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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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贪心不足
女皇陛下阿夏莎把我带到了一间密室里,这间密室处在她所居住的朝阳正宫。
在外面看来,这不过是一间极普通的宫殿。
推开厚重的红木包钢的大门后,用来做掩饰的各种书籍摆得也是很齐全,完全看不出那内里的秘密。
至少我进来后,还以为女皇陛下用心良苦,是要让我钻研些医书什么的,好在给她心上人解毒之前,做一次全方面的医学培训。
等我深入到里面后,才知道内里别有洞天。
那里外两层的密室,比外间正常温度要偏低许多,四周置着封冻成大块的寒冰,生生营造出一个人工寒室来。
幸好我现在也是有雌雄红果产生的内功护体的,并不觉得如何寒冷,而女皇陛下也并无异样反应,想来也是个武功高手。
寒室正中的位置,摆着一张冒出腾腾白气的寒榻,走进细看才知道,是我的见识浅薄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寒榻,那是传说中才有的千年古玉。
医术上记载,玉有润颜固本之作用,而像这种千年古玉,那更是极为难得,所成功效,必然事半功倍。
只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也不知道女皇陛下是如何寻到的呢?
一国之主,为了自己的情郎,能做到如此,真真是下了不少苦心啊,让人感动。
顺着寒玉,往里面看去,寒玉凹型的正中,躺着一个身着淡蓝色纱质长袍的男子,静静地安睡着,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前脑后,算是这一片白茫茫中,惟一浓重的颜色了。
这是怎样一张脸,我慢慢地抽出一口凉气,沉浸在无限震惊中。
经过漫长的沉睡,这张容颜苍白如雪,与周围玄冰寒玉的颜色渐渐混为一体是再所难免的,但那精致的五官,却是抵挡不住地流露出极自然的醉人气息。
——他虽躺着,可以沉睡千年,但看到他的人,没有人会怀疑,他可能就在你落下轻吻的一刻醒来。
我小时候,听过童话故事《睡美人》。
一直以为童话就是童话,不可能会有真人存人,今天见了这位晋安亲王,我忽然觉得,这世间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存在的了。
晋安亲王这般的存在,既印证了童话又形象了传说,他是真如传说中那般俊美如铸。
“小九这样睡着,已经有一年多了,”女皇陛下的声音带出隐忍不住的忧郁,应是压抑太久了,“我想尽一切办法,请了无数高人,却还是无法让他醒过来。”
我装作一无所知却又故作高深的模样,这个表情很纠结的,难为我此时还能做得如此流畅。
爱情这玩意,果然可以使人扭曲。
女皇陛下为了她的晋安亲王小九,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为了乐弦音、秦晋这两个混蛋男人,也是焦头烂额,什么人都肯装了。
我顺着女皇陛下的话说,“是啊,不能这么睡下去了,就算有再好的药,人也不能如此躺下去,身体各项机能都会慢慢停滞,”
怕女皇听不懂,我指着晋安亲王的胳膊处,并不敢真的碰,人家的男人,我若是没经允许碰了,女皇陛下不得掐死我啊。
我说:“比如肌肉,人一旦停止活动,全身的肌肉都会萎缩的,就算以后醒了,想恢复到正常,也很难啊。”
外部的人力按摩,就算按摩的次数再如何的多、按摩的人再如何的勤劳,怎么也赶不上自然运动的。
我的话,女皇陛下理解得很快,估计之前有不少人和她讲过这些了。
她点头道:“这也正是我忧虑的,”好回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小鑫你的身上了,我向你保证,只要小九的身体有起色,我一定出兵援助乐弦音,如果,如果你医治不好小九,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我翻起脸来可不认人,到时候,就让乐弦音乖乖地做我的皇夫吧,我不嫌弃他长得比我家小九难看。”
前面的几句威胁,我都当耳旁风听了,惟有后面那句,我久久糗在其中,不能自拔。
果真是眼里出西施啊。
在女皇眼里,我家
乐弦音竟是丑男?汗,这叫乐弦音听到情何以堪,他一直以为他是天神呢。
治病当然不能急于一时,我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晋安亲王的身体,把了脉,查了呼吸,以及更为细微的地方。
