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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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锦棉听到门外一阵轻吟浅笑,不由的心情不舒。
锦棉:“她也在初木?”
红霜:“可不是嘛,哭着闹着非得来,将军不同意,后来是巫涯神医带她过来的。”
锦棉:“巫涯?”
红霜:“嗯,听说……将军会娶她也是因着这位神医呢!”
锦棉疑惑,红霜继续道:“两年前我在芜州过得是风生水起,把那家青楼经营的是生意兴隆,眼看老娘我就要发大财了,忽然接到将军的命令,那个命令当然就是你啦,你要知道我是很不情愿的啊,可是,将军发话我哪敢不从呐……”红霜一打开话匣子便噼里啪啦说的口若悬河,锦棉看了眼外面那黄裳女子,打断她,“说正题吧,夏映川为什么会娶乐正舞零?”
“咳咳,这个嘛,听说是欠巫涯神医一个人情,好像是为了救一个女子,是逐鹿陵之战后带去桃花涧的,这些都是听岁久无意中说起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锦棉突然神色黯然,低着头眸光深变,原来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般,什么巫涯感念姐姐和华洵爱的辛苦,根本就是骗人的!原来代价是他娶乐正舞零!在芜州时她还因这事痛不欲生,甚至对他心存怨恨,其实最可恨的是她自己!想他那么一个心高气傲之人,竟为了她低身到如此这般境地!她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红霜托腮凝思,眉头紧皱,自言自语,“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那女子跟将军又有什么纠葛?嘴碎的岁久也不把话说清楚!”
待红霜回神,发现锦棉神色黯淡,面无血色,胳膊搭上她的肩,轻拍了几下,“没事的,那女子应是死了,没人和你争将军!”又看了看快要进门的舞零,嘴巴一撇,“她可是巫涯神医的侄女,宝贝的很呢!”
这时她们二人口中的“她”终于袅袅婷婷走入室内,梳了妇人的云鬓,倒是别有一翻成熟韵味。
“咯咯咯,楚锦呐,哦,不对,应该是苏锦棉,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吧,看看你,怎的一身是伤?女孩子家还没成亲呢,一身疤痕可如何是好啊,岂不要担心嫁不出去?”她衣袖掩着唇笑的甚是开心,红霜正欲发作被锦棉拉住衣角。
“谢谢郡主关心,这一身伤过不了两日便会痊愈。”锦棉叫她郡主而不是夫人,舞零笑容有些凝滞,随即又是一阵轻笑。
“会不会痊愈我不知道,只是,恐怕你这身伤好了又会新添更深的伤,早晚有一天会满身是疤,到那个时候,苏锦棉,你还会这么云淡风轻么?”
“其实,郡主你该多替你自己想想,也许你今日出不了我栖梧院的门也不一定呢?”锦棉话音刚落,红霜会意,手上利索,掐住舞零的脖子,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锦棉。
“红霜,你放肆!谁才是你的主人?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绝不会放过你。”
“哎呦,郡主,小锦锦可是我的心肝呢,她
的话我不能不听呀,至于你嘛,你确定你能动得了我?”红霜嬉笑着说,一只手拔了一根舞零的发,然后她拿着那根头发在舞零眼前晃了几晃,“你看,我拔了你一根头发,比毫毛长多了,你能将我怎样?像你这种人忒不可爱,受制于人还声声威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来!”
“你!”
“送她出去吧,看着心烦。”锦棉略显疲惫地对红霜挥挥手,那样子极度目中无人,极度懒散,舞零深深被刺激到了,张牙舞爪地想扑过去撕烂她,却被红霜拎了出去。待红霜走后,锦棉一头倒在**,长长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的确心烦的很啊。脑海里全都是那人似笑非笑的嘴角,微微上挑的眉毛,还有目空一切的眼神,心烦意乱!
猛一下从**坐起,长长吁了口气。她忽然很想见他。
穿上夏映川派人送来的衣服,嗯,橘色的,看上去暖暖的色彩,他从没让她穿过白色的衣服,是不喜欢吗?她穿上衣服一路急行,走到夏映川的房门前,又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站在那思量了半晌,门从里面打开,当视线对上某人时,锦棉不由精神一凛,装着若无其事,对他扯着嘴角笑笑,“今天天气很好啊,我出来走走。”
她话刚说完,一阵寒风扫过,几片落叶飘过,锦棉对他尴尬笑笑,笑容十分惨淡。
他望了望乌云压顶的天空,嘴角微扬,“天气的确很好。”说完转身进屋。锦棉看着乌云满天的天空,眉心狠狠抽了几抽。
“……”锦棉将手别到背后,努力平复心情,面上已经平静无波,慢慢踱进室内。
韩若轻笑出声,眼神投向锦棉,以手抚过自己的长发,微翘着下巴,语气轻佻,“这位该不会就是那日闯入的莽撞女子吧?这样打扮出来也人模狗样的嘛!”
