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7节

第17节


美女请留步 大侠饶命 疯狂的 无忌传人 执掌阴阳笔 我的青春我做主 战天界主 蓝眼泪 重生之代 推棺

第17节

泯薛宗洛把他牢牢地护在中间看住,薛宗淮还小,趴在细宝的怀里只对吃的感兴趣。

“细宝哥,今天好多人吃西瓜啊。”

大家一看,是啊,街上的人大都拎有一只西瓜,性急的孩子边走边吃。细宝拦下一个路人问道:“大哥,怎么今天那么多人买西瓜,西瓜大降价吗”

那位大哥诧异地看着细宝,李管家他们赶紧离细宝远一点,太丢人了。那位大哥说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啊”

“是啊,我们路过此地。”

“不是西瓜大降价,今天是立秋,按我们当地的习俗今天一定要吃西瓜,而且还要送亲戚朋友。”

“这样啊,谢谢大哥。”

“不客气,你们也吃点西瓜吧,防秋躁。”这位大哥很热心,指着一条小路道:“你们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大约一百米,再向左拐,那里有棵大榕树,榕树下那家老汉的瓜很甜。”

“谢谢大哥,我们这就过去。”

有吃绝对不会错过的细宝立刻带着大家就往那里拐,这时候的人很质朴,不怕有托。找到大榕树,果真有个老汉带着他儿子在卖瓜,生意很好,很多人拿着称好的西瓜等在那里交钱。

老汉称瓜,他儿子收钱,卖西瓜不像卖馒头包子每个一样的价格,西瓜是按斤卖,一斤卖5毛钱,每个西瓜重量不一样,价钱也不样。

细宝看那老汉的儿子掰着手指在那里数钱,手指不够数,就用小石块摆在地上点着数。这年头数学还没成为一门学问,老汉的儿子算钱算的满头大汗,脑袋都大了一圈,还积了很多客人没办法交钱,老汉只会称不会算,在旁边干着急。

细宝看的津津有味,李管家看到直摇头,一路相处下来,李管家都不知道要怎么评价这个熊少爷了,一看到有人倒霉,他准乐呵。

可要说他坏,好像又太严重了,李管家知道这钱很难算,自己做了十几年管家,没有算盘在手,要算出这瓜钱都不容易。

看到细宝他们,老汉上前问道:“客官,买瓜吗”

细宝问道:“老伯,你的瓜甜吗”

“甜,绝对甜,不甜不要钱。”

“不甜不要钱啊”细宝的眼睛发亮。

“对”

“那就给我一个不甜的。”

“啥”

李管家赶紧接口道:“老伯,别听他的,帮我们挑二个大的。”

其余的人心有灵犀都选择散开,用行动向周围的人表示,自己跟这细宝不是一伙的,自己不认识这人。

“要沙一点的。”细宝交待那老汉,细宝喜欢吃甜甜的,沙沙的西瓜。

“好嘞。”老汉果然守信,挑了二个甜甜的,沙沙的大西瓜。

旁边交完钱的人叫起来:“小老板,不对啊,我的重3斤7两,他的重3斤9两,怎么交一样的钱”

小老板擦擦满头的汗:“对不起啊,是我算错了,我再算一遍。”

细宝看着小老板掰着手指,点着小石头算了半天,还没算清楚,问旁边的人道:“今天买瓜的怎么都买一个的,不切开来买,一斤一斤算得快。”

旁边的人看细宝他们不象本地人,就解释道:“今天是立秋,要吃别人送的瓜,也要送瓜给别人,所以不能买切开的。”

“有这习俗啊。”细宝说道,看那小老板算的实在吃力,细宝帮他算到:“小老板,3斤7两,一块八毛五。”

小老板看看细宝,算出来了,是一块八毛五。

接下来的人报自己西瓜的重量:“我的四斤三两。”

细宝说:“两块一毛五。”

小老板想想,不管了,就按这收好了,好像差不多。

“我的3斤9两。”

“一块九毛五。”

“四斤七两。”

“二块三毛五。”

买瓜人报得快,细宝算的快,小老板收钱倒利索,也跟得上。

旁边一大婶说:“小伙子,你算得那么快,会不会算错啊”

细宝笑着说:“错不了,大婶,你要不信,去别处算算,算错了多还少补,可以吧老伯。”

“可以的,可以的。”

