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久远的人或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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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久远的人或事1
碧落被锦芫押送回去,看到下面飘渺的云的时候,碧落想到上一次被浮黎强制押送上来的情形。那时他咬牙切齿,觉得浮黎不够朋友,怎么能够因为害怕而把他送到虎口。而现在,他才知道,浮黎不过是担心他罢了。
说起这个,他才认真记起浮黎。也不知他们这些朋友,受到何种牵连。碧落不知道浮黎和清川的种种,直道他们有些交情。此番浮黎定是为他做了些不太合法的事情,也不知到底会是哪种不好预测的下场。
揽月也是,虽说认识尚浅,但他在浮黎门下已经很多年,他们认识了也很久。真心的关切关心,碧落自己知道,也认得出来。
而锦芫,是他认为不会背叛自己的人。而这个人,从离开那一亩三分地的天池开始,原来一切都在变化了。也许他说得对,他不变化,只会落得和碧落一个下场。
每个人都有机会去选择自己的未来,每个人的命运总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即使这个命运破破落落,不太光鲜,却比成为拽在别人手里风筝来的自由自在。
而谁才是那只风筝?是锦芫,还是碧落。谁自己心里清楚。
直到上了南天门,锦芫把碧落交给了凶神恶煞的天兵,都再没有和碧落说过一句话。
他看着碧落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线,终于低下了头。他不是没有挣扎,在听天君说要他去执行这等任务的时候。只是,他还是没有资格去拒绝的。他知道,他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然后,便是这场局最后的一场戏了。
天君领着一众神仙站在诛仙台。他清冷漠然的注视着重新被绑回来的碧落。
“灵君,吾本看在你修为深厚,不愿过分惩罚。但你如此屡教不改,次次与天庭作对。如众仙豆如你这般不把礼数当回事,我看这天界怕是乱了分寸了。”清川嘴皮微动,声音却震耳欲聋。
碧落狼狈的绑在诛仙台,连脸都抬不起来。
天君挥手把揽月也押了上来,站在碧落身边。好在他还没事,除了一身不太整洁之外,没有受伤。
浮黎被压制在清川身边,清川热切的看着浮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呵,我倒是想看看你等下会不会哭啊。浮黎。”气息缓缓喷在他的耳后,浮黎却一点表情都没有,什么都不屑于给他。
清川没收到想看到的回应,冷哼了一声,喊了锦芫。
“好!碧落灵君屡次犯天条,仗着自己是上古神物无法无天,本是想斩了他的仙根,打入轮回永不会仙界的。可碧落冥顽不灵,屡屡闯下大祸,今次决定将其灵神具毁,以作惩戒。”
下面的神仙起先还指指点点,说些有的没得碧落的闲话,现下被吓得一句话都没有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天君,却没的一人来劝。
他们当然知道这样的惩罚也太过了。但,没有人敢忤逆天君。
在传说中,只有三千年前的一位龙神灵神俱灭过。而如今在天上在职的神仙,都是之后才位列仙班的,对于那一段模模糊糊的传说所知甚少。
三千年来,仙家犯错最大的惩罚莫过于上诛仙台了,从来没想过会灵神俱灭。
灵神俱灭是化成灰啊,化成灰就什么都没啦。
揽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一边的碧落。碧落微微朝他颔首,居然还笑得出!
“天君,这么做太过分了!诛仙台的刑罚都太重,何况于灵神俱灭啊!”揽月第一个发出了反抗的声音。
清川笑了一笑,回过身看着浮黎。眯着眼说,“嗯,浮黎。你徒弟这么说,你这个做师傅的有什么话要回答吗?”
浮黎握着拳,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太过分了。”接着看着揽月和碧落,“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难道你看不出嘛?我,不过是想杀了他罢了。”他顿了顿,“如此简单。”
浮黎接不上话,只能看着清川又吩咐锦芫,“那个揽月,把他抽三百鞭罢了。”
锦芫讶异的抬了下头,三百的话,对于神仙的体质来说倒不会死,但纵然是仙体也会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浮黎再也看不下去,清川却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去看。
锦芫从天兵手上接过皮鞭,显得有些犹豫。
“锦芫,你不要陷得太深。”碧落在一边说道。”我的后果,说不定就是你的后果。”
却不等碧落说完,他聚起一股狠劲,眼看第一鞭就要打下来。揽月吓得闭上了眼,认命的想着不会痛不会痛!
