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血染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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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血染衰草
拿扎勇士们听到三月先生这番言语,也不惊诧议论,仿佛这正是他们想要做的事业,不需要掩饰和解释。多挪海这时放声大笑,说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我空有壮志而不得其路,今日先生到我帐中,真是犹如天神降临啊!来人,再备一桌好酒好菜,我要好生款待三月先生,与他共商大业。”
拿扎是个游牧民族的政权,“弑父杀兄夺权”这若是在皇夏这个谨守伦理纲常的国家,便是大逆不道,但是在这个以力量和智慧为尊的拿扎,便没有这么多的礼教伦常。他们更加勇敢释放自己的野心,史书上对他夺权的路途,也不会按着礼教的模本来对他进行批驳,相反,如若他能励精图治开疆扩土使百姓安居乐业,那他便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能人。三月先生在酒肉之间不忘检验一下多挪海王子是否有真才实学,好在多挪海忧心自己的生死存亡,向来勤勉好学,还能从容应付。三月先生越发满意了。
临走时,三月先生说,请多挪海王子早日回京拜见皇上,不必这般流落在外了。必须早些在京城做好准备,谋一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计。多挪海王子不知将静怡公主如何处置,请教三月先生。三月先生的三角眼暗自一转,随口说道:“杀了。以免后患。”
于是当多挪海得知父皇要隆重举办本次赛马大会,便得知机会来了。果然,他刚刚与飞雨讲完他的全部计划。三月先生的迷信就来了,催他速速进宫安排一切事宜。
营帐里的人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进京。此次除了留少数人在营帐里留守外,大多数都要跟着一起走的。飞雨眼见着人来人往的,一大马车一大马车往外运着东西,这些大概就是这些年来,多挪海“横行”草原聚敛的家财了,还真是不少,够他招兵买马,举起起义了。
飞雨四处寻找多挪海不见,询问守卫,守卫皆道:“今早见王子出门后,便没再看见他了。”
飞雨顿时着急起来。她在焦虑,这次搬走,他将会如何处置静怡。必须在他做决定之前找到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伤害了静怡。
几番寻找不见。飞雨把心一横,不如悄悄找到静怡的所在,将她偷偷放跑。只是这是草原大漠中,放跑了又如何能逃生呢?
飞雨不想这么多,他找到多挪海的贴身侍从骆生,问道:“你知道皇夏公主关押在什么地反吗?”
骆生深知眼前这个女子不同于营帐中那些江南美女,言行之下倍显恭敬。说道:“皇夏公主前几日被多挪海王子带走,不知道送去哪里了?”
飞雨登时急了,抓着骆生恶狠狠的问道:“你说,多挪海把我们公主怎么了?”
骆生不敢反抗,而且他也确实不知道。只得说:“池姑娘,你别激动,你先放开小的。”
飞雨的急脾气上来,已经不管什么形象了,大吼道:“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骆生被飞雨抓的喘不过气来,他心中猜的是多挪海王子已经将公主杀害并且碎尸与草原之上,怕是已经被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但是飞雨凶悍的样子,骆生不敢直说,只说自己不知道。飞雨一看他回答之前眼睛还转了两圈,就知道他必定是知道的,只是不肯说,当下抽出匕首,指着骆生,说道:“你要是再说一句不知道,我就把你的左眼挖出来,还是不知道我就把你的右眼挖出来,要是再不知道,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你说不说?”
骆生怕是还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恶女人。他起先不敢还手,这时他觉得必须要还手了不然小命不保,却已经挣脱不开了,飞雨也是练家子,搞定他这个侍从是小菜一碟。侍从这才吓得手脚颤抖,语无伦次地说道:“小的真的是不清楚,只记得那日王子将静怡公主带进来,小的听得里面有啼哭和尖叫声,但是王子吩咐,任何事情不得进入打扰。于是小的只是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王子才出来,但是静怡公主仍旧在里面。小的过去锁门时,却不见了里面有任何人,除了一个人在那里低头擦拭着血迹。公主确实是不见了的,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池姑娘,求您看在我跟了多挪海王子十几二十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我吧!多挪海王子要是没了我在他身边,他会不习惯的。”
骆生说的楚楚可怜,飞雨心下嫌恶道:“果然就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是这般爱演戏,爱装着可怜样儿!我告诉你,要是,静怡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骆生呆在原地,良久没有平复狂乱的心情。他真是忧虑要是这个女人做了他们的王妃,那还得了。
直到夜间,飞雨听到帐外有疾驰的马蹄声,便猜测是多挪海回来了。于是她从**一跃而起,披了一件外衣冲出营帐,果真就是多挪海回来了。
多挪海看着飞雨冲将出来,很是高兴,说道:“美人,这是想我了吗?也不多穿件衣服,这秋夜风寒露重的,小心着凉。”
飞雨不管这些,她跑过去,拦着多挪海的去路,逼问道:“你把静怡弄哪里去了?”
