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意外
出世魔王 土娃的崛起人生 卿谋 最强黑客 霍少的心尖宠 大玄武 杀神路 我老公,说受就受 黑之恶魔学徒候补生 绝宠-公子的恶妻
第九十二章 意外
从太后的寝殿里出来,内侍突然传来了消息:“公子翌死于定国公的队伍中,只是忍受不了冬日的酷寒所以才生了病,不治而死。”听着内侍的叙述,璎珞仿佛要从心里笑出声来,知道定国公在最后关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编出如此拙劣的理由。
璎珞再也忍不住,只是说道:“只怕是根本就没有擒获吧,才在这个时候找了这样的借口?”说完看着诧异的御寒卿,眼神并不躲闪,似乎是知道,他开始怀疑自己了。“臣妾的师兄,武功至今无人能及,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擒获了,怕是那些人为了邀功,才故意那么说,眼见着事情就要败露了,才出此下策的吧。”御寒卿兀自一愣,似乎是发现了,璎珞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可绝对不是全部。
“跟他们说把公子翌的尸首给朕送来,否则,他们的新被觐封的爵位便取消掉。”很少见到身为帝王的御寒卿如此的生气,璎珞内心倏然紧起来,但是,这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不是吗?如今柔佳还没来得及下手,恐怕还沉浸在家中父兄被进爵的喜悦里呢。
如此一来,她想必更会手忙脚乱,也来不及估计柳苏的事情了。果然,定国公父子并未将公子翌的尸体送到朝堂上来,却推脱说那尸体已然被火化了,如此荒唐而可笑的借口,想必是没有想到圣上会如此的较真,一时间慌了手脚,才这样的语无伦次,明眼人一看便是在搪塞,只是因为这盖世的功劳背后还有柔佳在撑腰,才没有掀起多少的风浪。
恰恰在这时,夏彦一纸奏章弹劾了定国公父子意欲谋反的证据,铁证如山,他们父子仗着有几分军功便目中无人,且不说私自贪污军饷这样的小罪名,他们在城外囤积兵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能不让御寒卿怀疑。
自古以来帝王最担心的便是功高盖主,前朝的晋王便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纵然是再怎么也免不了被囚禁至死的命运,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虽然不比前朝,可是这样的通理,放在什么时候都同样的适用。
璎珞下意识的以手抚上自己腰间的翠玉牡丹,凝翠的玉色在冬日敞亮的阳光下散发着浓淡相宜的光芒,自从那日父亲从自己的中宫里离去算来也有几日了。御寒卿的旨意迟迟的没有下来,璎珞心里清楚他还在犹豫,而能够推他一把的办法,便是这个时候让公子翌出现,真的公子翌一旦出现,纵然他有心袒护,也不能不顾及天下人的眼睛。
可是这个关口把公子翌找出来,岂不是对他极不公平,万一定国公父子为了将功赎罪,必然会倾尽全力把他擒住,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罪魁祸首了。璎珞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眉心,棘手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却始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正思索间,微芳从外面回来。
“你不是在
凤仪殿守着吗,怎么回来了?”璎珞不解的问道。微芳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宫里养的野猫,竟然跑了出来,把一盆子的浇花水洒在了奴婢的身上,奴婢换了衣服,马上便去。”
“不好!”璎珞一声惊呼,便离开鸾凤殿急急的朝凤仪殿跑去,微芳也似乎意识到什么,没有换衣服便径自跟着璎珞跑了出去。大概只是跑了一半的路程,便听见远处凤仪殿的方向一声惊天破地的惊叫,伴随着速速坠落的树叶间的雪花,划破了紫禁城静谧的天际。
璎珞的额角溢出湿冷的汗水,不由得攥紧了手心,一旁的微芳停下来,不由得普通一声跪下去,道:“娘娘,奴婢有罪。”说完便兀自的哭泣起来。璎珞的眼角亦滑落一滴清泪,事情还是这样的发生了吗?