一大车的西瓜,在细宝的帮助下半天卖完,老汉感激的死活不肯收细宝的瓜钱。立秋过后天气会真正凉下来,西瓜差不多也没人吃了,今天要再卖不了,这些瓜只好拿去喂猪。

看细宝帮忙卖瓜,老汉赶紧把薛家兄弟他们领到一边的桌子上坐下,切开西瓜招待他们。细宝卖完瓜,嗓子有点哑,啃上一大口瓜,嗯,不错,沙沙的,很甜。

薛宗泯说道:“不错嘛,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

细宝扬扬眉:“那是,我是谁啊。”二十世纪妥妥的学霸啊这点东西毛毛雨都算不上。

薛宗泯发现,这货完全就不懂谦虚为何物,跟他计较就是自己找虐。大家都在笑,只有李管家心里很震惊,算了十几年的帐,李管家清楚地知道,计算要达到细宝这种水平,整个景熙朝只怕还真是凤毛麟角。

细宝吃西瓜吐着瓜子儿还闲不住说道:“我想到一幅上联,大家对对下联。”

“破西瓜、吃红瓤、应留老子。”

大家一时都对不上来,熊细宝臭x屁得很,旁边一卖菜的老农说道:“折青菜,去黄叶,不要先生。”

细宝乐得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说:“老伯,高。”

老农笑道:“承让、承让。”

这时一旁人插口说道:“好对。这位小兄弟,对联好,计算能力更强,刚我一直用算盘跟着打,你没算错一个,算的真是又对又快啊,小兄弟真是好本事。”

“哪里、哪里。”别人的称赞细宝还是懂得客气的。

那人接着说道:“小兄弟,我家开了一间药房,百年老字号,生意很不错。你知道,药房的药都要称到一钱二钱,难算的很,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药房发展。”

还没等细宝没开口,薛宗泯就直接回绝了:“谢谢老板的好意,我们要回家乡,只是路过这里,不打算多作停留。”

“这样啊。”药店老板还不死心,这年头要找一个能精确计算几两几钱的人实在是很难:“如果小兄弟肯留下来,我们工钱好商量。”

细宝刚想开口问工钱,被薛宗泯阴森森地看了一眼,乖乖闭嘴,薛宗泯说道:“再高的工钱也没办法,我们急着回家乡。”

看薛宗泯回绝的干脆,药店老板只好遗憾地走了。看着薛宗泯,细宝张张嘴,没说出什么,想想不甘心,再张张嘴,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好扁扁嘴放弃。李管家看着很欣慰,大少爷越来越有大少爷的威严了。

薛宗洛对细宝的这一手很感兴趣,一住进客栈就详细追问细宝如何计算。为了节省银子,也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招来麻烦,细宝和李管家商量,一路走来住客栈都尽量住大客房。

薛家三兄弟和细宝一个房间,薛宗淮想跟细宝一起睡,被薛宗泯揪着后衣领拎到自己的**,薛宗淮最害怕大哥,哭丧着脸和大哥睡一起。

薛宗洛自觉去和细宝挤,细宝和谁睡都无所谓,前世住校,十几个男生一个大通铺,大冬天挤一床被子,大夏天挤一水龙头,没那么多穷讲究。

脱掉外衣,细宝看到薛宗洛脖子上挂着一个百岁锁,细宝好奇地抓过来看看说道:“咦,这不是我的百岁锁吗我娘说上面的牙印是我小时候咬的。”

宗洛赶紧抢回来护好:“别毛毛躁躁弄坏了,这是娘亲给我的。”

细宝瞪大眼睛:“我娘,我娘。”

在宗洛专注的眼神中,下面的话再怎么也说不出口,细宝心中哀嚎,次哦,真是要命,怎么男人的眼神可以这么溺死人呢。

宗泯在一边眼神闪烁不已,这锁真是细宝的娘亲给宗洛的为什么给宗洛什么时候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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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宗洛细细收好百岁锁,才问细宝:“细宝,你怎么会算那么快我看比李管家的算盘算的还快。”

细宝得意地说:“我那是心算,当然快。二少,你想学”

薛宗洛说道:“想啊,细宝肯教”

细宝说:“那有什么不肯的,要学心算要先学天方数字,也叫阿拉伯数字,我一步一步教你,不难。”

“阿拉伯数字是什么”

“阿拉伯数字是由印度人发明,由阿拉伯人传播的数字,因是阿拉伯人传播的,所以称为阿拉伯数字。”

薛宗泯皱着眉头说道:“你从哪学的这些奇技**巧”

“什么奇技**巧那是一门科学,科学懂不懂”细宝不服气。

“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也敢称科学”薛宗泯不屑。

薛宗洛悄悄扯扯细宝,打断两人的争执,问道:“细宝,你是从哪学的那个,阿阿拉伯数字”

薛宗泯也好奇这个,不再吭声听细宝解说,细宝接着说道:“我在西北边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游历到那里的西方人马可波罗,从他那里学的。”

薛宗泯听到这沉不住气,又插嘴道:“马可波罗他不是元代就到我们中国了吗怎么还没死,活了上千年了”

