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1章一夫多妻是万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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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1章一夫多妻是万恶根源
“不,我不相信!”潮鸢拼命的摇着头,泪水“哗哗”长流。她还没有实现儿时对母亲的承诺,还没有让她尽享人间富贵安乐,怎么可以这样就离开自己!
“娘,你快醒过来,我是鸢儿啊,我是鸢儿啊,我是你的鸢儿啊!”
“鸢儿,呵呵……娘终于又看到你了,再也不要离开娘,好不好——”
“好,鸢儿答应你,鸢儿不离开。”涕泪如雨,伤心欲绝。
“呵呵呵和——”白氏的嘴角扯出一丝细微到几不可辨的笑容,她的眼睛终于慢慢的,慢慢的永远闭上了。
“娘!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这样对她!如果她一早就告诉母亲她就是阮潮鸢,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妙青师太双手合十,敛目叹息。
看到如此痛哭流涕的小姐,若安也跟着轻轻哭了起来。
若不是知晓宝扇县主的身份,他们真该以为这哭的伤心欲绝的便是白氏的亲生女儿。
“没想到宝扇县主如此善心,当真是令人感动至极。”李大夫也抹了抹眼角的热泪,悲伤慨叹道。
许久许久,泪水终于渐渐干涸,她木然的跪坐床前,内心里仍被刀割一般的痛苦不堪。
“善哉善哉,县主何故如此悲痛?生死无常,白夫人此去必定荣登极乐世界,能够摆脱尘世苦恼,尽享天国安宁,应是夫人之福。县主如此聪慧,难道也堪不破吗?”妙青师太悠然劝道。
“谢师太开导——”只是心中仍是化解不去的哀恸。这是她前世最深的羁绊啊!
“宝扇。”一个温润沉静的声音传入耳帘,潮鸢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直到那人又喊了一声,“宝扇,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他蹲下身来想要扶她,她正转过头来,颊上泪未干,一脸凄哀令他的心阵阵抽痛!
“脩纶!”满腹的委屈和伤心,在看到燕王时,彻底决堤,她一头扎进夫君的怀抱,就睡了过去。燕王收好了宁神香,小心的抱起了潮鸢,问向妙青师太:“内子伤心过度、精力倦怠,请问师太这里是否有干净屋子供她歇息?”
“净虚,快带燕王到禅房去。”
“谢师太。”正经起来的燕王,风度翩翩、谦逊恭顺宛若绝世佳公子,让妙青师太也是诧然。妙青师太虽是出家人,下山化缘时却常无意中听人谈论燕王,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传言往往不可轻信。
“阿卓,帮妙青师太为白夫人准备后事。”说罢,燕王已经抱着潮鸢走出了屋子。
暮色天涯尽,粉泪却难收。夕阳照残影,处处断鸿声。
冥冥错落的光阴,失华的琉璃灯火,梵文的吟诵在超度亡魂,却洗不净生者的悲怨。
幽幽悲笛,呜呜咽咽不成曲。
阮潮鸢从不是一个柔弱的人,从前不是,现在也不能是,然而母亲的死,毕竟给她太大的打击,一时间难以接受,葬下白氏后,仍不肯下山,燕王好说歹说不顶用,终是怕她想不开,只好亲自留下来陪她,定
山王也来看过她几次,各个都担忧紧张得很。
在他的悉心开导下,潮鸢的心情终于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头脑也清醒了许多。母亲自是去了,可她的生活还在继续,父亲、脩纶还有宝宝都还活着,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听了她的话,燕王依旧是那样淡淡的笑,不过笑得真心好看和自然,一把将潮鸢收拢入怀,略带嘶哑的声音显得分外温柔:“你能想明白我很开心,我们这就下山吧,以后你想她老人家的时候我们一起来看她。”
“嗯,那我们就收拾东西吧。”既然做好了决定,她就不会拖泥带水。
已经是夏末秋初的季节,游云山的枫叶红的早了些,满山红叶飞,宛若血染的艳丽世界。
“脩纶,可以停一下车吗?”那株秋海棠开得尤其美艳,潮鸢心生向往之心,轻轻的喊着燕王,却没有回声。她满怀好奇的回首看身边的人,这才发现他就着端坐的姿势就睡着了。
依旧容颜俊美的他,却染了一身的疲惫和愁绪。潮鸢觉着他是为了自己操劳过度所致,顿时心生愧疚。
轻声叫停了马车,只为让他好好入眠。
拿过一件袍子搭在他的肩头,潮鸢徒步下车,流转的美眸里倒影着山野四周的秋季胜景。
若安走了过来,朝着潮鸢身后看了看,问道:“小姐怎么下来了?燕王殿下呢?”
