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7章想陪你做任何事

第77章想陪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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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想陪你做任何事

“希望唐小姐说话算数!“余乐天说道,手按到了腰间的剑柄上,听到了唐雪菲肯定的答复后。”哗“的一声拔出了佩剑,清冷凛冽的剑气,明亮刺眼的剑光,在看到他横剑在脖子上、狠心的一划时,唐雪菲也同时听到了门被剧烈的击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悲恸的声音在悲呼着:”乐天!“在飞溅的血光之中,透过镜子,唐雪菲看到了那个一脸悲痛的跑进来的男人——晋朝大将军余乐天,奄奄一息的躺倒在了他这一生都在忠心守护的晋武帝的怀中,那双氤氲着层层水雾的眸子拼命的睁着,似乎想要将那年轻而又绝美的容颜刻铸在心里,声音细若游丝:“祝皇上和唐小姐——“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就歪着脖子睡去了,只是脸上带着含义不明的笑意。

“余乐天,你给朕醒过来,没有朕的命令,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放弃生命!快给朕醒醒——“看得出,高庭宇的心痛和绝望,唐雪菲觉得十分痛快,笑着笑着,那个笑容也不自觉的凝结,因为镜子里的高庭宇,面孔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而扭曲,双目通红的怒视着唐雪菲,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满意了吗?”然后,裹挟着怒气和悲痛,亲自抱着余乐天离开了——镜子里的屋外,是萧瑟寒冷的冬天,满目凄怆,满腔心凉。

原来,余乐天的死竟然是自愿的,可是为什么又要选择死在高庭宇的面前?

也许,他太尊崇他了?百思不得其解,唐雪菲也懒得去想,满脑海里都是夏诺秋的影子,高庭宇会不会将对自己的恨怒发泄到他的身上?

第二日,天公依然阴沉着脸,唐雪菲也不记得被丫鬟叫醒时,已经是什么时辰了,只约略知道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公公的公鸭嗓在拿腔拿调的念了很长很长的诏书,讲了些什么她还真的没怎么听进去听明白,只听清了一句“特封已故唐公之女,裕天皇后之姊为*郡主,赐婚予长治王夏云埔,封为长治王妃,即日启程前往长治完婚---钦此!”

“唐小姐,还不接旨?”公公微微弯腰、谄笑着递过明黄的诏书,却不料被唐雪菲一手抢了过去狠命的撕扯着!

这不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吗?她难道不应该感谢高庭宇的不杀之恩、并且将她送到喜欢的云儿身边吗?

一想到云儿那双澄澈温暖的眸子,她的心底里荡漾起温暖的波,可是转瞬间就被冰冷的海水冲刷。她意识到那片幽蓝的海洋正是高庭宇深邃的凤眸,她的整个人就像是深陷海洋里一样的无法呼吸和思考,心痛窒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什么会这样!

她想要努力的笑出来的,却悲伤的哭了,哭到最后只剩下苦到心底的笑:余乐天用他的死,彻底的了结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真的再无瓜葛吗?唐雪菲问着自己,在公公无可奈何的转身将要离去的时候,忽然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衫喊道:“诺儿呢?我要带他走!让我去见他!”

“大王子是皇室的子嗣,他的生母早已经死了,自该待在皇宫。祝长治王妃一路平安,顺利到达长治!”公公不卑不亢、声音平静的说道,而唐雪菲的手却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原来,她已经死了?

不知道诺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唐雪菲想也不敢想,他们是怎么欺骗幼小的诺儿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无助的哭喊着到处找自己,他会不会被那些后宫的女人欺凌侮辱,会不会做着噩梦醒来也找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栖息——她更害怕自己真的“死“在了他们的心里——“我没有死!我要见高庭宇,放我出去——“没有人理会她的哭号咆哮,门依然冷酷无情的在她面前关上,她扑撞到了冰冷坚硬的门上,毫不觉得疼,因为疼痛早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唯一证明!

“诺儿!“凄厉凄绝的喊声,响彻寰宇。站在庭院里,那个孤单清寂的男子,潸然泪下。

到达长治王府的时候,天空正飘着小雪。神思恍惚的唐雪菲,任由丫鬟扶下马车来,寒冷的西风刺骨刮过,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一抬眼就看到了张灯结彩,华丽炫红的长治王府,还有门外、台阶上站着的那个姣若明月艳似桃李的男子,如瀑的青丝随着妖艳的红色锦衣在风中乱舞,美不胜收!

眼神一如初见时的澄澈有神,闪耀着温润的幽蓝光芒,就像带着天生的魔力一般,让人心安!

