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11章赢家的掌上明珠

正文_第11章赢家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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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章赢家的掌上明珠

“无论你信或不信,总之我是娶定你了。”话毕,他眉心一皱,自幼耳力非凡的他,即使沿路河水哗哗作响,也能听到不远之外临近的马蹄声。于是猛然又搂了佳人一下,潮鸢猝不及防,再眨眼时,他已经跃上了白马,动作利落潇洒,回眸看了一眼生气的美人,他勾唇一笑,“回京后我去找你,等着我!”

不待潮鸢反驳他,那月白色的身影便在马蹄扬尘中越跑越远,白马少年,英姿秀出,分明是十分好看的背影,可在潮鸢眼中,却是那般不堪!

嬴略已经赶来,见小姐看着前方,直到前方越来越小的身影消失不见为止。

方才见到那白衣男子策马从队伍旁疾驰而过,他有些不放心,便请示了郡王特地追来,却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赶到。那男子虽戴着面具,却气度不凡,就连座下白马也堪称神驹,想必不是普通人。

“小姐。”嬴略唤道。

潮鸢这才发现他的到来,又若有似无瞥了一眼前方,才转身翻上马背。

一个月后。

玄州属天朝直隶州,距京城有三十里左右,又因是多府通衢的缘故,此地四通八达,乃是繁华都府。街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来往商客熙熙攘攘,即便是临近清明,路上泥泞,依旧没有阻挡住行人的脚步。

潮鸢立在客栈窗边,看楼外人流涌动,其中也有不少西胡商人。

“又是一年清明。”嬴谨喃道,他盘腿坐在榻上,一旁的炕几上摆放的香炉里飘出淡淡的熏香,他平时少有用熏香凝神的习惯,今日大概是心情不畅。

潮鸢回首,走到桌旁坐下,“父亲想娘亲了?”

嬴谨点头,说话声有些喑哑,“你娘亲生前最爱赏雨,一到雨天便叫人备好笔墨纸砚待在亭子里作画,我总嫌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太俗气,从没好好陪她赏过一次雨。”他闭着眼,唇角勾起笑意,眉宇间虽然多了一丝愁意,却笑得十分暖心。

人人都道定山王杀伐果决、所向披靡,又有谁知道,这个鼎立于沙场之上的战将阎罗,内心里竟是个多情君子,许久以前,他曾向一位女子许诺,要一辈子与她相守到老,然而到最后却没能实现。

即便是过了些年,嬴谨依然惦念着亡妻,过去,妻子不在的日子里他可以用战事麻痹自己,如今战事已停,他的心也开始空荡起来。回想起过去与妻子的点点滴滴,既是甜蜜也是痛苦。那时候他总是没有空闲陪她,现在终于可以了,然而妻子却不在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潮鸢对感情之事也是似懂非懂,像定山王这样的人,她似乎在哪见过?一次次无声的叹息,总是不经意的渲染到旁人,

就像一片轻轻薄薄的花瓣落到湖面上,荡起了涟漪,拨弄到别人的心湖里。

思绪一下子友飘忽到几十里外……三月弄春,桃蹊柳陌,桃花烂漫数里长地……潮鸢羽扇似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角骤然滑下一滴热泪,“娘!”

嬴谨心头一怔,下榻来到她身旁,轻轻抚着她的头歉意道:“是爹不好,不该带你想这些。”

“其实……”潮鸢不知该说什么,她确实是想娘亲了,却不是定山王想的那样。

“爹知道,别想太多,你身子要紧。”嬴谨安抚道,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潮鸢讷讷点了点头。

此时有人来报:“郡王,知州大人求见。”

“玉川?让他稍等,我即刻就来。”嬴谨道。

“父亲去忙吧,女儿不要紧。”潮鸢适时止了泪。

“那你先休息,晚膳时爹再来唤你。”

“好。”潮鸢乖巧的点了头。待定山王走后,她的神色越发黯淡。

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感觉冷到了心底。定山王对她好,全是基于她附在了嬴宝扇的身上,然而她始终只是阮潮鸢,这样的父爱,现在的身份,皆不属于她。

她望着那香炉里飘出的熏香,思绪不由得又倒回了一年前的午夜……

永安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不可以!你不可以杀我!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快救我!不要!”躺在**的女子浑身一震,赫然睁开了眼。

夜色浓郁,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

潮鸢粗喘着气,仍有些惊魂未定,她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晋王和姐姐要杀她!

