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50章像个道士

正文_第50章像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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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0章像个道士

宁远帝蓦然心动,二十年前的燕女还很稚嫩,那时的她与清贵妃是一同进入王府的,那年她才十三岁。直到入宫,燕女十四岁时,他才第一次要了她。二十年没见,她的眉宇间多了一份愁绪,模样生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也更消瘦了。

这一见面,恍若隔世。

燕女率先开口,“皇上没事吧?”神情平静得就像不起波澜的湖面,与宁远帝印象中娇俏活泼的女子大相径庭。

她变了,孤寂的冷宫生活将她曾经锋芒毕露的性子消磨得一干二净,一点棱角都没有留下。

宁远帝心底涌出一股失落感,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燕女的时候。

“为何你的名字叫燕女?”

“那你为何又叫玄真?活像个臭道士!”

“本王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父皇痴迷道术,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

“我爹一直想要个儿子,可惜我娘肚子不争气,生了六个都是女儿,到我的时候已经是第七个了。听我娘说,我出生时爹很生气了,索性连名字都懒得想了,就说了一个‘女’字……”

不知为何,他一听到冷宫失火,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燕女还在冷宫!

到至今他还想不明白,自己对燕女,究竟是怀有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当年清贵妃怀着燕王的时候,险些被人害得流产,经过层层调查,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指向燕女。从他的不敢置信,到她的认罪伏法,那时候,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因为她亲口承认,他居然真的以为是她做的!

也许她只是赌气才说出了那样的话,可是当他想明白这层道理时,燕女已经被他剥夺了贤妃的权利,早已住进了冷宫。

其实,燕女当初并没有下毒,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做出残害自己嫡姐的事,可是她却承认了,为什么?因为那一瞬间他对她的不信任?

大概是吧,因为燕女当年很爱他,只要他肯说一句“相信她”,或许就不会产生今天这样的局面。

燕女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到如此震撼的女子,她是将门虎女,自小就与一般大家闺秀不同,她对他的爱,到了可以在战场上为他挡剑挨刀的地步,可是那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姐姐。

如果当时他先遇见女子不是清贵妃而是燕女,或许在那时,他绝对会爱上燕女吧?

回想了许多以前的事,宁远帝心中百感交集,懊悔最甚,若是当初他能对燕女好点儿……

“我……没事!”

“皇上忘了?我会武功,就是逃命也比别人快一步,你,实在是太冲动了!”燕女说道,只有她才会放肆的在宁远帝面前称“我”,对他说“你”。

那一瞬间,宁远帝确实忘了燕女会武功的事实,他一心只想着她不要死,在听到小太监说冷宫失火后便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看着燕女盈盈笑脸,他忍不住说道。

可却在此时,燕王拿着瓷瓶走了进来,“儿臣见过父皇。”

宁远帝稍稍不悦,却也没有命他出去,“脩纶,你来这里做什么?”

“姑姑方才救人时灼伤了手臂,儿臣只是想为姑姑涂抹伤药。”

“你受伤了?”宁远帝惊讶的看着燕女,见她始终一副平淡的神色,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伤在身。

“小伤不碍事。”

“过来坐下!”宁远帝命道。

燕女也不再说什么,来到他身边坐下。

她将袖子挽起,宁远帝这才看到她的手臂上烫有一块新烙的疤痕,表面上焦红泥泞,光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怕狰狞。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这些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时是有多么辛辣,这种痛苦绝不亚于刀剑造成的伤害。

“传御医过来!”宁远帝对外吩咐道。

“不用麻烦了,我说了只是小伤。”

“小伤?”宁远帝恼怒,“你从以前就是这么固执,有伤从来不告诉我!这样还是小伤的话,那什么样的伤对你来说才是大伤?”

燕女沉默,也不与他争论。

见燕王要与给燕女上药,宁远帝问道:“这药是从哪弄来的?”

“儿臣随身带的。”

“你随身带药做什么?”难道他经常受伤?宁远帝皱眉,忽然想起了他脖子后的伤痕。

“只是有备无患罢了,父皇大可当是儿臣多此一举,但是不得不说,这药今日有了用处。”燕王拔开药塞,见姑姑已经做好了准备,便要给她上药,“姑姑忍忍。”

宁远帝叹气,从他手中夺过了药瓶,“让我来!”燕王也不阻拦。

燕女咬住下唇,这是二十年来她唯一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刚来冷宫的时候她也被不少疯癫的妃子戏弄过,开始也跌跌撞撞的受过一点轻伤,后来等她习惯了她们的生活,加上她又会武功,那些疯子便再也无法折腾她,只有半夜的时候在房外装鬼吓唬她。可是这次是火灾,她无法控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

许久没有过伤了,她差点忘了受伤是什么样的感觉。

“要是痛就喊出来。”宁远帝道。

燕女心头一颤,想起很多年前在军营里,他为她上药时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她咬咬牙,不愿喊出来。

宁远帝也没有再劝,他知道,燕女就是一直这么固执,当初他质问她为何要给清贵妃下毒时,她也是这样一言不吭,直到最后,才发狠说了一句: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入夜,晋王府。

“打听到西胡的消息没有?赫连漠是不是继位了?”赫连麓一掌拍在书案上,使得案上的东西一震,砚台中的墨汁都溅出了些许。

魏珅麟轻笑,放下手中的笔,能感觉得到赫连麓是浑身戾气没处撒野,却故意做出一派轻松的姿态惹他生气,“我说过,做人最忌讳的便是急躁,你若是早点改了这毛病,怎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少跟我说屁话!”

