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8节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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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婚夫妻回乡祭祖,那时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何等的荣耀。

作为孙辈的薛宗泯三兄弟却都没回来过,说是家乡,但也完全是陌生的地方,近乡情怯,薛宗泯希望在晋安城稍作停留,做好心理建设再回去。

细宝也要先安排一些事情,所以一致决定在晋安城停留几天。细宝带出来的那些东西,被细宝这个奸商一路过来在各地当作稀罕物,都卖得差不多了,那卖出来的价钱,李管家至今想起都觉得心虚,十几个人走了三个来月,钱没少掉反而多了出来。

细宝跟薛家兄弟和李管家商议,从京城带出来的东西都卖掉,在当地补充最简朴适合的生活用品,并让夏墨和忠福先一步回家乡,把太师府出事的事情传扬开去,能说多凄惨就说多凄惨。

这就是细宝的打算,听得薛家兄弟和李管家目瞪口呆。沉默了半晌的薛宗泯同意了这一安排,有些东西确实要在特定的背景下才能看到真实面目。

自己这次被一撸到底,从出事到现在,伸出援助之手的没有一个,落井下石的倒有一堆,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大难面前都选择了逃离,更何况他人。

细宝琢磨着这几天够家乡的人消化这一消息,考虑安排好他们要做的事情了,于是顾了一辆舒适的牛车,一家人摇摇晃晃地回乡。

薛家兄弟宁可走路,坚决不做牛车,太掉价了。细宝这没脸没皮的货,无所谓,走累了坐一坐,坐久了出来走一走,舒筋活血。

薛家村的里正一个多月前才听说薛太师出事了。薛家村出了个薛太师,这几十年来都是周边几个村最霸气的,不说县太爷,就是知府大人都会下来走一走,体察一下民情,拨些银两为村里解决一些问题。

村里的宗祠就是前几任知府拨出银款修善的,连带着村里的路也一并拓宽、平整了,太师的故居作为每个到任的知府、县太爷必须朝圣的圣地,当然更是修缮的富丽堂皇,几十年也维护的尽善尽美。

几任知府下来,现在的薛家村发展成晋安城最漂亮、交通最便利的一个村子,十里八乡的姑娘都争相嫁到薛家村,薛家村的姑娘更是不愁嫁。

自己的一个妹妹就嫁给了县太爷做二房,虽然还是妾,但脱离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成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太太,走出来也羡煞旁人。

有了薛太师,自已真正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不费吹灰之力,享受了十几年天上掉下来的荣耀。没想到参天大树也有轰然倒塌的这一天,消息传回薛家村,里正惶惶如丧家之犬,比死了爹妈还难受。

赶紧赶到县城去向妹夫打听确凿的消息,并问问妹夫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从妹夫那听到的消息更凄惨,不仅太师出事,连有文曲星之称的大少爷都没了前程,薛府看来真是垮了,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里正哀声叹气自己的背运,县太爷喝着茶说:“太师府确定是完了,以后很难再爬起来了。听说连薛家夫人都自请休妻,回了杜家,上百口人这次回来的就十来个,有能力的都离开了,树倒猢狲散啊。”县太爷说着连连摇头。

里正更是叹气不已,县太爷又说道:“薛家现在是没一点势力了,以后也没有希望了。”

里正又叹气,心想,这我都知道了,你没必要一说再说。县太爷看看自己榆木脑袋的大舅子,说道:“圣上有令,薛家的财产一并没收。”

自己只做了里正,那油水都是村民不可比的,薛太师做了几十年的太师,掌权了十几年,想想那财产,现在全部被没收了,想想就揪心的痛啊,里正捶捶自己的心脏。

县太爷真想敲开自己大舅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屎:“薛太师的财产都是要没收的,你们村里薛太师的故居也是薛家的财产。”

“啥”里正没反应出过,纯洁地看着自己的妹夫。

县太爷喝着茶,留着里正自己去想,里正心里描绘着村里那标志性的建筑,十里八乡的就没有别的屋子比得上的,多少人看着眼圈发红,就是搬到晋安城都可以说独一无二,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碰到白花花的银子,里正开窍了。一翻商议实施下来,里正、县太爷净挣上百两银子。里正捧着白花花的银子,虽然眼睛放光,心里还是不踏实:“我说妹夫,这,安全不”

“这是圣上的旨义,薛家的财产都要没收,我们怎能违背,是吧没收的财产我们拍卖上交州府了,太师出事,那屋子不吉利,没办法卖得高价,我们有什么法子。”县太爷摊着手说道,暗地里得的价钱知府大人可拿了大头,有什么不安全的。

