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藤儿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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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藤儿自尽
翌日,独孤仪龙刚下了朝,本欲回了龙翔宫继续批着堆积成山的折子!忽地听到底下的太监,吞吞吐吐地向他来报:“回皇上,湘贵妃来了!”独孤仪龙听了,不由蹙眉,这可还是她是第一次主动来这里!他想了想,便停下笔,掠过心里的悸动,对着太监说道:“既如此,就让她进来罢!”太监应了,自去传唤。
湘贵妃和秋姑姑便在宫门外候着,闻听独孤仪龙答应见她,便对着秋姑姑道:“姑姑,你且现在这里等着罢!”姑姑点头,说道:“公主,不管怎地,万事还要小心!不可冲撞了龙颜!”东方茱萸苦笑点头,便走到龙翔宫里头去,只见独孤仪龙已经从案前起了身,立在宫门口,一双幽沉的藏蓝眸子,深思地看着他,两个手儿踱在背后,看着她进来。
“何事?朕不是叫你就呆在凤吟宫里的?”独孤仪龙见了她,没有任何感情地问道。自那个被独孤仪龙疯狂索取的夜晚后,东方茱萸还是头一次见他,见他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表情,东方茱萸心中藏着的恨便埋的更深了。“我是来陈述一件事情的。”东方茱萸便也冷冷道。独孤仪龙便转过身去,说道:“陈述事情?若是朕没有心思听呢?女人,现在是朕一天最忙的时候!你可真会挑时辰!”东方茱萸平静说道:“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主持公道。我宫里死了个宫女!她是被人毒死的!”
此话一出,独孤仪龙也不以为异,他挑眉说道:“既是毒死的,那么将此案报了给宫里的执事人等,这样一件小事,何须要来烦朕?”东方茱萸激动道:“虽是宫里的宫女,可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都是爹生娘养的!宫女也是人!”独孤仪龙淡淡道:“好罢,你只说你到这里来,究竟想说什么?不必和我绕圈子!是否是你已经知道了真凶,可是心里犹豫,所以来告诉朕?”东方茱萸心想,他不愧是一国之君,立马就猜中了她的来意,当下便也坦白说道:“不错!我的宫女是被绮罗殿里的藤儿给毒死的!”
独孤仪龙听了,立时转过身,默了片刻,方对着东方茱萸道:“湘贵妃,你说这样的话可要有证据!”他将证据二字说的自是重重。“我当然有!那藤儿好意给入画送来了栗子,本想毒死入画的,岂料被我宫里的伺墨给吃了!现在那栗子壳子,和伺墨的……尸体,都放在凤吟宫里,我知道这藤儿是俭妃宫里的人,我一时无法动她,所以只得来求皇上您做主!”独孤仪龙听了这话,简直要笑起来,他闷闷道:“你今日便是来求朕的?你也会低了身子来求朕?”东方茱萸悲哀道:“不错,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我只是想为我冤屈死去的宫女一个公道!”独孤仪龙听了这话,便继续坐在你案几上批着折子,便再也不理她了。东方茱萸悲愤道:“我知道,一个小宫女的性命,在你眼里自是不算什么!”独孤仪龙听了,只是幽幽道:“我真不知我要封你为贵妃干什么?还记得当初朕在册立你的诏书上,是怎么写的么?贵妃和妃,孰大孰小?这些宫闱之事,你可以自己决断!若不能,可让贤妃协助你!就说是我的旨意罢!”
