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5章雨薇花落

第75章雨薇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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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雨薇花落

她眼珠一转,突然来了玩得兴致,伸着一根手指勾了勾,“来,美人,给爷我笑一个!”

青竹脸色微变,喜儿更是张大了嘴。两人连行礼都忘了,傻傻地看着红鸾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息在她们心中恍若天人一般受万人敬仰的王爷。

贺兰殇眉梢一挑,唇角一勾,越发美艳,“不知这位爷喜欢哪种笑,在下好笑来讨爷欢心?”

“吧嗒!”

喜儿一抬手搬回快要脱臼的下巴,甩了甩头,以为自己是听错看错了。只是她眼睛已经瞪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可看到的景象依旧是那般诡异。

一向对人不苟言笑的王爷被调戏已经很惊悚了,而更惊悚的是王爷对这样的调戏居然欣然接受了!

看着那张一寸寸放大的俊脸,红鸾咽了下口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得有些大了。以为这男人就算不会害羞,也不至于这么配合,没想到不但配合了,还故意炫耀他的资本。这这这,有点吃不消啊!

红鸾嘿嘿傻笑,身子往后扬了扬,“额,其实现在的笑就很好了,很好很好!爷欣赏够了,你可以走开了!”

哪知贺兰殇不退反进,往前又靠近几步,直接到了红鸾跟前,俯身,脸对脸鼻贴鼻地看着她,薄唇嫣红,说不出的魅惑,“可是,在下还没看够爷的笑容呢!”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红鸾这下可算是体会到了。她身体后仰,脑袋后倾,几乎快和地面成了水平线的姿势,奈何头上的人还是不放过她,一点都没看到她此时保持身体平衡的艰辛,继续往下压。

终于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红鸾身上抵在贺兰殇胸前,阻止他进一步的探身,“那个,王爷,您好像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贺兰殇摇头,“该忙的都忙完了,本王今天很闲!”

“可是,您家的孟婆,我的师姐好像还在**躺着呢!”

上面的人身子一顿,漾在唇边的笑有些凝固。甩袖起身,下一刻已经安稳地坐在了椅子上喝茶了。

红鸾重重舒了口气,偷眼瞧了瞧某人不愈的神色,虽然这招有些惊险,但还是蛮管用的啊。

“说到她,我觉得有必要问下你的意思。”贺兰殇摇晃着茶杯,眼神有些游离,“对于如何处置她,你有什么意见吗?”

“按理说,诗雨薇是我的师姐,我是不是该为她求情?”红鸾笑盈盈地望着贺兰殇。

贺兰殇眉梢一挑,笑得有些玩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有求情的打算。”

红鸾承认的坦荡荡,“我是没有求情的打算,那是因为,我压根忘记她是为了什么而受罚的。我可不可以告诉你,我又忘记了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

“是青衣告诉我的,说我在浮屠山下杀过人,样子很凶狠,手段很残忍。听说是因为师姐在护送人上山的事情上有所失职才被关起来的,但到底是什么事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所以……”红鸾顿了顿,瞥了眼贺兰殇的神情,“对师姐的处罚,是不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贺兰殇脸色一沉,斜着眼看红鸾,“照你的意思,我罚错了?”

红鸾扶额,这个人还挺容易生气的。“王爷的话就是决断,哪里会有错。不过这件事既然跟我有关,我想亲自来处理,不知王爷能不能给个通融呢?”

贺兰殇没有立刻回答红鸾的话,低着头随意摆弄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红鸾往跟前凑了凑,“怎么,不可以?”

“也不是。”啪地一声,贺兰殇将盖子扣在了杯盏上,“既然你想去,就去吧。”

“多谢王爷!”

诗雨薇被关在单独的房间,门外派了重兵把守。看到门口那些侍卫的时候红鸾很是不解,诗雨薇是贺兰殇的手下,弄成这个样子跟看守犯人似的,难道诗雨薇还能跑了不成?

推门进去,屋内的昏暗让红鸾有些不适。虽然是冬日,但屋外天空晴朗,这屋子又是向阳的,却被收紧的窗帘盖得严严实实而导致昏灰不堪。屋子里有着浓重的药味,混着些酸腐之气,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姑娘的房间,还是一个爱美的女人。

内厢,雕花大**,躺着一人。而实际上,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好的人。

那人真的很单薄,平躺在**几乎看不出身形,若不是一条手臂搭了出来,红鸾还以为这屋子里没人。

诗雨薇是趴在**躺着的,伸出来的手臂上不复昔日光洁,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伤。因为时间有些久,又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伤口已经溃烂流脓,散发着腐肉之气。再看那单薄的身躯上更是惨不忍睹,衣衫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撕裂成一条一条的贴在身上。混着已经凝固的血,似乎已经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狄州城地处西南盆地,这样的冬日里虽不算得多冷,但毕竟是冬天。而诗雨薇的身上只搭了条破旧的毛毯,连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想到她诗雨薇从来都是一副自我清高的模样,如今的她看起来实在是可怜的紧。

红鸾想上前看下她的伤势,刚一动,那趴在**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却突然说起话来,“别动!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你没死?命还真大啊!”红鸾挑眉轻笑,不顾诗雨薇的那句阻拦,依旧上前站到了床畔。“怎么样,恨我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许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不是吗?”

