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章你敢在无耻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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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章你敢在无耻点么
铁卫们大笑出声,他们平日在沙场见惯了猛汉狂夫,如今瞧见了个胆小懦弱的鼠辈,又是个揩百姓油水的狗官,不免要戏弄几下。但见小姐从马车上下来,又同时止住了笑意。
嬴略下马,“小姐有何吩咐?”
潮鸢瞧了一眼地上的人,并不打算为赵巡抚求情,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她伸手去抚摸了嬴略的马,语出惊人:“我想骑马。”
“骑马?”嬴略明显一愣,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马车里的定山王也竖起了耳朵。
不待众人消化这个决定,潮鸢已经跨上了马,动作迅速且利落,看起来十分熟练。
惊愕过后,嬴略并没有多加阻拦,他的坐骑不上战场时倒也算温顺,再看小姐的姿态,想必是有骑马的经验了,所以无须担心。
潮鸢夹紧马腹来到马车窗边,对着神情饶有深意的定山王一笑,苍白如纸的脸使她看起来非常羸弱,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她居然能骑马!很快,嬴谨恢复如常,沉声问道:“何时学的?”
“在西胡曾学过几日。”
嬴谨面色不变,心里却有了一丝怒气,“赫连漠碰过你?”他对男女大防并不是看得很重,但是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就大不相同,不知是不是父爱天性,他就是见不得别的男人动自己的女儿。
宝扇被生下时不足七月,那时候脸儿小得连他半个掌心都不如,因先天不足,还患有哮喘。八年前的冬夜,她不慎跌入御花园的荷塘,那时天寒地坼,荷塘上结了一层薄冰,小小的身子落下去时,硬是在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等他赶到时,女儿已经奄奄一息了。若不是他用内功给宝扇提上一口气,恐怕宝扇就这样没了。
那时不巧又赶上西胡三下战帖,他一面要为女儿寻医,一面又要顾及边疆战事,只好把宝扇带到棘州安顿。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棘州地处天朝边线,正好又与西胡、东胡接壤,巫怪神医应有尽有,给女儿寻医十分方便。那时也因爱妻身子羸弱,不方便跋涉千里,何况边疆生活也实在太苦,所以他把妻子强行留在了京城郡王府,有义兄宁远帝帮忙照料着,他也放心一些。自己则挤出时间回来看她,虽是麻烦,却也心甘情愿。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最欣慰的莫过于宝扇的身子能像常人一样长开,尤其是一年前在她醒来后,智力竟没有停留在儿时的六岁,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他一向不信鬼神,却因宝扇的事忍不住怀疑,莫非真有神明在上庇佑他的女儿?也许是吧,妻子曾在佛前许下心愿,若是能让宝扇醒来,她
甘愿折寿,就在妻子离世不久,宝扇果然醒来了。
那时候,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他回京见到妻子时,她已经安祥的躺在棺内。自己没流一滴眼泪,许是刚毅,许是太过难受以至于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表达吧。有时候他会觉得心痛到了极点,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心脏,想要往外拉扯与体肉分离。每每夜半醒来,他看着空荡荡的手臂怅然无比,尽管不是常年与妻子同床共枕,他却总是觉得妻子枕在自己的臂上,睡相甜美,十分安静。如今这样的情景他也只能缅怀了。
在妻子去前的几年曾为他怀上了第二胎,他本不答应要这个孩子,可是在妻子的再三坚持下,他才同意了。之所以不愿多要孩子,就是怕妻子身子挨不住,不过好在儿子是足月产下的,不像宝扇那样一出娘胎就带着病根,而且生得精灵可爱又伶俐。自妻子离世后,他把对妻子的爱全都加诸在了儿女身上。所以若是有人敢动他的儿女,他绝不会轻饶。
尤其是赫连漠,他肯放过这小子也是基于宝扇的求情。如今提到骑马,那小子若真与宝扇有肢体接触,管他是贤王还是咸鱼,他绝对会冲回去把这小子的手脚斩下来!
