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七章 无商不奸

第五十七章 无商不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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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无商不奸



话音刚落,她就听得车厢外,两声十分不给面子的‘扑哧’声。

“死青蛇,你听见没?先生!她叫先生!”鬼车的声音始终尖细,但这次鹤寻夕觉得不是恐怖也不是惊悚,而是不爽透了,接着回答鬼车的,就是秋池‘扑哧’‘嘿嘿’之类的低笑声。

鹤寻夕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说错了,改口道:“……不知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哈哈!!”

话刚说完,车厢外索性不再窃窃私语,而是哄然大笑起来。

鹤寻夕脸色变了又变。

但脸色更不好的,是她面前的‘小姐’,他的脸色都有些黑了,可神情却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鹤寻夕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自己不管是将她当成他,还是他当成了她,无论哪种错误,对方应该是对自己恨极了的。

“你哪点看我像女子?”那男子的语气有些郁闷。

“哪儿都不像。”鹤寻夕老实道。

“小姐?”男子挑眉。

“是秋池他们笑的,害我以为自己认错了。”鹤寻夕如实回答。

“哦?”男子眯了眯眼,眼中的精光却是射向了车门。

车厢外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知怎么,鹤寻夕觉得车厢外,似乎还透出一种凄怆的味道。

“先生。我为什么不能走?”鹤寻夕一向机灵,也意识到了男子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恶意,只不过对方不让自己走,这让她很困惑。

“你听过什么地方搭车喝茶不要钱?”男子问道。

“……”这两样,她记得很清楚,没有一样是她自愿的!鹤寻夕瞬时无语,她愣了愣,道:“我有钱。我可以付钱给你。”说着,就急急的开始从怀里掏出所有的家底来,她深刻的明白,自己这种弱鸟,在面对对方这种深不可测的角色,还是老实点的好。

对方点了点手,鹤寻夕手中的金子银票顿时消失一空,虽说是知道要老实一些,但看着自己积攒了这么久的积蓄一下子变成了他人的东西,鹤寻夕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其实对方应该留给她一些的,就算给一些让她凡间支撑支撑也好,可现在并不是与对方讨价还价的时候,她忍下心中的难过,道:“先生,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说过你能走了?”男子看着鹤寻夕失落的背影,挑了挑眉,表情竟像是在憋笑一般,可细看却又没有,他忍笑的表情,让人觉得似乎只是一个错觉。

“……为什么?我、我钱已经付清了!”鹤寻夕转身疑惑的看向他。

“我从没说过,我要钱。”男子悠悠道:“做生意的,有的喜欢钱,有的可并不喜欢钱。”

“……”鹤寻夕愣住,他在说什么,她怎么觉得自己一句都听不懂?不要钱?不喜欢钱?那还做什么生意?!闲得慌吧?!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的意思是,这茶与搭车之事,我要的并不是钱财。”

“那是色?!”鹤寻夕的声音又变了调。

不仅车厢外传来低低的‘扑哧’声,就连鹤寻夕面前的男子也扶了额。

“都不是。”

“那是什么?”鹤寻夕往车门移了移,警惕的看着他。

男子道:“劳力。”

望着眼前灯红酒绿的街市,鹤寻夕的忧愁与顾虑并不在疑惑,这是不是早上那质朴的邯郸城上面,而是几个月前,与妃卿--枫飞楼的大老板,秋池与鬼车口中的主上,这也是鹤寻夕到了枫飞楼,实现对方那日在马车上口中的‘劳力’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但是,看着自己花枝招展的摸样,又看了看自己周身嬉笑逗弄的女子和或油头粉面或人模但不知人什么样的各色客人。

鹤寻夕不禁想仰天长啸,这到底和卖色有什么区别?!!

想起当日妃卿那一脸正统的脸色,她狠狠的在心里腹诽,当初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竟然是为枫飞楼招揽生意的时候,她真想冲到对方面前质问,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能对一个懵懂少女说出,‘劳力’这两个纯真又无邪的字的?!!

可是等过了一个多月,她习惯了这熙攘嘈杂的枫飞楼之后,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当初想问的问题有多么的愚蠢!