人模狗样……
锦棉对他报以微微一笑,恰到好处,然后继续不疾不徐踱到夏映川桌边,拿起一本书随意翻了几页,眼睛扫过书页,起朱唇,轻声道:“夏映川,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交狐朋狗友啊?”
韩若一口茶喷了出来,茶水洒了自己一身,头发上也是,粘在一起,形象大损。夏映川拿着书信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抖,嘴角有些抽搐。锦棉抬眼看了韩若一眼,面色无波,继而继续翻书,过了一会儿,在韩若手忙脚乱擦着茶渍时轻悠悠吐出这么一句话。
“没想到樱桃小口其实是血盆大口,内容量很了不得,一口茶水竟把自己给湿透了。”说完,继续翻书。
韩若目瞪口呆,擦着发的手停在半空,他望了几眼夏映川,发现夏某人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依旧稳坐高位看着那封其实不长早该看完的信。他渐渐缓过神来,恢复常色,长袍一撩,坐下,也不再管那一身狼狈,反正事实已经这样了,他破罐子破摔得了。心道,原来这女人报复心这么重啊,还是少惹为妙。遂问:“信上都写了些什么?”明显的斗争不过转
移话题。
“华汲被杀,死状惨烈。”夏映川将信扔给韩若,背靠椅背,双手环胸,等着他说话。
韩若:“竟在大厦境内被杀,该不会是徐天柏动的手吧?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
“徐天柏虽有能耐杀他,但决计不会让他如此死去,他杀人手法一般是一剑致命,不会留有太多痛苦,这般手段定不是出自他手。”
韩若:“嗯……确实。可据灵音阁来报,那日同在的除了徐天柏,其余都是他的手下,断不会是被自己人取了性命吧?”灵音阁有说锦棉在场,只是韩若将她忽略不计,想她一个一身带伤的薄弱女子能做什么。
夏映川眼神转了转,看见身边的人兀自看着书,神情平和,他眼睛里忽而盛满笑意,“楚锦,你说说,他是被何人所杀?”
“嗯?华汲?”她从书中抬起头来,“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干系?”说完,又埋首书中。
夏映川听闻,只高深地笑了笑,然则转过头来对韩若道:“华汲死了于我们而言是件好事,不管凶手是谁,对我们都是无害,现下最主要的不是这件事。”
“也是,你之前嘱咐的事我会做好。”韩若站起身来,将长发理到胸前,拎着湿的发,一步一优雅地走出屋外。
待韩若走后,夏映川方道:“现下可以说了吧?”
锦棉放下手里的书,望着窗外飘然而下的落叶,“我只是为姐姐报仇,为自己解围而已。”
“我亦说了,他死了于我而言是件好事。”就如锦棉所想,他不会觉得那样的死法有多惨怖,更不会对她生出芥蒂来,他觉得这一切出自她手理所应当。“韩若不是外人,你无须介怀。”
“对你而言他不是外人,但于我,他是。”她一点儿也不接受他的好意。夏映川却笑的更为开心,嘴角上扬,眼里眉梢都是笑意,很浓的笑意,锦棉有些不懂他为何高兴。
“嗯,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记得很清。”他含着笑说,如清水盛银月。
锦棉一时没反应出他的意思,后来等她躺在**细细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时番才领悟,原来他说的教训指的是两年前在初木的事,她记得因为和叶深聊得火热,他克扣了她一顿晚餐,不过晚上游街时又给补了回来,那时是初木三年一度的花灯节,她还清晰地记得双生河上那两盏花灯上写着的美丽诗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下深秋,等到初春,又是三年一度了吧,那时的花灯节不知还会不会和从前一样,不知他与她还会不会和那年一样……
她没问舞零的事,事已至此,既然他不想她知晓,那么她就当做从不知晓,以遂他意。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定是不愿让自己心心维护的女子知道这样的内情吧。那么,她就装作永不知道好了,如果可以,她定会全力以赴,解开这个她种下的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