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邯郸城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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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邯郸城的熟人
南宫绯蝶并没有料到,自己一觉醒来,鹤寻夕在血炼突然消失了。同时,在商国圣王府,鹤寻夕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
围场,森林深处。
“主子,我们已经在着石洞上浪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了,依二九看,这个石洞应该和鹤寻夕的失踪没有关系才对。”二九拿着火把,帮花玦照明,看着面前的花玦,二九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虽然花玦的生母--花贵妃不再受宠,但是他的主子也从没这样子的委屈过,可如今为了一个鹤寻夕,自己主子竟这样屈尊降贵。
“主子。”二九见花玦仍然没有一丝放弃的意思,他就搞不明白,已经找了这么久,为什么花玦总还是相信这个石洞另藏玄机。
要他看,这个石洞除了地处位置怪异之极,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了,因为很显然,这个石洞是一大快完整的石头,而不是小石块堆积而成,人力是根本没有办法,移动这么大的石块的,更别说将这么大的石块,不动声色的搬到天子的围场来。
只不过是发现了些血渍,他们按着血迹的指向,找到了这里,花玦就像是着了魔,认定了这个石洞不放手。
二九实在是不忍心,他主子这么金贵的人,整天在这石洞里,摸索来摸索去,并且要瞒着圣上在围场寻找。他主子又要应付纷繁复杂的朝事,又要如同大海捞针的寻找鹤寻夕。
花玦依然没有应声,可眉头却皱了皱,二九忍不住道:“主子,鹤寻夕她就是不愿意呆在主子身边了,所以才逃跑了,就算主子这次能把她找回来,下次她还是会逃跑的,主子何不对祁家小姐上些心?总好过那个狗……”
“她如何,本王自知。”花玦突然出声,却不像前段时间那么浮躁激怒,像是突然又恢复了些原本的淡然,他顿了顿,转向二九,疑惑的喃喃道:“祁家小姐?”
“我、二九、二九是……”二九心中一紧,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管到了主子的私事,悔的差点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二九慌张的看着花玦,对方的神色在火光下,看的并不清楚,可二九却觉得对方似乎没有要怪自己的意思。
正在踟蹰揣测对方心思的时候,就听对方道:“以后莫这么说,特别是对着寻夕,她怕是因为你才误会了,雨凝不过是本王的妹妹。”
二九这回真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但却是因为诧异。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花玦对鹤寻夕的称呼,和对鹤寻夕的关心,似乎已经超过了感兴趣那根线。
花玦敲了敲刚才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声音果然与其余的地方稍微有些不同,但若不是仔细听,却听不太出,而且这位置也隐蔽的让人忽视。
也许鹤寻夕此刻,就在这石壁对面,想到这里,花玦的唇角不住的向上扬了扬。
他用力按了下去,那块地方果然有一处方形的地方陷了下去,随即石洞中一声奇怪的响声,花玦站起身,他面前的那堵墙便转了开。
二九还沉浸在刚才自己的想法里,没有回过神,直到花玦往前走,他才回过神,急忙追了过去,急道;“主子!等等我!”
“谁让你去了?”
南宫静仁回过头,眼中带着满满的不悦,“那是我要娶的女人!你包庇她逃走的事情,我已经不再追究,你竟还要屡次阻拦我派人找她,这是为什么?”
“你要娶,人家也不乐意嫁,强扭的瓜不甜。”南宫绯蝶悠悠道:“你是我弟弟,我可不希望你后半生苦着脸。”
“她敢不乐意!若她不乐意,我就杀光她周围所有的男人。再不成,我就以她自己的性命相胁!不愁她不嫁。”南宫静仁冷冷道。
“谁许你这么做?”南宫绯蝶问道。
“谁敢不许我这么做?”
“我敢不许。”
“哥!”
