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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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你输了
夏云埔急忙推开了她,一脸困窘神色,尴尬万分的支吾道:“子贞,不要这样——我有点渴了去找点水喝!”说着他快速的转身朝着回廊走去,留下了林子贞孤独伤心地站在庭院中,迎风洒泪!
直到浑身都快要冻僵了,林子贞才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往自己厢房那边走去,却忽然间听到了假山背后似有人声,便好奇的轻手轻脚贴到了假山石上,竖着耳朵听。
“柳四和柳五——掌握住王府里——的动态——”声音本来就压得极低,加上风雪声不弱,林子贞拼命地屏住呼吸也只听了着断断续续的几句,不过她人不笨,立刻就想到了必是有人想要对王府图谋不轨。等到那些人散去后,林子贞才敢动了动已经酸软无比的身子,很快的往自己父亲房中跑去,远远望去房中灯光灰暗,也不知道睡了没睡,林子贞只好放缓了脚步走至门前轻轻地叩门。
“谁呀?”
“是我爹,我有事要和您说!”
屋内一片悄然,半晌才听到林渝沧桑疲倦的声音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林渝一向早睡林子贞是知道的,可是每回儿林子贞玩心大起的来敲门他都会耐心的过来开门,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古怪,一想到有人要对王府里不轨,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担心,继续的敲门喊道:“爹,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给贞儿开门嘛!”
里面的人似乎被林子贞缠的没法,只得过来开了门,见林子贞紧张兮兮的往外扫视了一眼就反身关门,他感到有些奇怪,问道:“贞儿,这么晚有什么事?”
林子贞将迷惑不解的林渝拉到桌旁坐下,才低声说道:“爹,我刚才院子里假山那边听到有人要对我们王府不轨!”
“真的吗!”林渝似乎被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他们是些什么人,说了些什么?”
“他们声音太小,贞儿只听到他们说要柳四柳五监视王府,这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林子贞一本正经的说道,林渝看看她,慢慢地笑了,怜惜的摸了摸林子贞冻得发白的脸庞,慈爱的说道:“没事的孩子,爹自有对策。”
林子贞见她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半信半疑的皱了眉,问道:“真的吗?爹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嗯。”林渝点点头,然后催促着林子贞回去睡觉,待得送她走了,重新关上了门,熄了灯。屋子立刻变得一片昏暗,借着屋外的大红灯笼看到床后走出一个颀长瘦削的影子。
林渝心事重重地走到了窗前对背后的人说道:“原来那六个人是高庭宇送给王妃的侍婢和护卫,听他们称呼姓柳,肯定是来自聚义山庄,这就有些麻烦了!”
“父亲怕什么!既然是跟着王妃的,只要王妃离开长治,他们也不得不离开!”这个声音清冷的就如外面的寒冬飞雪,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够为夏王以及无数死去的大同将士报仇雪恨了!”
林渝惊异不定的转过身来,晦暗的眸子里闪耀着莫名的光亮,问道:“可是怎样让她自动离开呢?”
“孩儿自有办法。”林子钦镇定淡然的说道,父子双双陷入沉默,好久之后,才听到了林子钦若有若无的叹息,“可惜了,若不是为江山大计,她和云儿应该是很幸福的——”
林渝立刻语含嘲讽的笑道:“就凭她也配做大同夏家的女主吗?若不是因为她,云儿也不会这么多年都郁郁寡欢,愁肠百结。你难道不觉得你妹妹更适合云儿?”
林子钦很想要反驳他父亲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父亲说的是”既然他们不了解相思难得的苦,他又何必多费唇舌呢?离开林父卧寝,林子钦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夏云蕾的门外,看着那扇门隔着两个人的一扇门,心里的水越酿越苦!
林子钦一夜难眠,第二日冷下心肠想要去找唐雪菲,却被下人告知王爷和王妃出门去了。走到前厅的时候,正碰上脸色特差的夏母,一见到林子钦玉树临风的走了出来,就喊住了他:“子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禀夫人,子钦昨晚回来的,因时间太晚所以没来得及见夫人。”林子钦停下脚步,谦恭有礼的说道,哪知夏母一见他如此仪表,怒气更重:“你云弟若是能够及得上你三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惜娶了那样一个不懂礼义廉耻的女子进门,可怎么办!”
林子钦小心的打量着夏母的神色,试探着说道:“云儿一向都很听话,这会儿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才成亲就带着妻子外出游玩了!”夏母越说气越大,想来早上肯定和夏云埔夫妇产生了什么不愉快的冲突的,“那个唐雪菲,连个茶都敬不好,泼的我一身,哼!”
听她说到这里,林子钦竟然在心里想要笑,以他对唐雪菲的认识,那个女子再骄横也断断不会无礼到这种地步,必然是夏母自讨苦吃的,但好歹也强忍下去,问道:“夫人莫要生气,气到了身子就不好!云弟不过出去一会儿,也没什么的——”
“他们去平顺爬太行山了!”夏母怒气未消的说道,这会儿边上没旁人,林子钦只好耐住性子安慰着她,直到林子贞和林渝出来,他才得以脱身。
正是积了许多愁绪冰凉往事的冬日,长天远树山山雪白,偏偏红梅点点,三花两蕊,点缀在晶莹雪白的天地山川之间,平添了无限的韵味和风情!
