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密道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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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密道惊心
此时的红鸾还抱着欣赏甚至赞美的心态,揣摩了一下每步之间的距离,低头瞅了瞅宇文志的小短腿,俯下身道,“世子,让我抱你吧,这阵法每一步的跨度有点大。”
宇文志听了红鸾的话,很领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黑着脸,抿着唇道,“小林子,你是在嘲笑本世子个头矮,体重大吗?”
红鸾抽抽嘴角,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好心。若不是这份好心,她才不愿去抱这个胖乎乎一看就很有分量的娃子。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是有些嫌弃的。可对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么打击的话,她虽然做的出来,但现在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于是捏了捏宇文志肉嘟嘟的脸,笑道,“怎么会呢,世子误会了呀。小林子是担心世子不会走这阵法,所以……”
“谁告诉你我不会的了!”宇文志一声低吼,打断红鸾的话。昂起大脑袋,雄纠纠气昂昂开步前迈。“这个阵法先生教我了的!看着,看本世子给你走一个!”
说完,宇文志就晃着他的小短腿,一蹦一跳地上前开路。他的确腿短,够不到步法与步法之间的跨越点。但人家弹力不错,跳起落下的准头还是蛮好的。红鸾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得不再次佩服这小家伙给人的震撼力度实在不小。就连一旁的小虫子也是满脸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崇拜。
见宇文志走得有模有样,红鸾也渐渐放了心,拽了小虫子一起跟在宇文志的后面。九宫格式的阵法,要的就是一颗清明的心。宇文志小孩子心性,自然不会去考虑许多。红鸾自认是个没心没肺的,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是一笑置之。倒是小虫子跟在身后瑟瑟缩缩,抖得跟风中残烛摇叶似的。
感觉到手里的人一直在发抖,红鸾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两眼,这才发现他脸色奇差,“小虫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问还好,这一问,小虫子跳蚤似的噌一下窜到红鸾身上,一手扒着她的领子,一手指着身后黑洞洞的甬道,“那,那有鬼!”
不好,小虫子受了阵法中心魔的控制!
红鸾心头一凛,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前方欢愉带路的宇文志听到小虫子这一声喊,一个踉跄下就往旁栽去。红鸾大惊,反手一抽腰上软剑,唰一下甩了出去。
她使剑的手法极为巧妙,剑身缠在宇文志腰身上不仅成功扶住了他,而且没有伤到其分毫。这是看到宇文志看他那惊吓的眼神,显然这孩子被吓得不轻。
红鸾暗自叹息,正欲提气奔到宇文志跟前,忽觉肩头一松,伴着小虫子一声惊叫,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地面微颤,似有什么东西欲从地底冲啸而出。红鸾目光一沉,她不回身去拉跌出去的小虫子,反而一步跳起奔到宇文志跟前,抄起吓呆的小人就跑。
然,饶是她在第一时刻放弃了小虫子,以最快的速度带了宇文志离开,还是没能躲得了身后呼啸而来的万千冷箭。剑影一挥隔开近身的冷箭,扫过的劲风割断鬓边扬起的发丝,落在肩头宇文志惨白的小脸上。
身后,小虫子凄厉的惨叫震动耳膜,翻身紧靠着冰冷的石壁,感觉肩头扒着的人一颤。红鸾回头看去,就见刚才还光滑平坦的地面不知何时裂开一方冷坑。上百冷剑直立,剑端挂着小虫子的身体。那身体被石壁两边洞开的暗格所放出来的钨丝细线分割拧搅,碎肉淋血铺满粼粼剑身,却还偏偏出奇地保持了完整的形体,以及临死前那一刻惊惧痛苦的神情。
红鸾抿唇,抬手将宇文志的头按进怀中。“别怕,忘记你刚才看到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坚强!”
怀中的人不说话,小小的身子依旧颤抖的厉害,然红鸾明显地感觉到他已经在努力控制了。
好在,总算是到了门口了。红鸾于心中默默一叹,抬头,一刹那间闪过各种情愫,终还是忍不住,狠狠一跺脚,怒骂道,“该死的!到底哪个王八蛋设计的这密道,真他妈缺德!”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石门变成了通道,还一下子出现三条。笨蛋都知道,这三扇门洞无论进了哪一个,都不是好走的。
怀中的人动了动,似是往那三扇门洞处瞅了一眼,闷声道,“是,是先生设计的。原本这里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通道,先生来了之后做了改动,就成了现在这副可怕的模样。”
红鸾挑眉,这才想起刚才进阵的时候,宇文志就说过破阵的方法是“先生”教的。“世子,你说的这个先生到底是谁?”
宇文志抬头,望着红鸾的眸子泪眼盈盈,“先生是父王请来教我功课的。穿着很好看的银色衣服,带着个金色的面具。先生说话很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很怕他。”
银衣,金面具,跟临安王交情匪浅,是他吗?是他了!或许在当世中,能够制作这种机关的不止他一个,但此时此刻,却实在拿不出第二人想。忽而想到了什么,红鸾低头问怀中的宇文志,“你先前说是先生教你破阵的法子,他是什么时候教你的?”