南宫绯蝶摇了摇手,道:“这个时候叫爹都没用,她的性命早就卖给了我,她你是碰不了。血炼的规矩可不能破,谁接了活,那活就只能是谁做。”
“那我就杀她周围的男人……”南宫静仁怒道。
还没等他说完,南宫绯蝶就又悠悠打断:“她周围男子的性命,不见得每个都被人买了,这一样不能动,血炼的规矩可不……”
南宫静仁忿忿打断:“你不过是不愿我强迫她留下!”
“你也知道你这是在强迫人家?”南宫绯蝶挑眉。
南宫静仁甩袖,愤怒转身就走,等他消失在南宫绯蝶的视线里,南宫绯蝶才似是自语又似是对着已走远的南宫静仁说话一般,“就算是我同意你杀,怕你也没那个本事。”
他似是无意摸上了自己,那如同不曾受过伤一般,连条疤痕都没有留下的手臂,那夜过后,他就知道鹤寻夕有多么不同寻常。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鹤寻夕的不同寻常,也只限于这里。
想要离开花玦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可是当安全逃出血炼阁的鹤寻夕,独自走在空旷稀疏的树林里,她这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离开了花玦的时候。
她的心情并不像自己刚开始预计的那么平和。心口像是被烙上了一块,火辣辣的疼。
刚开始,逃出围场的时候,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在午夜无声的时候,悄悄的爬上她的心头脑海,一点点的提醒着她藏在心中真实的情绪,之后的血炼,那些扰人的记忆更是有恃无恐,就连白天的时候,她连走路的时候下一刻都会突然怅然失神,那些片段就像是赶不走的云絮空气一般,缠绕的几乎让她无法顺畅呼吸。
鹤寻夕以为只要自己离开花玦的时间长了,就不会再这么难受,可离开的越久,那块伤疤越发的灼热,几乎到了让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明明就很清楚,花玦的生命对于她来说,就如同那沧海一粟,微茫渺小,等他死了,化为白骨,化为灰烬,她仍然还是这幅模样,她能做的不过是冷眼,看着他的生,看着他的死……
忽而她竟生出,‘我若为人’的愿望来。
鹤寻夕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自私的想法摇了出去,虽然是仙,可她也有家人,也有亲人,下凡成人,等同于自杀,她不能那么自私。
更何况,若让天界知道,她是因为与凡人有染,所以才选择成人,那,怕是她还没有成人,她的族人们就会因为她的私心,而丧失原有的骄傲,甚至性命。
走了许久,鹤寻夕忽然觉得周围的景物竟似曾相识,她抬眼望去,京都的城池已近在眼前,这条道正是她跟着花玦从邯郸城回京的小道。
既然她面前的是京都城郊,那另一头便是邯郸城,鹤寻夕深望了眼不远处的京都城郭,转身向着邯郸城的方向慢慢的走。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她想。
这个时候的她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人,不敢相见的那人,并不在京都城内,而是为了寻她
,而循着围场密道,通往了都城外的一处荒郊枯树林间,离她并不远,可她却在相隔数百里之外的地方,毫不知情的与对方擦肩而过。
邯郸城内。
“红果子,你帮我将这封信送与长白山上的长老们。”风夕将一封信件递给红果子。
红果子并没有立刻接下那封信件,它不解道:“夕大人,不是就我们寻凤鸣大人吗?你做什么要让红果子给长白山送信?”
