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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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红霜拿来敛容胶小心地给锦棉背上的伤上着药,从进来到现在她说的话不超过三句,这倒是罕见的很,锦棉趴在**也不说话。直到将伤口都上好了药,红霜还稳坐床沿,没打算走,“小锦锦……”

“……”锦棉翻了个身,面朝床里。

“那天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当时的状况,相公说你是为了我好。要不是你硬赶我走的话,我早死那儿了。”

“……”

“小锦锦,对不起啦,都是我的错,刚刚我也不该那样说你。”她又开始抽泣,一边抽一边晃着锦棉,锦棉被她摇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转过身来,“你不是说恩断义绝?”

“我和小锦锦友谊长存,哪个混蛋瞎说呢!”那张刚刚抽泣的脸,风光霁月,笑的格外灿烂。

“夏映川快死了?”

“嘿嘿嘿嘿,我那不是急了嘛,再说了,要不是我家相公及时赶来他确实快死了,那百余名江湖高手啊可不是吃素的,嗯,可怜的岁寒和叶深小公子也受伤不轻呐!”

“是么,不是还说……看错我了?”她挑眉,挑过之后心里往下一沉,这怪毛病跟谁学的呢,没事挑什么眉啊。

“没有没有,小锦锦是这天下最漂亮最善良最有义气最够朋友最温文尔雅最善解人意最……额,最最最最好的人了……”

“嗯,所以?”好吧,原谅她又挑眉了,真是近墨者黑啊。

“所以你就原谅我吧,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小锦锦,你心胸宽广,肚能撑船,你原谅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嘛……”这磨人的红霜,就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看来今晚她若不松口,这死女人肯定会一直磨叽下去,她现在可是浑身酸痛骨头都要散架了。没办法,她只能点头。

“我没怪你,我要睡了。”翻身,闭眼。

红霜大笑,拍手叫好,无比妖娆地扭着腰转了几圈,又将锦棉从头到脚奉承了一遍才飘乎乎走出栖梧院。

夜里,夏映川躺进床的里侧,轻手轻脚把她揽进怀里,一方面怕伤着她的伤口,另一方面也怕拉伤自己的伤口,下午他急急离开便是碍着这伤再次发作。

“唔……”夏映川诧异,这么轻的动作她居然也醒了,看来睡眠极浅。锦棉睁着迷离的眼,看着眼前那倾心的容颜,他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好看,“你……”他欺身上前封住她娇艳欲滴的唇。

夏映川心中轻叹,本不想这样的,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两年没见了,思念的滋味他算是尝尽了,太苦太苦,苦进心肺,现在实实在在地将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唇,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被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填充,她褪去了女孩的青涩稚嫩,亭亭玉立起来,神情里少了些冷漠戾气,多了些温柔恬淡。他知道,这个女子,遇见了就是一辈子,她没用一招一式,他却被她击的分崩离析,溃不成军。他想不起自己是何时沦陷的,许是,最开始的时

候。

他放开她,像以前一样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那笑容实在是……太美了,虽然美这个字形容男人有点怪异,可是至少锦棉这么觉得,她现在看着他的笑容眼睛都被闪花了,还有刚刚那个吻,扎扎实实的吻,她脑袋还混沌一片呢。敢情这男人没在生她的气呢?

“你……不生气了?”

他挑眉,笑。

“你干嘛笑成这样啊?”

他还是笑,笑的灿烂。锦棉无语,推了推他,手上有一股热乎乎湿黏黏的感觉,低眼看去,却是血,他穿着玄色的衣裳,什么也看不出,锦棉望着手上的血,“你,你,这……”

“心疼了?”

“我帮你上药。”说着便要坐起,夏映川将她拉回怀里,“你别乱动就好。”锦棉乖乖躺在他的臂弯下一动不动。

一室静谧,这让他们彼此都安心。

“你……你受的伤很重吗?”

