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73章无端中阴谋

正文_第73章无端中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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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3章无端中阴谋

众人诧异,宁远帝从来没有这样亲昵的唤过燕王,连燕王自己也忍不住挑起了眉。“父皇!”他来到宁远帝身旁。

“朕从来没有见识过你的箭术,一会儿就跟在朕的身边,哪也别去了。”宁远帝嘱咐道。

众人听了,纷纷忍不住议论起来,最忧心的莫过于魏珅麟,此时他眉头深锁。往年狩猎,父皇都只点名要他陪同,而今年……大事不妙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贤妃竟能让父皇有如此巨大的转变,他有些焦急的望向阮子胥及阮萧。

阮子胥了然,便上前说道:“何止陛下没有见过燕王殿下的箭术,连属下也不曾见过呢。皇子殿下们从幼时至成人,每一位都是由微臣及长乐侯一手教导,文武并修,个个都是人中龙。而燕王殿下自幼由太后亲自教导,微臣也不曾听说太后为燕王殿下聘请过哪位名师,所以对燕王殿下今日的表现亦是十分期待!不过微臣相信,燕王殿下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精彩表现!”

宁远帝听了,并没有露出喜色,其实他心底也没个底,燕王到底有多少尽量他自己也不清楚。

“父皇,儿臣也是十分期待,这比赛不如尽快开始吧。”魏珅麟说道。

“不知燕王殿下与晋王殿下相比,谁会更胜一筹?”阮子胥笑道。此话一出,火药味也接踵而起。

宁远帝眼底划过一丝精光,道:“朕也很想知道,朕的这两个儿子究竟是谁更优秀?”

燕淳欣喜,这下可有意思了,大家都没见识过表哥的箭术,而表哥今日正好可以大展身手,到时一定会技惊四座!把阮家父子和晋王给吓一跳呢!

燕王莞尔,这些人想搞什么鬼他会不清楚?既然他们如此期待他的精彩表现,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于驻扎营帐内,宝扇听说定山王被宁远帝遣回,照顾好贤妃后便立即来到定山王帐中。

“爹爹,您怎么回来了?”她问道。

嬴谨见女儿身体不好却还要为他担心,当下心疼起来,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没事,猎场人多,爹不想去凑那热闹。”

“爹爹,是不是皇上为了今早的事与您生气了?”

嬴谨一笑,“有什么能瞒得过你吗?被你说中了,没错,皇上因为这件事发我回营思过了。”说到这件事,嬴谨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您与皇上情同手足,他不像是会为了这点小事与您生气的人,难道……”宝扇猛然一惊,莫非是昨晚的事被宁远帝知道了?

“难道什么?”

“爹,皇上与您说了什么?”宝扇问。

嬴谨在毯子上坐下,“皇上说,我身为定山王不能以身作则,言下之意便是指我位高权重滥用职权。其实迟到也并非我本意,却不想这件事会让他恼怒至此,怪哉……”他越说越叹,想来这些年他与宁远帝出生入死,曾定下“不求同年同日生,同求同年同日死”的豪迈誓言,到头来竟敌不过阮子胥的三

寸小人舌,这兄弟情二十几年了,难道真要结束了?他不禁担心起来:“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削藩?”

“爹爹,您万万不可有此念头,皇上当您是亲兄弟,正因为是亲兄弟才会如此生气,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他罚您是有原因的!”宝扇觉得,这件事是必须马上告诉定山王为好。

“呵,爹就是连皇上惩罚我的原因都不知道。”嬴谨自嘲。

“您还记得昨夜与贤妃娘娘喝酒至深夜的事么?”

“昨晚?贤妃?这个当然记得了,有什么问题?”嬴谨试着回想昨晚的事,他与贤妃畅谈了许多过去的事,喝了许多酒,到后来……后来他就记不清楚了,越想越觉得不安,都说喝酒误事,难道就是因为昨晚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宁远帝误会了?于是问道:“扇儿,你与我说清楚,我是是不是犯下了何种不可饶恕的罪名?”

“爹爹,我一早进到您帐内,就看到您与贤妃娘娘躺在一起,如果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那应该便是他与您生气的原因了。”宝扇小心翼翼道。

嬴谨拍案而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宝扇点头。

“为何你一早不与我说?”

“当时时间紧急,我以为不会有人知道此事。”宝扇也没料到这件事会被人发现,她以为燕王已经与定山王说清楚了,又问:“难道方才燕王没与您说么?”