“那个马可波罗是这个马可波罗的祖宗。”差点露馅的细宝赶紧圆谎:“马可波罗是他们家族的姓氏,这个马可波罗全名叫马可波罗葛兰西丹特。”细宝胡掐了一个长长的名字,争取把他们绕晕。

薛宗泯没在吭声,薛宗泯偶尔读到元朝的一本杂记,看到上面有个记载,一西方人,红发蓝眼,身形高大,貌似鬼怪,漂洋过海来到中国,称自己叫马可波罗。

薛宗泯一直以为马可是复姓,波罗是名,没想到西方人的姓那么长,马可波罗葛兰西丹特这名字跟中国人完全不同,中西方总会有差别吧

听细宝说的异味儿挺浓的,应该是他的说法正确,可能写这本杂记的人也没搞明白马可波罗是姓,薛宗泯想着。

细宝忽悠成功,许多年后,薛宗泯压着细宝算旧帐:“马可波罗葛兰西丹特,哼你怎么不说规范点,葛兰西丹特马可波罗,说成这样能更好骗我”

细宝被薛宗泯顶的说话都不成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那,那时,说马可波罗葛兰西丹特不是,不是想让你们,更,更好理解嘛。”

“哼,说,你还有什么忽悠我,把我当傻子的”

“没没,真没了,轻点轻点。”

薛宗洛不歧视奇技**巧,跟细宝认真学习数学,从阿拉伯数字开始,加减乘除,乘法口诀一项项学得刻苦。

而在薛宗淮的心中,细宝亲和度超过大哥,威权性不如大哥,既然大哥说了这是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薛宗淮也就不打算学了。

过了河北就到山东,细宝一定要去山东的一个叫平阴的小镇游玩,说是那里的玫瑰以其色艳、花大、瓣厚、香气浓郁而蜚声古今,久负盛名,所以走过路过绝不错过,一定要去游玩、游玩。

“隙地生来千万枝,恰如红豆寄相思。”细宝轻声慢语念到:“大家想象一下,用心体会一下,千万朵玫瑰竞相开放,花红如海,花香四溢,一行行、一簇簇、一片片,鲜艳夺目,香气沁人肺腑,多么令人爽心悦目、心旷神怡。”

在细宝的慢声细语下,女人们首先没抵挡住**,委婉地表达了希望前去观赏花开盛况的心愿,男同胞们只好随行。李管家发现,细宝真的很能蛊惑人心,只要他开口,无意识的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只是细宝能蛊惑人心,却控制不了花期,当大家摇摇晃晃来到平阴这个小镇,入目的是一地落叶枯草,满目疮痍。

薛宗泯眯逢着眼睛:“熊,细宝,你的花海呢你四溢的花香呢”

“哈哈、哈错过季节了,哈。”细宝骚骚脑袋:“不过,大家不要伤心,更不必失望,盛开有盛开的绚丽,凋落有凋落的温婉。凋落并不代表着结束,相反,生命的周而复始决定了凋落是新一轮的盎然生机,万物总在开始凋落的时候显出其生存的最大价值,古人对凋落更是有着深刻的理解,赞誉它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就是他们的凋落,让我们在来年复苏的季节,又有一个姹紫嫣红的春天。伟大的罗丹说过生活中从来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所以我们要勇于发现凋落中的美丽,要认真细致观察”

大家晕乎乎地看着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的细宝,说的好有哲理啊。薛宗泯眉头一皱,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熊细宝:“说人话。”

没被侃晕啊,耐受力越来越高了,细宝掐媚地说:“天色已晚,我们只好住下了。”

大家清醒过来,住下就住下呗,说的那么深奥,还认真观察,发现美丽李管家想笑不方便笑,这熊细宝越来越被大少爷吃得死死的。

在找食住的路上,薛宗泯问细宝:“伟大的罗丹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那句话,不会是你胡掐的吧”

“哪啊,那么富有哲理的话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能掐出来的。罗丹是和马可波罗葛兰西丹特同行的雕塑家,在他们国家可有名了。”

细宝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告诉你啊,他的成名作叫思想者,雕刻一男人赤身端坐,一手拖腮,眉头紧锁,那沟壑毕现的身躯传达出一种勃发的生命力,都能让我们感觉到其躯体里涌动的热血与澎湃起伏的思绪。”

“赤身沟壑毕现”薛宗泯:“熊细宝,你在边塞的那几年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把先生教你的四书五经都忘得差不多了吧回去给我好好温习起来,再摆弄那些奇技**巧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哥,你关注的重点发生偏差了好不好我们要感受的是思想者表达的思想境界,而不是关注他有没有穿衣服。

细宝嘟囔地说:“再读四书五经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又不能录用了。”

薛宗泯一时说不出话来,阴沉着脸自己往前走,薛宗洛低声道:“你怎么老爱去戳大哥的伤疤”

