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节

第7节


恶魔人生 泡沫之夏(1) 一嫁倾心:总裁的失忆新娘 不灭帝龙 修罗战神 神龙四少 未嫁先休:七出王妃 校草大人请走开 阙界 大明枭

第7节

你看着他写,让他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敢连笔就用尺子敲他手。一横一竖都写不清楚就想连笔,哼没学会走就想飞,也不怕摔死。”

“先生,不要啊。”细宝哀叫,薛宗泯这死心眼的,绝对会一笔不落地敲自己的手,就没见过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那么死板,那么教条的。

“按永字八法把永字写好,不然到时有的你叫。”陈院士把细宝丢给薛宗泯,自己背着手逍遥去了,陈院士相信自己这个大弟子一定会尽心尽责管好自己的这个小弟子,哈哈哈,这方法太妙了,一物降一物,以后自己就省心多了,陈院士很得意,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儿“啪”的一声就在教室里响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敲我。”细宝捂着小手,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细宝娇气,实在是十指连心啊。

“你又连笔了,就该敲。”薛宗泯一脸的公事公办。

“我哪连笔了,这是竖钩的提笔,收”细宝大声抗议。

“提笔收是竖写完就开始收,你这个就是想连笔写横。”薛宗泯一针见血的点出细宝写永字时习惯的连笔。

“可到底没连上去嘛。”要那么计较吗细宝愤愤不平地看着他,这小子肯定趁机打击报复,拿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哼,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

薛宗泯淡淡地看着他:“先生说了,一横一竖要写得一清二楚,你再想连笔我还敲你。”

细宝这欺软怕硬的货,前后加起来二十几岁的高龄居然被十一二岁的薛宗泯镇得死死的,老老实实一横一竖去写那个永字,想来他以后会被薛宗泯压得死死的也是有根可询,这叫性格决定命运。

细宝现在不反对上学了,太学府建在郊外,熊大壮认为细宝太小,平时都不肯让细宝跑得太远,这下好了,借着上学的名义,小细宝刚好可以到处乱窜,而且小细宝现在有了一个忠诚的跟班,马护军的儿子马平。

自从马平看到熊细宝在入学时出色的表现,借着细宝的光也入了太学府后,马平就对熊细很是佩服,入学一段时间,发现小细宝不仅功课好,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做的比自己还顺溜,对小细宝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立马成了细宝的忠粉,成天屁颠屁颠地跟在只自己一半大的小孩后面,细宝指东,他绝对不打西。

与太学府接壤的是晋王爷的庄园,晋王爷是当今天子的第五个儿子,细宝从同学连从文那里听说,晋王爷是不受宠的一个王子,因为他的母妃是狄人,所以一生下来就失去了继续大统的资格。

细宝觉得连从文很有现代狗仔队的潜质,想听什么八卦只管找他,想来陈院士也知道他话多的毛病,一下把他指派给了薛宗泯当跟班,薛宗泯秉承谨言慎行的君子作派,连从文一腔八卦无从诉说,差点没被憋死,幸亏比他更八卦的熊细宝从天而降,两人臭气相投,八得开心,连陈院士与丽春院的头牌柳如是三笑定情缘都八了出来。

细宝万没想到温文尔雅、学问渊博的陈院士居然也有这么**不羁的时候,听得津津有味,陈院士路过窗户时就看到二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说的唾沫横飞,一个听得口水直流,在大扯自己的桃色八卦,陈院士看得嘴角抽抽,听得额头冒汗,直接拎了两人出去,每人临摹50张字帖,写的那两臭小子嗷嗷直叫。

晋王爷虽然是个不受宠的王子,但王爷毕竟是王爷,他的庄子比细宝前世的王家庄都大。细宝这个夯货对里头的名花异草不感兴趣,很没品的对里面的瓜瓜果果流口水,要知道这可是物质缺乏的时代,田地种粮食都不够填饱肚子,如果不是王爷,谁会浪费大片良田去种那些花花草草瓜瓜果果。