“今早的时候。先生每天清晨来给我上课,害得我每天都要早起。”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被几个问题转移了话题,也忘记了害怕,想到的都是平日里被压迫早起的不满和委屈。“今天先生来得更早,他来的时候我还没睡醒呢,就把我从**捞了起来,逼着我记阵法。我本来想找父王告状来着,可父王不理我,所以我才绝食以示抗议。”
红鸾笑着捏捏宇文志的肉脸,心中却被他的话激荡起千层浪潮。
原来,凤墨曦是早就料定了她会找到宇文志,利用他来寻找花蝴蝶的下落。他这样做,算是帮她吗?然天意弄人,到了眼前这般境地,她竟不知到底是该谢他还是该怨他了。
“那先生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遇到三个门的情况,该怎么选择。”纯粹是因为心中一时怨念才有了这么一问。凤墨曦既然已经告诉了宇文志破阵之法,必是已经认为他们定能安然走过,怎么还会想起来教他做选择题?
可偏偏红鸾这次想错了。她问完话,怀中的人似是犹豫了一下,就挣扎着从她身上跳下来,一步一拐地往三处门洞走去。那小小的一团不大,每迈出一步都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退缩。这是属于一个孩子的勇敢和坚强,在面对了死亡,面对了最亲近人的离开之后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用那并不坚韧的断腿,硬生生撑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心头突然有些酸涩。眼前情景似曾相识,恍惚间飘过一重模糊的画面。画面中有嶙峋的凿壁和狰狞的怪兽,半大的孩子蹒跚着沿着陡峭的山崖一点点挪动。那孩子不是她,她清楚的知道。可那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深沉的梦里,和虚幻的现实间?
“小林子!”
稚嫩的童声骤然响起。红鸾回过神,揉了揉发涨的脑穴,举步向宇文志走去。
宇文志站在左侧的门洞下,伸着胳膊想要去够门边上的一座莲花灯台,却因为身高的关系,只得叫红鸾过来帮忙。
灯台是由石头打磨出的,雕以莲花的形状。所有可能挪动的地方全都连接在石壁中,根本无一丝缝隙。若说能动的地方,也就摆在上面的一截蜡烛了。红鸾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这灯台是机关?”
宇文志点点头,手伸到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块圆形玉佩来。那玉佩通体暗红,如血一般,当中圈着一朵血红的莲花,纹理清晰,做工极好。细看下,似能感觉到肌理的流动。“把那上面的蜡烛拿开,会出现一个坑,将这块玉佩放进去就可以了。”
红鸾看了看宇文志手中的玉佩,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灯台,确定确实不会再有别的机关,才道,“这个,也是你那先生告诉你的吗?”
“嗯!”宇文志点头,把玉佩塞到红鸾手中,撇了撇嘴,“这块玉佩是先生初来时送给我的礼物,让我贴身带着,说是有大用处。我原本不信,现在看来,到真的是可以就我的小命了。”
红鸾默然。突然觉得从她闯进王府开始,一路走来都似乎是在被那人牵着鼻子行事。她每一步,无论错与对,都脱不开他的影子。虽然明白这趟王府之行完全是自己的意愿,也清楚若不是他的暗中帮忙,自己的处境必会比现在要糟得多。可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同时,却也为那人可怕的“远见”而揪心。
垂了眼,握着手中玉佩,一丝凉意自掌心漫延至全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红鸾赶紧拎起来,按照宇文志所说拿掉蜡烛,果然看到一个暗槽。将玉佩放进去,稍一调整,就听“啪”地一声,牢牢嵌入其中。
哄剌剌一阵闷响,眼前的石门打开,露出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石室空旷,却于正中央糟了一方水池。红鸾牵着宇文志上前,一看之下眉头便是一跳。眼前一波碧池,可见水波流动,却也能清晰地看到,水下石桌旁,举杯独饮的宇文熠。
“是太子哥哥!太子哥哥真的在这里!”宇文志激动大喊,伸手就朝下抓。红鸾见状大惊,猛地拉住他向后一扯。因事出突然,这一扯的力度有些过。宇文志蹬蹬蹬连连后退,最后仍是止不住向后的力度,身子一倒摔了牢牢一个屁股蹲。
“哇——”
红鸾愣愣地看着坐在地上,张口哭得惊天动地的宇文志,抿唇。
丫害怕的时候不哭,遇险的时候不哭,死人的时候不哭,这时候到哭起来了。而且还哭得这么响亮,堪比世界男高音帕瓦罗蒂。这要是把人给引过来了……等等!红鸾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了看水波下的宇文熠。果然,那厮还在喝酒,对上头的动静一点感觉也没有。
后面突然没了声响,红鸾回头,见宇文志还在地上坐着,小嘴紧绷着,泪眼汪汪的望着她。红鸾叹口气,正想上去扶一把,却见宇文志邀手一指,气哼哼道,“小林子,你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