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84章情敌对阵

正文_第84章情敌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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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4章情敌对阵

许久,潮鸢放开了父亲,由若安搀着自己踏上马车,定山王和燕王则并肩骑马在前,似乎在聊着什么。

因为沟通西胡右贤王赫连麓诬告陷害天朝忠良、性质恶劣,还严重影响两国友谊,阮子胥和阮萧及其他参与官员都被刑部逮捕;也不知刑部尚书从宁远帝那儿取了什么经,逼得阮子胥供认不讳,还绝口不提晋王魏珅麟。所以实际上的主谋晋王魏珅麟却只是被宁远帝喝令在家思过。

虽然对阮子胥心存怨恨,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是娘亲守了一辈子的人,潮鸢心中也是惨然。又念着母亲,所以从刑部回府后的第三日,潮鸢就带着若安去了游云山。

白氏大概也是得了消息,正伤心难过,见是宝扇来了,忙收了哀伤情绪,想要起身为她斟茶。潮鸢急忙按住她,心疼的说道:“我来吧夫人。”

白氏看着潮鸢,总觉得她要比上次来憔悴不少,以为她在牢中吃了不少苦,心有歉疚:“好好的孩子,又正有了身孕,却不料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你遭了罪了。老身替老爷向宝扇县主赔礼了!”话说完,才想起自己是早已经被阮府赶出门的了,更加怆然。

“夫人这说的什么话!宝扇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宝扇急忙说道。说没放在心上是假,也不过是为了安慰白氏罢了。

见宝扇如此善解人意,白氏心中略宽了宽。母女俩又聊了会儿心事,时间已经是黄昏日斜。潮鸢见白氏几次欲言又止,知她必定有心事,便温柔的笑了笑,问道:“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请尽管说吧。”

“这——”白氏仍在犹豫。

“有什么话夫人但说无妨。宝扇不是说过吗,只要夫人不嫌弃,尽管把我当作女儿看待就是了。”潮鸢鼓励的看着她。

“那既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如果你心中不情愿,也大可拒绝。毕竟他做了对不起你们定山王府的事情。”白氏眼中满是愧疚,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到了极遥远的过去,“老爷以前爱吃我做的香芋燕泥饼,现在他身在牢中肯定吃不好、睡不安,所以老身想要央求你为我送一些去给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白氏眼中愧意更深。

潮鸢心中一震,看着嬴弱不堪、鬓发已苍的母亲,又是怨又是疼,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喜欢上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他到底有哪一点配得上母亲?

然而这毕竟是母亲第一次请求“宝扇县主”,潮鸢不想要教她失望,只好点头答应。

昏暗的角落里坐着曾经叱咤政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阮子胥。如今的他衣冠凌乱污垢,散乱的头发半遮了晦暗的面容,眼神却在看到潮鸢出现的那一刻放射出仇恨和嘲讽的光芒,让潮鸢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悔责不该来到这里、他也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宝扇县主怎么有空了来看望老夫?难道是代表嬴谨那只老狐狸来奚落老夫不成?哈哈哈——别得意的太早了!”

潮鸢不知道他为何笑得那么阴险,笑容中还藏着无尽的嘲讽,让人觉出其中藏有深意。可是潮鸢已经不想要在此多待了,将盛着香芋燕泥饼的篮子通过门下的小洞塞了进去,冷冷的对阮子胥说道:“这是有人托付我带给你的,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丝人性的话,就该

为自己忏悔!”说完,她转身欲离。

“哼!别以为嬴谨这个老匹夫能够猖狂到什么时候!宁远帝这一招一箭双雕之计当真耍的不错!这下子他可要高枕无忧了!”阮子胥在后面不甘的冲着潮鸢的后背高声喊道。

潮鸢一时止住,直觉告诉她阮子胥话里有话。

“你此话何意?”潮鸢转身问道。

“我之前都没想到我们设计的陷害阴谋为何能够如此成功,现才明白原来不过是燕王和定山王在请君入瓮!虽然我阮子胥倒台了,晋王也和宁远帝生了嫌隙,不过嬴谨也便宜不到哪里去!现在他虽然安然无恙,但是当时被没收的兵权可还没回到手中吧?哈哈哈——”

直到离开了刑部,走在了京城繁华大街上,耳畔依然是阮子胥那近乎疯狂的笑声。联想起父亲出狱过后的一举一动,潮鸢不得不开始怀疑。

书房还亮着灯,潮鸢敲了敲门,屋里响起了嬴谨的声音。

“谁?”

“是我,父亲。”对阮子胥越是憎恶,对嬴谨的尊敬和爱意就更深一层。如果不是借了嬴宝扇的身子还魂,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好父亲?

“是扇儿啊,快进来!”

推开门,嬴谨已经快走到了门边。

“晚饭前去了哪里?这会儿才回来?和燕王一起的吗?”

潮鸢看着父亲,不禁笑了:“父亲这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女儿可是该先回答哪个呢?”

