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转折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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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转折之二
听闻这话,璎珞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上,幸亏御寒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抓住。御寒卿甚是冷静的样子,对着照顾小皇子的宫人吼道:“怎么会中毒的,平日里你们是怎么照顾小皇子的?”几名年纪较长的宫人闻言惊吓的跪倒地上去,亦只是说着:“请皇上赎罪。”
御寒卿看着她们一脸无辜的模样,心里像是窜起无数的火焰,便对着她们说道:“若是明日小皇子还醒不过来,你们都去给他陪葬!”严厉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生气,恍若是另一个御寒卿。璎珞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心里闪过一丝的温暖。
外面的雨哗哗的下着,没有一丝要停的样子,殿门被紧闭着,生怕里面的人着了凉,璎珞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看着**孱弱的小皇子,静静地,说不出一句话。御寒卿并未离开,只是站在窗前,屋里的婴儿摇篮轻轻地晃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婴儿的低语。
其间,一名内侍悄悄地进到殿内来,在御寒卿的耳边说着些什么,语气低沉,璎珞知道,一定是有关小皇子中毒的事情,便倏然立起来,对着御寒卿说道:“是不是下毒的人找到了?”御寒卿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的内侍,冲他点了点头,那名内侍会意,便继而对璎珞说道:“回娘娘的话,因为小皇子现在只能进食母乳,而这都是奶娘喂食,所以并不知道小皇子吐出的那些葫蔓藤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了保险起见,已经将奶娘拿下了。”
璎珞闻言身子骤然一晃,然后狠狠地摔倒地上去,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竟会对一个为满周岁的婴孩下如此重的毒手,胡藤蔓,是无药可解的毒药,还好小皇子的胃里**,才会将药物全数的吐出来,只是不知道,就算是如此也已经是非常危险了。
御寒卿对那名宫人说道:“你先去处理,朕随后便道,对了,把流年请来吧,让他来看顾小皇子。”然后转身来到璎珞的旁边,待到那名内侍关了殿门,便将璎珞扶起来,璎珞的身体像一张薄弱的纸片一般,仿佛轻轻地一碰便会碎掉。
外面适时的亮过一道闪电,那闪电将天际劈成两半,一半是雨水,一般是泪水,璎珞愣愣的呆在那儿,连呼吸都将要忘却。
小皇子的宫殿四处是绸幔,一道一道的垂下来,凉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透进来,绸幔丝丝缕缕的飘起来,恍若是置身于仙境一般,床边挂着些许逗孩子的小器物,璎珞只是轻轻地触碰一下,便生出许多的泪水来。一旁的御寒卿再看不下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轻轻地将璎珞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有个依靠的地方。守了这么久,小皇子只是微微的咳嗽几声,但并未醒来,很快就沉寂下去,每一次咳嗽便牵动一次守在旁边的御寒卿和璎珞的心。
眼看着外面的与就要停下来,淅淅沥沥的雨丝
轻轻地拍打着殿外的红墙黛瓦,仿佛是敲动清脆的曼陀铃,声声撞击着人的内心,殿外站了一地的宫人,不敢进,也不敢擅自离去。远处的天色渐渐地泛了白,流年从殿外进来,看着依然昏睡没有一丝动静的小皇子,不由得深叹一口气,然后跪在地上,说道:“启禀皇上,为臣无能…”他再没有说下去,结果一目了然,果然,没过多久,**的小皇子已然将手垂到了一旁,再没有一丝的生机。
璎珞愣在那儿,也哭不出声来,只是刚要站起,便一下子昏倒在旁边。
一览无余的荷塘和漂浮的翠绿色的荷叶,鲜嫩的莲蓬静静地立在那里,璎珞独自坐在水岸边上,看着旁边的一切景色,她的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小腹,可是,为什么,天色会黯淡下来,再没有一丝的光晕……
周围仿佛是水天一色的原野,巨大的洪水朝着自己袭来,璎珞想要抬腿跑开,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只是任由那些冰冷刺骨的水将自己一点一点的漫过,然后自己只得死亡。
