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后来想哭(1)
女神团 一吻成灾:尸王的爆萌宠后 总裁前夫,休想复婚! 冷公主的霸道帅老公 医仙王妃 竞技之王 总裁溺宠小甜心 公主的奴隶 鬼夫撩妹:迷案追凶很惊悚 我曾风光嫁给你
第十章+后来想哭(1)
合租公寓的这三对年轻人的情况非常地相似,女生们都在卧薪尝胆为即将到来的研究生考试做殊死搏杀,而男生们,用他们自己女朋友的话说都显得有点无所事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考研是他们的一次很重大的赌博,赌注就是他们的未来和爱情。所以,当女孩们背单词背得七窍生烟,背政治理论背得头昏眼花,再加上专业课也让她们觉得痛不欲生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边无所事事的样子,免不了就大动肝火。
法律系的杨光很专业的说,这叫做“考研重压综合症”,而症状最为明显反应最为强烈的就是他们家的李瑶。这从他们那间屋子时常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以及不断提高音量的加上无数形容词的美式英语,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战争的激烈程度。甚至有时候他们的战争就像世界大战,激烈到隔壁两家停止了自身的局部冲突来给他们劝和。
秋海的日子也不好过,水易歌笙不会像李瑶那样时常歇斯底里的爆发,但是她在复习的时候绝对不允许秋海玩游戏,即使静音也不行。也不会让他出去,而是要求他和她一起复习,就算你不考研究生吧,你至少也要把英语四六级过了把计算机四级过了,要不然以后你靠什么安身立命?不让他玩游戏也就算了,可是强迫着要他和她一起复习,秋海就不干了。
他们之间的战争不像杨光李瑶那样直接的激烈交火,秋海奉行的是不抵抗政策,最开始是嬉皮笑脸的和水易歌笙讨价还价,然后就是一声不吭表示抗议,最后他会撤出战斗“离家出走”,回到他理工大的寝室里去。
每次秋海“离家出走”的时候,水易歌笙都会满腔怒火加伤心欲绝的说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不过第二天秋海又回来了,水易歌笙给他的冷面孔通常也维持不了几个小时,然后他们又继续甜蜜恩爱,然后再等着下一次战争的到来。
比较而言,古地的日子就比杨光和秋海好过得多。对于考研,袁维绪没有水易歌笙那么自信,也不像李瑶那样专心。她在复习的时候,从来不会介意古地坐在一边写小说的,而且很多时候她对古地小说的兴趣远比备考的专业书的兴趣要大得多。
他们这里是大家轮流做饭的,可是袁维绪常常会给古地煮宵夜吃。搞得水易歌笙每每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有没有搞错现在考研的是你而不是古地。但是由于轮到水易歌笙和秋海做饭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只能吃到鸡蛋炒饭之类质量有限而且不断重复的食物,所以秋海也常常来蹭古地的宵夜。
袁维绪做的时候也会给他留一些,不知道秋海有没有让水易歌笙也分一杯羹,但是水易歌笙倒也没有因为袁维绪常做宵夜而提出抗议,尽管这会用掉一部分的油盐酱醋水电煤气。
其实袁维绪对考研真的没有太大的信心,一个是缺乏考的信心,另一个是对就算考上了以后事业上发展的也没有信心。考研究生最好的出路就是留在大学任教,留在大学不可避免的就要搞学术研究,袁维绪觉得她仅仅是看这些专著就无比的头痛了,如果还要她将来以此谋生,她真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只不过这条路对于他们的将来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商量之后,她才下了决心考研。
可是对于他们商量的这个结果,袁维绪也是耿耿于怀的。本来她觉得应该由古地来考,可是古地说他英语丢太多了捡不回来,又说四处奔波找工作太辛苦不应该由她来承担,他说的也都有道理,可是袁维绪觉得他是在推卸责任。
尤其是每次说起这个古地都会找出一大堆客观原因来,这是最让袁维绪生气的,她明白这都是古地的托辞。她明白她的古地虽然有许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许多男人的通病在他身上一样的不可避免。她知道有的东西是难以避免的,但是最让她受不了的就是古地总会找许多理由为自己开脱,而且那些理由都让她难以反驳。
袁维绪真的生气的时候不吵也不闹,但是她会绷着脸不说话。所以当他们这里特别安静而且秋海也蹭不到宵夜吃的时候,他们的邻居也会来了解情况好言相劝的。
这样的日子过得有点像踩钢丝,所有的人都想过得快乐些,可是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就会引发一场争吵或者一次冷战。
天气一天天变冷,而他们的爱情好像也一个个的到了非常危险的时候。
袁维绪和水易歌笙说过她们要常回寝室住住的,可是随着考研的日益临近,她们根本不再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只是在上课的时候遇见金咏微汪小雨,她们会问一下他们的情况。
金咏微和汪小雨的爱情正在平平稳稳的驶向他们的终点站,金咏微说为汪小雨在他们家乡找工作的事情已经在落实中了,基本上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把她安排到他们县的民族中学去当老师。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工作,金咏微他们县的民中是一所重点中学,在省里面都很有名气的,待遇也绝对不比省城一般中学的待遇差。
有时候水易歌笙会和袁维绪谈起汪小雨,她说汪小雨才是她们里面最聪明的,就在她们在为将来搏命的时候,汪小雨已经可以安心的等待着一个很好的工作了。而且,“上校”也是个很不错的人。
袁维绪说,可是,她选择“上校”,真的是因为爱情吗?水易歌笙说,到了这种时候,爱情也许就不那么重要了。不过,她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一笑说,“上校”远比她更聪明,他们俩在一起,个中的奥妙别人是无法得知的,小雨如果真正聪明,以后就好好的做个贤妻良母,不然,日子还长着呢。
袁维绪吸了一口气,说,你怎么说得我背后凉飕飕的。
袁维绪把这个事情给古地说了,古地沉默了一下,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也许也是他们的命数吧,对‘上校’来说如此,对汪小雨来说一样如此。包括秋海和水易,他们的结局可能也是注定了的。”
袁维绪说:“你的意思是,秋海和水易得结局可能是分手?”
古地摇了摇头,说:“秋海是我的兄弟,水易是我最好的女性朋友之一,我当然希望他们幸福。”他没有再说下去了,袁维绪却听得情绪很低落,她就不想看书了,问:“古地,你想吃什么?”
古地看了看表,都快凌晨两点了,就说:“今天就不用了吧。”
袁维绪“哦”了一声,神情看上去有点落寞。
古地就搂住了她,问:“怎么了?”
袁维绪摇头说:“没什么。古地。”她叫了古地一声,想了一想,又说:“古地,你知道吗?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老师布置了一篇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我就写的是,我的理想是做一个贤妻良母。其实到现在这也还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做一个贤妻良母,我的信仰就是爱情,水易嘲笑我说我胸无大志,可这就是我。而且,我觉得‘贤妻良母’是个很温馨的词,所以今天水易在提到上校和小雨时用到这个词,我很有一种理想被人嘲笑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虽然我知道一个女人把爱情当作信仰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可是古地,你会让我安心的,对吧?”
古地紧紧的搂住她,很用力的搂住她,就像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肉里他的命里一样,不用再多说什么,袁维绪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