“这丫头!”嬴谨也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关心过头,跟着笑了,“快进来吧,吃晚饭没有,我让下人们去准备。”

“路过九香轩时吃了些了,现在还不饿。父亲在做什么?”潮鸢走到了桌前,见是一副还未完成的《帝都赋》,一笔一划遒劲有力,笔走游龙,大有气吞山河之风华,让人叹为观止!

潮鸢禁不住拍手叫好,仔细品味那赋中的意境,表面有淡泊名利之志,内里却含着不甘之心,让潮鸢心情陡然沉郁到了谷底。

“很久都没有练习书法了,都生疏了。”嬴谨的笑道。

“我觉得父亲的书法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最是好了,不知道这副书法能否送给女儿,改天让舅舅送到李师傅那里装裱一下,挂在房中日日临摹!”

嬴谨笑意越盛,眼中竟隐有水光闪耀,嗔道:“你这丫头,当真是伶牙俐齿!不知道受谁的影响?”

“父亲就给我嘛,好不好嘛!”潮鸢抱着定山王的一只手臂撒娇道,嬴谨情绪大好,眉开眼笑的应承道:“这样的字挂上去怕要让人笑掉大牙!不过你既然喜欢,那就等我写好、裱好了再让嬴略挂到你房中去吧!”

“谢谢父亲!”潮鸢笑得比吃了蜜还要甜。

没想到第二日午后,嬴略就将裱好的《帝都赋》送了过来,在潮鸢的“指导”下亲自挂在了房中显眼的地方,然后让他去请燕王过府来做客。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燕王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眼眸中含着一抹“自得”的微笑,不过微微抬眼,就看见了那一副挂在显眼地方的墨宝,认出是定山王府的字迹,坦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佯的神情,遂问道,“这是皇叔写的吗?字好,立意也好!”

“哦?字好当然是了,但要听听

立意好在哪里呢?”潮鸢故作不解的问道。

“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这赋里蕴涵的深意吗?想是经历这一次事件,皇叔心生倦意了吧,宦海浮沉,名利富贵原不过过眼云烟。”燕王坦然说道,眼底一片清明,倒不像是在故意的假意曲解。潮鸢心中踌躇,开始怀疑是否自己误信了阮子胥的挑拨、会错了父亲的意,还是燕王故意装傻?又或者只是宁远帝一人的阴谋?

不管怎样,她都不想要看到父亲郁郁不乐——虽然他在自己面前总是幸福满足的样子。父亲戎马半生,为天朝的安定繁荣呕心沥血,岂可轻易被夺去兵权?然而自出狱之后,宁远帝却迟迟未归还兵权,因此潮鸢才会担心。

“哦,原来是这样的。”潮鸢浅笑,脸上一片不自然的释然表情,“父亲若当真这么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卸甲归田、安享清福也很好哇。”然而她知道父亲心中的不甘和失望。父亲和宁远帝兄弟一场,如果阮子胥所言非虚的话,那父亲此时定然非常心寒心伤。

“宝扇?”

“怎么?”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燕王一语中的、戳穿了她的心思。

潮鸢顿时心生恼意,恨他那一双眼偏生这么毒,竟然看出了自己心中的不乐不满吗?

“宝扇,我应该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别扭了,有什么不好好说,偏生还挂了这么一副赋在这里和我打哑谜!”

燕王的笑中满是促狭之意,潮鸢更觉羞恼,一记小粉拳捶在了燕王宽阔的胸膛上,委屈而愤然的抱怨道:“你们姓魏的人都一个样,真是惹人讨厌!”

“这话要是让人听去了可是杀头大罪啊!”燕王“好心”提醒道,“现在父皇人老糊涂了,要是再次听人谗言,我可就没辙了!”

“噗!”听到燕王一边“劝说”自己,一边还自个儿骂着宁远帝老糊涂,潮鸢忍不住笑了,手下却是更加用力的捶着他,被燕王抓紧了双手,轻轻一带,整个人倾进了他的怀抱。

“皇上现在病情很严重吗?听说很久没临朝了。怎么病的这般重,太医院那里都没想法子吗?”骂归骂,毕竟是燕王的父亲,潮鸢也还是要表示一下关心。

燕王沉默一晌,眉宇间是难掩的阴郁,叹口气道:“父皇本来身体欠安、长期病情迁延,夏猎时受惊过度,加上最近朝政大局动荡不安、变故频生,父皇忧心操劳,病情倒是越加严重了。我已经差人去南海请神医赛华佗,希望可以治好父皇。”

“看来你还是很爱皇上。”潮鸢轻笑。以前就常常听闻宁远帝厌恶燕王,燕王疏离宁远帝,父子俩的关系势同水火,她就不信,以为父子天性,再怎么厌恶对方大概也不会疏远到哪里去,后来见了几回才信了谣言——只没想到他们的父子关系现在竟是如此好了。

“谁有爱他?只是不希望姑姑伤心罢了!”燕王急忙解释道,声调极不自然,一听便是假话;潮鸢躲在他怀中,只是偷笑。

“宝扇,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东西!有什么话尽可以和我说,不要光顾着一个人生闷气。至于你爹的事情,我会去和父皇沟通的。”声音低沉、表情严肃起来的燕王,没有丝毫的压迫感,比之笑意吟吟的他更让人觉得安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