而现在,鹤寻夕往二楼那间妃卿专用的屋子的方向望了望,是狠狠的瞪了瞪!她当初显然是忘了对方是做什么生意的!不!是完全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枫飞楼的老板,所以更无从知道对方话语中的不对劲!

鹤寻夕忍不住再次仰天长啸,那时候的她实在是太过于单纯,丝毫不知道这个人世间的险恶和黑暗!

所以才会被妃卿放在手心里逗着团团转,更可气的,还在后头!!

“……那我的钱,你能还我吗?”鹤寻夕巴巴道。

“不行。”男子看着鹤寻夕疑惑不解的神色,继续道:“我并不求财,”鹤寻夕点了点头,可对方下一句话,并不是她期待的将她的钱还给她,而是“所以你拿钱出来,那是侮辱了我,既然是侮辱,那我必要有所反应。”

“……所以?”半晌,鹤寻夕道。

“所以,你的钱该被处理掉……”

之后的话,鹤寻夕永远不想再回想起来。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像是他一样,将别人的辛苦钱,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吞到自己的肚子!!

她绝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显然,鹤寻夕是真的气急了,不然她也许会回想起,同样在邯郸城,同样发生在她的身上,可角色却相反的事情。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呀!”

一声刺耳的声音,直直的刺进了鹤寻夕的耳孔,将她幽怨忿恨的心绪拉回了枫飞楼的底楼厅堂里。

鹤寻夕揉着耳朵,不耐烦道:“老鸨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要是听不见还好呢!”打扮的福贵讨喜的老鸨一脸愁容的看着鹤寻夕,将手中的粉色手绢甩着甩着,一会儿甩着鹤寻夕的脸,一会儿甩着厅里的姑娘,“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儿的姑娘!有哪一个像你啊!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说着,就将鹤寻夕整个扯过来,鹤寻夕被她身上浓郁的香味呛得猛然打了两个喷嚏,老鸨看着她不争气的样子,狠狠叹了两口气,摇了摇头,道:“你看你!什么都不会!浑身上下,只有这张脸能见人!可你不努力揽客人,你白长了这张脸啊!哎!”说着又狠狠叹了两声气,似乎在可惜这张脸怎么没长在自己脸上一般。

“我又咋啦?”鹤寻夕无奈道。

“你又咋?!你还能咋?!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做!还光吃白饭!你这、这、这这!哎!”老鸨又是狠狠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说说看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大老板已经把你放在这儿这么多月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给妈妈一个

准话吧。枫飞楼那自愿接客的规矩,是大老板亲自定下的,妈妈也不好多说什么,可你这么着可不是个事儿啊!枫飞楼可是青楼!不是济贫院!你现在吃的穿的,可都是姑娘们挣得!你怎么有脸吃?!怎么安心睡得着?!”

鹤寻夕深深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安心睡得着?安心吃的下?”

老鸨听了,面上一喜,道:“你的意思是你肯接客了?”

鹤寻夕摇摇头,“宁死不屈!”

老鸨怒道:“那你好意思睡得着?!好意思吃得下?!你好意思在这里混着?!”

鹤寻夕道:“当然不安心、也不好意思呀,所以我这几个月来,都是不安心也不好意思吃下了饭,不安心也不好意思睡下了觉。这一段时间来,我都憔悴了。”

老鸨怒道:“你明明比来的时候胖了一斤!妈妈我看人看了这么多年!你还以为能瞒得过妈妈的眼睛?!”

鹤寻夕摇了摇头,道:“这是浮肿。就是没休息好,也没吃好,所以才浮肿了。”

“……”老鸨眼角抽了两抽,怒道:“到底是谁每天早早的吃饭?!又晚晚的起床?!”

鹤寻夕想了想,“青楼晚上做生意,当然是楼里的姑娘都这样。”

“……”老鸨顿了顿,干咳道:“我的意思是晚晚的吃饭?!早早的起床?!”