“让他睡一会儿吧,想必是累了。”潮鸢笑着答道,缓步走向那株秋海棠,若安也紧紧跟着。
“这些日子多亏有燕王殿下,要不然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小姐好转起来呢!”对于燕王,若安已经是满心里的憧憬了,虽然燕王还是从前的燕王,但只要他对待小姐真心,若安就心满意足了,“这些日子白天里要陪着小姐解闷散心,晚上小姐睡了、殿下还要批阅奏折、处理国事,经常是通宵达旦、彻夜不眠,怎么能不累呢?小姐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但冲着殿下这一番苦心,也该好好思量了。”
潮鸢听得一怔,没料到这些日子他是这样过来的,亏自己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他一贯的散漫无为作风!
脩纶——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寂然无声的马车。一阵秋风,卷起了车帘子,露出了那暗红色外袍的一角。
她想,这就是她的夫,从北境边疆,那个芦苇漫天的夜晚就订好的缘。
琉璃盏,红鸾帐。长春瓶,焚香鼎。鸳鸯锦下合欢人,漫谈那时风花雪。
这是自他们婚后最好的一个夜晚,本就要双双进入沉沉梦乡了,宫里却突然传来噩耗,宁远帝病危,宣燕王携百官觐见!
作为宁远帝的儿媳妇、燕王妃,潮鸢也在一众皇族成员们中间跪着,偷眼看着**那位已经瘦弱不堪、病入膏肓、不复当年风采的宁远帝,耳边是人们的低泣声,心中好不难过!
“纶儿——”那个声音,是震人心魂的苍凉无力。
燕王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了宁远帝那只颤抖的厉害的手,声音颤抖的应道:“儿臣在,父皇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
经历了母亲的死亡,潮鸢也深知燕王的内心,必定不如他表面的镇定。他还是爱他的父皇的。
“朕将这江山交给你了,你给朕,给朕好好守着——”余下的话全梗在了喉中,宁远帝那双失神的眼睛渐渐从燕王身上移开,看向了燕王身后无声哭泣的贤妃,脸上瞬时凝住了一个微微笑意,久不褪却!
“皇上——”这一刻,贤妃才嚎啕恸哭。
很久以后,已经做了皇帝的魏脩纶都会满怀叹息的说道,他亲生母亲是怎样一个冷性情的人,谁知道她内心里的热烈如火的拳拳爱意?只因埋的深了,才导致了那二十一年的悲凉和错过。
“不管怎么样,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吧?”潮鸢会如此问道,笑得不怀好意。
魏脩纶不解的看着她。
“一夫多妻是万种悲情苦难的根源啊!”潮鸢善心的开导他道。
“呃——”
也有一次,他半夜突然醒来,对着枕边人喊道:“鸢儿——”
半梦半醒的潮鸢还当真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被魏脩纶给摇醒了,拷问犯人一样的口吻:“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嬴宝扇?”潮鸢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夫君半夜在装什么疯。
“晋王死的那夜,你对他说你是阮潮鸢;你和白夫人又是那般亲近,这又怎么解释?”燕王咄咄逼问。
“好吧,我承认我是阮潮鸢,是借尸还魂而来,你打算怎么办?”阮潮鸢一脸无辜的表情。
“呃——”
许多年后,魏脩纶有一次很是一本正经的皱眉对她说道:“现在不光是朝堂上,就是民间都说天朝皇后善妒失德,这该如何是好?”
潮鸢一脸的惊讶,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风评,表示怀疑:“你干嘛要诬陷我?”
“先贤说,正妻不让丈夫纳妾那便是失德,何况我泱泱后宫,只住着你一个,这不是奢侈浪费么?”某人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想要纳妃了?”潮鸢阴恻恻的看着他。
“我不过是引经据典罢了。”魏脩纶依旧镇定,眼中却是明显的促狭。
“看来的确是我失德,不配当这皇后,那么我便依你愿休了你罢,珑儿,跟娘回外公家!”潮鸢面无表情的说道,一直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太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兴高采烈的说道:“好哇好哇,我们这就走吗?珑儿好想念舅舅哦!”
魏脩纶看着这样母儿情深的场景,恍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心生怨尤,却偏要板着一张脸,声音冷厉的说道:“哪里都不许去,珑儿,快到父皇这边来。”
可小太子偏偏不给他面子,看也不看他,反而拉着潮鸢就往外走。
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被妻儿抛弃了——除了他们,还有谁敢给自己脸色看,敢不听自己指挥?但也只有这两个人,是最贴近自己的人。
唉,还是准备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定山王府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