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女皇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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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女皇情史
鞑鞑国女王殿下阿夏莎以其绝色姿容,彻底征服了我的眼球,我活过两世,俊男美女屡见不鲜,但好看到她这个程度的,真是凤毛鳞角了。
几乎是曹植《洛神赋》里的洛神,呼之欲出了。不过,更兼具一些异域风情。
站在我旁边的悦官妖忍不住拿手指捅我,斜着眼睛鄙视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据说当时我的口水已经飞流直下了。
悦官妖后来说我,那女人即使再美,男人见了眼馋就是了,你一个女人弄得那么神魂颠倒的算是哪般,丢不丢人?
说这话时,悦官妖的眼神明显不对。很是复杂,耐人寻味。
我灵光一闪,不寒而栗。
悦官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女人吧?
按着他的想法,我既然连他这个太监都能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女人呢?
我冷汗涟涟,好像我的额头上刻着‘喜色’两个字似的,见着漂亮的,不管男女以及第三性都不放过呗?
我,我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吗?我只不过是站在纯女性的角度的一种欣赏罢了。
下次再见到鞑鞑国女皇阿夏莎时,我为了避嫌,尽量不像见到偶像一般惊喜了。
阿夏莎反倒不适应了。追着问我,可有什么怠慢了我的,或是下人仆从哪里做得不对,但得我说出来,她一定能让我满意。
她为了我能治好她的情郎晋安亲王,与我的关系那是异常的亲厚,要不是有悦官妖从中阻拦,她几乎要与我同榻而眠了。
我哪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都惊喜连连到有些受寵若惊,最后直至惊吓了。真应了她之前所说的‘欢喜’我一词。
入宫三天了,女王陛下亲自陪同,带我把整个鞑鞑国后宫都转了一个遍。
与此同时,还赏赐我三十个鞑鞑国特产美男,并眨着眼睛暗示我,这三十个美男可以日夜侍候我,绝对能够满足我的任何需要。
悦官妖几乎要被刺激疯了。盯着我的眼睛,目光可入骨。我垂头不语,只敢揪衣角。我对天发誓,这样的艳福我真消受不起。
晚上睡觉时,三十名美男皆在室外跪着。谁敢踏足进我的房门,悦官妖就能掐断他的脖子。
“你,你说女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讪讪而语,讨好地冲着悦官妖笑,他却连看我都不看,假装闭目养神,其实,我猜他的心里一定比我心情还乱,——他比谁都没有安全感,哪里受得了三十个美男的逆袭。
悦官妖是个看着很冷酷但内里很温柔的人。
他柔的像滴水,这滴水在没有被我发现之前,他一直伪装成冰滴来的。
这点和乐弦音不同,乐弦音是真的冰滴。阳刚手段破冰而出,绝不会有半点柔情。
像悦官妖这种外冷内柔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内向型,有什么苦、有什么烦都不说,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抗着,默默地给你他能给的一切,若是有天他不能给了,也就是他将要离这个世界的时候。
为此,我格外偏疼他。
在女皇陛下阿夏莎充满着暖昧的眼神中,我坚定地承认悦官妖是我男人,而且是排在第一位的。
这位拥有整个后宫三千男妃的女皇陛下,用讶然的表情看我很久很久,如我当初第一眼见到她的美貌一般。
“你喜欢太监?”
当晚的宴会,我们在宴会大厅后面、她专有的女皇休息室小坐时,她拉着我,几乎是与我面贴面了,很小声地问着。
这不只在她的眼里,在这个时空任何人眼里,都不可思议吧。
“他只是倒霉而已,”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这个思想跨度几千年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那时,他还很小,他没有能力反抗,他人很好,”想到另外两个,我又毫不犹豫地补充一句,“比乐弦好。”
我猜悦官妖也是因此才极力地巴在我的身边,不是说我不爱他、他不爱我,而是他的绝望。
在没有我之前,他或许从来没有想到过爱吧。他根本不以为会有人,用人世间最正常的方式爱他。
“呵呵,”女皇陛下笑得很爽朗,仿佛听到世间最可笑的事,但她也明白了我的心意,不在纠缠于悦官妖的身上,而是顺着我的话,说起了乐弦音,“朕的皇夫,朕还没有嫌弃,你倒是替朕嫌弃起来了,朕的皇夫再怎么说也是男人。”她那意思,我家翔宝不是男人呗?