“对、对、对。”里正点头如捣蒜,正是这样,晦气的房子,要不是县太爷打过招呼,根本卖没人要,有什么办法。

虽然理由很成立,但里正还是心虚,睡不踏实,幸好前两天村里来了二个路人,偶尔说起在晋安城看到回乡的薛家子弟,说起薛家子弟的落魄,两人都摇头叹息,然后又热火朝天地八卦起京城的太师府。

其中一个说道,他有一亲戚在京城,亲眼看到太师府被抄家,抄的是如何如何的悲惨,说的有鼻子有眼,详详细细,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似的。

综合一大堆信息,里正心里才安定一点,盘算着薛家已经到了晋安城,那么这一二天就会回来了,所以这几天里正都一大早就到村头去观望,只有亲眼看到薛家的情景,才能彻底安心下来。

今天还真让里正等到了薛家人,里正看着远远走来的一辆牛车和一群人,虽不至于衣衫褴褛,但坐的是牛车啊,连桥子和马都没有,薛家完了,彻底完了,里正看着,自己这下能睡安稳觉了。

里正想着,薛家在村子里还有一些田产,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一并说是让知府没收好了,到时让妹夫重做个地契。

、39

里正背着手一边划算一边往家走去,薛家已经不配自己等在路边了,到时让人通知他们过来即可。

接到通知,细宝一行人先到了里正家,里正接待他们入座后,李管家负责介绍自己一行人:“这是大少爷薛宗泯,这是二少爷薛宗洛,这是。”

薛宗泯抢过李管家的话头介绍细宝:“这是我家三弟,细宝,这是我家小弟,宗淮。”

李管家吞吞口水,咽下自己差点要说的话,细宝瞪大眼睛看着薛宗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同意把宗淮嫁给自己薛宗泯不理会别人,只喝自己的茶。

细宝虽然算是已婚人士,实际情形是,细宝还真没开窍,前世一心就为填饱肚子,哪有心思顾及风花雪月,这世几年动荡不休,也没机会让细宝开窍。

而且按细宝前世的认知,二十五六岁结婚都算早了,现在他才十三四岁,所以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细宝搔搔脑袋,三弟就三弟吧。

里正苦着脸,按和县太爷商议好的说法,把薛家在村子里的财产被知府没收、拍卖的情况详细解说了一遍。

经受过重重打击的薛家兄弟,抗打击能力显著提升,现在都能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听着里正的述苦,说为保下薛家财产,他是如何据理力争,又如何被官兵刁难,后来实在是人小力微,说着说着,里正大人都被自己的伟大情操所感动,唏嘘不已,太难了,自已真是太难了。

细宝等里正大人感慨完毕,问道:“那么里正大人,我们的房子土地都没有了,我们是没办法留在薛家村了”

里正大人正色道:“不,你们当然要留在薛家村,薛家村是你们的故乡。哪里都可以不收留你们,薛家村一定不可以不收留你们。”

里正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村里有一处房子正好无人居住,虽然位置有点偏,破败了点,但不要你们交一分钱,你们也算有个容身之处。”

县太爷说过,薛太师虽然已倒,但门生故吏还是很多,要防哪个愣头青吃饱撑着管闲事,所以薛家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安全,反正薛家气数已尽,随便丢在村头哪个疙瘩里好了。

“那就请里正带我们去看看。”

“请。”

薛家兄弟看着里正大人说的位置有点偏,有点破败的房子,脸黑成了锅低,这是有点偏有点破败吗这都已经偏到半山腰了,房子都破败的就剩下几堵墙了。

细宝按住眼看要暴发的薛宗泯说道:“里正大人,这房契是谁的”

“啊,这家人已经过世了,没留下后人,现在这屋子算是宗族的财产,你们尽管住好了,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里正大度地说。

薛宗泯简直气笑了,原来是死绝人家的屋子,难怪没人要。细宝把薛家兄弟和李管家叫道一边商量道:“其实我觉得这地方不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细宝很抒情地说。

薛宗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大海了那是臭水沟好不好”

小溪流不乐意了,叮叮咚咚地抗议,我哪臭了,我是小溪流、小溪流,最干净的好不好,我是可以直接入口的。

细宝痛心疾首地说:“想象,知道吗要释放你的想象力。”细宝摇着头说道:“唉这就是天才与庸人的区别啊。”

薛宗泯撸袖子:“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

细宝赶紧躲到薛宗洛身后:“暴力狂,太暴力了。”

李管家不理会这二人的打闹,打量四周后说道:“这地方是不错。后面靠着大山,前面视野开阔,加上村里交通便利,到我们这里也方便,是闹中取静的好场所”

