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弑父杀兄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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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弑父杀兄夺权
一夜辗转无眠,飞雨苦苦思考,如果真的能帮多挪海夺取皇权获得自由,那样也好过在这里关着不得自由。再者静怡公主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多挪海打算怎么处置静怡。总之,在飞雨心中,已经完全对多挪海刮目相看了。她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如果多挪海不肯放过她,她也根本不可能逃出多挪海的手掌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拼一把。
于是她索性不再睡,起来穿衣梳洗。多挪海对她的生活很是尽心,可谓应有尽有。衣箱里的衣服形形色色,有汉服,也草原人的服装,珠宝首饰更是有好几盒,随她挑。但是飞雨向来就是喜爱素雅,并不多留意与这些。
她出门来,见多挪海已经在帐外了。俨然是等着她的样子。
“我想好了。加入你的队伍。”
多挪海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就知道你会加入”的笑容。
“怎么样,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得了吧,你还会会真的指望我来帮你。你不过是要拉我下水而已。就别假装了行了吗?”
“你错了,我还真的就是要倚重你。难道要我亲自去动手吗?亲自去杀我的大哥?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的。”
“都说帝王无情,你既然想着要当人上人,没有易子而食的狠心,你怎么做个成功的帝王。”
“难道一定要自己动手易子而食,这些事,如果真要做,那也不应该由自己亲自做,这个道理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我能在这件事情中起多大的作用,总之,你说了,皇位和我之间,你只取一瓢。”
“你不用时刻都想着提醒我,你先想想你要怎么做吧!”
飞雨看着天边飞过的鸟群,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翅膀,这样就可以马上飞走,寻找东方孤城了。
东方孤城,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他又到底去了哪里呢?回忆当初,多少柔情深深种。临别叮咛,天上人间会相逢,一别茫茫,魂儿梦儿却从未入梦。
只能在心中呼唤,你若还在人世,便要记得归来。
飞雨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也就一身轻松了。不再犹豫什么,她知道,多挪海一定会时刻盯着,一旦有好机会就会告诉她的。
这个机会,说来就来了。
多挪海脸上掩不住的喜气,急急忙忙要人找到池飞雨。那时池飞雨正在教部落里的女人绣花。飞雨本来也不是很熟练。但是既然母亲是江南绣户之女,而且常年靠着刺绣营生,耳濡目染也就会一点。就飞雨那个蹩脚的手艺,还是赢得了女人们的一片赞誉,弄得飞雨很不好意思。
多挪海派人来找她是时候,她就预感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看你高兴的样子,我真怀疑你会成为一个暴君。”飞雨一进营帐就这样说,丝毫不想跟多挪海客气。
多挪海诧异道:“难道遇到好机会高兴也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从你的喜悦程度,足可以见你对权利的热衷。你越是热衷于权术,你就越不会将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上。你只想着保障自己的皇权,保证自己说一不二,保证不会有人一时兴起就将你推翻了。你还有别的心思吗?”
“你总是这样想我,你知不知道我多伤心啊!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这颗年少易碎的心啊!”
这人又装上了,飞雨打心底里恶心了,脱口而出说:“少来,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
多挪海这时是真的把这句话听进去了。阴沉了一下脸,没有发作。然而,他想说又不使劲忍住的表情还是被飞雨看出来了。飞雨问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还想解释啊!难道我还错怪了你?”
多挪海这时却又笑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很丰富的,毕竟常年都需要伪装自己来生活,其演技早就过了专业级了。
多挪海笑道:“我倒是问问你,你刚刚责怪了我什么?我怎么没听出来你是在责怪我?扮猪吃老虎?这难道不是一个好词儿吗?”说着就发火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飞雨吓了一跳。多挪海吼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什么都不知道,你既然知道帝王无情易子而食,那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不这样活着,我就被人吃掉的那个‘子’,你以为如果没有装作自己是个花花公子一事无成,我还能活到今天吗?你还能看到我吗?”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个时候的多挪海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愤慨和强硬,他做出来的决定,是不容任何人来怀疑和鄙夷的。难道他就不是被逼的吗?飞雨小声辩解着:“我只是说,你不要再在我身边好像很弱小很柔弱的样子,其实我一直就是处在你的操控之中。我是一个外人,没有任何资格评价你,我向你道歉。”
多挪海平静了下来。也不再提这件事情,说道:“明日就是我们草原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我的父皇还有那个狐狸精刘贵妃都会出席,当然也包括我的大哥。我会做好安排,你到时候好好配合我就是了。
飞雨点点头,疑问道:“你大哥与皇夏公主的婚事,全国都知道,现在公主不见了,难道也就这样了吗?怎么还这么悠闲的出席赛马大会?”