所以水果在这个时代就是很稀少的奢侈品,特别是王爷庄子里的水果,听连从文八卦说里面很多果苗都是从全国各地收集来的,特别是里面种了大面积的桃树,那些桃树还说是从海外运回来的,结的桃子个个又大又甜,叫水蜜桃,绝对不是当地的那种小毛桃可比的。

细宝看着连从文咽着口水,一脸馋相地述说水蜜桃如何如何好吃:“细宝啊,你没吃过不知道,只那水蜜桃的香味啊,闻着就让人心醉。”

细宝不以为然:“不就一桃子嘛,让你说的跟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有那么神奇嘛哪天我带你去偷摘几个。”

连从文说道:“你没吃过,当然不懂,我想王母娘娘的蟠桃也不过如此了。你可别想着去偷摘,王爷的庄子哪那么好进的。”

、15

晋王爷的庄子二三月桃花开的时候,一片花的海洋,是京城著名的美景。到了七八月,桃子成熟,更是香飘万里。晋王爷每年都会在桃花开的季节和桃子成熟的季节在庄子里设宴赏花品桃,可惜王爷设的宴只少数人有资格参加。

细宝对花不感兴趣,想来宴会也不会有机会参加,所以只想着怎么钻洞翻墙地偷摘里面的水果。庄子里的家丁倒不打紧,庄子大,怎么都有机会避开他们,只是庄子里有一条大狼狗实在是太讨厌了,好像就盯紧了细宝他们,不管细宝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这条傻狗都有本事查到细宝摸进来的角落,追得细宝屁滚尿流。

细宝堪堪摆脱那条傻狗,和马平趴在地上直喘气,细宝说:“不行了,再让那条傻狗追下去,我都被追得有心里阴影了,连睡觉做梦都在奔跑。我们得想个法子摆平那条傻狗。”

马平:“怎么摆平啊,那条狗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不愁吃不愁喝的,我们拿什么摆平它”

“肉包子,明儿找几个肉包子试试,不是说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吗想来狗对肉包子应该是情有独钟。”

马平大力赞同:“对、对、对,我就不信狗能抵抗住肉包子的香气。”

果然如细宝所料,狗是没抵抗住肉包子的香气,但这傻狗吃了肉包子照旧把细宝一伙追的屁滚尿流,细宝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直骂娘,第二次细宝换了一种方式,往肉里面加了点从药店买来的麻药,奶奶的,不投诚就药翻你。

没想到那傻狗围着肉包子转圈就是不吃到嘴里,细宝一伙骑在墙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傻狗嗅嗅肉包子,就是不吃,眯着眼鄙夷地看向墙头,小贼,想药翻你大爷,做梦去吧你,跟你大爷斗,你还嫩着呢。敢跳下来偷东西,看大爷我不追得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这、这狗不会是成精了吧”马平说道。

细宝也同意这个观点,这狗确实成精了,细宝想了想说道:“是我们太心急了,狗是很忠诚的动物,只那么一次就想收买它,是挺妄想的,我们多喂它几次,跟它熟了,他把我们当朋友了就不会追我们了。”

马平问:“这行吗”

细宝很笃定:“绝对行,我们假装不打里面的瓜果的主意,只和它交朋友,等成为朋友了我们再去摘那些瓜果,它就不会追我们了,难道狗还分得清真朋友假朋友不成”

越想越觉得可行的细宝马上按自己的既定方针,三天二头来跟狗套近乎,不是给狗带个肉包子就是带自己从河里摸的小鱼或者抓的小鸟,烤得香喷喷的丢给狗狗。

细宝抛了条烤鱼给狗狗:“狗狗,来,吃条鱼,很香的。”细宝嘴里说着,心里却嘀咕,不是猫才爱吃鱼吗怎么这傻狗吃鱼吃得比猫还利索,一次都没被鱼刺卡着,害自己想英雄救狗都没机会。

狗狗嘴里嚼着香喷喷的鱼,心里鄙视细宝,哼,小贼,跟我来这套,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庄子里的肖大总管天天乐呵呵地看着自家大狼狗逗得一小胖子团团转。这庄子是王爷的重要办事场所,只所以放那么少的家丁是怕人多嘴杂,最重要的就是这庄子里有这条大狼狗。