细宝得瑟地说:“我就说嘛,修整一下完全可以称得上世外桃园。”

薛宗泯被细宝说的世外桃园打动了,认真打量一下四周,还真是挺不错。

这一路走来,薛宗泯看多了别人异样的眼光,总算有个没脸没皮的细宝在一边打打闹闹,薛宗泯才没在这些眼光下崩溃。

每过一个洲郡,那些人都要打着爷爷门生故吏的旗号出来感慨一番,,嘘稀一番,却没见有人给过薛家实质性的帮助。

好几次在这些人高高在上的怜惜眼光中,薛宗泯差点没上拳头揍人,熊细宝这小子还与这些人称兄道弟,说的有来有去,气得薛宗泯又想收拾他一顿。

熊细宝瘪瘪嘴说道:“他们没落井下石就算好了,你还待怎样要别人平等相待,我们先要自己立起来。”

先要自己立起来谈何容易,薛宗泯叹息一声,打量周边的环境,只一个离群别居的条件,薛宗泯都乐意在这里住下。而薛宗洛向来附合细宝,细宝说好他也认为好。

商议之后,乃由细宝出面去搞定里正,这一路走来,二个多月的时间足够让大家认清,论奸诈这天下细宝要是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细宝很感激地对里正说道:“有劳里正大人,我们商议后决定,就在这里住下了。”

里正嘴里说着应该,应该,心里更加的鄙视这一家人,连这种地方,这种房子都不嫌弃,可见他们真是到了穷途末路了,自己真是菩萨心肠,助人为乐啊,里正为自己感慨着。

细宝说道:“里正大人,既然我们要在这里定居,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亲兄弟明算帐,虽然里正大人关心我们,但我们也不能一直霸占着宗族的财产是不”

里正大手不挥:“没事,我说了算,你们现在不正困难着嘛乡里乡亲的,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

“里正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虽然我们是遇到点困难,但不至于连这点便宜都要占。”细宝慢吞吞地说道:“我们出京城的时候,连亲王仁义,给了我们一笔款子。连亲王,里正大人应该知道吧”

大家默默地围观,相处那么久,细宝并不是个爱炫耀的人,除非有利要图。

亲亲亲王,里正大人吞吞口水:“三、三少爷,你们能,能还乡是我们薛家村的荣幸,这地方三少爷能看上是这块地方的福份。”

“嗯。”细宝点头认同,一点都不难为情:“我们要买的不单单是这个屋子,房前屋后,包括这整片山林,我们都要买下来。”

“整整片山林”

“是。里正大人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我们离开的时候晋王爷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们有困难尽管找他的人解决。”细宝掏出晋王爷的玉佩递到里正手上。

“晋王爷,晋王爷。”这个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里正心惊胆战地捧着玉佩,一面刻着晋字,一面刻条龙,里正感觉上面盘着的龙都要灼伤自己的手了。

细宝突然探头轻声问道:“大人,我们的故居好卖吧”

“好卖。”里正一个激灵,立刻大汗淋漓:“不,不是,是是。”

细宝很理解地拍拍里正的肩膀,里正被他拍的差点跪倒在地上。

细宝收好玉佩,说道:“里正大人,我们买下这个地方不仅我们现在要住,还要当作我们祖传的产业,所以我们不希望发生什么纠纷,手续一定要合法、齐全,我们不急,里正大人回去好好思量、思量,怎么做最好。”

又是亲王又是晋王,里正早已三魂吓飞了六魄:“是、是,我回去一定会认真思量,手续一定会办理的合法齐全,三少爷不要担心。”

里正手软脚软地告退,家都不回,直奔去县城找妹夫,这读书读傻了的白痴,说什么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什么他们这种情况落到我们手里还不是任我们搓圆捏扁。

难道他就没听说过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吗这些少爷们不来捏我们我们就要去拜佛了,还想着去捏他们。

这下完蛋了,房子卖掉了,钱分掉了,知府大人那里的钱是肯定要不回来的,这个窟窿要自己来填,只怕倾家荡产都填不回去,这下真是被那个白痴玩死了。

里正走后,薛宗泯对着全家宣布道:“以后不要叫细宝熊少爷,细宝就当我们家小三吧。”

细宝气结,你才当小三呢,你全家都当小三。细宝就要跳起来理论,薛宗洛死死压着细宝:“细宝,冷静,冷静。”

面对大家疑问的眼光,薛宗泯难得解释了一下:“这样可以避免让人说长道短。”

