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重九登高看孤雁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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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重九登高看孤雁之二
第二日圣上等人去太庙祭祀先祖,断风岭的行宫里只剩下些女眷,秋日里无聊,柳苏携了几个丫鬟在岭前的的空地上放纸鹞,疏忽一阵风吹过来,纸鹞晃着飞到空中去,映在一览无云的的天幕上,随着风势越走越高。璎珞本就困意极深,再加上前一日登高着了凉,一连几日都是无精打采,而自从来了这行宫,御寒卿未曾一次踏足自己的玉壶春室,倒是频频的留恋于柳苏的白霜居。
行至行宫的中心花园,皆是盆栽的**,相映成趣,抬头依然可见柳苏放飞起来的纸鹞,想是这行宫也并不十分大的,竟是四面相同。看了些许时候的花,璎珞便转身将要离开,却见柔佳也携了丫鬟朝这边走来,本想躲避的,却不料她已然看到了自己。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柔佳微微侧身行李,璎珞笑着唤她起来,说道:“这么巧,妹妹也来赏菊?”柔佳稍顿一下,说道:“妹妹在黄薇堂里呆着烦闷,忽见一个纸鹞飞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谁这般有闲情雅致,便出来瞧瞧,不想碰到了姐姐,难道姐姐也是来看纸鹞的?”说罢用手帕捂了嘴偷笑。
璎珞淡然道:“妹妹玩笑了,只是本宫偶感风寒,总呆在屋子里未免觉得烦闷,又见着此刻没有什么风,这才出来遛一遛,并不曾见到什么纸鹞,许是哪宫的嫔妃呆着无聊所以消遣罢了,妹妹也尽可以派宫人扎了纸鹞放去。”
听璎珞的一番话,柔佳气在心里,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说道:“这柳妃如今夜夜承恩,想必这宫里很快便会有喜事了,姐姐你说,是不是?”皇宫里向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柔佳亦不过是见璎珞一时失宠,故意跑了来落井下石,却没有料到,璎珞早已不是先前的那个任人欺侮的璎珞,她如此灰头土脸的遭遇,只能说是自取其辱。
看着柔佳气愤远去的身影,璎珞深深地喘了口气,一个回合紧接着一个回合,这样的明争暗斗到底要到何时在是个尽头,抬头见,又是一群南飞的雁群,趁着清朗的天色,一路南行,桥那阵仗,各自变换着方位,很是令人觉得温馨,总有身健体强的大雁飞在外围保护里面的弱小大雁,岂会像这皇宫争斗,尔虞我诈,不顾亲情,不顾一切。
回到玉壶春室,满园的**芬芳,仿佛无关一切争斗般的美好,璎珞接过槿湖奉上来的一盏**茶,淡白色的雏菊飘在水面,有些细碎的花瓣散落开来,在水里打着旋,悠悠的菊香萦绕在鼻息之间。
在断风岭的行宫里居住数日,眼看就要习惯,却又到了回宫的日子,宫里处处皆是一派深秋萧瑟的情景,那些团团簇簇的**放在巨大的苏嵘园内,竟是变得一点都不起眼了。璎珞看着**,恍惚间想起在断风岭见过的萧禹扬,据说是去了巴蜀,倒是很好,省得绕在自己的眼前悠悠的心烦。
宫里的一切都看似十分的平静,没有大起大浮的波浪,璎珞
为这一刻难得的宁静而感到庆幸,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的一场暴风雨就回闹得人措手不及,总是这样的好,即便是御寒卿已经月余不来自己的鸾凤殿了,璎珞也并不十分着急,只是按着自己的习惯生活着,每日接受后宫嫔妃的觐见,偶尔找柳苏来喝喝茶水,听听她炫耀一番侍宠的荣耀。
每每柳苏走后,槿湖都免不了要在背后狠狠地骂她一顿,“这个柳妃真是可气,竟忘了当初若不是咱们娘娘,她还是侧位小主,领着一帮子奴才下人们穿梭在紫金城里呢,哪里由得到她这般的放肆,目中无人?”
