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2章龙颜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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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2章龙颜震怒
“好!那我给爹……就先猎匹狼王好了,虎王的话,等我以后出落得像表哥这样再说吧……”
燕王扑哧一笑,拍了拍燕淳的肩膀,“我看再过几年,阿淳要比我还厉害呢!”
“没、没有的事……”燕淳素来招架不住别人的夸奖,燕王不过说了几句,就把他逗得不好意思了。
燕择令摆手:“狼王就不必了,把你的小命给我带回来就行了。”说罢就往长乐侯的方向走去。
“爹,您刚才还说爷爷说话不吉利,现在您又……我可是您的独生儿子啊!”燕淳嘟囔道。
御帐内。
宁远帝刚听完阮子胥禀报,怒意正浓,见到嬴谨前来,眸光更是凌厉。
嬴谨不察,只是行礼道:“微臣见过陛下。”
宁远帝没有命他起来,直接问道:“你对自己一向要求甚严,像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怎会迟到?”
嬴谨如实回道:“昨夜微臣与燕王相谈甚欢,不觉中饮了过多美酒,故今日迟来,这是微臣的不是,望陛下恕罪。”
“啪!”宁远帝一手拍在御案上,将所有人都震了一惊,尤其是嬴谨,他曾几何时见过宁远帝对他这般大怒?更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以至于让一直与他和睦相处的义兄对他如此?
看着宁远帝的手渐渐握成拳状,一丝笑意从阮子胥眼底划过。
宁远帝怒视着嬴谨,却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责怪嬴谨的真正理由,唯有借迟到之事怒斥道:“西胡使臣首次来我朝觐见,你身为定山王不会不知此事重要,而你昨夜在帐中饮酒作乐,若是今日再迟来些,在他们面前出了丑,你可知这丑,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人的脸?”
嬴谨眉头紧皱,更不明白宁远帝今天唱的是哪出?若是换在平时,宁远帝决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与他置气。可是一想,其实宁远帝说得也不错,他是迟到了,唯有认错,道:“微臣知错!”然他的视线不由得转到一旁守候的阮子胥身上,见他面露乖张,精神一怔,就知是他搞的鬼。无耻小人!就只会搬弄是非!最令人恼怒的是,他竟不知道阮子胥到底跟宁远帝说了什么?居然让宁远帝如此盛怒!此事不简单啊。
“异姓藩王在我朝嘉奖中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朕还赐你棘州封地,赏你‘右柱国’封号!看来这些年来是朕太过纵容你了,以至于让你不知所谓至如此境地!今年的赛事你不必参加了,就留在营帐中静思己过!想想自己到底错了哪里?等朕回来再好好与你算总账!给朕退下!”宁远帝不在众人面前当面拿嬴谨问罪,一是碍于他帝王的颜面,二也是看在他与嬴谨的兄弟之情,否则,就凭这件事……他早就要了嬴谨的命!
嬴谨一愣,宁远帝竟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显然他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以他平日慎言谨行的行事作风,根本不可能让阮子胥抓到把柄,而宁远帝也不会轻易相信旁人的挑拨,所以说,他是真的犯下了大错!可到底是什么?为何
会如此?
阮子胥莞尔,嬴谨,从今往后就有得你好受了!
嬴谨从御帐内出来,所经之处无人敢与他打招呼,是因此时他脸色阴沉,丝毫没有让人敢靠近他的想法。
“郡王。”嬴策见他脸色不好,便猜他定是在御帐内受了气,“发生何事了?”
“皇上命我回营思过,且不许我参加今年的狩猎。”嬴谨直言,心里也越想越恼火。
嬴策微怔,问:“郡王犯了何错?”
“我若知道便好了!”嬴谨来到马棚,准备离开,却被阮萧堵住去路。
“定山郡王这是要打哪去?狩猎就要开始了,您这一走可就要错过了。”这一问,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嬴谨眸光一凛,也不避讳:“回营思过!”
众人诧异,猜测定山王十有八九是因今日迟来之事受到皇上的责罚,可又十分不解,这样的小事理应不至于让皇上发怒才是,而光看定山王的脸色就知,他这气受得可是不小!
