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尾声 情到深处锁人骨(2)

尾声 情到深处锁人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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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情到深处锁人骨(2)

傍晚的时候,落了一场雨。

皇宫里的夏花被打落不少,满枝都是水光。等着晚灯初上,回廊一处一处都点起了宫灯,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有几分寂寥。

坐在桌前,舒云筝手中的笔迟迟未落,眼神却盯着窗外,一枝结了几颗青果的桃枝从窗口伸了进来,不是的被外头的雨打的一颤一颤。

“你慌了手脚?”迈进书房,自个儿寻了张椅子,荒落敛袍而坐。

“慌不慌,应该是你扪心自问。”舒云筝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中的笔放下,扯去刚才滴下墨汁的宣纸,又换上一张。

“你的夫人可是把小姐带走了,你就不担心?”荒落单手支着颊,唇边噙着笑,这笑有几分冷,有几分淡,看得人久了,心中都生出些霜寒。

舒云筝这才慢慢抬起眸,看了他一眼。

难得见到荒落这般神色,以往都是带笑的眸,如今也冷了下来。舒云筝忽然低笑起来:“事到如今,恐怕心中最是不安的,是你吧!”

“把她交出来!”荒落蓦地挥袖,把桌案上的茶杯都扫了下来。

“恼羞成怒……不,是关心则乱。对吧?”舒云筝缓缓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然后俯下身子冷冷的看着他:“荒落,人不可以贪心,你要越垂阑我可以帮你,但是,不要把脑筋动到她身上。”

“舒云筝,你又如何忍耐的下去?”荒落怒极反笑,“你以为慕如清真的就是一心为了你么,你该回去看看,那间屋子里究竟还有没有人!”

“什么?”舒云筝微眯起眸,“你说什么?”

“慕如清再蠢、再笨,也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我看接下来的功夫,你还是花在把小姐寻回来上的好!你不想要他的孩子,看在小姐这么在外奔波的份上,孩子真可能没了,不过,若是孩子没了,小姐不知道耶能否安然无恙,舒云筝,她若有半点闪失,休怪我无情!”

荒落话音刚落,舒云筝立刻转身就朝外头走去。

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荒落唇边,扬起一丝苦涩。

其实,真正能够互相信任的人,有谁呢?

小姐,荒落……是真的信你。可惜,你再也不会……信我。

忍着疼痛,涵白被慕如清偷偷送出皇城之后,一路朝着东边策马奔驰而去。

东边是哲漱的盟国东临,说是盟国,也只能说处于中立,这些年往来甚少,涵白在哲漱之时,也是只听青遇笑提起过。

若她记得不错,东临新皇不久登基,当时越垂阑为了两国盟约,就把无双嫁了过去。一向离经叛道的白无双,那时候却一句话也没说,随着迎亲的队伍去了东临,这件事情,她问过了青遇笑,可是她也只字未提。

再问下去,青遇笑就交给了她一样东西,说日后若是有何变化,让她拿着这东西去东临,亲自去寻东临王。

涵白无需多想,就知道这是越垂阑让青遇笑转交的。

当时没想多少,就这么一直放在身边,如今才知道越垂阑的用心。

东临是一个富饶的国家,自然往来的人就多。

不过这些人往来都是为了一件事,药材。

东临和哲漱之所以成为盟国,就是因为两国的药材互通有无,东临不仅擅长收草药,还擅长制药。

“姑娘这边请。”在殿门迎接的人是一个宫女,话也未问,便领她朝内殿去。

涵白点点头,静静的随着她朝前走。

东临的确美,一路上繁花似锦,都看不出夏日的影子。走了半晌,前头的宫女忽然开了口:“姑娘……有身孕了么?”

涵白微怔,不由讶然:“何以见得?”

“容色。”宫女掩唇一笑,“姑娘是陛下的贵客,原本应是亲自迎接,只是抽不开身,才让女婢来迎您。”

“多谢姐姐了。”涵白微微一笑,“姐姐这般容妆,恐怕也是东临王身边的亲侍,能有此荣幸,不敢有所多言。”

宫女笑着从怀中摸出一个香囊,趁着涵白迈步的时候塞进涵白手中:“姑娘,这药能稳住心绪,陛下哪懂这些,就由奴婢代劳吧!”