“我赶到猎场外围不久就被皇上召见了,与燕王根本说不上几句话。”嬴谨摇头,问:“是燕王把贤妃送回去的?”

“是。”

嬴谨开始来回踱步,“那怎么会让阮家的人看见?该死,他们胆敢派人监视我?嬴略!”

“郡王!”嬴略听到传唤立即走进帐来。

“带上几个黑骑铁卫在周围悄悄巡视,看看到底是谁在监视我们嬴家?抓到以后立刻压来见我!”嬴谨吩咐。

“是!”嬴略退出帐外。

“贤妃娘娘怎么样的?”嬴谨问。

“她还在睡。”

“这件事,等她醒来后先别让她知道吧。”嬴谨叹息,说来也是他的错,没事拉燕女喝酒做什么?兄弟妻不可欺,也难怪宁远帝如此生气了,义兄这般燕家姐妹,定是以为他**后宫了!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尽早告诉贤妃娘娘吧。”宝扇提议。

“为何?”

“爹爹,您想,您与皇上和贤妃娘娘相识二十多年,你们为人如何皇上会不清楚?他只是在气头上罢了,待他消气,再让贤妃娘娘去做解释,皇上若真心疼爱贤妃娘娘,断然不会再相信旁人的造谣。”

“你说得也对,我就怕贤妃醒来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和她居然……”嬴谨说不下去。

“爹爹放心吧,您与贤妃娘娘什么也没发生,清者自清,不会有事的。”宝扇安抚道。

嬴谨点头,但愿吧,清者自清!

宝扇问道:“是谁与皇上告的信?”

“是阮子胥。”嬴谨手握拳状。

又是阮家!宝扇蹙眉。

与定山王言语了几句,宝扇就回到自己的帐子,自得知他们被阮家监视以后,她便谨慎起来,此时不好再去贤妃那里。

她得想想对策,如何让定山王撇清与贤妃暧昧的关系?宁远帝既然会为了贤妃的事而震怒,想必是真心喜欢贤妃,而宁远帝本就不是个昏庸的君主,定然不会因为美色而去喜欢一个女人。经过昨晚的相处,她觉得贤妃是个性格率真的女子,又因为燕王对贤妃的评价甚好,所以她当然也不会认为贤妃会是个酒后失德的女子。

宁远帝与贤妃相识二十多年,岂会不了解贤妃的性子?他对此事的真伪应该最清楚不过,只是,作为皇帝,说出来的话又难以收回口。宝扇冷笑,都说帝心难测,就她对宁远帝的了解,太后也常说,宁远帝最大的缺点就是要面子和固执。要面子是帝王的通病,和固执撞在一起就是牛脾气,倔得很,就是待他气消想明白这件事,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所以这个误会需要解除,还得让贤妃以柔情化解,之所以不叫定山王去解释,是因为定山王也是个固执的人,让他解释,只会增加宁远帝的怒火罢。

想到这儿,这件事已经有了挽救的法子,宝扇觉得可以暂时放松了。

猎场内,狩猎比赛已经展开。

今年的比赛虽然季节不同,但规矩还与往年一样。男子猎到的猎物不是以数量进行考虑,而是从猎物的狩猎难度进行评比。因为男女在体质上天生就有差异,所以比赛是男女同时进行,却是分开比赛,而女子优胜的条件正好与男子相反,是以数量计数。

两天一赛,在最后一天晚上选出一男一女两名优胜者。至于奖品名单,按照每年惯例这都是个秘密,也是引起众人好奇参与狩猎比赛的一种途径。宁远帝每年都会给优胜者惊喜,从无次品,所以众人都很期待能赢得比赛。

得到宁远帝的准许,关大人便宣布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锣响,众人纷纷搭弓上马,很快便消失在猎场入口。

燕王慵懒的抚摸着白马的鬃毛,在他亲昵的动作下,白马也显得十分温顺。

阮萧倏然说道:“燕王殿下似乎格外钟爱白马。”

燕王轻轻一笑,道:“我就喜欢它干干净净,浑身没有半点儿杂毛。”说罢斜眼看了一下阮萧,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

阮萧脸上笑意不改,自然明白燕王在影射什么,却不想再与燕王讨论这马干不干净的问题,说道:“这马不错!”便转过脸去不再说什么。

燕淳一听,便赫然笑了:“小阮大人真是有眼光,能看出这马不一般,这可是表哥在西胡花重金淘得的难得一见的好马!”

阮萧不语,他只是随口一说,白马有多好他是不知道,但皇子骑的马总不能是劣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