,尤其是生活在这个充满着争斗的宫廷,或许凭着她单纯的性格,萧禹扬还未出世就会被人害死,又或许,这是她保全自己腹中胎儿的方法。
一阵暖风吹过来,璎珞转身看着背景一望无际的紫禁城,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是隔离在那之外了。再看的时候却见一个人影远远地乘着一叶扁舟轻帆卷,从明渠的那头悠悠的划过来,明朗而悠扬的曲笛,却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天色渐渐地暗淡下去,太阳还没有完全的落下去,月亮已然淡淡的升了起来,璎珞看着乘舟而来的正是六安王萧禹扬。自从自己病好便再没有相见了,倒是应该
好好答谢的。
萧禹扬的扁舟在璎珞的面前停了下来,他原本斜躺着奏笛,看见璎珞便忙着坐起来,脚下一个不稳,扁舟本就不是十分的稳妥,几下摇晃,险些掉到水里去,璎珞却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然后道:“六安王可要小心了,若是您今日不小心落入了明渠,想必这月亮还没亮起来,你的事迹就要传遍这座紫禁城了。”
萧禹扬终于把身子稳住,但看着站在岸边捧腹的璎珞,不由得有些尴尬的低了头,然后抬头道:“皇嫂的身体好多了没有?”
璎珞道:“好多了,这还要多谢王爷送来的亏沉香呢,否则本宫也撑不到流年太医调制出解药来。”
萧禹扬一脸诧异,道:“皇嫂也懂香?”璎珞笑道:“并不十分懂,只是知道一些罢了,还是听流年太医讲的。”说罢看了一眼渐次暗下去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本宫要回去了,不知道六安王用过晚膳没有,若是没有,本宫请你,如何?”萧禹扬的眼睛一瞬间的亮了一下,可随即便暗淡下去,道:“小王还是不要去了,多谢皇嫂的美意。”说罢摇着桨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划去。
璎珞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叹一口气,在心里道:他又何尝不是害怕这宫里的流言蜚语,不要说同回中宫吃晚膳,就是与他说了这几句话,想必用不了多久也会被后宫的那些人知道的,还不知道要背地里说出些什么样难听的话来呢。
白日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没有了,暗夜一览无际的藏蓝天幕把整个紫禁城团团的围起来,中宫的宫灯再一次的全部点燃,钦天监的人在月末送来了对于未来天气的预测,当然,只是预测,钦天监并不能保证对于天象的每一次遇见都具有足够的准确度。
公子翌还是来到汴京城了,这个消息璎珞是听冷月说的,一定是她让炫君用独特的箫声吹奏出来,才让璎珞理解了这其中的含义。彼时彼时正是汴京城里迟迟到来的春季,万物复苏,不再是一片灰蒙蒙颓然的天色,无论身在何处,满目望去皆是碧草晴天。
每年的四月,都是宫中惯例的祭天日子,璎珞便趁着御寒卿去郊外皇陵祭祀的时候,悄悄地行至蓝翎王府中,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具体情况。可是冷月似乎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消息而已,公子翌似乎有意不想让璎珞知道自己的行踪,可是璎珞却猜不到,他此行目的为何,断不是为了西夏的事情,想必现在西夏还没有从上次的打击之中翻过身来,就算是有心也不过是剩下一些残兵,如此来汴京城挑衅,只能是以卵击石,那么他究竟要来做些什么,不祥的预感袭上璎珞的心头,伴随着春日的惊雷,似乎又是一年不平静的岁月了。
璎珞入宫的第三个春天,雷雨似乎格外的多,一场接连一场连绵的阴雨把整座紫禁城都笼罩在昏暗的气氛里,天气异常的
不好,人心也开始涣散起来,璎珞窝在中宫,总觉得身体懒懒的,也并不想吃饭,一场睡眠接着一场睡眠,总也睡不够的样子。
傍晚的雨淅淅沥沥的停了下来,璎珞独拿了一把纸伞悄悄地跑到庭院里去,一地的湿润气息伴随着新春泥土的芬芳,那些拦在花圃里的花草仿佛经历雨水的滋润开始渐渐地生根发芽,天际的一轮明月隐在层层的乌云背后,只看见零星的光华。
第二日是照例的每日定省,后宫诸人一一的顶着昏暗的天色来请安,自从柔佳死后,柳苏继任贵妃只为,渐渐地有成为四妃首位的势头,毕竟其余三人都没有什么可以与之匹敌的实力。
萧允儿刚从冷霜宫出来,想必是御寒卿也没有想要与之亲近的意思,一直以来都独居在漪澜殿中,并不受到宠爱,而果婴,本就高傲,再加上之前萧允儿落水的事件,并再没有了在后宫争宠的心思,而素纨,更是一人出入,并不介入各种争斗,眼看着宫中又一轮大选在即,璎珞也不得不顶着宫里的各种流言蜚语,想要一一的劝说一番,尽管她内心并不是愿意的。
早晨请安过后,独留下了四妃,贵淑贤德是宫中妃嫔中品级最高的四人,想来是要协助皇后处理后宫事宜的,可是这眼下看来,四人却并不十分让人可以放心。再过几日便是圣上的生辰,按理说来,太后一定会提前结束斋戒,回到宫中来,这一番不良的习气定然是要在她回来之前便整顿好,否则便是璎珞身为皇后的失职了。
璎珞命槿湖奉上新摘得明前龙井奉与她们,然后并不十分着急,缓缓道:“诸位妹妹是四妃之首,再过不过十月有余便是新的大选之日了,三年一选秀为的就是充实后宫,可是,如今圣上已有不少的妃嫔,可是西夏却并无子嗣……”说到这里,璎珞不由得停顿一下,语气显然有些变化,可是却强忍着内心的伤怀,带着笑意面对她们。
四人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并不说话,璎珞继而道:“或许这件事情也是急不来地,都怪本宫,操心过度了,好了,今天你们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璎珞笑着端起一旁的茶盏来,微微的抿了一口,四人马上便站起来,各自告退了。
待四人走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璎珞叫来站在一旁的微芳道:“你去把果婴叫回来,就说是本宫有事要同她商量,此刻,想必她正与其她三人分别,朝着自己的凝安殿去了。”微芳领了旨意便匆匆的跑下去,倒是璎珞,并不十分着急,独自悠然的喝着茶水,似乎是早有打算了。
过了一会儿,微芳便带着果婴一同回来了,见到璎珞,果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十分诧异,道:“臣妾算着时间,娘娘也该派人去了,却没想到,微芳姑娘时间把握的好准。”说罢,璎珞示意她在一旁的黄梨木靠背雕花蝙蝠莲纹的大椅上坐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