细宝:“长痛不如短痛,只有把伤疤里的腐肉挖掉,伤疤才能痊愈。”李管家点点头,是这个理。

细宝又道:“再说了,像我。”细宝点点自己的鼻子:“读书是为了修身养性,培养自己高尚的人格魅力,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就叫境界。如果读书只为了那破科举,这境界就差多了。唉,试问这世间谁能达到我这高度寂寞如雪啊”

细宝说的摇头晃脑,看得一向温和的薛宗洛都想痛揍他,这人有时实在是让人手痒痒。李管家想以后熊少爷说话只能让他说前半段,这后半段往往都不是人话。

感慨要发,正事也要干,细宝叫过忠贵:“忠贵叔,你看看,这里的玫瑰花跟别处有什么不同”

忠贵低头研究着一朵开败的玫瑰:“熊少爷,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大朵的玫瑰花,这玫瑰的花瓣很厚。“忠贵低头闻闻:“虽然已经开败了,但香气还持久不散,可想开花之时花香是非常的浓郁。”

“忠贵叔,这种玫瑰花是不是只能在这里生长有没有可能在我们家乡种植”

“玫瑰这东西其实很野生,好种,京城到处都有,因上面有刺,有时我们就用它来做篱笆墙,只是京城开的玫瑰花没有这里的大朵,香气也差。奴才想,移回家乡应该也能种活,就是不知道花还能不能开这么大,香气能不能保持那么浓厚。”

“忠贵叔,你选择几株好的苗子,我们移回家乡去种植。”

“好的,少爷。”

薛宗洛问:“细宝,你一路来收集了那么多花花草草的种子苗子,以后你就打算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学做陶渊明”

细宝坚定地说道:“对,不为五斗米折腰。”还没等大家佩服他,他又加了一句:“除非五十斗。”

宗洛噎死,特鄙视熊细宝,你不是才吹虚自己境界高吗面对宗洛鄙夷的眼光,细宝也不羞愧:“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的,人们不去做是因为没到他希望的价位。不为五斗米折腰是气节,为五十斗米折腰是务实,知道不再说了,我种花花草草可不是为了观赏,我是要靠它发财的。”

“发财卖这些花花草草”

“不,把它做成胭脂,卖胭脂水粉。”细宝得意洋洋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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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胭脂水粉就是那卖货郎挑着一路叫卖胭脂、水粉的那种”宗洛惊悚地看着熊细宝,差点没被细宝吓死:“你来真的啊这胭脂水粉就几毛钱一包,挑着走街窜巷叫卖,太掉价了吧还不如去砍柴烧炭呢。”

宗洛简直不敢想像自己挑着担子,一路叫卖着:胭脂、水粉,场面太毛骨悚然了,这死细宝怎么一个念头比一个念头怪异。

薛宗泯也拧着眉头,眼光不善地盯着熊细宝,如果这小子敢让自己去卖胭脂水粉,自己绝对不客气地收拾他。

细宝:“别小看几毛钱一包的胭脂水粉,世上无小事,专注一小事做大做强,就能建设一王国。”

薛宗泯看着洋洋得意的熊细宝,臭*屁的好像他已经建立了一个王国,成为这王国里的君主。薛宗泯破例没上前讽刺他,虽然熊细宝的样子让人看了牙痒痒,细想话却很在理。

十七年的岁月中,自己所学的都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为了什么为了科举,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自己从来没想过会有不能卖的这一天,也没人告诉自己不能卖了怎么办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看着还在得意洋洋与宗洛吹虚怎么建立他的胭脂帝国的细宝,薛宗泯想着,这小东西从来没见他迷茫过,就像他炫耀他自己,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呵,还真有一点这种风骨,小弟说不定真捡到宝了,薛宗泯这时候都有点羡慕薛宗淮了。

平阴就一小小的村庄,居然没有客栈,一行人只好到里正家借住,里正热情接待了他们,这期间细宝带着忠贵详细去了解平阴常年的气候,雨量,风向,温湿度。

里正告诉细宝,这些玫瑰都是野生的,除了漂亮,有香气,没什么用处,还特别容易长,除了一茬又一茬,占地,烦人。

里正觉得也就细宝这些吃饱没事干的少爷们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特意带细宝他们去挖了几株他们这里开花最旺的花株,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看细宝熟练地挑捡打包这些花株,忠贵很吃惊:“熊少爷,你还真会干这些农活啊”

“怎么不会,我在边塞的时候都得自己种菜。”

在路上耽搁了二个多月,梅姨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剩下的路途细宝没在寻花样,老老实实赶路回家。到达闽越之时已经是九月中旬了,幸亏闽越靠近南方,天气温热,不至于降温得太厉害。

到了闽越的首府晋安城,离太师的家乡只要二天的行程了。薛家诚大婚时,薛太师带着妻儿老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