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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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任他牵着进了一处隐蔽的别院。两个年轻夫妻将她安顿好,夏映川细细交待了一翻,要保证锦棉不出别院半步,岁语和岁觉连声应诺。

“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生事。”夏映川盯着她的眼,厉声警告。

“那,你去哪?”锦棉瞥眼小声问。

只见夏映川看着她的眼厉光迸发,齐齐射向锦棉,隐忍着上窜的怒火,十指紧握,锦棉察觉到事态不妙,连忙低头缩肩往旁边靠,岁语、岁觉见了她这个样子嗤笑出声,夏映川悠悠看向他们二人,吓得他们二人纷纷低头退避一旁。

这边夏映川因着锦棉一句话怒火中烧,沉默不语,锦棉内心真是有苦难言,实在不知怎么就得罪他了,又不敢抬头去问,犹如置身油锅,内心煎熬不已。

许久,似乎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若有若无,却一丝一缕扣进了锦棉的心里,他坐到椅子上,斜靠着椅背,瞬息收敛了怒火,慵慵懒懒的气息从他淡青色的衣衫里散出,一手支着头,眼眉上挑,一只手伸在身前,对着锦棉的方向招了招手。

锦棉扯着衣角,嘴里咕哝,“做什么?”脚步却没停,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夏映川支着额,眼神飘到墙角,岁语一阵胆寒,立即会意,拉着岁觉匆匆出了门,连走还不忘将门关上,许是内心太过紧张,关门时力道没掌控好,“嘭”的一声震得锦棉心脏狂跳不止,她眼睛紧盯着门的方向,充满渴望。突然感到指尖冰凉,低头看去,夏映川修长分明的指节绕上她的,他垂头拨弄着她的手指,几绾青丝落在锦棉的手背上,额角刘海下扬,遮去了眼睛,坚挺的鼻梁刀刻一般显露在墨发外,似浓墨泼弄的流觞里显露的一角淡薄山色,清凉如水的声音自微红的双唇间流出,“你也想出去?”

锦棉听他语气不善,立马答道:“不!”说完,暗暗鄙视了自己良久。

“不?之前是谁吵着闹着要走?”

锦棉的脸不自觉的烧红,想起街巷里自己发疯哭泣的模样,羞愧难当,而眼前这人最擅长秋后算账,这不,她的报应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那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喜怒哀乐,叫人听不明白,可锦棉却不敢放松,唯唯诺诺,“嗯……是你带我过来的。”

他抬头看向她,发丝往身侧滑落,露出一张清俊绝伦的脸,嘴角微翘,一侧眉头上挑,锦棉只感觉血液上涌,偏过头不敢看他,只听他“哦?”了一声,清清脆脆,滑入她的耳里,渗进血管。

锦棉刚平复下心境,又听他道:“你的意思是,我若走了,你便一刻也不会多留?”音调平缓,似是随意一问,锦棉却知他心中绝不是表面这般平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击,于是严肃道:“我会待在别院的。”

夏映川轻笑出声,“是吗?”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他了解她的阳奉阴违,更知道她时时编织的谎话。锦棉感觉头皮发麻,抽了抽手,他却握着不放,眉头对着她一挑,大意是说:你再乱动试试。于是乎,锦棉心想要不要把他惹毛呢,可结果是,她乖乖站在那儿没敢动弹。

沉默,继续僵持,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会善罢甘休。此种情况,不需质疑,输的那一方,永远是锦棉,她吸了吸鼻子,“夏映川,你曾经说过,为情所困的人总会做些超出理智的事情,我算是一个例子,我明明清楚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跟你走。”

好像不跟他走,就会立刻死掉一般。汹涌而出的情感总是在不经意间统治了思维,恍恍惚惚,昏昏沉沉,等事后醒悟过来,却

觉得是旧梦一场,可现实活脱脱摆在自己眼前,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又暗藏欣喜,因为,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自己心心贪恋的他。

烛火跳动,燃烧的灯芯噼啪作响,摇晃着光亮照在二人身上,二人一站一坐,像是月上高高低低的斑斑阴影,细碎的叹息声搅动着沉寂的夜,又是许久,锦棉听见那人的声音自寂寥黑夜里响起。

“我的所作所为?”言语里含着笑意,是在嘲笑自己,还是为了掩盖内心的酸楚?他也道不清,他自问为她做了很多,从她刚到桥易仙城的那一刻起,他整个神思都只围着她转,假意伤害她的同时,他自己更是百倍的难受和煎熬,本以为以她的心智定能明白自己的用意,就算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也该会相信他不会抛下她,可……

“你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复姓东方。”

夏映川本不欲向她解释什么,可奈何不了她倔强的性子,只好忍着脾气对她娓娓道来,“我若不那么说,以韩若盖给你的罪名,东莱子民人人欲杀,说你是东方后人,也是逼不得已,如此一来,就算韩若有心杀你,也没了借口。”

“可,躲过了韩若,却引来了千千万万的敌人啊。”锦棉还是不太理解,一个韩若而已,需要如此?