呵,她无奈的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他们不会。

噩梦!对,只是梦而已!她抚着额在心底告诉自己,只是梦罢了!晋王和姐姐都是那般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杀她?想到这儿,她吁了口气,紧绷的四肢也在同一时刻舒展开来,此时她已经满头大汗了,正欲撑起身子下床,这时她才惊奇的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帐子,她把脸一转,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尽管天色尚暗,但凭借着月光她仍能看清房中的摆设。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上林苑吗?

不顾腿脚虚软,她仓惶的爬下床,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于是踉踉跄跄的撞在了一旁的竹节盆架上,“哐”的一声,铜盆翻倒在地上,在半夜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潮鸢捂着头趴在地上,只觉得那疼痛感仿佛要炸裂她的脑袋,直到地上的水渍蔓延到她身下,凉意才稍微激醒了她。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一群家仆打

扮的人鱼贯而入,不一会整个房间便被烛火照亮。

有人惊呼出声:“老天爷!小姐醒了!快去禀告郡王!”房里顿时炸开了锅,欢天喜地的叫喊声却没有引起潮鸢的注意,此时她的目光正凝视着地板。

那个人,那张脸?她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水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她么?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她颤着唇,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一幕。那张脸,分明是另一个人的脸!

看着有些癫狂的小姐,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后婢子们七手八脚的把她扶起来,奈何她挣扎得太厉害,嘴里一直喊着“镜子”,虽不解小姐为何要拿镜子,却也有人递上了一面镜子。

潮鸢睁大了眼睛盯着镜中的容颜,眉浅如烟笼细长,两目心窗如玛瑙明珠,肌肤腻理凝洁,虽是脸色苍白,长发紊乱,却带着一种羸弱的美。然而正是这样的一张脸,根本不可能是她的……

“哐!”铜镜应声而裂。有婢子惊叫了一声,转而又动作利索的将破镜收拾好。

潮鸢的目光有些呆滞,到底是她还在梦中?或是她真的死了?

“小姐。”一名婢子上前为她挽起长发,她紊乱的形象才得以好些。

潮鸢眸光一闪,抓住婢子的手,急切问道:“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婢子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心想小姐昏睡了八年,意识懵懂也是正常的,也难怪要问她这样奇怪的问题,于是回道:“小姐,您是定山郡王的掌上明珠,乃是宝扇县主呀,您昏迷了八年,如今总算是醒了。”

定山郡王,宝扇县主,昏迷了八年……

这些话在潮鸢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她的目光倏然变得复杂起来。定山郡王……定山郡王!难道是那个叱咤疆场的定山郡王嬴谨吗?而她……则成了他的女儿嬴宝扇?

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她又急迫问道:“这里是天朝对不对?日子是永安二十年十二月二十日对么?我现在在哪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告诉我!”由于喉咙太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喑哑。

婢子惊愕,“小姐,这里确实是天朝,我们如今身在棘州郡王府,圣帝年号永安确是没错,可是小姐又怎会知晓是永安二十年?单单说错了日号,今天是二十七日了。”

二十七日!

潮鸢的手摁在床沿,意识在一瞬间全都清晰了。

她所经历的都不是梦!她是真的死了!在上林苑那晚还是二十日,而今天却已经是二十七日了!二十七、二十七……那今日……岂不是她的头七?

她忽然发出一声惊悚的冷笑,“呵,回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