人的心思说来真是奇妙,以前我没见到女皇陛下之前,乐弦音每每在我面前提起鞑鞑国女皇时,我都觉得满嘴醋味,如今见到真人了,从女皇陛下的嘴里提起乐弦音,我反倒没有什么感觉了。
“不就是多块肉而已吗?”我毫不在意,“这是庸俗的想法,事实证明,男人有没有那块肉都可以的。”
我翻着白眼与阿夏莎争辩着。
这一刻里,我甚至忘记了她是女皇,只把她当成了可以说些心事的闺蜜。
毕竟这一世里,像我这样娶三个男人的女人还是很少很少的,少到我想找一个沟通正常情感需要的女性都没有。
眼前这位女皇陛下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我猜想,她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与我说这个话题时,目光也是晶亮晶亮的,充满着红果果的八卦因子。
“这个,这个也可以吗?”她一双纤长白析的手,几乎要抓到我的手臂上了。
我
肯定地点头,“你若想,等我以后有闲情逸致了,专门画几副上好的村宫图给你。”
做为一个在富宝城最大的女支院‘春风满堂’旁边住过好几年的职业大夫来说,画什么村宫图这种,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女皇陛下十分满意地点头,“小鑫一定要说话算数啊,”她现在已经不称呼我为‘金大夫’了,而是叫我‘小鑫’。
初见的这三天里,我们谁也没有提及彼此的目的。她没有要求我立刻为她医治她真正的皇夫晋安亲王,我也没有提叫她发兵支援乐弦音。
哪怕我们彼此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道可道非常道,这条道,不是可以轻意提出的。谁先开口了,谁就失了主动。
亦日早朝,女皇陛下就金口玉言地称我为隐士高人,又在拥护女皇的一派人物口惹悬河的推动以及反对女皇的另一派大臣变相阻止里,我被女皇御封了一个什么桃花夫人,连我家悦官妖都沾了我的光,即秦晋被封王爷之后,他被封成了郡王。
那三十个美男,就是在女皇这道圣旨下了后,送到我暂住的蔷薇宫的。
“女皇陛下真是器重你,一出手就是三十个美男,”闭着眼睛的悦官妖听着语气平淡。
只是这十几个字里,波澜起伏,大有不同。
器重是万万谈不上的,我自己有什么本事,我自己知道。
我大不了会点这地方还没有普及的医术,最多能讨讨君主欢心,以后最大的前途就是做个御医院的统领罢了,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你就别奚落我了,翔宝,我们进宫都四天了,她不说我也不能说,这么拖着不是办法啊,乐弦音和秦晋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女皇的肚量就是不一样,你看人家,一点不急。悦官妖说我装得也很好,一脸的没心没肺。
你说这是什么词啊?形容人家女皇陛下就是城赋颇深,换到我就是没心没肺了,我这也是老谋深算,好不好?哎,好像还不如没心没肺。
见我一脸的挫败,悦官妖半眯着的眼睛总算舍得睁开了,他松开盘在一起打坐的两条腿,“刚刚得到的消息,南豫王宁贺照率领叛军攻到林城了。”
见我半天没有反应,悦官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忘记了,你是路痴,林城距离大印国的京城不足五百里了。”
呃,那不就是差不多相当于河北省距离北京的距离吗?一旦林城失守,是不是意味着大印国的京城即将告急,陷入到极端危险之中呢?
越是这般情况里,大印帝越是无暇顾忌着宁斐然吧,乐弦音那里的压力就会很大,
南豫王宁贺照这次谋反,处心积虑多年,一经举旗就是气势汹汹、不可抵挡的架势。
朝内竟无有大将,能与宁贺照一敌。堂堂一国之君,这不得说不是悲哀。
但我可没有功夫可怜大印帝,我只担心我的两个男人,“你说南豫王宁贺照,不过是一介藩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兵呢?竟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去包抄宁斐然的十万大军,一路去进攻大印国者,他这是哪来的人呢?”
我真是想不透。我即使对历史不了解,但大致也知道些,做君主的,对藩王都是防不胜防,他们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肯定会主动出击,明里暗里把这个危险拿掉的,比如康熙平三藩。
我虽没有见过大印帝,但从乐弦音和宁斐然以及秦晋他们三个人的言语里,我觉得大印帝不是个昏庸的皇帝,他不应该没有注意到这些啊。
难道宁贺照有天兵天将?原谅我又胡思乱想了,谁叫我本身也是穿过来的呢。
“这我就说不好了,”悦官妖挑挑唇角,“有些皇帝看着也是辛辛苦苦、精精业业的,但政绩却谈不上有多好,不知道那些辛苦都付在哪里了。”
悦官妖这话听着有些不合逻辑,但事实又确是如此,总有那么一些人是附合这个定律的,比如我前一世时,明朝的末代皇帝崇祯似乎就是这样的。
总起来一句,就是不大器。做君主的,要有一个比之臣子、百姓更容人的肚量。
这就不得不说鞑鞑国的女皇了。
阿夏莎虽是个女子,但单从君主这方面看,身为男子的大印帝,绝对比不了她。从招待我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这女人不简单啊。
“西门弘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我拄着下颌有些失落。
我不能指着西门弘烨开城门去救宁斐然,这不是开玩笑吗?用自己的兵去救自己的敌人,等着这人喘息过来后,再用这些兵转过头来打自己吗?