“不知道对你来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继位的不是赫连漠,而是赫连野。”

赫连麓冷嗤,“他们两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谁继位不一样?那该死的老东西真的把王位传给他们了!”

“呵,你最痛恨的‘老东西’已经死了,你该高兴才是。”魏珅麟起身踱到窗边,推开窗户,银色的月光照入屋内,他湖蓝色的衣裳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他双手背负,注视着花园里的亭子,此时夜色正浓,玫红色的帐子在园中飞舞,没有白日那样如蝴蝶飞舞般美丽,反倒生出了一股诡异之感。

“哼!”赫连麓低嗤了一声,说不清是不屑还是什么,他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魏珅麟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再问你一件事。”赫连麓道。

魏珅麟回头,脸

上是彷如湖水清新的笑意,“何事?”

“那个叫嬴宝扇的丫头嫁人了没有?”

魏珅麟凤眸微眯,“你如何认得她?”

“她在西胡住过一段日子,只是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赫连麓一想到那个美丽的面孔就不由得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她倒是没有嫁人,不过也快了,你倒是说说,为何她会到西胡去?”魏珅麟对宝扇曾经发生过的事有些兴趣,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居然还去过西胡?

“我怎么知道?”赫连麓冷哼。

当初宝扇被赫连漠撸劫的消息并没有在西胡大肆转播,回京之后,是怕有伤她的名誉,定山王便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众人都以为宝扇县主只是在边关修养,不想中途还发生过这么多的事。

赫连麓想到一件事,赫连漠当初回到无双城时,不由分的就给他按了一个**贼的罪名,还一口一个“宝扇”挂在嘴上,当时他便猜到一定是嬴宝扇在边城出了意外。不禁冷哼,赫连漠没把自己的女人看好,反倒怪到他的头上?这条杂碎!他之所以问嬴宝扇是否还待字闺中,皆是因于好奇赫连漠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被人夺走了,若是让赫连漠听到这个消息,以那家伙对嬴宝扇的情谊,估计心房也会崩溃,但是听魏珅麟说完,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魏珅麟细想了那一年的事情,中间一定是被定山王隐瞒了什么,可是此时看赫连麓的神情,自己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容他将来再琢磨。

“笃笃!”

“进来。”

“主子,云管事在江南派人送了信过来。”家仆呈上一封密封的书信。

“下去吧。”魏珅麟接过信函,死开封条大概浏览了一遍,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赫连麓轻嗤,“又赚了多少钱,看你笑成这样?”赫连麓躲在假山那日,也听到了魏珅麟与下人的一些对话,他也知道魏珅麟在天朝各地设有商号,不过前段日子被一个叫御用皇商的给盯上了,酿成了不少损失。

魏珅麟将信递给他,被他扬手挡开,“你明知道我看不懂汉字!”

“我想我现在应该能抽出空闲来管管你的闲事了。”魏珅麟笑道。

赫连麓不语,看样子,魏珅麟好像暂时解决掉了御用皇商给他制造的麻烦。

二十年前被打入冷宫的燕家七女,一夜之间再次荣登贤妃宝座,如此惊人的消息在宁远帝宣布决定的那一刻起就在宫中传开。当夜诸多大臣入宫参拜,决定联名启奏抵制此事,宁远帝闭门不见均不受理,并扬言,谁若敢反对他的决定,便要罢官处理。大臣们深知皇上是说到做到的脾气,便不敢再有多言。

众人纷纷纳闷,当初贤妃娘娘被打入冷宫是件十分蹊跷的事,如今被放出来了,皇上居然连个缘由都没说起,实在奇怪,不过这些旧事也就只有二十年多前的宫人才知道了。

皇后得知此事气得七窍生烟,当年燕家姐妹独占鳌头,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进了冷宫,另一个难产而死,没想到,过了二十年,燕女居然还有翻盘的本事!为此她在宫内大发脾气,路过东宫的人都不难听见里面传出摔东西的声音。

淑妃得知贤妃被接回瑶华宫的消息后,即刻备好礼物上门贺喜,不想却被人挡在门外,进不得去,热情了半天却只贴到了别人的冷屁股,她自然不会甘心回去,但忽然见莫公公从宫内出来,只说了一句“皇上在里面”,她才悻悻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