为了我自己的男人不沦为女皇陛下所说的丑皇夫,我竭尽全力了。
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我回到自己居住的蔷薇宫时,悦官妖已经在门口徘徊许久了。
“怎么才回来?午饭可有吃?她没有难为你吧?”悦官妖紧紧地把我拥入到怀里,感到我遍体冰凉,他急道:“你怎么冻成这副样子?快,我去叫人准备热汤,我们里面说。”
他拉着我,好不心疼,后又觉得我的步子慢了,伸手把我抱起,抱着我进了内堂。
偎在被悦官妖铺了厚厚一层被褥的榻上,我喝着悦官妖亲手喂我的鸡汤,把我和女皇陛下在暗室里发生的事,一一讲给悦官妖听。
我与悦官妖没有什么秘密的,我不管女皇与我下了多少通牒,说什么不许把密室里的情况说给外人听,——悦官妖又不是外人。
“这么说来,传说是真的,晋安亲王真的中了毒,”悦官妖喂我的鸡汤,并没有因为说话停了下来,“他中的什么毒?”
我摇头,什么毒我一时之间也确定不了,只能说毒性很复杂,不太好弄。真要是简简单单的毒性,女皇陛下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了。
悦官妖又说:“女皇陛下可说,是谁给晋安亲王下的毒呢?”
我又摇头,这点我确实问了,但女皇陛下也不确认,与此同时,我还说了我在两个国家两处不同地方,遇到过的两次袭击。
经过后来,乐弦音、悦官妖以及秦晋他们几个的推测,这两次袭击应该是同一伙人。
又经秦晋证明,那两批人绝对不属于南豫王宁贺照这个长期以来困扰我的幕后主人。
这两伙人的幕后掌控者,应该与鞑鞑国脱离不开关系,乐弦音他们怀疑,在鞑鞑国内部也潜在着一伙不安定因素。
我把他们的推测讲给女皇陛下后,女皇陛下只是微微动容了一下,便冷笑着说:“朕到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的地盘,动手动脚。”
女皇陛下这话,说得霸气十足,我却觉得她有些中气不足,若真是如她所说,晋安亲王也不会一躺就是一年多了。
我把我的观点,与悦官妖沟通后,他也很赞同。
厉害与不厉害,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但做为一个女子,在鞑鞑国这个男权国家里,能撑到如今这个地步,已属不易了。
我从心里很佩服她。
女皇陛下如何去找鞑鞑国内部奸细,与我没有关系,这不是我能帮忙的领域,我惟一能帮上女皇陛下忙的,只有安心快速地研究出晋安亲王所中之毒的解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挺着肚子,踏进了女皇陛下的药材房,正式开始了我在鞑鞑国的工作。
对于我如此急切地投入到新工作中,悦官妖是十分不满的,他嘟着淡薄的红唇,说:“也不知道这些药材伤不伤胎气,哎,我儿子若有个万一,我看你拿什么交待我。”
我正挑捡门口处的几味药材,冲他摆手,“你放心好了,你儿子绝对没有事的,我是大夫,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说到这里,见着悦官妖要反唇相讥,就知道他要说哪里了。
我连忙伸手堵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没能及时发现我自己怀孕,还不是因为心里担心你,这样的事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悦官妖这人做事一向洒脱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但自从遇到我以后,只要是涉及到我的事,他便往婆婆妈妈的方向倾斜了,阻止都阻止不了。
我这话说得是事实,还牵涉到他,他就不好继续啰嗦下去了,讪讪地瞪了我一眼,闭了嘴。
我很喜欢看着他翻动着超大桃花眼的样子,像我前一世卡通漫画片里才有的人物特写,美仑美奂,勾人魂魄。
什么狗屁的药材,什么睡美男晋安亲王,统统被我扔到了脑后,这一刻里,我的心中只澎湃着被悦官妖超大桃花瞪出来的**。
我双腿踩到了他的双脚上,双手攀在他的脖子处,强迫着他低头再低头,我的唇就可以落到他的唇上了。
我喜欢他,真喜欢啊,心怦怦地跳着,每跳动一下,都是难以抑制的狂欢。
“相公,”我抻了抻懒腰,很奇怪的,竟叫出这个名称来,秦晋那么追着我的屁股后面叫我‘娘子’,我都没有如此甜昵昵地叫过他‘相公’。
这一声,叫得悦官妖很开心,他从他那边凑到我的身边,关切地问我,“何事?”
