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4章调戏王爷

第74章调戏王爷


幕后总裁:好孕妈咪1+1 指腹为婚:老婆大人听你的 精灵宝宝:妈咪回家吧 九天炼气士 火血 异界启示录 小兽反攻战 恐怖通缉令 基于社会化媒体的公民政治参与 全程追踪

第74章调戏王爷

红鸾缓缓睁开眼,于眼帘上粘稠的血丝和雾霭沉沉的雨幕中,看到指着自己鼻尖的刀尖。以及,铁木琛缓缓向旁倒去的,高大的身影。而在他倒下去的地方,一抹黑红,在这灰白的天幕下,是那样刺眼又强大,强大到于瞬间占据她整个视线。广阔天地之间,唯有这个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眼中,让她再也看不到其他。

红鸾仰起头,看着那张如雕刻一般的俊美容颜,重重地输了口气,扯出一抹疲惫释然的笑,“你终于,来了……”

一室温香。

典雅华丽的床榻前,贺兰殇握着**人的一只手,拧眉望着那张苍白憔悴的小脸,声音沉沉,带着几分薄怒。“都这么多天了,为何还不醒?”

“王爷息怒啊!王爷该知道,这丫头本就有内伤,现如今又体力透支,身体损耗极为严重,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还真的不好说。亦或许,她早就该醒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古弑寰轻抚着颚下白须,似笑非笑。

闻言,贺兰殇目中厉色又深了几分,“什么废话,若然无事,为何会不愿醒来?”

“王爷忘记宣城的惨状了?这丫头果真厉害,连天灾都能计算在人祸里,就这样把宣城给毁了,还拉着楼兰五万人陪葬,啧啧!”

“你闭嘴!”贺兰殇冷冷一喝,古弑寰果真乖乖闭了嘴,继续倒腾他手里的药。

贺兰殇突然偏首,望向他手里正在捣鼓的东西,眉心一敛,“你在弄什么东西?”

“给孟婆调制的伤药,她受了这么重的罚,不知还有没有命去用了。”古弑寰一边调制着药剂的分量,一边大摇其头,脸上尽是不以为然之色,哪里有多少真正的关心。

贺兰殇目光一凝,将红鸾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走到正在忙碌的古弑寰跟前。伸手,五指张开,手掌正好覆在古弑寰调弄的药碗上。古弑寰突然感到周身一凉,好似冰雪灌顶,瞬间冻遍全身。

少顷,贺兰殇撤手退开,古弑寰那碗即将要配制好的伤药,被冻成了一碗冰渣。

“她原就犯的是死罪。如今略施薄惩,生死之事,听天由命吧。”

古弑寰微微动容,一撒手不再去管他费了半天功夫倒腾的东西,俯首抬眉,讪笑道,“呵呵,老朽还以为,孟婆在王爷心中与别人不同呢!”

“你以为,会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本王的棋子,工具。忘记自己的身份,就只有受到惩罚。”贺兰殇淡淡转身,又坐回到红鸾床榻边。“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刚才的事情本王不予追究。”

“老朽僭越了,还望王爷息怒。”古弑寰面色一变,忙俯身叩首,“红鸾丫头的伤势已无大碍,也请王爷宽心。”

贺兰殇淡淡摆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古弑寰愣了一下,然此时也不敢多问,答应一声,收拾了东西出去。只是转身之际又望了眼**躺着的人,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

偌大的寝室陷入了一片沉寂。

香炉上头青烟袅袅,凝神静心的熏香充斥着整个房间。屋里很静,这种静能让贺兰殇这等功力的人清晰地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却也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贺兰殇斜靠在床栏上,微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然没多久,他却突然于唇边绽开一抹浅笑。那笑好似是春风轻抚下的碧波,荡漾的人心里头痒痒的。而贺兰殇低沉磁性的声音,更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心头一悸。

“既然已经醒了,何必还要装睡!”

那人轻笑一声,听在耳畔闷闷地震着耳膜。

红鸾刷的一下睁开眼,原来想要回上几句,却在那张脸映入的眼帘的时候,喉间一堵,像是插了根刺,火烧火燎的疼。

那本该是上天最为精细的雕琢品,俊美却不失威严的容颜恍若天神,可是此刻,那双漂亮的凤眼下一片青黑之色,就连挺翘光洁的下巴,都染了一片青。他斜靠在床栏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疲惫的慵懒。然他唇边的那抹浅笑,又轻轻地掻动着人心头的平静。

“你……”红鸾一张口,便觉得嗓子尖冒出一团火来,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难听的好似破锣。

“别说话!”贺兰殇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很好,你也很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慢慢告诉你。”

红鸾眉头微皱,伸出手扯了扯贺兰殇的衣袖。

“你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好了,告诉你也无妨。”贺兰殇反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惆怅,“宣城,没了。那五万楼兰兵,还有一些没来得及逃走的宣城将士,也永远留在了那里。不过宣城的百姓总算是都保住了,我已经给他们重新安排了去处。”

看着红鸾平静的有些出奇的神情,贺兰殇心头闪过一抹担忧,握着的手不由紧了几分。“你没错,换了是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所以,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自责。”

