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中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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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中毒之一
自从璎珞中毒病中,紫禁城中无意间染上一股阴霾的气氛,再加上秋天日渐萧瑟下去,让人不由得感叹天意弄人。虽然宫中有上好的药材,而流年也是费尽心力,却依旧不得解毒之法。眼看着璎珞的身体渐次的虚弱下去,宫中莫不是人心惶惶。有人是真担心,可有人,就自该是幸灾乐祸了。
初冬的第一场雨雪,把紫禁城的寒冷推进了极致,鸾凤殿内彻夜燃烧着火盆,上好的木炭,燃起没有一丝的烟雾,偶尔一声剥哔声响,燃尽的炭灰掉落到一旁,腾起一小团的烟雾。屋里燃着苏合香,淡然的麝香气味蕴藏其中,仿佛可以除尽屋内的杂乱气息,连药味也没有那么浓重了。
后宫人病重,按着宫里的规矩,皇帝后妃不得相见,中宫因此而沉静了许多。这一日天气还算是清朗,槿湖打开外殿的诸多窗户,清冷的风透进来,为了不至于吹到璎珞,特地合上了外殿通往内殿的厚重的帘帐,帘帐本就厚重,风吹不起,只是托在地上,发出拖沓的声响。
璎珞虽然身子虚弱,但总不至于整日的躺在**,便穿了棉衣起来,紫红色的对襟小袄,领口一圈细密的貉子毛,粘在脖颈上,生生的发痒。璎珞掀起厚重的帘帐,想要去外殿走走,却不料一阵冷风吹来,眼前昏昏的,竟然想要晕倒一般。璎珞想起以前在流影阁的些许事情,这大抵便是所谓的中毒症状了吧,见不得风,只得终日呆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身体日渐虚弱下去,然后化作一秒青烟,淡然的离去?
一行清泪滑过璎珞的脸颊,她强忍着走出来,抬眼看到一览无际的天空,大团的云彩飘荡在中宫圈起的一方天空里。或许此生便要这样结束了,为何自己却犹自在梦中一般,世事弄人是不假,可是为何偏偏是自己,璎珞深处苍白的葱指,护甲伏在半月的窗棂上,深深地嵌进黄梨木中去,发出啪嗒的声音。
就算是自己命数休矣,也发誓要查出那陷害自己的宵小,免得再留在这宫中祸害她人,可是事情做得这般严密,终究是不好对付,紧靠着槿湖与李嬷嬷等人,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发呆之间,忽听得一旁的槿湖一边擦着桌椅,一边的絮絮说着:“奴婢就不明白了,娘娘平日里对柳妃那么好,如今娘娘生病了,她怎么也不知道来看一看呢,哪怕是在门口慰问一声也是好的。”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湿抹布擦在紫檀木的家私上,湿湿的实木气息扑鼻而来,掺杂着苏合香的气味。
璎珞勉强一笑道:“这也怪不得她,只是就算是本宫看错了人,罢了,不要为了那种人无端的生气了。”槿湖依旧是愤愤不平的样子,璎珞转身翩然回到内殿,身子渐渐地轻微了,走路恍若一阵清风,纤弱无力。还未坐定,便闻到一股汤药的味道,刺鼻而
来,看着时辰,又到了吃药的时间了,只是这些药,也不过是减缓一些毒性的发作,总是顶不了什么大的用处的。璎珞看着那碗漆黑的汤药,再歪头看着槿湖准备在青花小罐子里的五色蜜饯,只得强忍着内心的抵触,张口喝下去,这些日子汤药喝了不少,可是身体却已然不见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病痛的阴霾中脱身出来。
傍晚的时候,从凤仪殿传来的消息,柳苏怀孕了,宫里顿时变得喜悦起来,大家似乎忘记了璎珞犹在病中的事情,宫里一时又热闹起来,那些趋炎附势的宫人们又开始忙碌了。璎珞唤来槿湖,对她说道:“我身体不适,你去库房里挑几件精致的首饰给柳妃送去,就说本宫不便去见她,恭贺她怀有子嗣之喜。”
“娘娘……”槿湖吞吞吐吐,似乎很是不情愿的样子,璎珞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后妃怀孕是大事,本宫是后宫之主,理当送去贺礼,免得遭人话柄,她怎么不遵礼是她的事情,本宫总不见得与她同为一路人,你说是吗?”