自皇上登基以来,与定山王的关系是日益要好,因碍于身份,二人平日不得以兄弟相称,却事事都能以礼相待,而产生隔阂亦是实属罕见。但今个儿定山王不但受了气,还被皇上遣回营帐思过,莫非是这兄弟关系已到了尽头?想想也是,伴君如伴虎,与皇上做兄弟岂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这定山王战功赫赫,几乎功高盖主,这正好又是历代皇帝最忌讳之事。若这次仅是皇上一时意气也就罢了,若不是,以皇上的脾气来看,估计定山王离削藩之日也就不远了。众人默默揣测。
“郡王犯了何错,须回营思过?连这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也不参加了?着实可惜啊!”阮萧扼腕。
嬴谨冷哼,自知他是落井下石,于是大喝一声“驾”,便纵马从他身旁驶过。
宁远帝命他回营,他便回营,他倒要回去弄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莫名的就被扣了一个罪名,他当然不能甘心!
看定山王远去的身影,燕王将目光投向御帐,正见阮子胥由帐内出来,与距于马棚之处的阮萧对视一笑,他当下便清楚了是这对父子搞的鬼,能让父皇如此盛怒,大概……就是今早的事了!想到这,燕王目光微敛,他们竟被阮家父子监视了,而且还毫无察觉。
“父亲,您与皇上禀报了定山王与贤妃的事,皇上有何反应?”阮萧问道。
“自然是龙颜大怒。”阮子胥笑得明媚。
“哎?那为何皇上仅是罚定山王回营思过?这可有罚不当罪之嫌。”
“皇上要面子,被人扣了这么一顶绿帽子,自然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宣告此事,等赛事一过,自会处置嬴谨。”
不一会儿传来西胡使者的声音。
“阿香,你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乱跑会出问题?若不是看在宝扇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送回西胡了!”赫连漠气急败坏,想这两日来接连为呼延香的事担心他便生气,害得他寝食不安!
“
我不要回西胡!”呼延香一听赫连漠有把她送回西胡的念头,便警觉起来,“至少现在不要嘛!漠哥,大不了这些日子我不乱跑就是了。”
“说得倒好听,昨晚一声不吭就溜出帐子,我还派人到树林里找你,你知不知道这里入夜以后是很危险的?你这臭丫头……”
呼延香无奈,漠哥现在是越来越**了,只要她稍一失踪,回来以后就会被他这样喋喋不休的教训起来,干脆闭嘴算了,也懒得与他理论。
“比赛分为两日,这两天你若是要参加比赛,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否则……喂,才说你两句又不听了!”赫连漠无奈,看着呼延香跑去的方向,不正是燕王?
“魏老四,怎么没看见宝扇姐?”呼延香问。
燕王一笑,也不在意她的称呼,道:“猎场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她。”
“我还以为今天能看到她呢,听你这么说,就是这两天她都不会参加比赛咯?”呼延香失望道。
“你也是个姑娘家,终日舞刀弄剑,不怕将来将来嫁不出去?”燕王调侃道。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才不怕嫁不出去呢,他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杀了他!”说罢,她还扬了扬鞭子以示威风。随后又环顾四周,见诸家千金整装待发,便说道:“我看你们天朝嫁不出去的姑娘也不少呢!”
“都是打肿脸充胖子,一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
“魏脩纶!”赫连漠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来天朝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与你碰见,你怎么不来接待我?”
“是赫连兄啊?好久不见,来京城的这几天过得可好?下次请你到我府上喝酒!”燕王嬉笑道。
“你们认识?而且好像认识很久了。”呼延香觉得稀奇。
“何止认识,他们还一起出生入死过,有一年我表哥去西胡做买卖,遇上狼群……”
“阿淳。”燕王瞥了燕淳一眼。
燕淳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口,并悄然打量了一下四周,见除了阮家父子外没有旁人注意到他们,而阮家父子接到他的目光也是笑笑着将头转开。
“做买卖?”赫连漠诧异,仔细观察起燕王的神情,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异样,“我记得你那时说,你是被你父皇派到各地游学,怎么又跟做买卖扯上关系了?”
“游学是有,买卖也有,不做点小买卖,你以为我这一身阔绰从何而来?我府上的下人都指望着我养呢。”燕王开始打哈哈,他自然不会跟赫连漠解释其中的复杂关系。
“喂,你不是亲王吗?说得自己很穷似的。”呼延香打量起他,着实找不出一点贫苦的痕迹。
“亲王又如何?年俸也就一丁点儿,府里做小买卖也是入不敷出,加上我又是个不受宠的亲王,你说能不穷么?”燕王说道,却不是刻意提高音量,但宁远帝正好出了御帐,听到这话,脸色即刻阴沉起来。
“纶儿,到朕身边来。”宁远帝唤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