通人性的大狼狗是这个庄子很好的侍卫,一狗当关万夫莫开,在这条大狼狗的镇守之下,这庄子好几年都没成功进贼了。

寂寞如雪啊,想来那条大狼狗也是无聊死了,所以看到小胖子这一伙毛孩子,才兴趣勃发地天天追着这小胖子玩,如果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早下死劲追杀过去,不咬死也咬残了,还能让他们活蹦乱跳

肖大总管乐呵呵地在一边看着小胖子变着花样讨好大狼狗,嘿嘿,几个肉包子,一点麻药就想把这条大狼狗拿下了,那这庄子早被那些流氓地痞翻个底朝天了。

如果细宝知道自己不是在算计大狼狗,而是在娱乐大狼狗,恐怕早气得吐血了。所以几个月后,当细宝认为和大狼狗的交情已经建立,正要下手,又被大狼狗追的屁滚尿流的时候,细宝真是气的吐血,飞快地窜到大树上,边喘气,边冲着大狼狗骂道:“你这傻狗,你说你都吃了我那么多东西,现在还来追我,你什么意思啊你脸皮厚不厚啊你亏心不亏心啊你就不怕丢了狗格”

大狼狗悠闲地趴在树阴下,守着那棵树,不让这小胖子逃脱。小贼,偷东西一律格杀勿论,你说你一好好的孩子,不在学院里认真读书,尽想着做贼,你才丢人格呢。

细宝趴大树上给大狼狗洗脑:“你说你就一条狗,要那么尽忠尽职嘛,做狗要懂得变通,变通懂吗不能一条道路走到黑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子。慢慢狗生路,你就能确保你在这庄子里能待到寿终正寝搞不好哪天你犯下一个错误就被你主子踢出门了,或者等你年老色衰的时候,王爷就不要你了。

你难道不知道王爷都是朝秦暮楚的生物,变心比变脸还快你现在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没交到一个朋友,到时看你到哪里讨生活。所以做狗要懂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是吧不要那么死心眼,对吧来、来,乖狗狗,到别的地方趴着去,我要下去了,我下去我们就是好朋友,好不好”

肖大总管躲在一边听得想大笑不敢大笑,怕自己一笑出声,那个小胖子不话唠了,宁愿憋到内伤地听着。大狼狗不为所动,只惬意地趴着,小贼,你就在上面多待几个时辰吧,不让你长点教训你都不知道悔改。

当王爷都是朝秦暮楚的生物,变心比变脸还快这句话传到晋王爷耳朵里的时候,晋王爷嘴角抽抽,马上想起那个捧着大鹅腿,吃得一脸流油的小胖子,这小胖子,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么胖,胖也不错,挺好捏的,嗯,什么时候再抓来捏一捏。

当熊细宝终于手软脚软地从树下爬下来的时候,狠狠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扳倒那条大傻狗,自己连半仙的黑白无常都要扳倒,还搞不定你一畜生。于是熊细宝正式和一条狗耗上了,今天在大狼狗要路过之处挖个坑,盖点树叶,明天在大狼狗巡逻的地方摆几个套子,遮上草。

大狼狗简直被细宝这些幼稚的陷阱搞得哭笑不得,我是大狼狗,捕猎的宗师,你当我是小野兔小山鸡啊,有没有一点智商啊

不过有宗师那么高明的对手,细宝的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终于有一次大狼狗在肖大总管的帮助下,灰头土脸地从土坑里爬出来的时候,愤愤地想,小贼,等着,下次不追得你连滚带爬,大爷我都不好意思当狗。

一人一狗于是扛上了,你来我往削得热闹,肖大总管是看得津津有味啊,终于守着这庄子不寂寞了。

晋王庄子里的蜜桃以独一无二的个头和香甜多汁的口感在景熙朝闻名遐迩,八月份,又到了蜜桃成熟的时候了。肖大管家知道每年的八月,都是那些小偷地痞蠢蠢欲动的时候,即使这时节庄子里的警卫会大幅增加,也消弥不了这些人跃跃欲试的心,肖大管家拍拍大狼狗的脑袋,叮嘱道:“警醒点。”