“这倒没有。”鹤寻夕细细的想了想,道:“除了我是晚晚的起床,晚晚的吃饭以外,大家都是早早的吃饭,晚晚的起床,并没有哪个人是晚晚的吃饭,早早的起……哦!我知道了。”

鹤寻夕沉声顿了顿,老鸨也不由好奇的看着她,鹤寻夕突然道:“妃卿大老板!”

“屁!”老鸨猛的怒声道。

好在鹤寻夕事先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溅到从她嘴里飞溅出来的不明**,等站定,鹤寻夕笑眯眯搓了搓手,道:“妃卿大老板好,老板可有吃饭了?”

见她这个样子,本该相信她的老鸨却因为前几次的教训,这次选择了不相信她,怒道:“你以为我又会相信你?!一天到晚,没事就拿大老板说事!你以为每次都能成功?!小姑娘你实在是太天真啦!妈妈可是老人家啦!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

“她没骗你。”

妃卿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

老鸨猛然回头,慌张道:“大老板。”

妃卿的长相俊朗神丰,虽然不常露面,但枫飞楼的女性几乎都对他十分的仰慕,当然也包括老鸨,所以老鸨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才失态的举止,老脸不由的红了个透彻,但她猜想自己背对着对方,大概也看不到许多,可面对着自己仰慕的人,她说话也有些不利索,还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大,大老板,老板是来视察……”

“妈妈得要注意形象啊。”妃卿说的深沉,接着缓缓越过老鸨。

还在娇羞不已的老鸨,顿时石化。

鹤寻夕看着眼前顿住了的老鸨,还没来得及乐,便听妃卿道:“你好好接客,若是今日还没有收入,我定让你后悔终身。”

正准备嘲笑别人的鹤寻夕,晴天霹雳。

“哈哈--”

这笑声是秋池发出的,鹤寻夕不用转头也认得出他杀千刀的声音,虽然现在她恨不得磨利了牙齿,咬下他身上一块肉,可妃卿刚才说的,带来的震惊的力度显然大过了秋池嘲笑声给她带来的气愤。

惊得鹤寻夕整个人都是软的,就连妃卿什么时候走出了枫飞楼,她都不太清楚。

秋池一把搭上鹤寻夕的肩膀,笑着戏谑道:“这么样啊?小娘子,这**给了爷吧?”

要是说南宫绯蝶的样子是慵懒稀松,还带着一丝丝勾人的魅劲,那秋池则是张扬肆意,**不羁,可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丝丝蛇的天性,狡猾精怪!

鹤寻夕从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斗不过对方,可却没料到自己会在对方手里,栽这么大个跟头。

要不是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得瑟的人,自己又怎么会被迫上了马车?又怎么会被迫喝了茶?更不会遇到妃卿这样厚颜无耻锱铢必较的雇主!!

“离我远点,我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鹤寻夕将秋池的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拿开,转身忿忿的往楼上走去。

“哎!谁和你开玩笑了?”秋池连忙追上了楼。

鹤寻夕躲开了楼道中两两三三成对的男女,在一处没人驻足的地方停下,转身奇怪的看着秋池,道:“你莫不是觊觎我许久了吧?”

秋池也在她身旁停下,背靠着栏杆,伸手勾了她的下巴道:“要是小娘子愿意这么想,那秋池倒是也能配合小娘子这么说。”

“……我不愿意。”鹤寻夕面无表情的移开了秋池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冷冷道。

“小娘子何以对秋池这么冷淡?秋池的心可是疼了。”秋池低声笑道。

“……疼死拉到。”鹤寻夕扯扯唇,道:“我巴不得你早日疼死!遭现世报!!”

