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90章大仇得报的释然

正文_第90章大仇得报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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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0章大仇得报的释然

正是冷月高悬,血光盈天,骑着银白玉兰白龙驹的燕王魏脩纶,紫色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眉目如霜,眸色冰寒,再配上一身银色战甲,恍若不败战神降世,让人打心底里就生出低至尘埃的念头,瞬时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极高点,兴奋、激动,压抑、沉重,善恶私欲和生死在其间挣扎。这是永安二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天朝京城里腥风血雨,各路兵马激战混战,在这权力欲望互相倾轧的的激烈战场上,瑞王首当其冲,在燕王的巧取强攻下溃不成军;南衙府十二卫军已被燕王和定山王、北衙禁军等击溃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还剩一些要么不战而降,要么就随着南衙府左将军蒋子和逃出了京城。

所以如果嬴宝扇没有被晋王挟持的话,燕王将取得今夜之战的完胜。

此刻的他又怒又恐,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产生让自己的面具暗卫队从此在人间消失的想法。为何他一个转身,宝扇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晋王是如何接近她的?

“魏珅麟,你看看你这样子,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呵呵——还是别图费力气了,如果你放下剑来的话,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小弟我或许会留你一命?”燕王骑马穿过了重重人群,和定山王并肩而立,看着对面的晋王,脸上依然是一贯的轻松快意,大有谐谑嘲弄晋王的意思。

虽然手中有嬴宝扇这张王牌,可选择权毕竟在对方手中,现在他孤身一人身处这重重包围,如果稍不注意,就可能会被地方钻了空子——如此想着,晋王越是提醒自己镇定却越是镇定不下来,尤其是燕王那双尖利如刀的目光,几乎要凌迟了他一般,偏偏嘴角还带着那样不服众生的笑容,让人只是看看就觉得遍体生寒!

“那么,请问你是放了瑞王,还是将他大卸八块了?”晋王问道。也许他不明白燕王的心机城府,却知道他的残忍暴戾,就不难想出瑞王的下场,如果——假如嬴宝扇做了那历史上那些薄命红颜,那将要迎接自己的岂不是比瑞王还要凄惨的下场?

“你很懂我,哼!不错,本王确实将他大卸八块了,还命人拿去喂狗了,不知道那些狗会不会嫌弃?”燕王笑着说道。

瑞王再大逆不道,毕竟是皇室子嗣,大卸八块如此酷刑已然过分,还拿去喂狗,现在又当众用这么大的声音喊出来,燕王这是置皇家颜面于何处?燕王府前那些皇亲贵戚,高官显贵纷纷面露惊惧之色,尤其是太后,险些就晕了过去!

“这燕王,着实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很!”

“没有皇帝旨意就私自处置皇帝子嗣,燕王这实在是——”人群中悄悄议论开了,不过也只是窃窃私语而已,因为谁也不想要在这当头惹到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晋王确实被燕王的言语和气势完全给震住了,加上燕王似乎毫不担心嬴宝扇的安危,自己这一颗棋子的作用似乎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大?

晋王内心的惊惧惶恐开始如夏日藤蔓般疯狂的生长着,渐渐占据了他整个的身心,这下可真是狗急了跳墙的状态,怒声吼道:“魏脩纶,你不是人!我要让你悔责一辈子!”

燕王原本想要和晋王打心理战,却没料到魏珅麟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击溃,然而看到他那正在紧紧抓剑的动作时,燕王

大惊,连话都喊不出来了!

脑海中闪过万千种想法,却没有一种可以付诸行动。也许他不该那么自负,以为还可以等等羞辱够了晋王再择机下手,可惜他高估了晋王的心理能力,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安抚住晋王——宝扇绝不可以出事!

“住手!”在晋王开口之前,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死寂一般的长空,那是阮潮鸢的声音,那样石破天惊的声音将魏珅麟也震得一怔,她趁机飞快的说道,“一年前冬猎那夜上林苑小树林里,一共三十五支箭,晋王殿下好狠心一支一支拔出来——一支一支——”声音和身子都在不自主的哆嗦,回想起来,仍是彻骨的痛,只因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早已浸入灵魂!

魏珅麟完全被她给唬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即算是和他一起的阮雾汐也不会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箭,而且自己拔箭时阮雾汐已走!那个时候,宝扇县主好像正在北境边疆吧,听说宝扇县主好像就是那夜醒过来的——总觉得,宝扇县主身上有着一种令人熟悉的感觉,这——他不敢想下去了,而且也没有机会再想了,就在他苦思不解的那一瞬,一支金箭破空而来,急速而准确的射中了他心脏所在的位置!

手想要动一下,即使死也要美人伴,可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全身瘫软、手脚无力,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我就是阮潮鸢。”这是他临死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她的笑容,那样倾世倾城的笑容,竟成了他最后的送葬——不甘心,不甘心!拼劲余力伸出一只手来,却只抓到了一缕缕的空气!