我要是西门弘烨,我也不能做这种傻事啊。
西门弘烨现今最好的做法就是坐山观虎。哪方败了,与他都只是好处。
我只希望一件事,他不要和宁贺照联合了。那乐弦音真就被动了。而且,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宁贺照与乐弦音比起来,宁贺照的实力要比乐弦音的强大许多,至少人家有军队,这是乐弦音没有的。
“你若想与他联系,我可以帮你,”说到后面‘帮你’两个字时,悦官妖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些。
他是不愿意与璃云国那些旧关系再有关联的,这难免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过去,我怎么能不懂这些。
于是,我连忙摇头,“不了,暂时看着,西门弘烨不会采取什么动作的,他大不了不
管就是了,我就是有些担心他们,一直没有消息。”
就算西门弘烨那个小屁孩儿说过喜欢我,说过肯为我做什么‘烽火戏诸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但他的身后必竟还有一位强大的太后娘娘,还有整个璃云国。
我不敢,也不能。
“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先由着宁贺照闹一阵子吧。”
听着悦官妖这口气也是信心十足的,好像知道什么,这帮子混蛋,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让我干着急,太不地道了。
哼,等老娘哪天不爽了,真把外面那三十个美男开荤了,让你们后悔都找不到北。
既然我男人这里都有底气,那我还怕什么呢。
在鞑鞑国这边,大鱼大肉地供着、华服香屋的住着,外面还有一溜美男跪着,真是太适合养胎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就真和女王僵上了。
这么又过了几天,女皇陛下终于挺不住了,这日午饭后,女皇陛下请我到她的朝阳正宫有事相谈。
我与悦官妖互望了一眼,相视而笑,“我就不陪着你去了,我在这里等你。”
女皇陛下没说召见他,他去也可不去也行,但以前偶尔女皇陛下说请我过去的时候,没提到他时,他也会跟着。
到了女皇陛下那里,他站在门外等我。
这次与以往不同,女皇陛下想来,不只是召见我那么简单,定然还有别的隐私,他跟着不合适,
“嗯,你在这里等我,有事叫外面那一群侍候着,没有必要白养着他们的。”
这一排美男看着气派,但事实是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跪在那里,都碍着绊脚。
“我知道的,你不必惦记我,我一会儿亲自熬些燕窝于你,”他说着搂住我的腰,顺手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的慈爱。
我们两个这里侬侬我我,那边传旨的内官等不起了。
他不耐地尖着嗓子说:“桃花夫人,女皇陛下等着你,快请吧,你和郡王回来再亲近,也没有挡着。”
看看吧,这才是标准的太监,我们家悦官妖半分这样污糟的气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太监呢?哼,质疑这件事的人,都是吓了眼的。
我又拍了拍悦官妖的手,才跟着内官的身后,去了女皇陛下那里。
我到了朝阳正宫后,女皇陛下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带着我进了正宫后面的内厅。
这内厅与鞑鞑国后宫的整体风格完全不同,四面陡壁凉石,一点装饰都没有,只满满地堆着不少的柜子阁子,那些东西我不碰,提鼻一闻就清醒他们里面装的是什么了,——上好的药材,各式各样的。
“这里是?”我有些不明白了。
就算女皇陛下嫌我磨唧,也不可能把我带到这里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吧。不过,这里确实有不少极易于做防腐剂的药材。
“小鑫这都看不出吗?这是药库,这里原来还有不少大夫,但他们医术实在不堪,都被朕处死了,”
女皇陛下的语气说得冷冷清清,我与她接触这么久,终于见到她霸气侧漏的一面了。
我勉强稳住心神告诉自己镇定,就算她处死多少个大夫,都与我没有关系,因为我绝对不会是下一个的。
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我的男人,我也要坚强。
我大无畏地笑了笑,“庸医是该杀。”多余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女皇陛下挑了挑眉,走到房间的右角,那里有一个铜狮头,狮头嘴里叼着一个铜环。
我并不觉得这个叼着铜环的铜狮头,与另外三角处的三个有什么不同,但当女皇陛下伸手拉过去后,我终于见识到了它的特别之处。
那个铜坏拉了一下,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后,房间右角那处,两面墙相接之处,竟‘吱吱啦啦’地裂开一大道缝子。
显然这座厅堂只是一个遮掩,真正的秘密还在墙的后面,里面的里面。
“小九,就住在里面。”
女皇陛下望着那道窄窄的缝隙,深情而又悲伤地叹道:“是我无能,救不了他。”
她抛弃了女皇的尊称‘朕’,用了‘我’,可见她嘴里念着的‘小九’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晋安亲王了,他就住在那道墙的后面。
“我与小九第一次见面时,我还只有六岁,他也不过九岁而已,家里的庶子,不受重视却天生的随遇而安,被嫡兄欺负了也不气不恼,还反过来安慰同被欺负的另一名庶子弟弟,那时,就在你住的蔷薇宫里,他笑的时候,满院灿烂的桃花,都不及他笑容半分。”
这就是所谓的爱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忽的想起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怪不得女皇陛下把我按排进了蔷薇宫,原来是为了那满园的桃花啊,可惜我来的季节不对,那桃花还未到盛开的时候,幸运的是桃花我虽无缘见到,但‘人面’还是有机会瞧一瞧的。
我到要看看这个传说中‘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晋安亲王,到底何等风姿,是否真如传说中的一样。
我已经等不及女皇陛下再诉说什么情史了,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打断她,只好低低地咳了几声,才说:“有病就得治,别再耽误了,我们快进去吧。”
这么说下去,我怕我也会成为这密室里的又一条冤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