“我的大哥已经出去找了一段时间了,面子已经做足了。这次也赔偿了重金给皇夏,名马特产不再少数,你们皇夏的皇帝虽然心里生气,但是没了东方孤城,他想找麻烦,也是力不从心。但是我们还是达成了协议,十年之内,不动干戈。”
原来皇帝得知自己的女儿就这样消失在嫁人的路上,也就是如此了。果然投胎不能再帝王家啊!虽然一直就明白,仍然没法不伤心。
飞雨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多挪海表现得胸有成竹,神秘一笑,说道:“一网打尽。”
接着多挪海将他详细的计划告诉了飞雨。
太子太傅三月先生在上个月找到多挪海。三月先生生就一副三角眼,洞明天下事,事事皆在他眼中。他是一个治世能臣,但他更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乱世谋臣。他想要的是一番载入史册永垂千古的功绩,所以当他看到太子这般懦弱迂腐蠢笨的时候,就知道跟着这个主子混是出不了头的。就算是他当上了王,也不过一个不思功业的酒肉皇帝,不如趁早另投明主。他眼观全朝王公大臣,心下便知,最有野心的人便是多挪海王子。且他早就看出多挪海王子深谋远虑,装愚买疯以保全自己,暗地里却步步为营,胆大心细,是个可造之材,也是个可以寄予厚望的明主。于是他便策马来到多挪海的营地。
多挪海不明三月先生的来意是什么,只当是半路拦截公主的事情已经败露,太子差人来捉拿他。但见只有三月先生一人前来,心中很是疑虑,也就没有当即行动。只是厚礼接待
这个太子太傅,再命人带着兵器埋伏在帐外,以摔杯为号。
多挪海仍旧是玩乐不知天下事的模样,说道:“三月先生好闲情,居然有空到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逛逛。莫非是哥哥丢了嫂子,拿太傅您出气不成?”
三月先生是个急性子,没心思和这个装模作样的王子打太极。他直截了当的问:“静怡公主在王子这儿,可曾好生招待?”
多挪海心下一沉,暗道:“这个老怪果然厉害,怕是早就猜到我的企图了。可如今为何一个人来我营帐,难道是另有安排?对这个老怪,我得万千小心。”
多挪海装作不解,问道:“三月先生这话从何说起。这段时间我在这儿新酒作乐,江南美女也是应有尽有,那静怡公主再是花容月貌,我也犯不着跟自己的哥哥去抢。再说,这静怡公主本就是我替哥哥向皇夏皇上讨要的,这个太傅难道不知,怎就怀疑起我来了?”
三月先生一时急躁,三角眼中闪出一道寒光直逼多挪海,多挪海不自觉得身往后微仰,但仍旧是面不改色。三月先生说:“我也不想跟你啰嗦什么大道理。我是来帮你的,你见我一个人在独自前来就该明白,这才是聪明人的见识。你还在这儿与我装腔作势,莫非是我错看了多挪海王子?”
多挪海又是惊喜又是疑虑重重,喜的是如若他此行当真是要来助我一臂之力,那真是天助我也。而事关重大,又怎么能听他一面之词就全盘相信他呢?多挪海当下不好做出明确的判断,只得继续与他周旋以判事件真假。
多挪海道:“三月先生做太傅做得顺风顺水,王兄对太傅礼遇有加,父皇也屡次称赞王兄在先生的指导下进步飞快,往后王兄继承大统,先生必是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怎的突然独自到我帐中,说要帮助我?却又是助我为何?”
三月先生冷笑道:“罢罢罢,果真是真英雄一家坏胚子一窝,哥哥是这般烂泥扶不上墙,原先看好这个弟弟,竟也是这般愚不可及。我拿扎今后命运,便只有呜呼哀哉可叹了。”
多挪海已经慢慢向着狂喜靠拢,他已经断定今日之事可信度十有八九。只是必定要小心谨慎一面万无一失。但若是全然装傻,又怕果真惹恼了三月先生,须得既要露出一点锋芒,又不露出底牌才是上策。多挪海喟然长叹一声,道:“三月先生果真是人中龙凤,什么都瞒不过先生的眼睛。我不知为何,大哥对我多有不满和排挤,我屡屡退让,并且不断用实际行动表明我无心与政治权力,但王兄仍旧对我不依不饶。我虽然心中早有不满,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兄长,有同胞之义,我又岂能心生害意。只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若是就这般一味忍气吞声,那将来父皇仙逝,王兄登位,哪里还能有容得下我的地方?所以我必定得为自己考虑啊!”
三月先生喝茶不语。多挪海也只能说到此处为止,但不见三月先生说话。心下好不焦虑,他迫切的希望事情朝着他预计的方向进展。然而,三月先生仰脖将茶水喝尽,倏然间起身将茶杯奋力摔在地上。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瓷裂声,数十名拿扎勇士手持刀剑涌入帐中,剑锋直指三月。多挪海仍旧坐着,岿然不动,仿佛进来的这些人全然与他无关,而实际上他三月的生家性命却系在多挪海身上。、
三月笑道:“很好很好,果真有这番谋略。既是如此,那便弑父杀兄夺权。不再话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