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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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问道为:“不上好吗”
“细芽仔才刚六岁呢,迟一二年上没关系,很多文臣家的孩子也是七八岁才上学的。”
熊大壮之所以会改变主意,其实也是有原因的,熊大壮虽然羡慕薛太师家的两个小公子进退有度,彬彬有礼,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家小胖子这样也不错。
细宝由于前世的原因,现在对自己的父母是无比的珍惜,经常推着自己的母亲,要她多活动活动,早上拖着她快走,晚上陪着她散步,对父亲也要求熊大壮不放下武艺,经常问熊大壮锻炼了没
对熊大壮的出行更是关注,熊大壮一出门,如果是做马车,细宝就要看着陈叔把马车细细检查一遍,确保没问题才放行,如果是骑马,细宝一定会一再叮嘱,要熊大壮记得采好脚登,不准骑快,要保证安全,雨天更是担心的紧,不管多晚都要到大路口去接自已的父亲,很小的时候这个习惯就开始了,不接回熊大壮他就不肯睡觉,吵闹不休。
看那么小小的一个小人儿就会担心父亲的安全,全家人是又吃惊又感动,陈妈抹着眼睛说道:“老爷、夫人有福了,奴才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比小少爷更心疼父母的。”
看着小胖子小大人一样操心父母的健康,操心父母的安全,虽然有点可笑,但实在也很窝心,熊大壮夫妻恨不得把细宝疼到骨头里去。而且细宝跟父母很亲,平时不是猴在母亲身上,就是要窝在父亲怀里。
熊大壮一想到细宝入学后,学了礼仪,学了规矩,见到自己就中规中矩地行礼,嘴上说着:“父亲,是。”“父亲,请。”再也不扑到自已怀里,再也不往自己脸上糊口水了,熊大壮就一阵阵失落,觉得细宝暂不入学也好,马护卫的儿子十岁了都还没入学呢,自家小胖子不过刚六岁,暂缓二年也不打紧的。
熊细宝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以继续糊天盖地祸害生灵,没想到一只烧鹅腿就改变了熊大壮的立场,坚定了熊大壮送细宝入学的决心。
三年一度的春秋科举考试是京城最热闹的时节,各地的学子经过层层筛选,能坚持到京城的都是人才、精英,以后的国家栋梁、封疆大吏就在这些学子中间产生。所以京城的官员大户忙着选门生、选女婿,而来京城赶考的学子为以后在京城站稳脚跟,拜老师,访同乡故里,祈祷自己走桃花运,金榜提名,洞房花烛一并落自己头上。
由此催生了各种活动,茶话会,赏花会,踏青,秋游,赛诗,纷至沓来,让人目不暇接。京城的秋天也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不仅秋高气爽,而且果实累累,瓜果飘香,引得细宝这个吃货一见熊大壮有空就缠着老爹要上街。
虽然家庭并不是很富裕,但熊大壮夫妻都舍不得紧着自家的小胖子,虽然自家的小胖子爱吃,但却好养,并不吃那些精细贵重的东西,一串糖葫芦就能让他高兴半天,所以细宝提出要去玩,熊大壮看天气很好,就决定一家人都出去走一走,这是小胖子最喜爱的游玩方式。
自家小胖子并不会闹着要那些高档珍玩,名贵吃食,只要一家人出去走走,陪他到处乱逛,他就会很高兴,上窜下跳,玩得开心。玩累了就熟练地窜上熊大壮的肩头,高高兴兴地骑着大马,熊大壮也很乐意颠着自家小胖子到处闲逛。
由于天气好,来山上游玩的人较往日多,小商小贩也跨着蓝子叫卖,花生,瓜子,糖葫芦,什么都有,不过他们知道自己的叫卖会打扰清高的读书人、官员他们吟诗作画的兴趣,所以只在山脚下叫卖,并不上山讨人谦。
细宝这个没情趣的,出来玩只为了高兴,还有就是让母亲走动走动,锻炼身体,一点都没有被美丽的景色所折服,啃着个山脚下买的大鹅腿到处乱跑,大杀风景。
这时科举的笔试考中名单已经公布,考中的学子就算后面的殿试没资格参加,都已经可以做官,走上仕途了。这些人就是各方势力拉拢的人才,连龙子凤孙也不例外。
今年的主考官是薛太师,这些考中的学子都可以说是他的门生,学子们选中了这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邀请老师一起踏秋,感谢老师的教诲。
薛太师和几个大员被新晋的学子们群星拱月般陪伴着,这一路游玩过来,霜天红叶,枫林尽染,景色实在是宜人,凉爽的秋风吹的人神清气爽,一群群南飞的大雁更是引得人诗兴大发,其中一官员触景生情,脱口吟出:“一群征雁天空过。”