多挪海也不顾飞雨的着急,慢悠悠的命人将马匹带下去,并且吩咐一定要用最好的草料喂食,而且要加餐,因为这匹马儿今日辛苦了。飞雨跟在他后面,急得快哭了,她抓着多挪海的手,语气软将下来,压抑着哭声道:“你告诉我,你究竟把静怡怎么了?你是不是把她杀了,你回答我?”
多挪海将手巧妙地一转,挽住飞雨的手,将她搂在怀中,说道:“美人,你看看你,急什么,这么多人就拉拉扯扯的,咱们回帐子再来嘛!”
飞雨气他不过,又不好发作。只能由他搂着。进了营帐,飞雨甩手将多挪海推开,泪花闪闪,说道:“你杀了静怡,你明明答应我不会伤害她的,但是你杀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个言而无信冷血无情的人,你这个魔鬼!”
多挪海不急着辩解,悠悠地换下铠甲和佩剑,将一件居家的大衣披在飞雨身上。
飞雨将他推开。
多挪海笑道:“你别忙着闹脾气行不行……”话还没说完,飞雨抽出他腰间的剑来,眼泪似断线的珠子,说道:“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不会就这样算了。你杀害我们皇夏的公主,身为皇夏的臣民,绝不会任由你这刽子手逍遥自在不受任何责难。就算今天命丧于此,我也要为静怡公主报仇。”
多挪海苦笑道:“在你的心里,你们皇夏的一条狗也比我要重要吧!你随时都可以抽出剑来我,我在你心里就这样没有任何地位吗?你也不问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杀害了你们皇夏的公主,就拔剑要杀了我,那我做的这些,岂不是白费了。”多挪海轻轻将飞鱼的 剑拨开,将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坐下来,倒下一杯水,说道:“你要动手就趁现在,我也知道,我这辈子只有可能折在你手上。”
飞雨不知道该不该就此下手,多挪海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照料,她也不是冷血的人,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她这时候却又下不了手了。剑从手中跌落,嘴里喃喃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你再也不要想我还会跟你说一句话。”
多挪海看着在地上弹跳了两下了剑终于安稳地平躺着,没有任何伤害。他拾起剑。细细擦拭。说道:“这个时候,静怡怕是已经到了皇夏的玉门关了,她会去拜见玉门关守将,告知守将她的身份,守将自然就会好好将她送回金陵去了。”
飞雨听说,忙转悲为喜问道:“你是说真的?”
多挪海揶揄道:“你看,你这就又跟我说话了。我若是说假的,你是不是真的就再也不跟我说话了?”飞雨知道他肯定是偷偷将静怡放回去了,只是在故意气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擦干泪水,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我听骆生说,他看见房间里有血迹。所以……”
多挪海挽起袖子,让她看自己手上的伤口,说道:“你也不问问是谁的血?”
原来多挪海并不想杀害静怡公主,只是若公开将她放了,恐怕会多生事端,所以就只能想办法悄悄将她放走。那日他让静怡装出尖叫和哭泣声,然后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洒些血迹在地上,让静怡换上下人的衣服假装在房间里清理血迹。趁机溜出去。而稍后再命人将一个貌似装着尸体的麻布包运了出去。这个时候,静怡就躲在马车里,跟着出去了。
今天早上,多挪海亲自将静怡公主送到边境。静怡公主冷眼看多挪海,心里总算对他有了一点好感。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终究诚心诚意地说了感谢的话。多挪海也拽的很,说道根本不是为了她这个公主才放了她。公主顿时想到:“那池飞雨呢?你预备将他怎么样!”
多挪海说:“你只管逃命,池飞雨已经是我的人了。”
多挪海如此说,静怡直以为这是说飞雨已经投降与拿扎,做了皇夏的叛徒,心中也就如刀切斧劈般,痛楚不堪。但是既然池飞雨叛变至于不忘换她自由,也就领了这份情吧!于是也不多言,骑上多挪海为她准备的快马,一路奔着玉门关去了。
飞雨听后很是惭愧,也后悔说了那么重的话责怪他,只是她这个倔强的性子,纵是心有悔意,也不想彻底服软来俯就多挪海。只是低着头搅着手中的腰带。
多挪海见她那样子,也不想再责备
,就说:“好了,明天我们就进宫了。你就以我的侍女的身份呆在我的身边,我去哪里你就跟在哪里,这样我才好保护你。名字的话,就叫做小鱼吧!”
