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51章这样真的好么

正文_第51章这样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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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1章这样真的好么

莫公公看着淑妃离开的身影,默默摇首,这回燕王殿下要得势了。

宁远帝直立着身子站在铜镜前,低头看着贤妃的手在他腰间动作,直到她将他的玉带料理好,他才问道:“你与燕王是何时相识的?”

“皇上现在才问不会觉得晚了吗?”贤妃没有抬头,又将注意转到了龙袍上,细心的为宁远帝整理衣裳。她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了,手上都有些生疏了,如今又要一点一滴的习惯回来,这样的感觉真好。

过去宁远帝还是亲王时,太后就给他在王府里定下雨露均沾的规矩,夜里她与宁远帝即便不行房,也要躺在**一起睡到天明。晨曦起来,他总会命她服侍他更衣,刚开始那会儿,她总是嘲笑他没手没脚,就是给他穿上衣服也是随便糊弄,到最后还得他自己动手。后来有一日,她去了姐姐的院子,碰巧见到姐姐为他更衣时,他露出满目疼惜的眼神看着姐姐,她心中蓦然一痛,从此知道他喜欢贤惠温柔的女子,所以她也觉得要学着姐姐的模样,借着身形高大的侍婢当作是他练习了很久,只为了某一日清晨,能见到他看着她为他更衣的时候,眼里露出一抹惊色。

宁远帝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问道:“难道你不怨恨你姐姐当初没有相信你?”

贤妃眼底闪过一丝哀痛,“若是姐姐害了我的孩子,我也会一样怨恨她。”

“你不会那么做,你姐姐也不会那么做。”宁远帝拍着她的肩安抚道。

她低声笑了,“这些旧事就别提了。”

宁远帝道:“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贤妃将他推到镜前坐下,拿起梳子为他梳头,一边说道:“我与燕王,最初是在冷宫相识。冷宫,那是个诡异的地方,平时有点阳气的人都不会靠近那里,我在冷宫里整日对着一群疯婆子,还要忍受夏炎冬冷,饭菜时好时坏,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宁远帝听着她说,心里有些不好受,却没有打断她。

“不过宫墙一角有个墙洞,正是多亏了这个墙洞,让我在冷宫的日子不至于过得那么辛苦。”

“那个洞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可是个让人惊喜的洞呢,你不知道,那会儿每天都有人从那里给我递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你知道是谁么?”

“燕王。”宁远帝道。

“我就是在那时候发现了纶儿。”说到这儿,贤妃又笑了,“他还给了我一只毛色稀罕的小兔做伴,我问他是哪里来的小兔崽子?他还指着那只的兔崽子与我说:‘小兔子崽子不会说话呢’,才六岁的孩子,那模样别提有多好玩了。”

兔子,宁远帝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十几年前波斯国进贡一批珍贵的小兽,其中就有毛色特别的兔子,他还记得当初给每座宫里都赏了一只玩。燕王与贤妃,是在那时就认识了?

“燕王那时,该是五岁吧……”宁远帝随口道,大约是,他也记得不太清晰了。

被贤妃听到,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五岁、六岁都差不多。”说完又继续为他梳头。

“那他跑到冷宫做什么?”冷宫离清华宫很远,一个大人少说也得走上半个时辰才到,更何况燕王那时还是个奶娃?

“我也不清楚,你都不知道,纶儿是个古怪的孩子,他就跟我说,‘你是我小姑姑吧?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吧’,呵,就这样,我和他隔着一个墙洞处了十几年。”

宁远帝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她,他确实不了解燕王是个怎样的人,这些年来他刻意让自己不去注意燕王,并不是因为不喜欢燕王,而是因为太喜欢了,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每次他一见到燕王,就忍不住想起清贵妃的死,这让他心里很矛盾,索性不去想太多,反正燕王有太后陪着,即便是他不管,燕王也会过得比其他皇子自在。

如今看来,正是因为他的不关系,所以在燕王的成长中他错过了许多事,以至于让他现在一点儿也不了解这个孩子。

燕王是何时学会骑马的?是谁教会他习武的?所有皇子都在文华殿念书的时候他又在做些什么?臣子们说燕王经常流连于烟花柳巷?还有许多可怖的怪癖……等他真正想去了解燕王的时候,这孩子已经长成了翩翩亲王,再也不是十几年前,只要你拿着糖去哄,他就会什么都乖乖跟你说的孩子了。

宁远帝苦笑,他甚至都没有拿糖哄过燕王,糖?燕王小时候也是和其他孩子一样爱吃糖吗?他不知道,最近又听说燕王缠着御厨学做糖醋鱼,难道燕王府里没有厨子吗?他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动手?而且他贵为一介亲王,去学做菜未免也太古怪了吧?