听到璎珞的一番话,槿湖纵然是在不通情理,也权衡得出这其中的厉害,只得抓紧了去办事,省得赏赐落在柔佳的后面,又不好了。
初冬的寒风已然料峭刺骨了,槿湖穿一件淡粉色粗绸缎的棉袄,走在萧瑟的宫里,倒是别有一番样子,绕过了柔佳的合欢殿,便是柳苏的凤仪殿了。槿湖瞧着,果然是气派的样子,就连中宫都显得安然失色了。得知是皇后赐了东西,柳苏忙出来接着,并眼角含泪的对着槿湖说道:“还请姑娘回去告诉皇后娘娘,臣妾也想去探望她,只是如今臣妾怀了龙嗣,不便去了,还请娘娘恕罪才好。”看似不经意的话,却句句都是在炫耀,槿湖忍不住不屑的嗤之以鼻道:“说的就是,我们娘娘还特地嘱咐了,不用您去看,您的心意到了就行,更何况如今您又怀了龙嗣,自然是千金之躯,万不可大意,伤了自己是小,可要是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您的保护伞可就算是完了。”说完,便道:“奴婢的任务完成了,就先告退了。”
念在槿湖是皇后身边的人,柳苏自然是动不得她的,只得生气的将手里的茶盏扔到地上去。槿湖听着身后的瓷片破碎一地的声音,不觉得勾起一抹笑容。然后转身朝着中宫走去。方行至明渠边上,但见明渠里的水都冻住了大半,里面还凝固着些残败的枯荷,渠里的游鱼都不见了踪迹,想必是雪天寒冷,都躲到深水处了罢。
忽见一抹素青色的身影来到自己的身边,槿湖兀自的诧异,却见来人是六安王萧禹扬,忙跪了下去行李。萧禹扬身上散发着清淡栀子花的想起,已然是寒冬腊月,想必是存了花蕊,制成了香薰罢了。
萧禹扬说道:“本王冒昧,想要问一下,不知道皇嫂
的病情如何了?”槿湖愣了一下,才道:“多谢王爷的关心,娘娘的身体好多了。”话说完不觉得抹了自己眼角的泪水。萧禹扬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道:“劳烦姑娘把这香囊交至皇后的手上。”见槿湖面露疑惑,萧禹扬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香囊,是我去蜀中之时寻回的宝贝,据说对于解毒有奇效,只是本王也未曾试过,如今正好,拿了去给皇嫂吧,就算是小王的一片心意。”
槿湖这才接过他手里的香囊,萧禹扬继而说道:“只是这宫中最忌讳便是私相授受,所以还请姑娘万不可说出去这是本王给的,以免被人误会了,徒添烦扰。”槿湖问道:“对娘娘也不讲?”萧禹扬犹豫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临近中宫的时候,天色又暗暗地飘起雪来,今冬的雪似乎是格外的多,又趁着天气清冷,一时宫中出行的人也见得少了,不光是主子们懒得出来,就连奴才们也越发的懒了。
璎珞拿着手上槿湖递来的香囊,心里微微一怔,随即问道:“这可是六安王交与你的?”槿湖一愣,脱口而道:“娘娘怎么知道?”但话一说完便后悔不已,分明就是答应了六安王不告诉娘娘的,怎么竟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娘娘,你怎么知道,难道这香囊上有记号?”槿湖疑惑的问道。璎珞笑着在槿湖的身边一嗅,道:“清甜栀子花蕊香,整个皇宫,想必只有六安王才会用,你的身上无端的沾染了这个味道,还没有散去,难道不是刚刚见过了他吗?”槿湖这才恍然大悟,“娘娘果然是对香料独有一些研究,这香囊的味道那么重,您还能问的到栀子花的淡然香气。”
听这话,璎珞却并不小,只是无端的叹一口气,纵然是天赋异禀又如何,还是要很快的死去了。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扬撒的柳絮,渐渐地覆盖起整座宫殿,让人看不清宫室真正的模样了。就连只有几面之缘的六安王尚且记得自己病中,送来香囊,而御寒卿,那个自己枕边的男子,却因着宫里的规矩而不肯露面,这究竟是自己的悲哀,还是这段宫廷生活的悲哀?
璎珞转身走到博山炉前,一缕青烟适时的飘出来,想是里面的香燃尽了,便径自去了一勺的苏和香放进炉里去,又是一阵烟雾缭绕,复又有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仿佛是盛放在鸾凤殿的一株牡丹,让沉寂而萧索的宫殿顿时有了一丝生气。
璎珞把香囊攥紧自己的手里,说是香囊,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奇特的香气,倒是香囊的样子,绛紫色的锦缎绣锦,我再手里没有一丝凹凸的触感,那些缂丝娟秀竟像是原本就带着的,倒不像是后天人工绣上去的一般。那些飞腾的龙凤花纹,昭示着身份尊贵象征的香囊,如今握在璎珞的手心里,汗水涔涔的就要将那香囊浸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