飞雨点点头,默默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次日,多挪海王子带着这年在皇夏买的绝版书画,进皇宫拜见皇帝。飞雨扮作随行的侍女,跟着多挪海一同进宫。一路只见琉璃瓦屋檐大理市路面白玉扶栏,园林舞榭、奢华繁荣丝毫不逊于皇夏的皇宫,不过别有一番风味罢了。所谓享权的人都是相似的,他们在草原人马背上起家,一直四处游牧,随水走,跟着草走。但是一旦政权建立,他们便可以安居一方,难怪他们一直想要攻陷皇夏,因为这北方终究不是享乐的有去处。而金陵的皇帝之所以多安逸享乐,就是因为金陵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安逸而堕落不思进取。这也是所有定居金陵王朝都短命的原因。
进了皇宫大殿,只见男男女女一屋子,一个一个都是穿金戴银,威严尊贵,但是难以掩饰通身扣脚大汉的气质,唯有多挪海王子,风流儒雅,一进屋就吸引了屋子里所有年轻女士的目光。这让站一边的飞雨很不自在。多挪海则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在意。拿扎皇帝接过多挪海献上来的贺礼,满意的点点头,便说:“赐坐。”多挪海坐下。皇帝身边一个穿着紫色绸缎的千娇百媚的女人,想必就是刘贵妃了,她翘着兰花指,将一颗葡萄送至皇帝嘴里。说道:“我们的多挪海王子真是有能耐,能哄得皇上开心。不过,这老拿皇夏的东西,怎么看怎么有点轻视了我们拿扎自己的东西似的,皇上您说是吗?”
“那是因为皇夏的东西本就比你这些蛮子的东西好!”飞雨在心中暗道。
多挪海不紧不慢地说道:“贵妃谬赞了,我不过是将这些年来大战得来的一些战利品献给父皇。父皇喜欢的不是皇夏的东西,父皇喜欢的是这些东西代表着胜利和荣誉。”
“说得好!皇夏的很多东西确实很多要比我们自己的好些,这点我们没必要否认。但是,把他们的东西抢过来,就是我们拿扎的了。到时候,我们把真个皇夏抢过来,那什么好东西都是我们的。”殿中人都齐声夸赞“皇上英明。”
刘贵妃本来想让皇帝责怪多挪海崇皇夏媚外,但没想到就这样轻松的就给化解了。多挪海和刘贵妃的矛盾,起于刘贵妃想要亲近多挪海,但是多挪海虽然风流名声在外,也绝不敢动自己老爹的女人,所以冷淡的对待。这就惹恼了刘贵妃。所以刘贵妃常常迎合太子打压多挪海。终于把多挪海逼到忍无可忍。
皇上道:“我们拿扎靠着马匹起家,每年的赛马节我们都应该大力支持。这就证明我们拿扎一代比一代强,我们会越来越强大。多挪海,你会不会参加?”
多挪海起身答道:“父皇,儿臣虽然技艺不精,但也愿意凑这个热闹,已经备好了上等马,准备上场。”
皇上说道:“好,好,你的大哥,也会参加。两位王子带头,足以让这次赛马大会风光漂亮了。”刘贵妃也风情万种的笑着,说道:“皇上,要是就这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那多没意思啊!”
皇上搂着刘贵妃水蛇一样的细腰,柔声道:“那爱妃意下如何啊?”
刘贵妃道:“就赌点有意思的吧!”
金吉太子立即喝彩道:“好主意,儿臣正有此意。早就听闻多挪海老弟骑射了得,正想要一较高下,这次是个绝好的机会。不如就好好比试一番如何。”飞雨暗暗觉得,这两个人在挖一个坑等着多挪海跳进去。
多挪海倒是若无其事地问道:“比什么?”
金吉说:“比金银财富的话,对我们没什么意义。就比……你身后这个女人怎么样?”原来飞雨花容月貌之姿,沉鱼落雁之貌,早就让这个好色的金吉垂涎了,于是趁机提出这个要求。多挪海说道:“这个女人不比。换别的。”
“哎呦,看不出来,我们的金吉王子还是个痴情种子,既然是这样,太子殿下怎么能夺人所爱?不如就比……依我看,我们拿扎的男儿比不得那些文弱的皇夏人,要的是血性,不如就比一条胳膊吧!”
皇上正要打岔,再怎么样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的血溅在赛马场上。但是皇上还没开口说话,多挪海就说:“很好,就比这个。我是奉陪到底,玩得起,输得起。不知道王兄意下如何?”
金吉也不想示弱以免让人耻笑了去,于是就慷慨激昂地说:“为兄也是这么个意思,玩得起,输得起。”
既然双方都同意,皇上也就不好阻止了,毕竟皇帝也是尚武的血性男儿。就这样敲定,就看明日是谁的胳膊要搬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