“嗯。”

“夏映川,你这样做是为什么?”她抬起头看他,“你做事不是向来计较回报的么?怎么这次却没了原则?你应该告知天下人,我,苏锦棉,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她是真的心疼了,为这伤,为他。

他还是笑,这半天他似乎笑的太多了些,从前几十年里的笑容加起来也没这半天的多,他侧过头,轻手将她面颊上几根乱着的发拢到耳后,低头咬了咬锦棉的下唇,又立即离开,薄唇轻启,他说:“用我半世浮沉换你一生心疼,这样算来,我还是赚了。”

用我半世浮沉换你一生心疼。

用我半世浮沉换你一生心疼,这样算来,到底是谁赚了?锦棉将头埋进他臂弯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蹭了蹭,不说话,眼眶微湿,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全,世上的事真是奇妙,从前两个互不相干的人此刻却相拥而卧。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一身黑衣,身上带着血腥味,用剑抵着她的脖子,明明是威胁她的话却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还有那淡淡的竹香味,让她在一开始便撤下了厚厚的心防,他是她遇见的第一个陌生人,因为陌生,所以不拘,因为不拘,所以了解,因为了解,所以熟悉。

“我想睡了。”她低声咕哝。

“嗯。睡吧。”他给她梳着头皮,只一会儿她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睡的很沉很沉。

他们都是心中雪亮的人,没人问这两年来发生过什么,他没问徐天柏的事,而她亦没问乐正舞零的事,虽在听说他成亲时心如刀绞,可现在看来已没必要去追问,至于其中的缘由,定是有他的道理,她相信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他那么做的道理,就算乐正舞零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又怎样,她苏锦棉从不担心失去。至于苏锦璃和华洵,他们很幸福不是么,她既然想通了对夏映川的感情,就不会纠结于那些曾经的过往,她要的不是过去不是将来只是现在,因为她太爱自己了。

他们都是心机深沉的人,一路走来,时时刻刻都生活在算计和被算计里,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从不用诉诸于口,那是至纯至简的一种美好,自然而然,无须刻意。

早上醒来时,出乎意料的,夏映川还在,锦棉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又猛眨了眨眼,面前那个男人一直支着头看她,额,不是幻觉啊,他居然一夜没走?那她的睡相不是被他看光光了,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做不好的事啊。

“那个,嗯……”她从他怀里退出一点,红着脸问,“那个,我……”

“怎么?”他斜着嘴角反问。

“嗯……昨晚我没做什么吧?”她问得小心翼翼。

“比如?”某人微勾嘴角。

“嗯……我睡的很沉的。”某女意思是,我睡的很沉,应该不会发生不好的事,就算发生了她也不是自主愿意的。

“是很沉。”出乎意料的,一向不好说话的夏某人竟表示认可,这样锦棉更觉不妙。

“那我就……”她这厢话还没说完,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飘过来:“趴着我推都推不走。”

“额……”她面上通红,睁着眼说不出话来,那厢某人继续漫不经心道:“平日里没吃好么,趴在我胸口上居然流那么多口水,睡个觉噪音还不少,看来得好好给你补一补。”

锦棉整个人已经闷被子里去了,小心脏沉进了肚里。她睡相有那么糟糕么?有那么挫么?有那么熊么?她还怎么出来见他啊?

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不要蒙头睡。”

“我还想睡一会儿。”她低声说,其实她是尴尬,她早已睡的饱足了,夏映川也不点破,悠悠笑道:“既然你想和我多亲近些,我也不能拂了你的心意。”他遂将她揽进怀里,“睡吧。”

锦棉一阵无力,这哪还能睡的着啊,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睫毛不停的抖啊抖,抖了有小半个时辰,她无奈的睁开眼,对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饿了。”她可怜巴巴的说道,在他面前求饶是时有的事。

这天红霜一见着她就笑的春心荡漾暧昧无边,锦棉只能无力地翻着白眼,不过有件事还是得求证一下的。

“红霜啊。”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都明白。”

她哪里有不好意思嘛,她明明很好意思啊。

“我睡相很槽糕么?”她懒得和这个老鸨计较,时刻谨记正题。

“这个嘛……怎么问这个呀?”她疑惑,忽然一下跳起来,“啊,难不成你被将军嫌弃了?”她走到锦棉面前上上下下打量,食指敲着下巴,故作深沉,“睡相的确得改啊。”

锦棉一下子蔫了,她睡相真的很差么?哎,她绝望的望着天……花板。

其实红霜想说,她天天睡不踏实,睡在床沿边,这个毛病得改,只不过某人一心想着今早的事心虚不已,难免捉不住要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