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3章突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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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3章突生变故
“没事,我撑得住。”潮鸢笑笑答道。告诉这个丫头也没用,只能让她白担心而已。现在他们身处牢狱,人情薄凉,哪里还会有人来关心他们?
“呜呜呜——柳儿不要死,柳儿才答应了爹过几日回去看他,我要是死了爹可怎么办啊——”柳儿的娘早死,仅剩的亲爹长期卧病在床,所以柳儿才把自己卖给了定山王府,就靠着那每月的俸禄养家,这突发的变故将小姑娘吓得悲痛大哭起来,这绝望的情绪立刻就传染给了其他的丫头们,各个要不是低泣,就是一脸悲苦伤心。
“不是就要和皇家联姻吗?早上还在热热闹闹的准备着,谁想到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燕王殿下就这样坐视不理吗?我可不想要死啊县主!”连翘的脸上闪现着不甘,叫嚷起来,其他的丫头们听了重新又升起希望来,齐齐的看向陡然怔住的潮鸢。
定山王府发生这样大的事情,燕王怎么会不知道?宁远帝疼爱他,应该会提前知会他才是,为什么迟迟都未见他现身?难道他也被阮太师他们给算计了,正身处自身难保的境地?
越想潮鸢心中越是惊恐不已,苍白一片的脸色和失神的眸光让丫鬟们通通绝望了,一个接一个的哭了起来。
“你们都别哭别闹了行不行,没看到小姐不舒服吗?”若安怕他们吵到潮鸢,出声责备道。
“行了吧若安,进了这牢门,什么主子丫鬟的,不都还是死在一处吗?”连翘冷声讽道,言语之中带着深深恨意,“若不是你家主子,我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潮鸢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大怒,眼神一厉,就要发作起来,下腹的胀痛让她身子一颤,手立刻抚在了腹部,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更是惊惧,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阮潮鸢,你一定要撑住,一定有希望的——乖宝宝,你也要给娘正气,你爹一定会救我们的!
若安也是气愤不已,但见潮鸢状态不佳,也就无暇去顾及连翘了,反而是那些丫头们见连翘说话如此难听,又念着定山王府的恩情,纷纷的收了泪来责备连翘。
“小姐千万莫放在心上,保重身子要紧——”若安紧张而心疼的劝了一阵,又站起来拍着牢门对外高声喊道,“来人啊,狱卒大哥麻烦给点茶水!”
喊了半天方才有个狱卒慢悠悠的走过来,瞥了一眼里面,盯着潮鸢看得直吞口水,若安怒他粗俗无礼,顾不得许多,骂道:“看什么看,这是宝扇县主,也是你等能够窥视的?”
那狱卒恼羞成怒,讥讽道:“哼,什么县主?死鸭子嘴硬,等到上断头台时肯定要轰动全城,万人空——”话未完,忽听“嗖”的一声,然后狱卒身子一软,倒在了牢门外。
“燕王殿下,是燕王殿下!”一看到燕王,若安就欣喜万分的扭头对着他们大喊;正十分难受的潮鸢也勉强抬起头来,见燕王玉树临风的站在外面,一双写满了疼惜和心痛的凤眸正看向自己。
“来人,让狱卒长给本王滚过来!”燕王一声喝,那些小狱卒们顿时忙的鸡飞狗跳的去找寻狱卒长了。
“砸开。”燕王又声音冷肃的对属下吩咐道。
卓蔺察二话不说,一剑劈向牢门铁锁,接着一脚踹开了牢门,那些丫鬟们立刻宛若看见救世主般齐齐的爬上前来朝着燕王下跪,将牢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滚开!”燕王不耐烦的对着挡住他去路的丫鬟们大吼,丫鬟们纷纷惊恐的散到一边去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向角落里的潮鸢,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宝扇——”他低低唤道。
潮鸢这才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着,知他如此担忧紧张自己,心中反而比刚才他未来时更加酸涩难受。
“我父亲和雪苏他们怎么样了?你父皇真的打算对定山王府痛下杀手吗?”
“你放心,他们暂时安然无恙、我已经向父皇请旨,协助刑部调查此案,相信我,一定可以为你爹洗清冤屈!”燕王沉声说道。
潮鸢顿时心中一松。她不信他,又能够去信谁呢?父亲那充满威严和自信的目光在眼前一闪而过,潮鸢有一种感觉,他们必定命不该绝。
狱卒长姗姗来迟,趴在牢门外直哆嗦:“下官叩见燕王殿下,还请燕王殿下恕罪!”
“恕罪?你有何罪之有?”这狱卒长李敏茶是刑部安侍郎的人,安秀志又是阮子胥的学生,所以燕王看他就如眼中刺、肉中钉。
“下官怠慢了宝扇县主,还请燕王殿下恕罪——”李敏茶哆哆嗦嗦的答道。
“哼!”燕王一声轻哼,李敏茶吓得手趴脚软——燕王的凶暴残忍人人知悉,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燕王,燕王像对待猎物般将自己分尸!
