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二十九章:相去万余里

第一百二十九章:相去万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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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相去万余里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去世,谥号“武王”,死后葬于高陵。世子曹丕继位为魏王,丞相,冀州牧。司马懿受封河津亭侯,转丞相长史。许都天子,竟还遣使来贺。

自曹操薨逝,便连绵着下着雨,潮湿了人们的心。一代枭雄的离世,惹得许都连同中原,上至皇帝朝臣,下至平民百姓,皆是惶恐不安。朝野危惧,司马懿管理丧葬诸事,内外肃然。自此,曹丕便更是相信司马懿,与之甚是交好,多加重用。

我方一开口,便被他打断,已女子德行以闭我口,久之,我也不再多言。

夏日里闷热烈烈,即便是连绵不绝得雨,也难以消热,心中却是荒芜一片,昏暗如囹圄。

婵娟缓缓将茶盏端至我眼前,小心地乜了我一眼,努着嘴又没有说话。睿儿方睡着,将他掖好被子,着整衣装,便起步前往楼台。

曹植封陈思王,即刻前往封地陈留。

极目之下,漳河水迢迢,红尘茫茫,绿水环碧山,山花烂漫遍野绽放,一阵阵的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犹是能闻见风里的花香,霎时沉醉。

曹植在这一方山水之间,眨眼一看,竟是眉眼比江山亦要美上万分般,令人陶醉。他仍旧穿着青色的衣衫,衣带吹起,却是一股清新之气。他凤眸犹是清亮,却是萧瑟的眼神,一时间满满的溢出悲伤。

他忽的勾唇一笑,凄然道,“你还是来送我了……谢谢……对不起。”他垂下眼去,苦笑一番,缓缓说着,“我不该那般想你,既是侮辱了我自己,也是侮辱了你……”

我对他灿然一笑,忽的眼睛便湿润了。抿了嘴,亦是苦笑,“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不必言谢。自然,也不必道歉……”

“呵,”曹植轻声呵气,凝眸瞧着我,暗自叹息,“原来还想默默地看着你便好,现在却也不可能的了……答应我,一定好好的!”

我坚定地点着头,“你也是,弟妹之事,却是无奈,我仍是希望,子建能寻得你的良人,会吗?”

曹植嫣然一笑,瞬间夏日里也没了颜色,只觉阳光也暗淡失色,“此生无关风月,如今有了苗儿,更误乱谈花好琴弦丝竹乐……”

他不欲再提,向望我身后人群里望去,司马懿隐在众人之间,凝眸不再这边。他无奈地轻声道,“无论如何,他始终都会是我曹家的后患……”又是一阵苦笑,“可惜,大哥却视他为心腹,不听我所言……”

我没有告诉他曹操临终时说的话,淡笑道,“事事皆是如此,有时候命中注定,人也胜不了天……”

曹植直起身来,深深呼吸,道,“你还会在意他?”

望着前方迷途,又望着眼前明丽的男子,淡然一笑,“显奕已死,子建不是也祭奠过?”

他朗然笑点着头,“是了,曾经夜祭显奕,子建竟是忘记了。”他望着茫茫前路,忽的垂下眼眸,想了一番才道,“子建有一事相求于大嫂,子建想请大嫂一定要答应!”

我微有一愣,却是含着笑意,道,“你只管说,我若能做到一定做到!”

身后脚步渐渐重了起来,曹丕一身玄色锦衣,绣着蟒蛇腾华,映着他俊美的脸庞,当真如同天神般威禀,凤眸深深,剑眉斜鬓,兀自牡丹富贵而开,他芳泫然无色。

曹植见得,躬身作拜大礼,曹丕忙扶起他,道,“子建不必行此大礼,此番前去,定要小心。”

曹植躬身,“子建谨记。”他望了我一眼,对曹丕道,“子建有一事相求大嫂……大哥。”

曹丕眸子一闪,“但说无妨。”

曹植才定下心,缓缓道,“苗儿自来身体便不甚好,时时羸病。子建恐怕无法顾及东乡,她又是个女娃,我一个鳏夫,想来也不便……如此便想将东乡交由大嫂抚养……可好?”

我心中一凛,望向曹丕。他没有看我,眼底里一丝阴鸷之色。毫无喜怒,忽的问将我道,“宓儿觉得呢?”

曹丕言行皆是不可之色,我却心中已定,对曹植笑道,“我一定会将东乡视如己出……好生照顾!”曹丕站在我身侧,负手相看,注视着曹植,语重心长道,“宓儿既然答应,便会做好,子建大可放心……只是曹家男儿怎会终为鳏夫之说,待得那日,一定给你再寻一门好婚!”

曹植脸上虽是笑意,眉宇之间,却是灰色的无奈伤感,只见他点着头道,“

如此甚好,多谢大哥大嫂……”

与众人相别一一作别,便兀自在那一汪江水之侧,俯身跪下,深深贴着地面,久久不起。细望过去,竟是指尖深深陷进泥土之中,许久之后,才翩然起来,一番青衣在风中作鼓。

仿佛第一次瞧见那一瞥的模样,那时扁舟上站着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依旧是那扬起的青衣,身姿颀秀,勾镂的如梦如幻的落寞孤独的身影。碧波之上,扁舟孤帆,伶仃飘忽在浩瀚江水之中。在那一叶扁舟之上,青衣长立,在那船头,久久不去,直至倏忽不见。

我竟是泪流不止,不自觉中已是缓步上前,凭栏远望。那一束清丽潆锁的芙蓉仍是落入江里一般,只剩江水迢迢,只剩轻风阵阵。

如此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自在天涯。

曹丕缓步至我身边,忽的脸上一凉,他抬手为我拭干泪水,薄唇紧抿,凝眸深深瞧着我。

我咬着唇,不言不语,我怕一说话便抑制不了心中悲戚,痛哭而出;我怕一说话,便将我死死埋进心中之事尽显;我怕我会狠极眼前的人,而这人却是我的丈夫……

曹丕不慌不忙,静静地为我拭泪,却忽的抬起我的脸,他勾唇一笑,缓缓道,“当年,我便是在邺城里瞧见城门之上的你……”

他扬起漂亮得头颅,望着茫茫前方,道:

“那时你仍是站在这个位置,送着出城去的袁熙……我便在城门内瞧见了你,这般流着泪,却没有人为你拭去。那时,我便发誓一定要得到你,站在你的身边,不会教你再难过流泪……我便是在那里看得呆了,竟是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正是前去跟着袁熙,却是与他错过,也叫我独自留在邺城……”

一切都是迟的,因为我在城楼上的出现,让你看上了我;而你却错过看一眼袁熙的机会,可是现在他就在你身边而你不自知;是该说你过于自负,还是太过自信。

他执过我的手,并看这眼前茫世一片,“如今,我得到你了,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又失去你了……”

忽的,曹丕将手一松,兀自转身离去。

曹操是对了,这是狼的天下,不是我就能改变得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