防不胜防,没有想到,在这个关节上,柔佳还能不顾自己家中的混乱而对柳苏下出这样的毒手,璎珞看着渐次暗下去的天色,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安慰自己内心所流露出来的恐惧与慌乱。
是年本朝三年,御寒卿下旨废了贵妃柔佳,定国公父子亦削去了兵权,只是软禁于他们的府邸,而柔佳则被关到了冷霜宫。柳苏的孩子果然还是失去了,只是柔佳下手也未免太大意了,竟把自己的罪证留在了凤仪殿,这次证据确凿,御寒卿又怎会再次的容忍她的肆意作为。
又过了几日,璎珞早上一起,便叫槿湖为自己穿戴好了,要去冷霜宫看柔佳,或许有些事情是该有些了结的,璎珞猜得到,柔佳在这冷霜宫里住不长了,所以便不顾李嬷嬷等人的反对,硬要去那里。
那里果然是一派冷宫的模样,只是要穿越过明渠外面的凤栖亭,璎珞看着那里,想到曾经如此单纯的萧允儿也曾经呆过,便觉得甚是揪心,可还是心里一沉,向着里面走去。冷霜宫四处都是蜘蛛网,想是这里的宫人们见这里是不祥的地方,贵主子们都不回来,所以也就懒得打扫了。破烂不堪的门窗,一阵风吹来仿佛就要吹到一般的摇摇欲坠。
璎珞无奈的摇摇头,柔佳是何其的高贵,又怎会忍受的了这样的屈辱。可是出乎璎珞的璎珞,即便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她依旧保持着进来时的那一分尊荣,和整齐的穿戴。初看到璎珞,她微微的一愣,似乎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模样,也只是以为御寒卿还会把她接出去吧,果然,女人才是这天底下最傻的动物,而她们心心念念所争斗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别人的一个旨意,犹在生死的关头却还是指望着别人。
“你不要妄想了,你做得那些事情,圣上都视若鄙夷,又怎会把你接出去,以前是忌惮你父兄手中握着兵权,可是现在,他们要谋反,你可知,这是怎样的罪名,皇上又岂能饶了你。”璎珞看着柔佳不可思议的面容,继而道:“你不要妄想要死去,本宫还没有抓住你
杀死我孩儿的证据,本宫不允许你死,你便死不了!”
或许是柔佳从未见过这样的璎珞,竟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淡淡地道:“柳苏的孩子是我害死的,只是,你的孩子,真的不是我做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璎珞看着面容憔悴的柔佳,心里开始动摇,“你敢说不是你吗?”
柔佳冷冷地笑出声来,“小皇子的死是意外,我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却没想到奶娘下了那么重的分量,我只是想皆由他警告你的……”柔佳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不再出声。
璎珞的眼角干干的落下一滴泪来,或许人在伤心到绝处的时候是没有泪水的,璎珞现在才开始相信这句话。看着眼中闪着迷离的柔佳,骤然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麝香味道,璎珞本就对这些**,这样一来,更是震惊的不行。怪不得自那次小产之后,她便再没有怀有子嗣,尽管有着御寒卿的荣宠,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她的簪子里藏着麝香,分量不轻的麝香。
看着璎珞的思索,柔佳淡淡地道:“你以为,我怀不了子嗣是因为这个步摇吗?”说着把头上的步摇摘了下来,扔到地上,踩了粉碎。璎珞转身不想看到她痛苦的面容,却不料她竟然大呼一声径直朝一旁肮脏不堪的墙上撞去。璎珞惊讶的转身,柔佳已然跌落到地上,外面的宫人们忙跑进来,彼时,柔佳已然没了气息。
璎珞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从没有想到,原来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会是这样的情景。而她死前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她说自己不能怀有子嗣与麝香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如今,她死去了,再怎么也不能告诉自己知道了。
柔佳死后,后宫表面上维持着风平浪静的局面。这样慵懒的日子,似乎过得格外的漫长,可是春节还是从指缝间溜走了,伴着雨雪纷纷融化的声音,春天也渐次的来了。
外面开始吹起和煦的暖风,这样洋溢着温暖气息的春日,仿佛可以让人忘却那个悲伤又悲哀的春节。那个在春节里死去的柔佳,后宫里在没有了那般妆容精致的女子,在没有了可以让人与之并肩起跑的女子,璎珞缱绻的窝在床榻上,并不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染上了花粉过敏的毛病,竟然不敢出门了。
一日,冷月遣人从宫外悄悄地送来一瓶花粉,璎珞打开来,轻轻地嗅一嗅,不觉得露出笑容来,暹罗花的香粉,用了它,自己便可以抵抗得了百花的侵蚀了,这一点,从来都只有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冷月才知道,就连度娘也是不知道的。
柔佳一死,为了安抚小产的柳苏,特地晋了她的位分,从二品的妃嫔晋为贵妃,只是恐怕合欢殿会有什么不祥,便依旧住在凤仪殿里,并且离着承乾殿还近一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