学子们知道这是要对对子,而且这是个简单的对子,并不复杂,可是因为应景,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相应的情景来应对。
学子们彼此看了一眼,他们可全都是这一届高中的考生,称得上精英中的精英了,绝对不能丢这个脸,大家正苦思冥想着,一个稚嫩的童音说道:“半片烧鹅地上行。”
大家转头找去,就见一小胖子窝在他高大的父亲怀里啃着一个大大的烧鹅腿,吃得一脸的油腻。
熊大壮见大家看过来,想捂住自家小胖子的嘴都来不及了,臭小子,吃东西就好好吃东西,插什么嘴,他们读书人在做学问,是我们能插得上嘴的吗读书人的事,那哪是什么人都能懂得的
人家那是做诗,做诗,那是很神圣的事,懂吗烧鹅,烧鹅是让你吃的,烧鹅这种东西能搞到诗里吗这下真是臊得慌。熊大壮又是一边道歉,一边打算拎着自家小胖子撤退。
那官员笑道:“倒是对仗工整,无懈可击。”
薛太师笑道:“是啊,只是鹅这东西,烧熟而死,半片能行,我是不敢吃的。”大家一片大笑,薛太师给那官员介绍说:“这是南禁军的熊中尉。”
“熊中尉这就是他家那个在抓周上”那官员看看薛太师,后面的话不好出口。
薛太师笑道:“正是这小子。”
那官员好奇地打量这小胖子,虎头虎脑的,长得精神,胖得可爱,上前捏捏,嗯,嫩嫩的,豆腐一样,手感很好。
细宝啪地把头转过去,躲在熊大壮的怀里,奶奶的,每个人上来都要乱捏几下,爷的脸是随便可以捏的吗
官员失笑出声,呦,这小胖子,还害羞呢,再捏几下,嗯,是不错,多捏几下。
、13
秋游过后,薛太师特意登门拜访熊大壮,大家分主客坐定,薛太师知道熊大壮习武之人,性格直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熊中尉,你打算让细宝入学了吗”
熊大壮很是吃惊,薛太师对这事那么上心,还特意过来落实:“薛太师,我是有跟细宝说过,但不知怎地,他好像对上学很抵触,哭闹的厉害,所以就没去了。”
薛太师叹息地说道:“熊中尉,细宝还是要让他入学,这孩子聪明,不入学会耽搁了他。”
见熊大壮又在迟疑,薛太师说道:“这次秋游上的那些学子都是今年科举的入榜者,那个对子他们没对出来,倒让细宝对出来了,细宝不但聪明而且敏捷。”
熊大壮不太相信地问:“细宝说的那句话也能算是对子”
薛太师笑道:“这是很好的对子。细宝就像璞玉,打磨打磨一定能成材,这孩子不可耽搁了。”
“那太师,送细宝上哪个学堂好呢”
“太学府那个吧。”
“太学府听说那个招生很严格,很多文臣家的孩子都进不了,我家细宝能行吗”
“去试试吧,细宝应该能行。”
薛太师的一番话让熊大壮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自家小胖子是璞玉啊,连举人没对出的对子他都对出来了,薛太师说打磨打磨就能成材,自己这次可不能心软,一定要让他上学去。
打定主意的熊大壮不管细宝怎么撒泼,都要送他上学。细宝看没回旋余地了,只好委屈地答应去上学,在那之前让熊大壮应下一大堆条约,什么要第一个来接,什么要有双休日,身体一不舒服就要请假。熊大壮哭笑不得,祖宗,你那哪是去上学呢,比在家还难伺候:“好,行,爹爹天天去接你,好吗保证第一个去接你。”
马护军听说熊中尉家的细芽仔准备上学了,想到自家的儿子十岁了,不如跟着细芽仔也丢到学堂去算了,学上几年,至少自己的名字会认。
可当听到熊中尉说要把细芽仔送到太学府,很是吃惊,是,太学府的学费是不贵,朝廷养着呢,不差学生那点钱,但人家门槛高着呢,里面的先生都是名儒宿学,哪肯轻易招一般的子弟,自办学以来,有多少状元郎出自太学府,进了太学府的学生走出来那眼睛都是长脑门上的,牛逼啊。
“老大,进太学府会不会太难了那青松学堂我们的孩子能进就要去拜神了,太学府还是不要去想了吧”
熊大壮听了薛太师的话,底气足:“去试试吧,试试又不会少两斤肉,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就能进呢。”
马护军怪异地看着自家老大,看熊大壮一脸坚定,不改变主意。好吧,试试就去试试吧,大不了碰一鼻子灰让人笑话一阵,自已本来就是个大老粗,让人笑两句算个球
熊大壮和马护军带着各自的儿子以壮士断腕的勇气直奔太学府,今天是太学府秋季入学招生的日子,院子里站满了带孩子前来考试的家长,熊大壮和马护军人高马大,站在这一群文质彬彬的家长群里就象闯入天鹅群里的笨熊,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品种的。