“呵呵……韩若,我只能说,这天下万千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我的武功,一部分还是他授。”

“……”锦棉着实惊讶,这么高的评价从夏映川的口中说出,想来,一直是她太低估对手了,现在回想起来居然有些后怕,她更没想到夏映川和韩若有如此亲厚的关系,“那,你是从何时发现这件事与韩若有关的?”

“你们刚到桥易仙城,水浞蓝便来找过我,于是,我便暗中观察事态,直到你和叶深出事,我才明白过来,原打算故意顺着他们的意思,好暗中动作,却被你搅得一团糟。”

锦棉眼睛酸涩,心里更是绞的难受,原以为他是在做伤害她的事,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一层原因,想到这里,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再不敢造次,只得好言好语,“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没想到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夏映川瞪了她一眼,锦棉一个瑟缩,听他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一个人,能起到什么作用?只会使苦肉计,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

锦棉听后,感情受挫,出声反驳,“我那是为了逃避和叶深的婚事……”声音在他的注视下逐渐便小,最后吞进肚子。

“楚锦,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我还以为,我做的已经够明显了,足够你去坚信,却没想,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话说的足够酸涩,足够怨念,锦棉只能呆呆看着他,连习惯性的反驳也抛诸脑后。

“出事之后,我便将叶深支走了,你想嫁他,是不可能的。”

“我没想要嫁他,我以为,以为……你是嫌弃我了……”

夏映川听后,将她纤白细弱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咬下去,锦棉倒吸一口凉气,“疼”字还喀在喉咙里便被他凌厉的眼神扼住。

“你自己有没有事,自己不知道么?”他忽而对着锦棉挑眉一笑,“真若不知,我们现在试试?”

锦棉还在思索着他说的前半句话,乍然听见后半句话,似懂非懂,只呆愣愣地重复,“试试?”

夏映川抿着唇笑,然后转头向室内看了一眼,朝着内里努努嘴,锦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赫然是一张雕花大床,待反应过来,犹如晴天霹雳劈在她脑门

上,轰的一声,脑浆飞溅,整个脸连带着脖子都赤红一片。被他握着的手,肌肤接触间像是被铁烙烫了,惊得她直往外抽,夏映川这回倒没拦她,一下便松开,锦棉没想到他会放手,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她滑稽的模样,嗤笑出声,“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说话间,他的眼神还若有似无地瞟向内室的那张大床。锦棉这会儿只会瞪眼看他,恼羞成怒,却不敢怒。

夏映川又看了看内室的那张大床,作势要起身,锦棉以为他要做什么,像被针扎了一样跳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整个人也贴在他身前,惊道:“你要做什么?”

他咧开好看的唇角,“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

她结巴道:“我……我,没有想要做的事,是你误会了,误会了。”

夏映川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眼带嘲讽,悠悠道:“你这样扑在我身上,还用得着口是心非么?”

锦棉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态,慌忙间想要起身,却被他拉在怀里,按坐在腿上,头顶上传来他微带暗哑的声音,轻轻柔柔,丝丝入扣,“叶深那时中了媚幻剂,你没事。”

她轻点头,一股暖意顺着血管流向体内的每个地方,只觉得鼻前的竹香是世间最好闻的香,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他的腰,从背后扣住,头伏在他的肩头,微弱的声音自她喉间传出,“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的事太多了,活该你蹲大牢。”

锦棉听到大牢二字,坐直身子,眯着眼看他,“还不是你让我蹲大牢的?”

他挑眉看她,“怎么,你这是在怪我?”

二人对视良久,锦棉最终败下阵来,黯然神伤之际,再度将头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闷气“哼”了一声。虽然现在知道了他那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牢房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再者,看着他这一幅倨傲模样,就忍不住发些牢。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就该让你好好在牢里受些罪。”

“我受的罪已经够多了。”

“呵……在我看来,远远不够。”他忽的伸出手,将她从怀里拎出,百般嫌弃似的看着她,“脏成这样,还不快去洗洗干净。”

“我……”她真是郁闷,明明是他一直不让她走啊,也是他把自己打入大牢的,这会儿居然嫌自己脏?!

话还没来的及说完,他已走到了门边,拉开大门,像是要离开,锦棉连忙问:“你去哪里?”心里想的却是,这人脾气真是阴晴不定,刚刚好好的,这会儿一点苗头也无,就准备走了。

夏映川并未回头,声音里带着恼意,似乎还有几丝无奈,“还能去哪?当然是收拾被你搅乱的摊子,本想暗反,这下,要明战了。”走了几步,又停下,“记住,不要出别院。”

他从不是多言的人,今晚却对她不厌其烦的句句叮嘱,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之前不仅不懂,还将他的计划搅的一团糟,后悔内疚早就不能形容她当下的心情了。锦棉的声音带着水意,轻的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听见自己说:“我都听你的,再不会自以为是了。”

他的背影逐渐被黑夜吞没,越走越远,锦棉只觉得这天地间的气息都凝固在了一起,最后聚成一道清俊欣长的背影,黑夜再暗,也看得见他独舞的青丝,还有,随着微风而动的轻纱。失而复得,果真是人世间最令人欣喜若狂之事,何况,她先前失去的还是这一生中最贪恋的温暖。欣喜间,随着思绪的明了,又添出忧心,他说,要明战了。和东莱的明战,因为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