对哦,还是大少爷想得长远,毕竟,熊少爷和小少爷年纪都那么小,风言风语的多了对他们不好,大家这下理解了。

薛宗洛说道:“细宝,以后我就叫你三弟了。”

夏墨笑嘻嘻地上来见礼:“三少。”

三弟、三少,嗯,还不错,不是小三细宝就没意见。李管家担忧地想着,大少爷不会是还不同意细宝入赘吧这可如何是好

、40

细宝和大家商量,这房子就剩下那么二堵墙,肯定住不得人了,可能还得回县城住着,正商议着,一猎户走进来问:“你们就是京城回来的薛家兄弟”

薛宗泯说道:“是,请问你是”

“我是你们堂哥,我叫你爷爷三叔公,我叫宗林。”

“堂哥好。”

“你们是要住这”

细宝苦笑着说:“是啊,也算有个落脚之处。”

宗林说道:“这房子怎么能住人”

“我们要先整修一下才住进来。”

宗林说道:“是啊,不整修是住不了人的。那你们有地方住吗”

“随便将就一段时间吧,幸好现在天气还不会很冷。”

宗林看看这老老小小的,还有一个孕妇,怎么好将就,摇摇头说道:“如果你们不嫌弃就先去我那住吧,我家人口少,挤一挤还是能住下的。”

薛宗泯刚要拒绝,细宝先开口了:“那就麻烦堂哥了。”

宗林家离这不远,就转角的山坳旁,简朴却干净的农家小院,可以看出女主人很勤劳,收拾的有条有理,宗林已经有一个七岁的儿子,现在妻子正怀着第二胎,挺着个大肚子看到有生人来也不扭捏,利索地招呼客人,看到和自己一样大着肚子的梅姨更是亲切不已。

细宝详细地向宗林了解薛家村的情况,原来薛家村原名并不叫薛家村,而叫丹华村,起因是一到夏天漫山遍野盛开着丹华花,以丹华而得名,听说这丹华还是一个叫张骞得种于海外,传回中原的。

细宝一听睁大眼睛问:“是不是那西汉的张骞”

薛宗林只是猎户并不知道西汉是什么东西:“那是村子里很古老的说法,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张骞是哪里人了。”

细宝问:“那丹华花开花是什么样子的”

“红红的,很大朵,村里的姑娘小媳妇喜欢采来别在头发上。”宗林的媳妇笑着说。

细宝嘿嘿傻笑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到处找不到红蓝花,原来红蓝花这里叫丹华花,有个那么高贵的名字,嘿嘿、嘿嘿嘿。

坐在细宝身边的薛宗洛偷偷踢了细宝一脚,细宝才清醒过来,薛宗泯嫌弃地说:“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三弟在想那姑娘们头戴鲜花的美姿吧”薛宗林媳妇打趣到。

事关形象,细宝严肃地为自己辩白:“没有的事,我是爱花之人,一听到花就喜欢的情难控制。爱花之人都比较善良单纯,比较有仁爱之心,他们的灵魂深处闪烁着美丽的光亮和色彩,爱花犹如爱人,他们更懂得珍惜爱护弱者。所以爱花之人都是值得信任、交往之人。”

善良单纯跟着细宝一路过来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这家伙都能跟善良单纯沾上边,自己简直可以称作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了。

薛宗林的媳妇认同地点点头,就女性的感知而言,喜欢花花草草的男人确实让人感觉比较温柔,虽然这个三少爷的长相跟花花草草不配,属于英挺类型的,但也打眼。

要说那大少爷倒是貌比花娇,只是过于阴冷,二少爷最好,长相俊秀,又温和可亲,以后绝对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不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

公正地说这薛家四位少爷都是好相貌,只怕要搅乱村子里姑娘们一湖的春心了,只是这家底太薄,不知道哪个姑娘会爱郎俊俏不嫌家穷。

宗林一猎户,本来就不善于跟人打交道,第一次遇上细宝这种自吹自擂的人,张口结舌,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幸亏李管家请他继续介绍村里的情况,才解了他的尴尬。

宗林继续说道,薛在薛家村还是小姓,只因出了薛太师,外面人把这里叫薛家村,薛家村才这么叫下来了。

李管家还特别详细询问了一下薛姓的情况,知道现任的里正是薛家人,也是宗字辈的,他妹妹嫁给了县太爷做二房,在这周边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安顿好之后,薛宗泯寻了个空,要细宝单独跟他出去说几句话,细宝坚决不肯出去,哼,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黑的快打雷下雨的脸,这暴力狂肯定又是哪不自在了,想找自己的诲气。

薛宗泯失去耐心,直接过去揪人,细宝紧扒着门框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