“多谢姐姐。”涵白也不推拒,接过香囊,又开口问道:“姐姐,这宫中……”

“这几日是夏祭,宫中许多侍卫都放出宫去,这节气药材也算是丰收,各家各户忙得很。”宫女仿佛知道涵白要问什么,不等涵白问完,就答道,这话音方落,就见前头匆匆跑来一个提着裙摆的宫女,一见到涵白和她身边的宫女,神色有些紧张,连忙跑到她们身前,然后就跪了下来:“青岚长公主,您、您这样奴婢实在不好交代啊!”

“怎么不好交代,他能玩,我就不能了么?”领路的宫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宫女,然后又看了眼涵白,她见涵白神色如常,不由笑起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

“涵白唤您一声姐姐,便不曾弄假。”涵白淡淡一笑,然后敛裙一福:“参见长公主。”

“还是这声姐姐听的舒坦啊!”面前的人轻轻一叹,“这么些年,哲漱发生了好些事,父皇和母后也心疼得紧。”

这层关系,又要说到上一辈,越垂阑的娘虽是哲漱人,却实实在在是东临的郡主,那些东西很多时候不好明说,却也就是些不能道出的话。

这么一算,东临的皇帝和长公主,也算得上是越垂阑的姐弟。

所以涵白唤出口的一声,根源尚在。

“不知姐姐可有办法、可有办法救他一命?”涵白许久不曾去想越垂阑,如今青岚提到他,涵白只觉得心口渗凉,连话都有些颤抖。

“不急,我带你去见陛下。”青岚也发觉涵白的心思,她抬手握住涵白的手,柔声道:“你也该休息一会儿,有了身孕更不能瞎折腾。”

“好。”涵白应声道,然而这话音方落,她身形一晃,有几分晕眩。

青岚立刻扶住她,蹙起眉对着地上的宫女道:“去,把熬好的药端上来。”

涵白按住青岚的手,笑容有些苦涩:“连身子都不如以往,苦了姐姐。”

“说的是什么话,我先扶你过去,这些事情下人不好插手,你也委屈点罢!”青岚扶着她往前走去,“说起陛下,恐怕

你们也认识。”

“涵白不曾见过东临王。”涵白在脑海中回忆片刻,便笃定道。

“那可不一定。”青岚笑了笑,有些忍俊不禁,“这人说是陛下,不如说是只野猴子。”

眼瞧着迈入里殿,青岚就起了说笑的心思,刚说了几句,就听得里头传来抱怨:“姐姐,你是一日不说我坏话,就不得安宁么?”

这抱怨和人一同走了出来,涵白抬眸一看,不由怔住。

“苏二?”

看清楚来人,涵白立刻就明白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么说来,要我来取药的缘由,是怕他身边有人对他不利?”涵白沉吟,事到如今,越垂阑身边还有人潜伏在那儿么?

“的确如此,不过只是以防万一,让你来这,一是为了避开舒云筝,二是……他不放心。”苏二,也就是东临王忽然侧开身子,涵白下意识望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殿内缓缓迈出来。

“你……”涵白瞠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朝她走来的人。

同往日一般挺拔的身躯,依旧俊美的容貌,只是那张脸,有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涵儿。”他轻轻开口。

涵白无法开口,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何模糊起来。

“涵儿,别哭。”

被男人的双臂拥进宽阔的胸膛,涵白听着耳边的强健的心跳,轻轻闭上眼眸。

若是一场梦,她甘心梦一场。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炙热的胸怀中。腰间大掌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如待珍宝一般,不舍的用一点劲道。

她轻轻一动,身后的男人立刻睁开眸,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涵儿,可是哪里不适?”

涵白听着他的声音,心中涌出好些许暖意。

多少日子,身边没有这个人,心总是悬空着,不知道究竟缺了什么,按着疼,醒着疼,梦里也疼。

曾经觉得遥不可及,那时候真的是隔着万水千山,可是却觉得他忽然很近,近到一摸心房,满满都是。

如今这么相拥着,那人还是在心中,万水千山都化作了浮影。

所以。

“我很好。”涵白柔声道,有你,一切都很好。

越垂阑听了,身子一震,然后他不再开口,只是收紧了拥着她的手臂,牢牢地、牢牢地圈住她。

身前的姑娘,若是不紧紧抱住,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这么些日子,他满心都是焦虑。

就算被镇国王嘲笑也丝毫没有感觉,就是想着这般铤而走险,究竟对不对,甚至他想直接打入皇城,把她带回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

镇国王挑眉在他耳畔说了几次。

而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还有什么更大?”

从此,镇国王没日没夜的挑灯。

只有爱过的人,才会了解什么是心急如焚。

当所有的事情相比之下都是小事,那种时候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

所以他亲自来了东临。

从此之后,再也不放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