潮鸢明了,自然清楚他说的是谁,忙解释道:“父亲多虑了,西胡冷得紧,衣服穿厚了好几层,贤王也是君子,占不得女儿便宜。何况西胡女子都善骑射,随便派出一位教女儿都是绰绰有余的,根本无需贤王亲自出马。”
嬴谨的心情才稍稍好些,慈眉星目看着她的脸道:“小心些,别跑太远。”
潮鸢点头,拉紧缰绳便架马而去。嬴谨的眼神随着她的方向移动,直到她跑远了,他才垂下眼皮。
马车里忽然传出的叹声让嬴略怔了一下,这样的声音他没少听过,却不明白,郡王叹的究竟是欣慰,还是惆怅?
不知奔了多远,潮鸢才勒马停下,她喘了几口气,到河边洗了把脸。河水清澈见底,映出她美丽的容颜,然而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孔赫然出现在水中,她顾不得擦脸便猛然回头,那人就背负着双手站在她的面前!
“是你!”她惊诧,见他正噙着笑意,欲对她伸出手,她当下反应就是疾速往后退去,脚下一滑,若不是被他及时搂住,她险些栽进了河里。
“放手!无耻之徒!”她绀黛潮红,是羞更是恼。
“莫恼莫恼。”他弯唇一笑,不但不放开,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登徒子!你休要再碰我!”想到自己曾被他那样侮辱,潮鸢恨不得这张半掩的脸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男子唇上的弧度弯得更高,眼睛忽然瞥到她的锁骨以下,因挣扎使得领子开了些,反倒让他瞧见了一点儿粉色的抹胸,于是扯了扯嘴角低笑,将她放开。
潮鸢喘着气脸色泛红,强忍下怒意,她的哮喘险些就要犯了。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他关切道:“身子还疼么?”那晚他可是很“粗鲁”的。
潮鸢一愣,羞耻之心让她瞬间无地自容!玉手紧紧握住,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是谁?”
“先把脸擦擦,别着凉。”他递出白色的帕子,潮鸢不领情别过脸去。他不以为然,不顾她的抗拒,亲自为她擦起脸来,指尖划过她的脸,发现这脸儿竟是红得发烫,又惹得他一阵低笑,终是忍不住把她拉进怀里亲吻一番,此时她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不少,已是火烧一般。
料想到美人要咬他一口,于是他先下口为强,不轻不重咬了她的唇瓣。
潮鸢吃痛嘤咛了声,他的舌头更是放肆开了,直到他畅意,才肯罢休。大掌固着她的后脑,使她看着自己的眼,他也瞧见了她眼中满满的恨意。原本白皙的脸此时潮红得像熟透的梅子,尽管是喘着粗气的模样,却足以让人深深着迷,就像那晚被他疼爱过后一样,对男人来说这是一种**。现在他心底十分庆幸她是他的女人。
“下流!”骂完,潮鸢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齿若编贝。
他戏谑的目光流离在她的嘴上,点头同意:“能让男人下流的女人都是狐美人。”之后笑得更为得意,同时伸手扼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松唇,“不许伤了自己。”
“别碰我!”潮鸢绝不给他好脸色。
尽管眼前的男人下半张脸的弧度十分优美,可以猜测得出他长得十分俊秀,然,她偏偏恨不得在他的脸上裹上几掌,这种肆意**辱良家少女的登徒子就不该拥有那样好看的容貌。
“你身上我哪里没碰过?”男子邪肆的话语让佳人羞恼异常。
潮鸢知他皮厚,即便骂得再多他也是嬉皮笑脸,索性不理会他的调戏。
他不紧不慢道:“此次你随定山王返京,他身份不凡,手握半壁江山,多的是高门大户想要得你。你既已是我的女人,我也不容外人窥视你,切勿保住自己,等着我去娶你。”
“你娶我?”潮鸢嗤笑,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以真面目示人你尚且做不到,又如何娶我?”
不在意她话中的不屑,他当然理解佳人现在恼怒的心情,若是换了其他女子,都遭了那晚上的事,怕是要比她还要狂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