带着孩子来考试的家长也是吃惊,看熊大壮那一身装扮就可以知道他是武职,武职居然也想送孩子入太学府,这是异想天开呢还是无知者无畏各大家长心中鄙夷,撇撇嘴,不约而同地站开些,生怕沾染上了熊大壮身上的蛮夫之气,降低自己的品格。
所以太学府的钱先生出来就看到,别的地方都挤挤的,就熊大壮四个人身边空空的,让人一眼就看见这憨憨的大个子和骑在他肩膀上的那个小胖子。
呦,今年居然有武职带孩子来考试,钱先生心里立马不痛快了,当太学府是什么呢,谁都能进吗看看这父子俩,完全一德性,都是蠢笨的长相。钱先生踱着方步就朝着熊大壮晃过去。
“这位武士,你也想让孩子入学太学府”
“是。”熊大壮赶紧放下小胖子,弓身回答。
“哦,你知道太学府的入学规矩吗”钱先生把话音拖得很长,鄙夷之情毫不客气地从话语间流出。
“知道。”熊大壮自己不识几个大字,对读书人天生敬畏,回答的恭敬,小细宝就不舒服了,要知道小细宝现在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双亲,更何况细宝完全没觉得他爹比别人差。
钱先生又问道:“那壮士,你的姓名居住在哪在哪任职”
“我叫熊大壮,是南禁军中尉,就住在城里。”
“你就是熊中尉这就是你儿子你就一个孩子吧”
“是。”
人群中马上有人偷笑出声,没办法,小细宝抓周的名声太大了。钱先生打量小细宝,果然一副好**之相,蠢笨加好**,这种人是绝对不能收的,没的败坏太学府的名声。
打定主意的钱先生说道:“这位熊中尉,我看你还是到别的学堂去吧。”
熊大壮刚进太学府就被众人明里暗里的排挤,本就满身不自在,现在又被钱先生直白拒绝,更是手足无措:“先生,我家细宝”
“我们太学府不是谁都可以进的,你还是带你儿子到别的地方去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钱先生不赖烦地说道,挥手轰人,这是你一介武夫该肖想的东西吗
熊大壮还想说什么,马护军扯扯他的衣服,偷偷说道:“老大,算了,我们走吧。”被这一群人像看怪物似地盯了一早上,真正顶不住了,比上战场砍人都艰难,以后有仗打都不用上将士了,只让这些人盯着敌人,准能把敌人盯投降了。
看马护军退缩,熊大壮犹豫了起来,细宝不干了,本来我也不是太想入学,但现在我爹让你看轻了,我还就非入学不可。
“先生,太学府不是一直标榜自己公平入学,不畏权贵吗我怎么就不能入学了”细宝问道。
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胖子,钱先生撇撇嘴:“入学是要考试的,我说你不用入学是担心你考不上哭鼻子呢。”
“我都没参加考试,先生怎么就知道我考不上能不能入学,考试后自然见分晓。”细宝说的很有底气,前世的学霸还怕考试
哟,不见黄河心不死啊,钱先生眼珠一转,说道:“那好,我就出个简单的上联,你只要对出下联就可以入学。”
太学府的陈院士听到门口争执,出来站一旁听了一阵,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太学府入学是要考试,但考的不外乎就是基础的百家姓,重点考察的还是孩子的灵性,是否可造之材,都只六七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学识呢,也就薛太师的孙子,因传说是文曲星下凡,考了一下三字经,还涉及一点弟子规,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难的入学考试了。
现在这还考对联,摆明了是刁难人家嘛,对联看似简单,但却非常的讲究,不仅上下联的内容要互相照应,紧密联系,上下联的结构还要完整统一,对联的语言更是要鲜明简练,不仅保证句法要一致,还要平仄要相调,才能音韵和谐,错落起伏,悦耳动听,铿锵有力,显示出对联的独特魅力,这非得有一定的文学功底不可。
陈院士虽然知道这过了,但这时候却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自己学府的先生。况且陈院士看这小胖子挺有趣,反搏先生还条理挺清楚的,那就再看看他如何应对好了。
那边钱先生已经抛出一个上联:“月圆。”
细宝马上接到:“风扁。”
人群里一阵笑声,钱先生也失笑道:“风怎么可能是扁的”
“风不扁怎么能见缝就钻”细宝问道。
钱先生张张嘴,这好吧,继续考对子吧:“凤鸣。”
“牛舞。”细宝接得快。
这次熊大壮都觉得不对了,牛会跳舞钱先生果然说道:“牛怎么能舞”
细宝说:“百兽齐舞,难道牛不是百兽之一吗”
钱先生说道:“强词夺理。”虽然说他强词夺理,但钱先生知道这下联对仗工整,平仄相调,音韵和谐,这小胖子已经是很完美地对出来了。