结果,真的没有痛感。
睁开眼,是浮黎站在了鞭子面前,迫使锦芫那一鞭没有打下去。
清川也被吓住了,没想到浮黎会挡在揽月面前。如果那一鞭刚才锦芫没有收住而打在浮黎身上,他自己会不会像很多年前一样,还会为他痛。
“清川!”浮黎站在不远处,喊着他的本名。不少神仙都虎躯一震,这个名字像是有魔力一般把大家都惊呆了。
“清川,你不要做得太过分。碧落和揽月两个,我都不会让你伤害的。”浮黎咬牙切齿的说道。
清川长长的丝发飘扬起来,带起他唇边的笑,时而魅惑,时而冷漠。
“你?”像是在质疑,带着不屑。
浮黎皱着眉,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只是看到揽月要被抽鞭子一时意气挺身而出罢了,要真的凭借他一人之力,不过是以卵击石。
果然,清川看穿了他似乎没有实力,更加不屑的笑起来。根本不计较浮黎的威胁。
“你还在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比较迷人。”他淡淡的笑着看着浮黎,等待不自量力的他走回到自己身边。
浮黎被逼得紧了,竟真的想出了可以一试的法子。他记得很久之前,清川送于他的初鳞还在他这里,虽说那种东西他从不去计较过价值,此时却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
他想了一番,那片初鳞对于当时的他来说过于珍贵,他将它收藏在了降妖的玉葫芦里。此时,挂在腰间的葫芦便如同千斤坠一样重重压制着他。
“清川,你可还记得你曾送给我的鳞片?”浮黎抬起头,淡淡的说道。
清川听见此话,果然身躯一震。那么久的事,他居然全然忘记了。是啊,他除去了自己所有的弱点,唯独忘记了这个。
“你待要如何?”拿这个威胁他,清川眯起眼睛,显得危险极了。
浮黎也没有其他办法,这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全然不知道初鳞对于清川的意义,只知道曾经说过,这是他的弱点。
如果还记得当年的情分的话,他是不会拿来威胁清川的。只是一个人已经没有回头路的时候,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提起葫芦,葫芦在他手中盈盈发光,他偷偷抬眼看着清川越过人群想来抢夺,飞身奔走。
葫芦被打开,无数的怨灵妖物都在葫芦里。
而在葫芦的最底层,静静放着谁都无法撼动的鳞片。便是它发着幽幽荧光。浮黎知道,若是强行把鳞片取出,这个葫芦里好不容易镇压住的妖物全部会重回人间,为祸天下。
但是,谁都有想自私一回的冲动。
大不了,以后再去除妖!今次是一定要救下碧落了。
他狠下心肠,将葫芦用力一掷。葫芦受到天地寒气,瞬时化作片片莲花飞向莲池。
无数虚渺的亡灵怨气喷薄而出,带着天界的天空都微微血色。
但是,他们急于逃亡,瞬时便不见了身影。只留在浮黎手上,半个手掌大的青色鳞片。它没了光芒,静静躺在浮黎手上。
不少神仙被这阵势吓到了。却不明是非。
不少嘀咕声顿起。清川此时想到,祸起萧墙啊。
“清川,你不过是浅滩一条青蛟。龙神好心捞你上界,你不思回报便罢了,竟害的龙神一族消殆。三千年前的事情,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了。现在到场的仙友们虽是不足三千年的,但总还是有侥幸没死在你手里的老骨头还活着。”
“这片鳞片是你少年时送与我,我一直好好珍藏。不想今日居然是断送你我情谊之用。我不求其他,只求你能放下三千年前的事情。碧落也好,揽月也罢。哪个曾经亏欠与你,你怨恨的人早就死在你手上,此时收手吧。”
浮黎看着清川,满面真挚。其实心里却没有底气,他牢牢攒着鳞片,觉得这是唯一的救命符了。
清川脸颊抽了抽,他不是没想过有这么一招,只是还是有些疲惫。
他看着浮黎,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到曾经的爱慕,此时却只看见他对自己的防备和隔阂。他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做错了什么,他也不明白为何和浮黎会成为这般关系。
他只是突然有些不舍得。
曾记得少年模样,意气风华。两人闲情逸致学着天下诸多纨绔子弟般饮酒赏雪,那时恣意妄为,从没想过两人会成为对立一方。
清川合上眼,再睁开时,刚才的情愫便消殆。
“浮黎,你以为这小小一个鳞片便可以绊倒我么?你还是太天真了。”
清川带着笑意的看着浮黎,就像看到一个幼稚的小孩子想要和成人比力一般可笑。
浮黎看着清川,想知道他此时的笑带着几分真假。此时,一直默默无语的碧落却发出了声音。
“浮黎,他装了。他在乎!你只要捏碎初鳞虽不致命,却能折损他前年修为。”碧落低声说道,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眼眸,想怒视一下清川。却看见天空中茫茫白雾,像是白亦的笑脸飘过。
浮黎听了碧落的话,心里顿时打了鸡血般。反看清川,终于有了一丝不淡定。
“放下仇恨吧!”浮黎孜孜不倦的继续说道。他还是想要两边平衡。
对于清川,他显然是恨不起来的。这个人给过他很多信任,虽然在后来一一夺回,他还是难以忘记曾经温暖过的记忆。
清川皱着眉,看着身前的人。觉得好模糊。
剑拔弩张的气氛使得在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全都等待一个说法。
仙家们满面焦急的看着他们的天君,对于众仙来说,他们没有参与过三千年前的事情,只知道天君在这些年来对天界可没做过什么过火的事情。
对于浮黎,他也满面纠结。只等清川的一个答案,以至于手中捏着清川的初鳞都慢慢渗汗。
清川突然转身看着浮黎,眼神坚定。
紧张得浮黎用力过猛,差点捏歪了重要的初鳞。清川也被吓得头痛欲裂,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
他无奈的看着浮黎,道,“好,我答应你!”
浮黎相信他,虽说他狠毒的很,却从来是一个诚实的人。他对于自己的欲望,一向也是明目张胆的很。
“不过,碧落灵君确实是犯了天条。等我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惩戒,到时候你可不准求情了。”清川接着说道,让刚放下一个石头的浮黎再次提心吊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