东方茱萸在底下听了独孤仪龙这番话,方恍然大悟,她原本就是宫里唯一的贵妃,位阶自在二妃之上!若因此要为了宫女之死行大权的话,自是无可厚非!她明白了独孤仪龙的意思,便讷讷道:“皇上为何要帮我?”独孤仪龙听了,摇头笑道:“朕帮了你么?本来就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事!好了,不必再来烦朕了!”可是东方茱萸听了,还欲想说些什么,独孤仪龙见眼前这抹清淡的影子,还立在那里,心里便来了精神,问道:“你还不走,可是要在勾引朕么?”说着,便大步走下案几前,来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下去。东方茱萸猝不及防,她连连推开他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独孤仪龙方不舍放开道:“晚上来龙翔宫里侍寝!你不是说朕帮了你吗?那你就以此来谢朕!”东方茱萸此时哪有心情听这个,脱离了独孤仪龙,便急急出了这宫里,去找秋姑姑去。独孤仪龙在后遥遥说道:“若不来,小心后果!”
一时,秋姑姑迎了来,细细问了结果。秋姑姑倒是叹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果然是难猜!那么公主现在意欲何为?”东方茱萸便道:“我们现在就去那红萼宫里,将此事告诉贤妃,我却是要她做个协理!”秋姑姑道:“公主,咱们还是要事事小心啊!”东方茱萸便道:“我知道次此事复杂,但是我绝不能让伺墨做屈死鬼!”二人便来到了红萼宫外。小宫女们自是向贤妃报了信。贤妃和涧儿,在红萼宫里头,已是隐隐听说了,凤吟宫里死了宫女的事儿!二人起初还幸灾乐祸
,觉得这一石二鸟之计,果然有用,横竖俭妃脱不了干系!岂料听太监来报,说凤吟宫里死的宫女是伺墨时,贤妃方觉得大祸临头!现在又听了湘贵妃要找她,她寻思:湘贵妃本是给独孤仪龙幽闭在宫里,横竖不得自由走动的!这番前来,那般坦然,莫不是皇上也知晓了?心中便更是觉得五雷轰顶般凄惶无助!
可是此时的湘贵妃就在宫门外,自己又不能不去见她,心中也不知湘贵妃此番郑重前来,究竟是为得何事?若是因畏惧而不敢开门,反而倒让她生了疑心。因此只得强作笑颜,携了涧儿,到了红萼宫门口,只见湘贵妃面色沉沉,和一个嬷嬷立在那里。东方茱萸先开口道:“姐姐,今儿我是有事来请姐姐一同审一个案子的!”贤妃一听这话,一时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便支支吾吾道:“案子?什么案子?又有什么案子可审?”东方茱萸便缓缓道:“一个杀人案子,一个宫里的杀人案子,我的宫女伺墨被毒死了!”贤妃一听,还是不敢贸然询问,便装作好奇道:“是么?宫里头从来都是平平安安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那么……湘贵妃可知这凶手是谁?”东方茱萸便道:“俭妃宫里的宫女藤儿!案子极简单,只不过这打狗还得看主人,所以我去见了皇上,皇上只说这样的小事,由姐姐协理我便成!”
贤妃和涧儿听了,心内都不由一阵轻松,看来,湘贵妃竟是一点未疑心到她们身上。贤妃想着:就算藤儿拿着的栗子,是涧儿送的,可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这盒栗子已经经了手了!涧儿也无法说出这栗子究竟有没有毒,她若怀疑,涧儿便可说她有意栽赃陷害!横竖这次,俭妃和涧儿要生生儿的给冤屈死了!贤妃和涧儿心意相通,二人不禁对视一笑。这诡异的笑,可是一点不差地落在秋姑姑的眼底。
当下贤妃便对着东方茱萸,叹息道:“竟有这样的事情!藤儿这丫头为何要害死了伺墨?这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如咱们去了那绮罗殿,问个究竟!”东方茱萸点头。贤妃又道:“妹妹倒也不必担心!妹妹虽不是皇后,可在这宫里,自数位阶最高,是真正的后宫之主!到时我们以理服人便是了!”贤妃携了涧儿,东方茱萸并了秋姑姑,这四人便往那绮罗殿而去。
这厢俭妃已经听到了消息!她看了看蹙着眉头不语的藤儿,只是淡淡说道:“不就是吃死个人嘛?横竖我父亲在战场一日杀三千敌人呢,也不见有人来索魂,你就这般的害怕!那栗子不是涧儿送你的么?与你何干?”可是藤儿听了,只是流泪,心中自是后悔,不该做了那苟且之事,如今给人抓了把柄,落了人口实!涧儿……她终是看错了涧儿了!这招借花杀佛之事,涧儿干的可真漂亮!她若和是涧儿当场翻了脸,少不得涧儿要将自己的不才之事,统统都说了出来!这下才是真正的连累了俭妃娘娘!如果自己死了,随便捏一个理由,顶了这杀人的罪名,俭妃娘娘便可无忧了罢!
