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最是帝王无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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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最是帝王无情人
许都汉献帝禅位,请求曹丕接受帝位,曹丕竟是三让三退。只道皇帝亲自将国玺送至邺城,曹丕才接受帝位。
曹丕登基,改国号大魏,成为魏朝的开国皇帝,追谥曹操为“武皇帝”,庙号“太祖”。改元黄初,改雒阳为“洛阳”,定都于此。封曹睿为太子,封东乡即为东乡公主,封曹苗高阳乡公。
另外,他还特地制定了一例法规:定令妇人不得预政,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
当懿旨到来的时候,卞夫人正怀抱着东乡,细细描画着她精致的眉眼,怀想着远在天涯的曹植。只淡淡听过便不再言语,转脸却问我,“宓儿,你瞧瞧,东乡确是像极子建,却不知苗儿怎样?”
睿儿已是满地打转,直唤着,“娘娘——”闹个不停,我叫婵娟将他带出去戏耍一阵,免得吵到东乡。听得卞夫人这般说,便笑道,“他们是同胞兄妹,定然是相像的,安人,您瞧这东乡,便是能瞧见苗儿如何!”
卞夫人直笑起,缓缓摇着襁褓中的婴孩,满是爱怜神情。待得东乡熟睡,才教奶妈抱去。舒展了一会,才安定舒适一般半靠在矮榻之上,忽的一声叹息,“还是叫我安人吧,听着确是有人气的……”
“安人。”我淡笑唤着。
她凝眸望着我一眼,眼角满是深痕,在曹操薨逝之后,她如同凋零的花枝一般,再无颜色。淡然的好像马上就要衰败下去,零落成泥,碾作尘土。她轻轻握住我的手,缓缓道,“子桓欲迁都洛阳,即日便要启程……”
我黯然下去,自那日送别子建之后,子桓前去洛阳夺帝位,定都洛阳,终是不复再见。我便淡笑道,“他旨意中并没有我,我和两个孩子都会留在这里……”
卞夫人轻叹一声,“也罢,他终是会回来接你母子……”她的手紧紧握住,笑道,“安人在,定是能安定下来!”
我只笑着点头,再见门外,睿儿满头大汗,笑嘻嘻地望着我们,忽的飞奔过来,我也只好站起迎过去,紧紧抱住,甚是安定。睿儿,你也会保护我,是吧?
照例,曹苗受封,应当前去洛阳谢恩,哪里知道前去的使者竟然被曹植给扣下,一时僵持住,曹植不去谢恩。来人相报,曹植在陈留只知喝酒,终日里饮
酒为乐。
其时,大魏所控制的地区只限於长江以北的地区。而在长江上游现在的四川省,刘备已建立蜀汉帝国。在长江以南,孙权也接着建立东吴帝国。俨然三国鼎立犹成。
只道是曹丕顾及那两国,兀自将曹植一事放在一边,暂时闲置。任是曹操如何算计,也决计不会想到,我在曹丕身边,竟是说不上一句话了。多么讽刺,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么?!
送走了卞夫人,才知郭嬛竟然早已与子桓离去,待在洛阳。一时间,邺城确乎是座空城一般,除了虚无的繁荣之景,除了日夜隆盛白昼不分之象。
我再去铜雀台时,竟然再也没有见过貂蝉,我再也找不到她了。却想起那日最后一次见她便是在曹操薨逝之日,猜测着莫不是已经离开?
那般绝色女子,我倒是希望她当真是离开,自己寻找自己的生活,也好过在这囚笼里,兀自浅叹。
两个孩子却是教人不甚烦心的,睿儿乖乖地学习,很是认真,东乡在我怀中,体贴之极。唯一能与我说话的便是蔡文姬,她与董祀究竟还是消除了隔阂,相敬如宾。每每见得蔡文姬,无不是面色红润,皆是幸福之色。
正思量着这些独自处日的时光,便听婵娟一旁轻声唤着,“夫人,蔡夫人来了!”
许是在这待得久了,竟是连同婵娟也跟着难受起来,每每文姬前来,便是最为开心的事情了。不再教她相候,便赶紧前去。
文姬倚在杨柳之上,柳条飘飞,粘在她的肩上,极是柔软。她眉眼映着碧波,见我前来,含着笑意上前牵过我的手,细细摩挲着,忽的抿嘴笑道,“宓儿在这里,如何?”
“落得清静……”我轻笑一声。
蔡文姬似是不相信,忽的不笑了,反而正色道,“宓儿当真愿意在这了此残生?他不唤你,你便也不理?我当真是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终于还是无法坚持,我无奈回答。
那日曹植走后,即便是远远的望着对方的机会也没了,便是心死不再。哪里知道曹丕在耳边静语,竟是从那个时候便情根深种,只是当我愿意相守时,偏偏又是他自己将我的希望打破。那日对我说,“如今,我得到你了,可是,为什么总是
觉得又失去你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我,又何来的失去?
思及此,便犹自笑叹道,“在这里确实清冷,可是也远离争端,难道不是好事么?”
蔡文姬眉角一扬,问我,“当真是好事么?宓儿,可曾为睿儿想过?你可知,他在洛阳,纳了多少妃子?”
闻言,心中自是一抖,堵得甚是难过。
却听蔡文姬拂过柳枝,缓缓道,“宓儿,我早就说过,女人的爱有时便如同这飘忽不定的柳,来时不知,去时不再……你可知,我第一次出嫁的时候,不愿嫁,我唯一爱的是曹操,我去问他,愿不愿意娶我,他不说话,我一气之下竟是坐上了花轿,可是相公却命薄,还未洞房便已身死……”
她眸子亮丽,手扶着柳枝,望了我一眼,“我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哪里能忍受婆家的辱骂,一气之下回来家,现在想想,还真不该生气,每每总是会出乎意料……”她掩面展颜,“我以为他会来接我,可是,我竟然等来了前来掠夺的匈奴……最后我终是成为了左贤王的妻子,他为了娶我,竟然违背了匈奴王的旨意,只娶了我……”
“我以为我会恨他,十几年来,同床异梦,我做梦都想离开他!”她说着眼里竟是晶亮一片,“最是帝王无情人……他终于想起我了,以千金相送……我坐上马车的一瞬间,竟是恨极了左贤王,可是……很久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恨他将我掳为蛮人妻子,原来,我恨他,恨他竟然放我走!”
蔡文姬流着泪,却是笑着望着我,“谁知道呢?我竟然还是爱上了他,那个汉人眼里的蛮人!可是我仍是爱着他啊,我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宓儿,你是不是也要同我一样,仔仔细细地想想此刻你的心……你为他生儿育女,你当真没有接受过他?你当着只如你自己想的一般,徒留今后悲伤?”
我听着,却是一阵悲戚,忽的想起自己,犹自暗叹,“那曹操呢?”
“他?”蔡文姬眼眸一闪,“呵,我自始至终都不曾放下……”
帝王无情,她从未放下。可是她哪里知道,他从未拿起,又何来的放下?
蔡文姬走后,曹丕便来旨意——接甄氏与太子,东乡公主入洛阳皇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