可是,分明就是一名男子站在远处的高山上,璎珞使劲的冲着他挥手,在水里沉浮着,渐渐地失去力气,那仿佛是自己全部所有的希望。可是任凭自己怎么挥手,那人都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竟是那样的无动于衷。
沉睡中仿佛看到连绵的青山绿水,周围是触手可及的云朵,再没有高大的楼宇和宫殿,一望无际绿色的草地,眉眼看处,尽是成群的牛羊和漂亮的枣红色骏马,璎珞笑着骑上一匹,奔驰在风中山间,细密的风声从自己的耳边呼啸着飞过,再没有令人烦心的往事。
可是,究竟是什么烦心的往事,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记忆里总是一抹触目的鲜红,璎珞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看着漫天的云彩,随着风飞速的滑过去,再看远处,他在等着自己。
他穿一袭棕白色的裘皮大氅,肘间系着厚厚的一块皮子,像是为了在严寒里护住自己的身体。璎珞再看自己,这么厚实的袍子披在自己的身上,一时竟有些透不过起来,自己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前者缰绳,与他并肩齐步的走在渐次枯黄的草地上,远处的山巅上,明晃晃的全是雪白的颜色,那时雪顶,盛放在深秋的雪顶,历经了炎夏却依然不会融化的雪顶。
璎珞痴痴地看着,只觉得那雪顶一定是爱极了这座山脉,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雪顶,要不是爱,又怎么会经受得住那么酷暑的阳光而依然留在那里保护着这座连绵的山脉,就要是护住自己孩子的母亲,伟大的样子让人动容。
她恍惚间看见一张恐惧却又带着冷冽的女子的面容,她把自己推入水中,她的影子映在水里,可是去渐次的模糊下去,璎珞想要抓住,却始终不能尽如自己的心意,可是他还是把自己捞了出来。远山的破
庙里,璎珞永远都忘不了的,便是那抹令人惊心的鲜红色。
“不要,不要……”璎珞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周围的一切,再不是冰冷的湖水,却是自己熟悉的场景,巨大的穹顶上,挂着自己最喜欢的绛紫色帘幕,床榻上铺着纤软的绸纱,自己身上盖着紫红色绣着凤舞九天图案的棉被。
一旁歪在那里,沉沉睡着的,却是槿湖。璎珞伸手去推她,看着她一脸的疲惫,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槿湖亦不语,只是兀自有些为难的别过头去,璎珞看着她的样子,恍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景,然后急切的追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八天了。”槿湖站起来,去那旁边的毛巾,淅淅沥沥的从水里拎出来,然后再拧干,递到璎珞的手里。璎珞倏然站起来,疯一般跑出内殿,看着殿外空荡荡的一切,然后抬腿向偏殿走去,任由槿湖怎么在后面喊叫也并不在意。
猛地一下推开偏殿的大门,里面早已空无一人,一切一如往昔,只是那些纱帐上犹自挂着丝丝的灰尘,璎珞气愤的转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允许小皇子的寝宫这般脏乱的,还不快派人来打扫?”槿湖愣了一下,随即跑下去。璎珞向殿里走了几步,抚摸着那架依旧摆在那里的摇篮,看着空荡荡的床榻,不由得哭出声来,声音回旋在空旷的殿宇里,闻之惊心。
不知是哭了多久,终于累得坐在地上,又过了许久,眼看着暮色四合,再没有一丝光亮,璎珞一连默然的从地上站起来,既然你们连我的孩子也容不下,那么,便不要怪我无情,这后宫终究不是什么等闲的地方,既然你们惹我一尺,我便还你们三丈。
璎珞推开殿门走出去,守在外面的槿湖惊喜道:“娘娘,您终于出来了。”夜里的凉风吹进璎珞的脖颈,顺着突兀的锁骨直直的侵入肌肤。她看着远处的一轮明月,仿佛是在为自己指引着一般。
从这一刻起,璎珞开始向女性的的软弱做最后的诀别,从这一刻起,璎珞便决心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全新的启程,全新的考验,全新的对决。远处天际划过无数的流星,落在远山的山峦深处,是上天坠落的泪水吧,直直的令人不由得心里腾起深深地恨意。
女人的争斗永远是天底下最残酷的斗争,而皇宫,便是这一切争斗的密集地,寂寂的深宫之中,要么便敢于沦落为最下层的受人欺负的人,要么便是要勇敢地接受这场血雨腥风的考验。
璎珞转身看着站在一旁的槿湖,她的眼中闪现出犀利的光芒,冷酷而绝情,槿湖不由得心里一惊,而后却看到渐次温暖起来的笑容,冷艳的笑容透过寒冷刺骨的夜晚一点一点的凌厉着中宫的月华。裕祥园的**开得正好,簇簇团在一起的花瓣趁着一地的光华,冷冷地令人心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