大狼狗偏偏脑袋,不肖地哼哼,这些肖小什么时候成功过。大狼狗这时还不知道,人是最阴险的生物,有时为一点毛头小利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像细宝这样下下麻药,挖挖坑的小混混实在是少有的善良之辈。

所以当一伙狠毒的歹徒把一大窝马蜂窝丢到大狼狗面前炸开时,本就被惊动的大马蜂发现自己的老巢被连锅端了,连巢带一大家子都被裹在牛皮中无法动弹,早已经怒火万仗,一炸开立刻成群窜起,狠狠地扑向大狼狗。

大狼狗知道要是被这一群大马蜂围着叮,只怕不死也半残了,拿出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奋力地逃命去。肖大总管听到大狼狗从来没有过的狼狈叫声时,就知道这不是细宝和大狼狗平时惯玩的恶作剧,立刻带着一众家丁徇声赶到,可看到那一大群凶猛的马蜂也束手无策,只好一边分派几个人去追赶那些歹徒,一边派人去叫大夫准备急救,一边想办法怎么驱散那群马蜂。

细宝逃学翻进庄子里,又想挖几个坑坑坑那眼睛长头顶上的大狼狗时,就看到大狼狗胆颤心寒的这一幕,狗的速度再快,也赶不上马蜂会飞啊,细宝边跟着跑边冲着大狼狗叫道:“狗狗,往水潭跑,到水里去,到水里去。”

大狼狗依言冲向水潭,可看到那深深的潭水,后退一步想折回去,细宝看那群马蜂快的几只已经赶到了,不禁大骂一声:“傻狗。”斜插着扑过去,深吸一口气,抱着大狼狗滚进水潭。

细宝抱着大狼狗潜泳着游向水潭的另一边,幸亏大狼狗知道细宝这是帮自己,并不挣扎,任细宝带着自己游动。当看到一人一狗狼狈地从水潭的另一边爬上岸时,肖大总管总算松了口气,这时那群马蜂在水潭上盘旋着还不肯离去,家丁抓着没逃脱的歹徒问肖大总管怎么处置,肖大总管淡淡地说了句:“手脚捆上,丢马蜂窝里去。”

、16

细宝和大狼狗狼狈不堪地趴在岸上倒气,还好现在是八月份,刚好这几日是翻秋热,秋老虎盛行,从水里爬出来不至于感到寒冷。

细宝脱掉外衣拧干水份,铺到石头上晒着,自己穿个小裤衩四仰八叉地挺着个小肚子躺着,大狼狗第一次搞得那么有失霸气,抖去身上的水份,也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

细宝躺地上嘴巴也闲不住地教训大狼狗:“我不是早说过,叫你要懂得变通,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得罪,有句话怎么说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就是说,你得罪我这样的君子是没什么关系,可你要是得罪了小人,有你受的。”

大狼狗偏偏脑袋,一脸鄙视,哼,你是君子吗君子会钻洞翻墙,偷桃摸杏你做这些不比那些地痞流氓差,你也就一小混混,还君子呢。

细宝戳戳大狼狗爪子上的肉垫,说道:“大家都说,狗掌有小熊掌的称号,你这爪爪看上去真很美味啊。”戳戳,肉肉的,真不错,再戳戳。

大狼狗看着细宝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翻了个身,默默地把自己四个爪子藏好。

细宝趴着认真打量大狼狗,说道:“嘿,别说,这么细看你,发现你作为一条狗狗还满英俊的哈,不比我差。”

哈,你还英俊你根本跟英俊不沾边好不好,也不瞧瞧你那圆滚滚的身材,还英俊呢。大狼狗实在是败给了细宝的厚脸皮。

“我以前老叫你傻狗、傻狗,这么叫真是跟实际有很大的偏差。”