红鸾望着他,唇角动了动,挽出一抹浅笑。

那是让贺兰殇安心的意思,表示她没有特别在意。

拂袖起身,贺兰殇挺直的身影站起,“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红鸾点头,看着贺兰殇的背影离开。

贺兰殇前脚离开,后脚就进来两个清秀爽利的侍女。一个格外清瘦,自进来就抿着唇,虽然神情恭谦,但骨子里却透着股疏离。另一个却恰好相反,圆圆的脸蛋上嵌着弯弯的眼睛,唇角上扬,一看就是个喜欢笑的姑娘。通常爱笑的姑娘话也不少,这个便是如此,“姑娘好,我们是王爷派来照顾姑娘的。我叫喜儿,她是青竹。以后姑娘的起居饮食都由我们姐妹负责,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红鸾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

那喜儿似是知道红鸾说话不便,接着道,“王爷说姑娘大病初愈,很多地方都不方便,让我们一定要妥善小心的照顾。所以姑娘放心,我们姐妹俩可机灵着呢,只要姑娘一个眼神,我们就知道姑娘需要什么。”

红鸾扬眉,来了几分兴致。她目光往桌上一掠,对着某处盯了一盯,然后冲着喜儿笑。

喜儿没动,她身旁的青竹却走到桌边,提壶倒了杯清茶,恭恭敬敬地送到红鸾跟前。红鸾正自惊讶,就见喜儿也走了过来,扶着她坐起,又贴心地在她背后放了柔软舒适的靠枕。

果然是两个机灵利索的丫头,红鸾笑着喝青竹送来的茶。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们,这几天王爷一直在这儿吗?”润了喉咙,顿觉舒服了不少,嗓音虽然还有哑,但以没那么不适了。

喜儿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一分会少了什么似的,“是啊是啊!姑娘昏迷了三天三夜,王爷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呢!”

红鸾讶然。

难怪,昏迷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身旁,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心上,一丝悸动划过,有什么东西在暖暖的流淌。

没想到贺兰殇的一句处理公务就处理了这么多天,一连几日都没有出现,只喜儿和青竹两个丫头在跟前晃来晃去,真如她们所说的那样,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每天汤药补品的不断,好变着花样给她弄好吃的,短短几日,红鸾便觉得自己胖了一圈。自己再镜子前照了照,觉得个儿头好像也长了些。

到了第十日,红鸾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整天把她关在这屋里,想知道的东西也每个人问,她本就容易烦躁的心很快就闹腾起来。

喜儿看着她在屋里蹦来跳去,拿着茶壶茶杯撒气,笑道,“姑娘是想王爷了吗?王爷这几天忙着跟楼兰谈判呢,所以没时间过来探望姑娘。”

“谈判?和谁?”几日修养,红鸾因为高烧烧破的嗓子已经恢复过来。

“就是这次带兵前来攻打宣城的那个铁木琛啊!王爷重伤了他,又派了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现在听说伤好得差不多了,所以王爷说要好好跟他谈谈损失的问题。”

“铁木琛没死?”红鸾讶然,仔细回想了下那日的情景,那穿过铁木琛胸膛的一刀好像确实不是要害的位置。看来当时贺兰殇早就已经计算好了之后的事情,才故意留了铁木琛一命。在那样危急的时候还能考虑到这些,其心思之缜密,计算之精准,实在让人叹服。“那他现在被关在哪里?”

“他一个俘虏,本来是该关在天牢的。可咱们王爷仁厚,给他安排了房间。”说到这儿,喜儿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也不知王爷是怎么想的,不但饶了孟婆,连敌人也这样对待,哎!”

青竹一个胳膊肘撞在兀自感叹的喜儿身上,喜儿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窜了出去。

贺兰殇好高明的手段,先重伤再救治,表面上俘虏背地里拉拢。给了楼兰重重一击,让自己站到上风,再将这种压力变成安抚,就算楼兰再怎么有理,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了。

果然没过几日,谈判的结果便下来了。楼兰宣布撤兵,并送上大批的绸缎皮货珍宝古玩,做为对宣城覆没的赔偿。而厉王为了表示对埋在宣城废墟下五万楼兰将士的追思和哀悼,特在废城外立了座丰碑,祭奠将士们的英勇无畏。

红鸾听说了之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看得一旁喜儿满脸的莫名。“姑娘,你到底在笑什么啊,什么东西这么好笑?”

红鸾摆摆手,刚想说话,一张口又笑出了声,“丰,丰碑……哈哈,笑死我了,居然,居然立了个大墓碑来祭奠,这……这哪里是祭奠……根本就是……”

“是什么?”贺兰殇一掀珠帘,踩着一地暖阳,踏步走了进来。

他唇边挂着浅浅的笑,一身锦缎红袍,一挂炫黑披风,衬得他真个人妖艳魅惑,又不失威武张扬。

红鸾仰着头看他,头一次见他穿红衣,这般浓烈的颜色,好似一团火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本就是丰神俊朗的绝容之姿,此时更加显得器宇轩昂,威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