“魔界有异动,我要去寻凤鸣,无法脱身,总得让些人去查看。”风夕道。
“风夕大人,你已经派出了人手去寻找凤鸣大人,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你都这么多天没有休息了。”红果子担忧道。
风夕却不接它的话,淡声道:“去吧。”
见自己没法改变对方的决定,红果子也不敢再浪费时间,连忙叼着信,飞出窗外,见着它飞远,风夕捏了捏自己的眉头,瞬时也消失在了身影,只剩下许点雪絮般的荧光在房间里飘荡,逐渐消散。
事实证明盲目的决定一件事情,势必要付出些代价,不管沉重与否,现在的鹤寻夕绝对是承受不起的,鹤寻夕很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不先进京都,去买匹马再走,她现在深刻理解到,邯郸城离京都的实际距离,和她的目测距离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
积攒的法力已经全部用来逃出血炼阁,现在她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凡人,甚至更惨,好歹普通凡人家的女儿,不用掺和进这么多麻烦的事情里来。
看着从刚才就几乎没变大过的邯郸城池,她开始怀疑,她能不能活着走到邯郸城了。
鹤寻夕抬头看向日正当中的烈阳,一羽飞鸟的身影划过天空,矫捷的像海中的一尾游鱼,在她的瞳孔留下一泓一闪而过的暗沉的身影,鹤寻夕闭了闭眼,耀眼的阳光几乎照去了那只飞鸟身上所有的色彩,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黑色影子。
她并不知道那是红果子。
可那模糊的身影,却让她想起了红果子,她养的红嘴小雀鸟。
炙热耀眼的阳光不但盖过了红果子羽毛的颜色,更盖过了划过空中流萤般的淡淡光芒,鹤寻夕咽了口口水,收回目光,继续慢慢的走。
一人一光一鸟,按照着三条轨迹,缓缓前行。
鹤寻夕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和脚已经几乎没了知觉,只能感受到酸胀的疼痛,脚心一阵阵的发麻。
日落西山,黄昏慢慢降临,看向近在咫尺的邯郸城城门,鹤寻夕终于松了口气,可看着快要关闭的城门,她悲从中来,逃出血炼阁的时候她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的法力,现在根本没法用法力移动自己一步,更别说是五里外的城门。
一阵马蹄与车轮滚动的声音,忽然在鹤寻夕背后由远及近响起,鹤寻夕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个让她背后一凌的声音。
“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狐狸精夫人?怎么在这里呆着?”坐在车辕上的秋池赶着马车,笑眯眯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鹤寻夕,恍然道:“莫不是在这里等着秋池?看来夫人也对秋池情有独钟的很,连那家财万贯的俊俏夫君都舍得丢了,独身一人来寻秋池这青楼的小管事来了?秋池怎地报答夫人才是呢?”
鹤寻夕背脊那股子熟悉的寒意,在对方自说自话间,变得更加渗人,她僵硬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两抖,她大声干笑两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我、我不过是路过,我先、先走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股莫名的,比上次还要猛烈许多的寒意,让鹤寻夕实在没法移动她已经僵硬了的双腿。
“行了,我的狐狸精夫人,上来吧。”秋池含笑的话语刚落,鹤寻夕便见着自己的周身被一圈青色的光芒围了起来,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就被那青色光芒带到了车辕上,她惊恐的转过头,就对上了秋池戏谑的眸子,“别挣扎,城门可就要关了,你这幅样子,就是赶得上不关门的时候,守门人也不会让你进去的,还不如和我们一同进去。”
“多、多谢。”鹤寻夕转过头,偷瞄了眼还盘桓在自己腰间的青色光芒,知道这个处境自己只怕是说不,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而且对方说的话,确实是对的,既然这样,她还不如顺水推舟,等到了邯郸城里,再与对方分别好了,饶是这么打算了,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两颤。
说完,她腰间的青色光芒真的消褪开去,可鹤寻夕却不敢松气,因为她背后的车厢中,渗出的冷意和阴气比她身旁的秋池还有过之而不及。
鹤寻夕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说‘不’,可转念一想,就算她说了‘不’,以她的这幅样子,怕是也没有任何的影响,除了自己身上的青色光芒不会消失,又有可能变成更过分的东西,比如铁链子,或者枷锁……
鹤寻夕心里似是在淌着泪,为什么她就不能变成仙中的一代大侠?!变得法力高深莫测?!这样,就算是她不做什么,对方也会感受到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强者的气息,落荒而逃。可是现在!她苦着脸,始终不敢再转头看秋池一眼。
“呵呵,饺、饺子呢?”鹤寻夕干笑道。
“我让他男扮女装去了弄香楼那小倌哪儿,作为把花魁换回来的交换。”秋池道。
“……哦、是、是吗?”