她笑着对这个再三陷害自己的男子说道,声音细弱游丝,轻如飞羽,内心却在魏珅麟倒在地上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虽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却并没有她预想中那样的喜悦。魏珅麟的死,意味着她从此将和阮家庶女的身份彻底告别,做一个真正的宝扇县主——不,应该是燕王妃!

“不——珅麟!珅麟——珅麟……”皇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将死不瞑目的晋王抱在怀中,痛哭起来!

潮鸢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皇后,不禁为她感到难过。太子哥哥已经被遣往帝陵守陵去了,最疼爱的儿子又死在面前,作为一个母亲,怎能不伤痛欲绝?

虽然很想要去安慰安慰她,但她皇后此时肯定恨透了自己和燕王,于是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了站在几丈远外的定山王和燕王,他们接触到了自己的目光后,同时露出了微微笑意,纷纷不自觉的朝前迈了半步,潮鸢也朝着他们快步走了过去。

燕王的心一直都在急促的颤动着,由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激动,他的双臂无意识的轻轻展开了,就等着宝扇“投怀送抱”,却不料宝扇似乎故意打算戏弄他一般,走至离他还有四步远的距离突然向他侧方转弯,径直扑向了定山王,相当亲昵的喊了一声“爹”!

从定山王的角度,一开始也以为女儿是要直奔燕王的,心中难免非常失落,却不得不拼命的自我安慰;所以这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让他既惊讶又感动:没想到女儿即使出嫁了,在她心中依然如此依恋自己这个父亲!

“扇儿,没事了,让你受苦了!”定山王温柔

的说道。

“是扇儿不孝,令父亲您担心了!”

这边父女俩在互诉衷肠,燕王只好暂时指挥清理现场,安抚和送离客人。

一切仿佛趋于平静,太后内心里却倍感不安,老人家身子骨本就不好,接连两个皇孙没了,皇后又在那里哭的昏天暗地,她也感到身乏头昏,在燕王的护送下起驾回宫。

燕王府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被定山王问及她是如何落到晋王手中的,潮鸢这才忽然想起呼延香的事情来,便急求定山王派人去追呼延香。

“扇儿勿担心,父亲这就派人去追,你也累了一天了,乖,快去歇息。”定山王说道。

有了父亲的允诺,潮鸢心中安定,便乖乖回府,走至府门前,回首一望,定山王刚好翻上马背,正眉目慈祥的看着她,心中突然一热,眼中渐渐浸润了几许湿意。

她忽然记起了自己的亲娘。白氏的身子本就羸弱不堪,几乎是凭着意念而活,自阮府出事、阮太师被发配边疆之后,她更是以汤药度日。

她是极希望娘亲能够睹见自己的幸福,却终不能如愿。也不知她现在游云山怎么样了?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却是阮潮鸢一个人的新婚夜,燕王送太后回宫之后就没有回来,也不知是否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许是宁远帝病情加重?

昏昏不欲醒,却被若安给摇醒了。看着一脸难过的若安,潮鸢猛然一惊,迅速的从**坐起,一把抓住她着急的问道:“怎么了,燕王他怎么了?”

若安反而被她这样的架势给吓怔住了,潮鸢见她呆住,心中更加紧张,急忙摇她道:“你倒是说话啊,出什么事了?”

“小姐——是游云山那位白夫人快不行了,妙青师太遣小尼姑来问小姐——”

潮鸢感到自己脑袋一阵眩晕,若不是她意志坚定,勉励支撑,恐已晕了过去!

“快帮我准备,我要去游云山!”

快马加鞭,一路直奔游云山。潮鸢心急如燎,若安却比她更加担惊受怕,小姐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了,却毫不顾自己的劝阻骑马狂奔,这即使万幸不出事,若是被燕王知道了——那出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小姐当心身子啊,小心动了胎气!”

潮鸢却根本都未曾听到,她满脑子都是娘亲,哪里还听得进若安的话?

跳下马,她飞奔至屋,一把推开了李大夫,扑到了白氏的床前,眼泪就“啪啪”的流了下来,痛心的哭道:“娘亲——”

“鸢儿,鸢儿——鸢儿回来了——”病入膏肓的白氏,听到这一声“娘亲”,努力的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恍恍惚惚的影子,宛若女儿的模样,眼角顿时流出了浑浊的泪水,“鸢儿来了,来接娘了——”

“不会的,不会的,您不会死的!”潮鸢激动的惶然喊道,已经是神志不太清醒的了,一脸惊慌失措的看向李大夫,紧紧地攥住他的双臂,“李大夫,您医术高明,一定可以治好她的对吗?您一定行的对吧?”

看着宝扇县主如此殷切恳求的目光,李大夫感到了沉重,虽然不想要再打击这样善良的宝扇县主,却不得不说实话:“县主,生死由命,切勿强求;老夫也尽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