“你知道!你也知道!是,若不是因为你,王爷怎么可能忍心这样对我,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诗雨薇哑着嗓子嘶喊,又因为用力过度,重重喘息。伸出的手张了张,却始终没有力气再探出去一分。然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就与红鸾的衣角隔了万千。

红鸾看着那只瘦骨嶙峋形如枯槁的手。不久之前,这只手还葱白如玉,细如刀削,而如今就成了这般模样,实在让人叹息。这样想着,不觉间竟叹出了声,“我一直很奇怪,你总是在王爷前后教训我,甚至还要杀我。到底你跟王爷是什么关系,在他心中又是何种分量。而且我更好奇的是,假如真的没有我的存在,你跟王爷之间,就真的如你想象的那般吗?”

诗雨薇霍然瞪大了双眼。她原本就瘦长的脸此时更加干瘦,没有了一丝的莹润光泽,只一双眼睛显得尤其的大,直勾勾地瞪着红鸾,看起来着实恐怖。她瞪了好长一阵子,似是这样瞪着就能解去她所有的恨和怨,就能让红鸾消失,再不能出现在她眼前。

而后,她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大声,声音却因为嘶哑充血的缘故,听起来格外刺耳。好似地狱里的恶鬼,冥幽处的邪灵。“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呢?其实大家都是棋子,都是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为谁而做。可是你呢,哈哈,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吧?你以为王爷喜欢你吗?哈哈,真是个天真又可怜的丫头!”

“你知道我是谁?”红鸾一伸手,手掌按在诗雨薇肩头,压住她颤动不已的身体。“你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情,我可以让你活!”

“你让我活?”诗雨薇笑得嘲弄,“哈,你以为你是谁呢?我现在至少还能留个全尸,若是告诉了你,我怕是连个尸骨都保不住了呢,你说,我能告诉你吗?不过看在你曾经叫过我几声姐姐,我倒是可以给你几句忠告。你过来,我悄声告诉你。”

红鸾有些犹豫。

这个时候的诗雨薇明显介于清醒和疯癫之间,实在无法保证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可也就是这样,她说的话反而有了一定的可信度。若是她真的能告诉自己到底是谁……

犹豫不过一瞬,红鸾很快就拿定了主意。身子往下一倾,靠在诗雨薇耳边,“快说!”

“好,我告诉你,其实你是……啊……”

诗雨薇挂在唇边的那抹诡异的笑突然凝住,双眼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红鸾身后。那是痛苦,是不甘,是绝望。是希冀破灭,对生的再无可恋。是临死彻悟,对此生命途的哀伤怅然。

红鸾缓缓直起身,将诗雨薇偷偷伸到她脑后的,五指成钩的手一点点拉回来,平放于她的身侧。那干瘦细长的手指端,修剪的极为用心的指甲里,闪着淡淡的绿光。

心底叹息,叹诗雨薇命运的悲凉,叹身后那人的狠绝凉薄,叹自己想知道的东西终于还是扼在了诗雨薇的咽喉,永不复出。

清薇阁没有了,诗雨薇死了,花效,金雅子和倾刃都不见了踪影,红鸾似乎是在瞬间又成了举目无亲之人。这几天她一直琢磨着该如何跟贺兰殇提去大越的事情,她总觉得只有到了大越才能找到她想要的。而且隐隐的觉得,她似乎在大越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而且关于宣城的重建,她也想出份心力。新的图纸画画改改已经倒腾了许多日,却一直没有机会拿到贺兰殇跟前让他提提意见。

一连几天不见贺兰殇的踪影,而王府里却突然张灯结彩收拾起来。她问过喜儿,但一向话多的喜儿却突然吱唔起来,只说是因为年关将近,添个喜庆,便没有了下文。红鸾当时点着头说知道了,还对自己所住的院子提了些整改的意见。等到下人们都忙着没功夫管她的时候,她就一溜烟去了别处,也因此听到了些别的消息。

“好,那咱们就出去转转!”说完,红鸾一头扎进了屋,没多久便换了身男装出来。一身月白的棉袍,给她俏丽的笑脸添了几分儒雅,尤其是嵌在领口的裘绒,把她活脱脱趁成了一个小公子哥。粉颊红唇,煞是可爱。

喜儿咋舌,“姑娘,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套男装啊?”

青竹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赫然也是青色男装,怀里抱着剑,典型的护卫模样。

“你,你们……哦,原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哼!等我!”喜儿一跺脚,也急着去房里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