此时,东方茱萸诸人已经到了绮罗殿外。俭妃在里头听见了,不以为异道:“这是要来审我呢?我横竖还不知这是为什么呢?这贱人怎么这样大的胆子!还串掇了贤妃这个老好人!”一旁的蔓儿机灵,她悄悄对着俭妃说道:“娘娘不知,奴婢都暗自打听了,那湘贵妃自是去求了皇上,皇上允她这样做的!所以才这样的大胆!”俭妃听了,愤怒道:“这是她宫里头死了人,这会子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她说是藤儿毒死的,就是藤儿毒死的吗?明儿个,她宫里头若是又死了人,还说是我下的毒呢?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不知皇上留着她做什么?”当下,心中恨得是咬牙切齿。
她恨恨地说道:“湘贵妃今日对我所做的羞辱,改日我要她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说着,便对着蔓儿道:“你去开门,将她们都一一请进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结果!”一时,东方茱萸诸人果真是进了来。俭妃并不迎接,只是在宫门口遥遥地坐着,手中挥着扇,冷冷说道:“怎么,这是来我宫里审问犯人了么?好茶好水的我就不伺候了!”她又朝着贤妃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到里间来,我细细的问你!”贤妃听了,心中也自紧张,只得随了她往里间走,倒是将东方茱萸给晾在这了!她回头对东方茱萸道:“或许俭妃有些话,对了妹妹自不方便说与罢,不过也是没什么紧要的话,姐姐我即刻就出来!”东方茱萸苦笑点头,秋姑姑却是一眼不眨地看着她。俭妃和贤妃进了里间,俭妃方愤愤道:“我的好姐姐,你怎么也赶起这趟浑水来了?平常都让着我的,怎么今日里竟是半分的不给我面子?若是要审藤儿,我可还要审你的涧儿呢?这红眉赤眼的,涧儿来巴巴儿的给
藤儿送什么栗子,分明就是想栽赃,是不是啊,姐姐?”
俭妃这下可戳到了贤妃的软肋,她赶忙瞧了瞧湘贵妃,只见她身边的这个嬷嬷,神情似乎很是不同,当下便急急道:“俭妃!你我素日也是好姐妹一场!你可不要瞎说啊!我哪里愿意和湘贵妃同来?只不过是皇上嘱咐过的,不得已罢了!不过,我们涧儿明明是好心,谁知你倒是这样说?真正如今这好人是做不得了!做不得了!”说着,眼圈儿便红了。涧儿听了,便直直地跪下,口中赌咒发誓道:“玉帝老爷在上,若是我涧儿有心去害藤儿,便让我口里长钉子流脓,被大火烧死!”贤妃听了,便叹息道:“妹妹,我的宫人她和你的宫人从来就是处的不错,又怎会有害她的理由?咱们还是好生地进去问问涧儿罢!或许,那盒栗子又经了什么人的手也未可知?我也可以拿性命发誓,那些栗子,原是我从家里带了来的,横竖我家里人吃了没死,我吃了没死,怎么到了伺墨这里就吃死了呢?可是透着古怪!”