等宁远帝回神时,发觉贤妃已经为他梳好了发髻。镜中的他,两鬓整齐乌黑,没有一丝白发,五官轮廓深刻而又俊美。所有孩子都遗传了他的样貌,几乎每一个都是像他比生母多,独独燕王,像清贵妃多于像他。

他的目光移动,倏然停留在了铜镜上方,心中一怔,竟在贤妃的脸上看到了燕王的影子。

贤妃为他戴上乌纱翼善冠,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了,就等着他去上朝了。

贤妃正转身要去拿披风,他赫然站了起来,将贤妃转过来,仔细盯着她的脸。

“皇上不是急着去上朝吗?我记得今日西胡来使也要入宫了。”贤妃微怔,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宁远帝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放开她,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贤妃和清贵妃是姐妹,燕王像贤妃也并不是什么怪事。

待贤妃送宁远帝离开瑶华宫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明黄色的御帐中,御辇越走越远,她的心也跟着越走越远,直到宫人提醒她皇上已经离开,她才垂着眸子回到宫里。

却见**多了一名男子,正微笑望她,她吓了一跳,也不知燕王是何时溜进来的。此时他盘腿坐着,那姿势真是像极了宁远帝,贤妃一怔,想起昨夜她和宁远帝曾在这**……二话不说,便将燕王撵了下床。

“你这孩子神出鬼没的,有宫门不走偏要翻墙?”她斥责道,心中却在想,燕王进来有多久了?是不是把她与宁远帝的谈话都听到了。

“不这样怎么能看到您和父皇恩恩爱爱呢?”燕王调侃,转眼又坐在了贤妃的镜奁前,看着铜镜里印出贤妃的脸。

贤妃露出窘态,轻咳了一声:“快回王府去准备一下吧,到了午时与你父皇一起到宫门去接待西胡来使。”

燕王拿起方才贤妃为宁远帝梳过头的梳子把玩,随口说道:“那里人多,也不缺我一个。”

贤妃却没好气的敲了他的脑袋,他疼得“哎哟”的叫了一声,贤妃以为是自己下了重手,又忍不住给他揉揉额头,“

你都二十一岁了,怎么还像个大孩子一样?不能终日沉迷于玩乐,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上战场打仗了,那时候太子也都能爬到树上了,可你……”

“姑姑就别说教了,现在太平盛世,我就是想上战场也不行啊,还有,母猪才想上树呢,您也要拿来它跟太子比呀?”燕王戏谑,贤妃瞪了他一眼,却也以为那个比喻不恰当。燕王说道:“您忘了,我二十岁的生日才过不久,离二十一岁还有一半年呢。”

贤妃微怔,苦笑了一下没有回应这话,然而这一笑却落入了燕王眼里。

“纶儿,你是皇子,外面对你的评论我也略知一二,你要过安逸的日子当然可以,可我也不想别人说我们燕家的人是废物!”

“行啊姑姑,若是父皇在这儿您也敢说我说燕家的人么,您猜猜他会有什么反应?”燕王嬉笑。

“你……”贤妃无奈,她想好好跟这孩子说教一回,却总被他七弯八拐的绕到别处去,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定山王府门外。

看着定山王即将上马,宝扇从府里追了出来,“爹爹等等!”

“怎么了?”嬴谨松开缰绳问道。

“如果您见到呼延香,请帮女儿把这封信交给她。”宝扇拿出一封信。定山王先前告诉过她,此次西胡来使,为首的正是赫连漠与呼延香,至于赫连野为何继任了单于之位?她还尚未知晓其中的缘由,只有等到与呼延香他们见面以后才能知道。

“她看得懂?”嬴谨不禁怀疑。

“她不懂,但是赫连漠识得我们的文字。”

“好,爹帮你转交给他们。”嬴谨摸摸她的脑袋,随后翻身上马。

在定山王离去不久,宝扇猛然奔到一处俯下身子,若安见状,连忙上前为她轻抚后背,一边小心的看着周围有没有旁人。

宝扇心悸,害喜的症状又出现了,要忍过一段日子,这样的症状才会好转一些,可是李大夫说,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更加难受。

怀孩子的头三个月很重要,宝扇谨记李大夫的话,凡事都很小心。以前是她太过马虎了,连腹中有了孩子也不知道,现在若安每日都叫厨房给她炖补品,吃得都有些腻了。

她转身回府里,若安扶着她到花园里休息,之后便去小厨房给她准备药膳。没有她的吩咐,其他人是不能擅自进入小厨房的,这样若安才能放心的给她煎安胎药。

坐了好一会儿,园里的暖风吹得她心情愉悦,她正打算拿起一本诗集阅读,忽然听到砖花墙的隔壁传来两个女子的调笑声。

“嘻嘻,我就说嘛,外院扬哥看上你了。”

宝扇细听,这声音很耳熟,像是绣房那边时常给她送衣服过来的一个丫鬟的声音,名字好像是叫“寻香”来着。

“你别说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点儿羞涩。

这是……连翘的声音?是连翘,宝扇肯定,她听了几年的声音,应该不会错的。

“呵呵,你还害羞呀?找到个好人家就嫁了吧,你要是不敢跟师娘说,那我就去帮你求个人情!”

“别,我可没说看上阿扬了……”

“扬哥可是管家老爷的儿子,你将来若是在府中待一辈子,嫁给扬哥的话,等日后他做了管家,那我们也得喊你一声‘师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