两匹马、两个人,飞快的驰骋在那浩瀚无垠的雪山之中,猩红的袍子在风中翩然飞舞,就像是两朵摇曳着的红梅。
前面是一个小镇,到了集镇的入口处,一匹马跃到了前面当先停下,扭转身来,回头对落在后面的人嫣然一笑,欢悦的喊道:“云儿,你输了!”
夏云埔看着她那春风化雨般柔美自然的欢笑,瞬息间忘了情,胸膛立刻敲起了急促的鼓点,本来因为急速在冷风中穿行而冻僵住的脸颊,却像是被三月春风拂过一般,一直化到了心底!
“云儿?”见夏云埔看着自己傻笑,唐雪菲觉得十分好玩,伸出手来捏了捏他那看起来就唯美易碎的脸颊,装作很认真的问道,“是不是想起了以前我们一起赛马的时候啊?”
当唐雪菲手指落在了他的脸上捏的时候,他感到脸上立刻燃烧起了滚烫的温度,满脸绯红!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云儿脸红,但或许没见到这么红艳勾人,唐雪菲也不禁呆了呆,然后得意的笑道:“云儿,你真是个妖孽!”话毕已经转身朝着热闹的集镇策马前去。
天空很阴沉,空气依然冰冷,和夏云埔一起行走在人声喧嚷的集镇里,唐雪菲有些恍然失神,原来云儿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后来的一切不过是在农家炕上做的一个梦吧?可是当她转过头来看向身侧的男子时,她才意识到时光真的已经飞转了好多年了!从一个对世事和自己充满希望,纯真阳光的男孩,长成了一个俊美如仙、温柔娇弱的男子,经历的恐怕不只是时间吧?
感受到唐雪菲投注过来的视线,夏云埔的心更加狂跳不已,一种将唐雪菲拥入怀中的念想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仍还是被狠狠地压抑住,他怕雪姐姐会生气和逃避自己。
“雪姐姐肚子不饿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夏云埔清清嗓子扬声问道,唐雪菲立刻紧促不安的收回了目光,语气随意的说道:“一切云儿说了就是!”
小镇虽小,却各种所生意的店铺鳞次栉比,货物商品琳琅满目,小贩们也是互相较劲的一般的扯着嗓子吼叫;因为地处太行山脚,文士侠客、三教九流不少,齐聚在酒楼茶肆里畅饮汾酒杏花村,把谈传闻逸事。
早已经习惯了清静进餐的夏云埔,也只得接受雅间客满的现实,和毫不在意的唐雪菲坐在了喧闹不堪的大堂里。夏云埔一脸歉然的看着正在东张西望的唐雪菲说道:“对不起雪姐姐,早知道这么拥挤我就该让人先来预订的!”
唐雪菲正被旁人的话语吸引过去,听夏云埔如此说,“扑哧”笑了出来:“云儿,想来当了王爷,这架子也不一样了嘛!”
夏云埔瞬时红了脸辩解道:“不是的雪姐姐,我只是怕你不喜欢!”
“没有的事!你雪姐姐看起来是那种作威作福的人吗?”唐雪菲调侃他道,夏云埔立刻乖巧的摇摇头,不忘讨好一句“雪姐姐是最善良大度的人”,惹得唐雪菲直笑话他油腔滑调。
“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林子钦那厮好像也没有这般的谄媚吧?到底跟谁学的!”唐雪菲故作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夏云埔在心里低估道,这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吗?嘴里却变成了:“云儿说的都是真心话,雪姐姐是越来越有我师傅的范儿了!”
唐雪菲投给他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然后注意力被楼上一记铿然清脆的琵琶声吸引住了。
“那个女孩好面熟啊!”唐雪菲一边听着她曼妙的琵琶曲,一边不自觉的说道,一边的夏云埔也“嗯”了一句以示同感。
“皓月当空泻万里,张灯遍悬千里明。四海龙蟠欢心喜,九州烟火照天红——”
记得最后一次坐在这样开放的场合听人弄琵琶,还是在几年前去往太原的路上,自那个七岁女手下奏出、口中吟唱的凄怆之音;时光荏苒,天下太平,她奏的却是铿锵有力、激烈非常的太平调,却得到了众人的欢迎和鼓掌,然后纷纷的谈论起如今的太平盛世,国运昌宏,人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满足畅快的笑容,酒也喝得更加起劲了!
“雪姐姐,你也觉得如今的世道很好吗?”不知为何,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夏云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掺杂着一些惨白,声音低沉的问着唐雪菲;唐雪菲也不由得神色一黯,无可奈何的说道:“虽然高庭宇的人品和素质不怎么样,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治理国家的能力。”
夏云埔脸色更加不好,本来清澈明亮的眸光也瞬间暗了下去,依然不甘心的问道:“和云儿相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