“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去为宝扇县主单独准备一间密室。”刑部的密监都是用来看管重要罪犯的,条件自然好许多。那狱卒长见自己的命保下来了,立刻屁颠屁颠的准备去了,为了讨好燕王,生生将间监牢布置成了客房。
遣走了闲杂人等,燕王的脸色深情才柔和下来,心疼的一边给潮鸢喂安神汤,一边说道:“今日吓着你了,父皇连我都蒙在鼓里,听到云遥送来的消息时,我担心死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心安一些。记住我的话,一切有我在。”
潮鸢出神的看着如此温柔体贴的燕王,听着他信誓旦旦的话语,一切的恐惧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问道:“雪苏和我爹在一起吗?今天的事情没把他吓坏吧?”
“没事的宝扇,雪苏是个聪明的孩子,又有你舅舅陪着,不会有事的。”燕王搁下了空空如也的汤碗,细心的为她擦拭了唇角的药渍,笑着安慰道。
有了燕王的旨意,狱卒长不但不敢轻慢她,反而如对待贵宾一般的对待潮鸢,连刑部官员来审问,也客气温柔的很,临走前还直说叨扰了佳人。
刑部的官员前脚才走,若安忍不住笑了,一脸的乐观:“小姐,我素问刑部在柳尚书的领导下十分严苛,没想到他们对待小姐这样尊敬,照这样子看来,我们是不是没事?”
朝堂之事向来风云变化只在朝夕之间,潮鸢作为一个女子,虽然读过许多书籍,但当自己置身其中,也不敢妄言明了,只能够选择相信燕王的话,静候其变了。
“现在断言还为时过早。那些官员常居庙堂之高,各个善于察言观色,现在此案尚在调查、还未定论,谁也说不定明日我们定山王府死灰复燃,他们还懂得过早落井下石并非明智之举。”潮鸢说道。
看着小姐沉静如水的神色,若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主仆二人又相安无事的
过了五日,第六日午时牢门大开。潮鸢坐在桌前正捧着一本话本看得起劲,以为是送午饭来了,头也未抬。
“奴婢见过燕王。”若安欣喜的请着安,潮鸢这才抬起头来,眼前顿时一亮。
但见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洒脱。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四个模样清秀的宫女,第一个端着梳妆盒,第二个捧着一件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第三个宫女掌宫灯,为首的宫女一进来就上前来向潮鸢行礼,潮鸢感到莫名其妙,疑惑的问向燕王:“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特地从姑姑那里要来的侍女芕儿,梳妆打扮的本领在整个后宫可是首屈一指的。”燕王含笑说道,一双狭长凤眸紧紧凝视着素面朝天的潮鸢。虽然在牢狱之中,没怎么精心打理过容颜,可在他的眼中,她依旧美的令人窒息。
“在这个鬼地方,打扮那么好看干什么?”潮鸢觉得好笑,却是突然心中一动,笑着问道,“难道你是来接我出去的?”
燕王笑着点头,一个眼神,宫女们已经将梳妆盒放在了桌几上,手脚伶俐的摆好了宫灯、铜镜、珠宝首饰、胭脂水粉等,芕儿上来为她松了只是随意挽起的墨发。
“可是也用不着这样啊——”潮鸢仍有些不太明白燕王的心思,一手轻握着身前的一卷青丝问道。
燕王但笑,被潮鸢追问的紧了,才不疾不徐的说道:“我想要你风风光光的从刑部回到定山王府。”
潮鸢顿时有些无语了,出监狱还能风风光光的吗?
“我父亲怎么样?到底是谁陷害我们?”潮鸢问道。
“就像是你猜到的那样,不过遗憾的是目前还没有办法一网打尽。”想起父皇发落魏珅麟时那种不舍和难受的表情,燕王就心中发冷。原来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也有自己的爱憎亲疏,上次对待魏允昇时的冷酷冷静,和处置魏珅麟时的犹豫不忍,对燕王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是吗?”潮鸢也猜到,那么疼爱晋王的宁远帝,定然不会忍心对晋王下重手,又想起了太子哥哥,心中不禁为太子哥哥愤愤不平。不过目前他们一家能够平平安安也算不错,至于报仇,日子还长着呢,她阮潮鸢就不信失了势的晋王还能够翻出什么花样来!
不一会儿妆毕,阮潮鸢看着镜中的自己,半天都没醒过神来。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艳比花娇,白色茉莉烟罗软纱,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身后跪送的刑部官员,刑部大门阶下是等候着的定山王嬴谨以及定山王府的人,大街两侧是看热闹的百姓。
看到坐立马上的父亲,虽然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雍容大度,可不知怎的,潮鸢感觉到了父亲眉眼之间已经染上了沧桑的颜色。
他慈祥的笑了,就如当时在青楼废墟前见面时一样,笑得让外人觉得恐怖。然而潮鸢却蓦的心中一暖,松开了燕王的手疾步走下台阶;嬴谨翻身下马,就被潮鸢抱住了,喊道:“父亲——”
定山王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瘦削的后背,温柔的低声说道:“让你受苦了扇儿,现在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