“狐狸娘子,好狠的心。”秋池笑道。

“……”鹤寻夕转过头,愣愣看着楼下,沉溺酒色中的男男女女,胸口突然有些窒闷,她很想念那个人。

“行了,别露出这么副要哭不哭,要死不死的表情,不过是几个钱。”秋池道:“接个客就能搞定的事,你又不是凡人,大可不必用凡人的方法,糊弄糊弄那些客人,拿到钱便是了,只要拿到了钱,主上便也不会为难你的。”

鹤寻夕刚想说,既然这么想要钱,何不偷偷潜入皇宫国库,将国家的钱全掏空了?反正你们也不是凡人。

可还没动唇,便有种要落泪的酸涩感,突然卡在了喉间。

她与秋池在二楼的位置,正对着楼下的大门,能清楚的看到楼下进进出出的人群,清楚得几乎能够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所以,当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跨进枫飞楼,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可鹤寻夕希望是自己看错,不仅因为她害怕这不是真的,而且更害怕两人见面,她不知道与对方说些什么。

她细细想了想,她已经与对方分开了小半年之久,小半年对于凡人来说,并不是很长的日子,也不是极短的日子,这半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事,甚至改变一个凡人的一生,也许对方已经将她忘记,也许对方已经婚配,也许……

“怎么?”秋池转头看向身旁默不作声的的鹤寻夕。

以为她是为了妃卿的话而烦恼,可却见她的表情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复杂,便顺着她有些凝重的视线看去,竟见到了个有些眼熟的绝色冷面男子。

虽然那男子脸上带着青茬与疲倦,却遮挡不住他那一身凌然之气,举手投足间不同寻常的气度,更挡不住他原本艳绝了的容貌,那未修的青茬,更显他的豪气。

秋池下意识就笑道:“哟!这个不错啊,这……”

说着,他就

突然想起这男子是谁了,他想起这个男子,就是原本与鹤寻夕一起来过邯郸城的男子!他转脸本想再开鹤寻夕的玩笑,说她相公来寻了,可见着鹤寻夕凝重的眸子,他就开不了口了。

鹤寻夕竟僵的一动不敢动,就这么愣愣看着楼下的花玦,眉头蹙着蹙着,就将眼中蓄势待发的泪珠挤了出来,花玦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竟也抬起头来。

双目相接,鹤寻夕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擂鼓般轰鸣起来,可好一会儿,对方转开了眼,皱着眉看向别的地方,巡视着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也许是他觉察到了的‘窥视’着他的人。

鹤寻夕悬起的心,突然掉到了地上,碎成很多块,一时间,胸口窒闷的难以名状,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他大概是忘了自己了。只用了半年。

“喂,你别哭啊。我……”秋池皱眉,他大概能知道对方哭泣的缘故,可还是忍不住劝道.。

可他的劝导不起丝毫作用,鹤寻夕的眼泪掉的更厉害,哭得更凶,像是要把身体里的眼泪哭绝了才罢休一般。

看着对方,秋池皱着眉,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想说什么,可动了动嘴唇,到底是没说出什么来。

“既然他已将你忘却,你不如也绝了念想。换自己一个自由,如此不快哉?”妃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低声道。

“主上?”秋池疑惑,他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就又回来了?

鹤寻夕惊诧的转过头,看向妃卿,警惕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她与妃卿认识了三四个月,她并没有对他说过任何自己的事情,可现在对方的话,却能一语道破她心中的郁结,不得不让她起疑。

“我只知道,今夜你若是不能挣到一笔钱,我就将你丢进万蛇窟。”妃卿并没有看向鹤寻夕,他本是打算到外面走走,却见着那满身狼狈却挡不住凌然气势的年轻人,刚开始他只是扫了一眼,便要与对方擦身而过,却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鹤寻夕身上的气息,不免好奇,便跟着对方进了自己的枫飞楼,又见到了鹤寻夕的这幅反应,心里大为庆幸自己尾随着对方进来,更庆幸自己进来以后就在鹤寻夕身上附上的隐形咒……

“……”听了他的话,鹤寻夕的眼泪一下不再流下来,幽怨的看着眼前的妃卿。

却又听对方清了清嗓子,道:“不过谅你是初次行事,我又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放低条件。”

“……放低条件?”鹤寻夕皱眉疑惑的扫了眼身旁的秋池,见对方也是一脸诧异。

秋池诧异的是自己居然能见到自己那视财如命的主上,也有‘仁慈’的一天,而鹤寻夕则是觉得里头肯定有鬼,妃卿绝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

他突然这么‘好说话’,肯定另有图谋,所以妃卿一开口,她紧张的什么东西都忘了,连楼下让她伤心的人也几乎忘记了。

“十天之后,你若不能挣到一笔钱,我再送你进万蛇窟。”妃卿道。

“……十天之后?你确定你要说的不是十天后?”鹤寻夕问道。

“我确定没说错。”妃卿点头道。

“……”鹤寻夕嘴角抽了抽,问道:“那这十天里,我如果努力一些,挣到的钱应该也能够交差的吧?”