“等他的男儿生被发现了,他就能回来了。”秋池想了想,“要是回不来也没什么关系,他能在弄香楼多挣一份钱,倒也好。”
“……”太惨了!
鹤寻夕几经思量,决定还是不要再与对方说话的好,省的大家尴尬。
可你不招惹对方,不代表对方能看你顺眼。不过幸运的是,这种衰运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而不幸的是,鹤寻夕也许就不是这种幸运的人,所以,她似乎被对方看不爽了,而且不是秋池……
应该也不是她相熟知的任何一个人。
在鹤寻夕被猛的拖进身后的车厢,看清了对方的面孔,反复在脑海中寻找着脑海中相识的人的脸孔,滤了好几遍,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的脸与此时她面前的这张脸有任何一点相似之处之后!
得出的结论:
这个人她真的不认识!
和她真的从来没有结识过这样阴沉森冷的人!!
这两个结论。
鹤寻夕没出息的狠狠颤抖,但并不是因为这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多吓人,恰恰相反,她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好看的紧,鹤寻夕敢打赌,这样好看的丹凤眼,是怎么也找不出第二双了的。
还有这人身上阴冷的气息,鹤寻夕敢打赌,就是在鬼界,也都不会找到第二个能发出这么冷冽气息的鬼。而且现在,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独一无二的阴冷,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一般。
鹤寻夕就是被这样恐怖的冷意,怔的透不过气来,
也说不出话来。
“哦?这就是你那狐狸夫人?”那人的薄唇轻启,从他唇瓣中蹦出的字句,也像是绕着寒气,鹤寻夕忍不住又是狠狠打了几个寒战。
车厢的门早就在她被拉进来的时候,关上了,但鹤寻夕太过惊慌,并不知道是秋池关的还是她面前这个恐怖的人关的。
虽然那人的声音并不响,还隔着木质的车门,但是秋池还是听到了那人的声音,笑道:“主上可别将她吓坏了,秋池家的媳妇儿可不禁吓。”
“吓坏了,再陪你一个不就是了,秋管事何时变得这么小气?”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车外响起,那声音过于尖细,让人听不出是男是女。
马车外诡异的声音,将鹤寻夕吓得僵住了身子,她记得自己坐在车辕上,转头看秋池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另外还有什么人,自己的身边也不能在坐人,更没有人会坐在车顶上的道理。
那么这诡异的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作为一个在青丘阳光下愉快生活,伴着青山绿水生长的狐仙,鹤寻夕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这样诡异的状况,吓得连口水都不敢咽,大气都不敢喘了,
“哈哈,鬼车你这可不懂了,秋池与这夫人有缘才会在这里遇到,若是别人,秋池还不屑去看。”秋池戏谑道。
“哼,流连花丛的秋池也会有泊岸的时候?”那人嗤笑着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透着冷冽,他的下巴与鹤寻夕的脸靠的很近,鹤寻夕有种被冷气侵如骨髓的错觉。
“主上冤枉啊,秋池不过是博爱,却也自爱,可不是主上说的这么下流啊。”秋池这么说着,可话语里没有一丝委屈,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
“你小子还自爱?”鬼车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声音放声大笑,发出‘嘎嘎唧唧’的声音,让人觉得更加毛库悚然,“你还不下流?我看你那是色急!急色鬼!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谁,日夜不休,追着封三娘到了那漠北的荒烟之地,现在倒有脸来说我是急色鬼?”秋池揶揄道。
“我与三娘那是清清白白!那是情投意合!死青蛇!你别尽给我瞎嚼些舌根!不然我用两个轮子,轧死你!”鬼车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咋呼的嚷着。
车外热闹的急,可鹤寻夕的心里却突然冰凉一片,她要是没听错,刚刚那鬼车,叫嚷的是‘死青蛇’,与鬼车对话的又是秋池……
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秋池是蛇!!!!