璎珞安慰道:“行了,就你气性大,还不去小厨房看看,我点的桂花汤圆做好了没有,本宫可是饿着肚子呢。”槿湖闻言忙急急的退下去,嘴里还在念叨:“得宠了也不知道要帮咱们娘娘,真实不懂事。”
璎珞闻言心里一惊,什么时候自己也到了要靠着别人才能得宠的境地,她不说也罢,要是真的去御寒卿的面前胡说些什么,那让自己仅存的一丝尊严要搁到哪里去,璎珞站在半月的窗棂前,暗自庆幸,柳苏并没有做出让自己觉得难为情的事情来。
秋天就这样伴着一场连绵的冷雨结束了,雨后一切都变了模样,树叶仿佛一夜之间尽数的掉落到地上,苏嵘园显示出了难见的萧条与衰败,竟看不见什么花色了。因着天冷,璎珞自那日感了风寒,一拖竟是月余,也不见有丝毫的气色。
这一日正巧流年去太后的栖霞殿请了脉出来,槿湖便唤他至鸾凤殿,给璎珞瞧病。璎珞正躺在铺着厚厚棉被的床榻上,四肢无力,只是吃些清淡的粥,可还是会吐出来。流年皱着眉头,以中指搭上璎珞腕间三寸处,轻轻地按着,神情专注的样子。许久,方才把拿开,从白色的布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叹着刺入腕上的学位,璎珞只瞧着,没有觉察一丝的疼痛与不适,许久,流年将银针从璎珞的手腕中拔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银针的针尖处,竟然变成了炭黑色。
璎珞惊吓的瞬间捂住自己的嘴,一屋子的下人不由得惊呼出声,璎珞稍稍的平复自己的心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流年答道:“回皇后娘娘,您这是,中毒了。”“中毒?”璎珞心里诧异,怎么会再次发生这种事情,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已经对这中宫之人小心处理了,可是竟然没有料到,还是防不胜防。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毒?”
“回娘娘,此毒颜色轻微,以微尘看来,却是暹罗花毒不假。”流年试了试自己额角的汗水道。璎珞看着一旁的李嬷嬷,李嬷嬷开口道:“想来对方是知道娘娘喜欢暹罗花,若是事情败露了,也好推辞狡辩,只说是娘娘服侍花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所以才中毒的,于己无由吧。”
听她的话,璎珞赞同的点点头,既然对方三番五次的要加害于自己,那么此刻,便不能轻易地绕过了她,便对流年说道:
“劳烦您现在就去禀圣上,说本宫中毒了,一切只照实说便是。”流年领了旨,匆匆的朝承乾殿赶去。
槿湖见流年出去,一时高兴,想必圣上很快便会来了,忙开始收拾满屋的狼藉,璎珞忙说道:“你这妮子进来怎么回事,怎生得这样的不看脸色了,如今正要给皇上看的东西,你倒好,收拾什么?”听到璎珞的斥责,槿湖马上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璎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先退下吧,去做些吃得东西来,一会儿圣上来了,总要吃些茶点的。”
如此一来,寝殿里只剩了李嬷嬷和璎珞两人,李嬷嬷叹一口气道:“眼看着这日子才要平静下来,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事端,娘娘素来喜欢暹罗花,不知道这暹罗花毒,可有药解?”
璎珞闻言一怔,只得摇摇头,“我自小便没有听说过这暹罗花毒有什么解药可解,只是我向来小心,所以至今未曾中毒,况且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种植过暹罗花了,又哪来的什么毒药?”
李嬷嬷焦急万分,“那可如何是好呀,适才流年太医急急的赶了出去,也没有细细的问一句,这毒药可有的解?”璎珞躺在那里,突然想到些什么,忙说道:“你快些派几个小人在这中宫里搜一搜,看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若是有,务必在圣上到来之前就找出来扔掉。”
“娘娘的意思是?”璎珞朝着李嬷嬷点点头,想来她已经猜出了几分。这件事摆明了是有人要陷害自己,若是自己此次再一味忍让,岂不是让人踩到了头顶上去?璎珞气愤的坐在那儿,眼里透出犀利的光环来,很少见到这样的璎珞,李嬷嬷忙唤了微芳与乐依和小顺子来帮忙。
果然不出璎珞所料,不过一会儿,李嬷嬷便在自己床榻的后面发现了一盆开得正盛的暹罗花,开在万花凋零的季节,别有几分娇媚,只是,这本不是自己的东西,如今是怎么在自己寝殿里的,怪不得自己最近伤寒总不见好,想必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沾染了暹罗花的毒液,自己也不曾知道。
还未想好要怎么处理那一盆暹罗花,御寒卿却来了。只他一人,也没有乘车辇,想是听了流年的话便急急的赶过来。璎珞挣扎着起身想要行李,却被拦了下来,御寒卿看一眼周围的狼藉,关切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李嬷嬷行礼道:“回圣上,今日流年太医诊出娘娘中了暹罗花毒,奴婢便在这中宫里搜查,果然在娘娘的床榻后面发现了这样的一盆花,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在了,想必是什么人刻意的放了来,伤害娘娘的。”
“竟有这等事?”御寒卿本就担心璎珞的病情,又得知此事乃是后宫之人为之,气愤之情溢于言表,却问流年道:“皇后的身体如何,这毒,可解吗?”璎珞听罢也着急的看着流年,想要一知究竟,哪知流年竟然跪倒在地上,说道:“启禀圣上,微尘无才,并未听说过,这毒有何解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