“谁说的?”妃卿诧异,但表情却还是一脸平静。

“……那这十天我做什么?在枫飞楼发呆吗?”面瘫啊!整一个面瘫啊!鹤寻夕心中咆哮。

“这十天当然是我带去万蛇窟游玩。”妃卿道。

“……不、不用了,我还是在枫飞楼观摩学习比较好。”鹤寻夕有些结巴。她一开始就错了,这那是面瘫?!这是毒蛇中的毒蛇!!这是蛇王!!

“你待在枫飞楼这么多个月,当然学习得够了,现在应该换个地方学习。”妃卿顿了顿,道:“别人想去万蛇窟我还不屑带他去呢,你该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了。”

“……我觉得我学习的并不到家,还是多留在枫飞楼一段时间的好。”她宁愿不要那种幸运!想起几条蛇在自己的面前,鹤寻夕就觉得那景象十分悚然,更别说是几千条甚至上万条蛇了,打死她,她都不愿意去那什么万蛇窟。

“我倒觉得应该是学的过关了。可以到下一处去学习了。”妃卿道:“人不是常说吗?你必须学会比较,才能取得世间万物的精髓,丢掉世间万物的糟粕。”

“……可我并不觉得,蛇窟里有什么是我只得学习的东西。”到底是谁说的这句话,鹤寻夕无从知晓,更不想知晓,但是她实在更想知道妃卿这么想让她到蛇窟的理由是什么,她又不是蛇,她是狐狸!难道让她学着像蛇一样睡觉?!吐舌头?!吃饭?!

妃卿诧异的看向她,鹤寻夕心中‘咯楞’一声,她给忘了,眼前的这个就是条蛇祖宗,大概她刚才那么说,有冒犯对方的嫌疑,只见对方将她上下打量,好半晌,道:“我倒也觉得蛇窟里并没什么你能够学习的东西。”

“……”那还要这么强烈的带她去蛇窟?!鹤寻夕十分无语,道:“那、我是不是不用去蛇窟了?”

“但是这种事情,总不能我说没有,就行的,总还是要你自己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妃卿道:“我还是带你去一次万蛇窟吧。”

秋池笑道;“狐狸夫人,放心去吧。等去了一次万蛇窟,你就会爱上那里的。”

“……”她不会!鹤寻夕无语的看向秋池,她很想告诉对方,她绝对不会爱上那里!死都不会!她很疑惑,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觉得自己能爱上哪里?

“秋池说的对,我们走吧。”妃卿满意的看了眼秋池,接着转身便走。

鹤寻夕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又像是那日在马车上一般,不听使唤的自己动了起来,原本还在疑惑对方话中的意思,现在顿时变成了惊恐和恍悟。

她想喊,可是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发不出声音。

鹤寻夕慌张的看向秋池,只见对方竟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鹤寻夕心里那个气啊,她纠结,为什么离开了花玦以后,她处处受到欺压?

又想到花玦,鹤寻夕下意识的就瞥向楼底厅里,对方竟然还没走,只是在厅里站着,皱着眉,环视着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鹤寻夕皱了皱眉,难道是为了抓刺客?可刺客的事情大致应该是个误会,而且应该在围场找到一具尸体,已经结案才对。

“莫看了,仙凡有别。”妃卿飘渺的声音传进她的耳孔。

鹤寻夕奇怪的看向妃卿,这段时间里,她虽然没有自由,不知被妃卿下了什么咒,只能留在枫飞楼,可妃卿却从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反而有时候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竟让她有种对方其实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长的错觉,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她再过个几百年能长出一条蛇尾巴。

而且其实她在枫飞楼有很大的好处,妃卿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她自己没法遮掩的仙气给遮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