没关系,我也叫你小贼来着。

“以后可不能叫你傻狗了,有损你的威严。你有名字吗”细宝戳不到肉垫,改为荼毒大狼狗浓厚的毛毛。

大狼狗不搭理它,细宝继续说:“你没名字啊要不我给你取一个旺财怎么样旺财可是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完全配得上你的高大威猛。”

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可以配上自己的高大威猛旺财,听着也挺顺耳的。

自此一人一狗的友情牢固建立,细宝再来找旺财的时候也不为着偷东西了,一人一狗要么互相挖坑玩些小小的恶作剧,要么一起嘻闹奔跑,彼此真正是很喜欢对方,有时旺财看细宝闹热了,就会拱个瓜果给细宝,示意细宝可以吃,细宝洗干净瓜果,掰下一半塞旺财嘴里,旺财也勉为其难地啃着。

肖大总管经常看一人一狗吃得高高兴兴的,自家的大狼狗是彻底被这小胖子收买了,点点大狼狗的鼻头,大狼狗不好意思地哼哼,听到外面细宝的声音:“旺财、旺财。”撒欢儿往外跑,跑到一半想起自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旺财,又赶紧收起脚步,矜持地度到细宝身边,一人一狗想着花样的玩耍。

肖大总管听到细宝居然叫自家的大狼狗旺财,自家一向傲气的大狼狗居然也接受这个名字,惊掉下巴的同时,差点没笑破肚皮。

按惯例,庄子里开宴会的日子就要到了,晋王爷提前一天到庄子里看准备的情况,发现以往自已一到庄子就扑上前的大狼狗今个儿不见踪影,问道:“大狼狗怎么没看到,去哪了”

肖大总管笑着解释:“隔壁学府里有个小胖子,旺财倒是很肯亲近他,可能又窜到学府去找他了。”

肖大总管知道,旺财现在会带着细宝一伙偷摘庄子里的瓜果,不过他发现,细宝虽然年纪不大,倒是很有分寸,也就摘那么几个和小伙伴尝尝鲜,并不贪心,也不糟蹋东西,所以也就不责难他们,随他们去了,在王爷府上浪费的东西远远都不止那些,自制的孩子总上让人喜欢。

晋王爷知道自家的大狼狗,那是有狼王血统的混血狗,它的父亲是狼王,母亲是自已从小养大的爱犬,它母亲一次打猎受伤,知道自己不治,把小犬托付给自己,那大狼狗在自己身边长大才会同自己亲近,一般的人很难靠近它的。不相信地问道:“它会亲近学府的一个小胖子”

肖大总管回道:“是啊,奴才也是挺吃惊的。”

“旺财。”

“是那个小胖子给大狼狗取的名字,我看那大狼狗也挺乐意的。”

这么奇皅的名字,大狼狗还挺乐意真是堕落了,你可是有狼王血统的大狼狗。晋王爷嘴角直抽抽,想想,不会就是那个贪吃的小胖子吧“那他们亲近到什么程度旺财会由着他随便摘庄子里的瓜果”

肖大总管额头冒汗,不仅仅是由着他随便摘,有时还会挑甜的拱到他那里示意他摘这个好吃呢。

只跟自己亲近的大狼狗现在居然亲近别人了,晋王爷咽咽气:“那现在旺财去找他,不会就为了带他来摘蜜桃吧”

肖大总管不敢吭声,因为极有这个可能,大狼狗知道这一二天是摘蜜桃最好的时辰。

“这傻狗。”晋王爷骂了一句,度着步子走了几圈,居然带着外人来偷自家的东西,不好好教育教育不行了。那小胖子,不好好念书,倒干起小偷小摸来了,也要好好教育教育。

晋王爷皱眉想了想,阴森一笑,交待肖大总管:“你让张叔在桃园里立个牌子,写个告示,说桃园里有一棵桃树刚喷过剧毒,一触即死,违者法办。牌子搞醒目点。”

肖大总管大吃一惊,王爷要给桃树喷剧毒,不是吧那小胖子就是会偷摘也就摘那么几个,挺自觉的,不糟蹋东西,小孩子家也就嘴馋,不必搞得那么兴师动众吧要是为几个桃子弄出人命是不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