我把头贴到他的胸口,“女皇陛下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会不会气疯?”
我嘴里问着这样不好意思的话,表情却一点不羞愧。
悦官妖比我还理直气壮,他说:“谁管她疯不疯,我们愿意做,就做。”但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好不好?
傍晚,吃过晚饭后,我这一天的工作才算开工,说来真是惭愧啊,我对不起女皇陛下着人,给我送来的血燕。
我拿着医书,以及在晋安亲王手指上取来的血样,细细地研究起来,把想到的东西,随手记在旁边的纸上。
悦官妖盘腿打座,极安静地陪在我身边,如一滴水。
我翻书翻累的时候,就看他一眼,所有的劳累就会消失,比打鸡血强心剂什么的,还好用呢。
这一晚,我们两个就留在了这里睡。
第二天早晨,我正搂着悦官妖,做梦都在算计着药量药数时,室外忽然响起几声炮响,那个震耳欲聋啊。
我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悦官妖也跟着我起来,他扶住我的后背,我大叫道:“快,快看看,快看看去,是不是有人攻进皇城来了?”
我这还春秋大梦呢,外面都乱了套了。
万一女皇陛下被人给反攻了,我还研制个屁药啊。
即使我的药成功了,那位晋安亲王活过来了,也得被新任的鞑鞑国皇帝勒死。
“听这声音不像,像是,像是午门口的炮声。”
悦官妖是在璃云国皇宫里混过的。他细听过炮声后,镇定下来。
虽说各家皇宫制度不同,但大概一些体制还是有些相像的。
悦官妖给我讲,“这炮声不是打仗叛乱的动静,这是午门口要斩品级大的官了,至少也是二品以上的,才会动用如此大的炮,这叫警示,就是你常说的杀鸡给猴看。”
我揉了揉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这是,这是要杀人了?”
我囧着一张脸,任由悦官妖摸我的头,安慰我说:“应该是的,女皇陛下动怒了。”
难道是因为我与她说的那些话,还是我告诉她,我两次遇追杀的事?我不觉得,我在女皇陛下心中,有如此地位啊。
“你被追杀,这本身没有什么,不伤她的什么筋骨,但细想想你的本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她的情郎就得一辈子睡下去了。”
经悦官妖这么一指点,我瞬间明白了,——女皇陛下这是为了她的情郎,冲冠一怒了。
这时,悦官妖把头倚到了我的颈窝,极轻的声音,像蛇吐芯子似的,问我,“那个晋安亲王,真如传说中的那般俊美吗?”
我还沉浸在门外接二连三的炮声中,并没有意识到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反射性地点头,实话实说地应了,“嗯,真挺俊的。”
“是吗?”这一声‘是吗’,凉嗖嗖地扫过我的肌肤,我瞬间不寒而栗,又听悦官妖继续问着,“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这时已经警觉过来,连连笑道:“自然是我家翔宝更好看,这世间,不,我原先活过的那一世也算,就没有谁比我家翔宝更俊美的。”
他冒着凉气的鼻息,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了,搭在我颈窝处的下巴,移开,抽着旁边的衣服,往我的身上套着。
“你啊,万不可再花心了,有我,有乐弦音,有秦晋,你还不满意,就是贪心不足了,贪心的人下场都不好。”
这是红果果的警告吗?想当年,他没有和我发生这事时,他可不这么说的啊。
果然度人度己,不是一个标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