贤妃一时注意到了这角落里,失魂落魄的藤儿,便假意说道:“天可怜见,这藤儿到底是为经事儿,竟怕成了这个样子!”藤儿看了看贤妃,并不说话,只是口中嗤出一声冷笑。俭妃便对了藤儿道:“藤儿,不管怎样,你是横竖要去说与一番的,还是起了来,那贱人自是要问你话的!”藤儿听了便站起来,朝着贤妃身后的低着头的涧儿,狠狠甩了个大白眼,朝她吐了口吐沫!俭妃见了,责备道:“藤儿,你竟是怎么了?”贤妃心中有鬼,见了便遮挡道:“许是这丫头,心里害怕,所以行事有些背晦,你倒是不要责怪她!”
当下俭妃贤妃携了涧儿和藤儿,重又到了外间,秋姑姑在一旁是冷眼旁观。东方茱萸见了俭妃的宫女藤儿,深深呼吸了口气说道:“你就是藤儿?”藤儿平静点头,不发一言。东方茱萸继续问:“可是你毒死了伺墨?我知道你原想毒死入画的!”俭妃在旁听了,已是怒道:“不要一口一口毒死毒死,藤儿并未招认!”东方茱萸正色道:“俭妃,你这样和我说话,是大不敬!依着这宫里的宫规,我是可以给你责罚的!横竖我才是贵妃,你只是妃!你逾越了我,就算我将你从妃降为嫔,可也是没什么说与的!我的意思,你可明白?”贤妃听了东方茱萸这席话,心中大震,这湘贵妃自从失去了孩子,却是很有些不同了!俭妃之前曾吃了东方茱萸一着,心中听了,虽不害怕,可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惶恐,当下便道:“少拿这位阶压我!你不过是个和亲没有自尊颜面的和亲之妃!等我爹爹将郦国灭了,横竖你和你父亲,就都是个阶下囚了!少在我跟前装主子!”说完,口里嗤了一声。
东方茱萸心知她会说些,便冷冷道:“我的位阶一日在你之上,我的地位便就一日在你之上!你若不服,大可去求皇上也封你为贵妃啊?可是据我所知,依着虢国的律法,除非是贵妃死了,你才有被立的可能!就算立了,也只能被封低一等级的如贵妃!可是,如今的我,还是活的好好儿的!真是让你失望了!”东方茱萸悠悠道。
俭妃听了,简直就要走上前去,朝东方茱萸狠甩几个巴掌!但是她竭力控制着自己,转而对藤儿道:“藤儿,你莫怕!只管将你见的说了出来,横竖我替你做主!”藤儿听了不语,方将怨恨的目光深深投向贤妃和涧儿!那怨毒利剑似的目光,连秋姑姑看了,都不由得心中大怔!当下藤儿泪流满面,她瞧了瞧那些后廊子边站着伺候的小宫女们,只见人群之中,蔓儿朝她也泪流满面,她也朝着藤儿点头,待藤儿转身之后,便取过帕子遮住流下的泪来。藤儿长叹了一口气,便朝着俭妃重重跪了下来,连连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磕的头上全是血!俭妃见了,不由惊道:“藤儿,你究竟想说什么?”藤儿只是低了头,口中慢慢一字一句道:“娘娘,奴婢对不起娘娘,那伺墨却是给奴婢害死的!娘娘对奴婢的恩德,奴婢只有来生再报了!”此言一出,满殿之人除了蔓儿,无不大惊!贤妃和涧儿也是迷惑了,人命关天,这样大的事儿,这丫头竟是这么好说与?贤妃不是蠢人,听了此言,便在心中细细思量了一番,看来,藤儿这丫头是要舍弃自己,来保全她家主子了!若是在这殿上,这藤儿和涧儿当庭争辩,藤儿会认为涧儿一定会将她做的丑事说了出来!到时不但俭妃面上无光,且会因了这事,而受到独孤仪龙的惩处!这妃位究竟保得还是保不得,却是难说了!
当下,贤妃心中为这藤儿的识时务,倒是颇为感叹!她便慢慢说道:“你这丫头,说的可是实话?这件事,横竖和我宫里的涧儿,无半点干系,可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