“云儿!“缠绵悱恻的风雪中他们紧拥着彼此,青浪漫的交织在一起,似在诉说着永不分离。

相拥无话,因为一切情愫早已经心有灵犀。夏云埔一手环着她的腰身将她扶进了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喜堂,她看不清夏母的愠怒表情,也没看到林渝和林子贞嘴角的不屑和怒气,更没有看到夏云蕾担忧的神色,只知道身侧的云儿,正以他的身体在温暖着自己,他就在身边,一切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初出唐府。

她就像是踩在了云端里,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在夏云埔细心温柔的指引下,一步一步的完成着他们必定的仪式。

她恍然间就记起了年幼的时候曾经问过母亲,什么时候感到最幸福。母亲眉眼里尽是温柔,一边为自己绾发一边轻声细语道:“女人这一辈子啊,最幸福的只有两个时候。一个是与心爱的人成亲拜堂,一个是初为人母——“母亲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令当时尚不知情之一字的唐雪菲也为之动容。她以为,母亲的话应该是真理,可是为什么和喜欢的云儿一起拜堂,她的心会痛到窒息?她的眼泪为什么会从喜堂一直流到新房里?

外面嘈杂喧闹不绝于耳,新房里却格外的清静。唐雪菲觉得很困很饿,便一手拉下了喜帕,取了凤冠,在丫鬟们瞠目结舌的目光下坐到了桌边吃起东西。

“王妃?“一个丫鬟小心的近身,提醒道。”王爷还没有来,按理是不可以揭下喜帕的。“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换做平时,唐雪菲可能会解释一下,但是今日她实在累了,而且心情不好。

丫鬟噤声不语,乖巧的退到了一边垂下头去。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外面非常热闹的声音,门被推开了,在众人搀扶下摇摇晃晃走进来的是长治王爷。见唐雪菲转过头来看他,他立刻强自站定了,朝众人摆摆手,门就在他的背后“吱呀“一声关上了。

站在门边的夏云埔,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的,脸红的像柿子一样,虽然带着醉意,可神色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躲闪着唐雪菲满含玩味的目光,低声嘟哝道:“雪姐姐——“坐过来!“唐雪菲一手扶着半边脸颊,一边忍不住的笑道。”难不成才一会儿不见,雪姐姐就变成狼虎了?“听她如此暗喻,夏云埔更加害羞紧张,慌忙的在她对面坐下;感受到唐雪菲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唐雪菲神色黯然的叹了口气,自饮了一杯喜酒,幽幽的说道:“云儿,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夏云埔蓦的抬眼看她,似乎有些迷惑不解,但仍然乖巧的点点头,听唐雪菲继续用一种近乎怀念的语气缓缓说道:“以前多好啊,我是雪姐姐,你是云儿弟弟——“话到这里,她就住了口,因为云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惨白,神色木讷,呆呆的看着唐雪菲,眼里闪耀着晶莹的水光,但仍在拼命的隐忍着,问道:“雪菲,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唐雪菲忽然记起了,在晋夏战争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对自己表白过了。可是她对云儿,除了依恋和喜欢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啊!一想到要和他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她就觉得别扭。

“我已经对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只把你当弟弟!当然圣旨难为,是我误了你。若你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唐雪菲话未说完,就被夏云埔哭着打断了,她未见过如此柔弱的云儿,令人心疼!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只喜欢你!我们可以尝试着在一起的,难道云儿还不够好吗?”夏云埔伤心地抓着唐雪菲执酒的那只手腕,长长的羽睫因为激动而轻轻地颤动起来,就像是一只只翩舞的蝴蝶。浓香醉人的酒气夹杂着香囊特别的沁香扑鼻而来,让唐雪菲深思恍然,好不容易抽出了手来装作认真的喝酒,一边说道:“哪里,云儿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爹娘还有古叔叔之外,对我最好的人啦!我头有些晕,想要睡了,你自己慢慢玩儿!”说着她就立刻扔了酒杯,衣服也没脱就钻进了被窝。

“可是从今天开始,云儿想要做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夏云埔悲伤的说完这些话,就缓缓地起身,走出门去。

大红灯笼照亮了整座的王府,柳絮般的雪花潇潇洒洒、纷纷扬扬的漫天落下,就像是一只只银色的蝴蝶,在空中自由的婉转飞舞,撩动着人心灵最柔软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酒劲上来的原因,夏云埔并不觉得很冷,反而走到了园中当风处,轻闭上了眼睛,聆听着风呼啸,雪折枝的声音。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妖娆绚烂的梅树后走了出来,看着夏云埔,竟是满满的心疼!

“云哥哥!”

夏云埔似乎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来人是林子贞,才露出浅笑,笑问道:“子贞,怎么这么晚都没有睡觉?”

林子贞一脸悲伤的反问道:“云哥哥不也一样?现在不应该是在洞房陪王妃吗?”

夏云埔尴尬而又苦涩的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美绝温柔的风情,令林子贞一时痴住,不自居的屏住了呼吸,听他说道:“我喝多了想要出来散散酒气。外面天气冷,子贞早点回屋,提防冻到了!”

林子贞心里蓦的一暖,万千情结思念顿时涌入了喉间,上前一把抱住了夏云埔,声音酸涩的说道:“云哥哥,贞儿想要陪你去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