细宝笑得眉目弯弯,问道:“那先生,我是通过入学考试了”
钱先生看看细宝那笑嘻嘻的胖脸,心下里真是不舒服,陈院士走来前说道:“已经通过了,你可以入学了。”
熊大壮嘴巴张成字,这就行了熊大壮骚骚脑袋,这也不难啊。钱先生看熊大壮骚脑袋,灵光一闪,指着马护军的儿子说道:“我再出一联,你若对出来了,不止你,就连他也一并入学,如果你没对出来,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细宝说道:“来吧。”
钱先生也斜了熊大壮一眼说道:“抓而痒,痒而抓,不抓不痒,不痒不抓,抓抓痒痒,痒痒抓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14
熊大壮半举着胳膊,憋了个大红脸。当众抓痒是很不端庄的行为,武夫就是武夫,人群里立刻有人摇头轻笑。细宝看到自家老爹窘迫不堪的样子,气得要命,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陈院士叹口气,这样的上联就不是单纯地为难别人了,这已经带有污辱的性质了,这上联自己一时半会都没想出下联,考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实在是太过了。
陈院士刚想怎么回旋一下,细宝就开口了:“生了死,死了生,有生有死,有死有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
钱先生张了几次嘴最终没吐出声音,陈院士拍手道:“好对”
细宝成功入学,熊大壮笑得见牙不见眼。陈院士亲自点名,把细宝纳入自己名下,陈院士是太学府首席院士,门槛高,招收弟子严格,门下有成就的弟子无数,细宝能入陈院士的法眼,让人惊叹不已,细宝成了陈院士的小弟子,薛宗泯的小学弟。
陈院士招了小细宝后才发现,自己真是给自己招了个烦。并不是说细宝的才能昙花一现,其实细宝果然如陈院士所料,自己这个小弟子聪明,一点就透,一点就通,陈院士不知道,细宝在前世十几门功课的情况下,门门第一,妥妥的学霸,现在就那么一二门,自然不在话下。
细宝功课好,嘴甜,腿脚勤快,没几天就把陈院士降服,变成了陈院士最得宠的学生,连首席大弟子薛宗泯都要退一席之地。
陈院士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弟子千好万好,就是性格太跳脱了,没一刻安静的时候,对在外面追鸡撵狗、偷桃摸杏的兴趣远远超过在教室里读书写字,一没盯着转眼就逃出去,不知道野到哪里去搞破坏了,在教室里呆着也没个正型,不是晃来晃去就是说话打瞌睡,实在让人头疼不已。
陈院士看着小细宝一点一点的脑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上午不知道野哪里去刚钻回来,又开始打瞌睡了,他这是来上课呢,还是来睡觉啊陈院士走到细宝课桌前,用力揪起小细宝头上扎的一个小牛角,小细宝被揪得嗷嗷叫:“先生、先生,痛、痛。”
“痛点好,痛点才不会想睡觉。现在还要睡吗”
“不睡了,不睡了。”
“哼,说,该怎么受罚”
“先生,我现在精神抖擞,一定认真读书,就不罚了吧”细宝涎着脸讨价还价。
陈院士哭笑不得,别的弟子犯错让老师逮着了都羞愧的不得了,恨不得地下有个缝钻进去,偏偏这小子没皮没脸的,还敢讨价还价。陈院士眼珠一转说道:“好,我出一上联,对上了就不罚,对不上数罪并罚,写30张字来。”
“30张不要啊,3张行不行”
“50张。”
“30张,30张。先生,您出,您请出。”
陈院士微微一笑,出了上联:“眼皮堕地,难观孔子之书。”
细宝想了想,答道:“呵欠连天,要做周公之梦。”
陈院士细细一品,不禁哈哈大笑,一拍细宝的脑袋:“臭小子,赶紧坐好听讲。”
如果说细宝性格跳脱,还只是让人哭笑不得,那细宝的那一手烂字就让人咬牙切齿了。陈院士翻着熊细宝交上来的一叠大字:“熊细宝,你这样的字也敢交上来”
“先生,这已经是我写的最好看的字了。”细宝说道,前世写惯了硬笔,那软塌塌的毛笔实在是不好控制啊。
“你这不是画的符你这是写的字”
“先生,当然是字了,绝对是字,我昨晚写了一晚上呢。”细宝说的委屈。
陈院士实在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处置自己这个宝贝小弟子,想想说道:“宗泯,你过来。”自己这两个弟子的个性完全相反,幸好两个都聪明,细宝跳脱,赖皮,薛宗泯严谨、不拘言笑,做事循规蹈矩,那字也是写的端庄大气,很有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