鹤寻夕的心脏突突的跳着,好死不死,她竟遇上了蛇妖……
这下完了,就说她为什么遇到秋池就没由来的恐惧,原来是天性所致,她是狐仙,可还是狐狸,而且是只没什么修为的小狐狸,遇到蛇自然怕,更别提那修为一看就比她高上许多的蛇妖,这下是惨了……
鹤寻夕皱着眉,前思后想,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虽然修为不高,可妖气与仙气,她还是能够嗅到的,可不管是当初在邯郸城里遇到秋池,还是现在遇到这一车子的妖怪,她都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丝妖气。
想到这里,鹤寻夕疑惑起来,若是没有妖气,那便是仙,要是对方与自己同是仙,那必定是不会再对自己有危险了,还可能看在大家同为仙友一场,将自己送回青丘也说不定,这倒是好。
可是,就算是仙,也该有些仙气,但他们身上没有妖气,更没有仙气,就如同地上的凡人一般,让鹤寻夕捉摸不透。
她垂着眸子胡乱移动着眼眸,就是没胆量将视线移到车里那‘主上’的脸上打量,他身上的冷意,实在让她害怕,她知道,这人一定也是一条蛇。
而且听秋池与那不知在什么地方的鬼车唤他主上,他的身份定然不会小。
脑中的疑问越来越多,车外秋池与鬼车的对话,她也连带着没听进去多少,只听到车里的主上冷然的声音响起,才将她的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他道:“勿争了,进城罢。”
听了他后面的三个字,鹤寻夕激动极了,进了城,就意味着她能够摆脱这些阴冷的人,得到自由!
为了自由,更因为顶着强烈的压迫感,鹤寻夕原本已经麻木不堪,无法利索动弹的双腿,顿时像是上了发条的弹簧一般,在感觉到马车安全进城,并且在邯郸城的大街上行驶了一段之后,她猛的蹦起身,拉开了车门,就往车外窜。
可事情远没有预料中的简单,她的头还没探出车门,甚至她额前的头发都还没触到车厢外的空气,鹤寻夕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竟然利索的关上了门,然后在车厢里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亲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亲手慢慢的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愣是硬生生吞下了一整杯茶水,幸好杯子小,否则她很可能噎到自己,接着,她亲手擦了擦嘴。
这一切十分和谐,也十分利索,可是鹤寻夕愣是怔怔呆住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亲手!!亲手!!亲手!!
而且她并没有这么打算!!更没有这个想法!!
也许是惊恐过了头,鹤寻夕竟转过头去,晃晃悠悠的指着那一脸悠然欣赏了这全过程的男人,这时她才看清楚男子乘的马车有多豪华多宽敞多富丽,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惊恐,她的声音也有些走调,颤颤悠悠道:“你、你、你你你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如你所做。”男人斜斜的靠坐在华丽绸缎铺衬的位子上,撑着下巴,道:“不过请你喝了杯茶,安神。”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噗……”鹤寻夕像是结巴一般一连串的‘我’字明显得不到对方的好感,所以她又被‘自己亲手’灌下一杯茶水。
鹤寻夕咳了半天,才觉得自己能够顺畅说话,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男子就不耐烦的开口,道:“我这里有很多水,能一直喝到你能够顺畅讲话。”
“……”鹤寻夕愣了愣,看了看小圆台上的杯具,又倒了杯水,灌了下去,顿了顿,她道:“我要的不是安神茶!我要的是出车厢!我要的是我能自由了!你不能再抓着我!”
这次,她虽然不再结巴,但声音里还是有些颤抖。
男子想了想,欣然道:“有何不可?”
“……那这样,寻夕就告辞了。”鹤寻夕愣了愣,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想深究对方为什么这么快点头同意的原因,随即拱了拱手,连忙要起身。
“可你现在不能走。”男子有悠悠道。
鹤寻夕的身子僵了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心情平淡一些,不显得那么疑惑,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拉出一个笑容的弧度,却还是不尽人意,她的脸实在太僵硬了,她索性不再常识,而是问道:“不知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