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一章 险象环生

第五十一章 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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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险象环生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变成了男人?!鹤寻夕很想问。

大概是鹤寻夕的眼神太过于疑惑,九百葵耐心的解释道:“你是狐仙。”

“……”虽然知道了原因,鹤寻夕依然觉得很郁闷,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作为一个女狐仙,事情是很多很麻烦的。”

九百葵唰的抽起剑,不耐烦道:“既然又多又麻烦,那还是不要说了!”

“……”鹤寻夕这次学乖了,不等九百葵砍向自己,就转身拔起腿奋力的跑,而九百葵则仍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这点让鹤寻夕咬牙切齿。

“啧。”乐长风不耐烦的拨开身前低矮的灌木,龟速的向着鹤寻夕离开时的方向前行,现在对鹤寻夕满腹牢骚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找到鹤寻夕,而是碍于花玦的命令,才不得不装模做样的寻找起鹤寻夕。

早就听说围场里有十分凶残的野兽,虽然他并没有恶毒到想让鹤寻夕丧命虎口,或者野狗腹中,但他仍抱着鹤寻夕能够遇到那些野兽,吓得对方胆破肠流也是好的,至少能够为自己被嫌弃的主子出一口恶气。

想着,乐长风兴起抬起头来,往鹤寻夕的身影方向寻去,似乎是想要亲眼看见对方被吓破胆的场景一般。

可抬眼看去,只有将地面覆盖一片,几乎没有露出一丝缝隙的低矮灌木丛,和棵棵参天大树粗壮的躯干,从茂密树顶斜射下的,一缕缕暧昧朦胧的暖金色阳光,让他眼前空无一人的森林,变得更加空灵清澄。

乐长风对鹤寻夕虽然抱着能死最好的心态,但这也只是想想解气,并不像真的致对方于死地,更不想对方真的出什么事,所以他还是下意识的担心起鹤寻夕来。

“鹤寻夕!你在哪儿?!”乐长风迟疑着喊道。也许对方只是不小心摔倒在了灌木丛中,被葱郁的植被挡住了身影,依照鹤寻夕的身形来看,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这么想,就安心了些。

可等他喊完,却并没有得到预期中对方带着哭腔或者是惨淡的声音,乐长风便有些慌神,林间回应的空白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慌。

他不再等待对方回应自己,而是自己大步往前方走去,也不再装模做样的拨开看似挡路的植物枝叶,虽然有些阻碍,却比刚才低着头这边拨弄那边拨弄速度快了许多。

“鹤寻夕!你在哪儿?!”乐长风皱起眉,一边向前走,一边担心的环顾四周,生怕漏掉视野内的任何地方。

可过了许久,乐长风仍然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更没有找到对方的一丝一缕的痕迹,乐长风心中慢慢紧了起来。

就算他是一万个不愿意让鹤寻夕继续留在花玦身边,继续迷惑花玦,可这点并不能改变现在他们必须留住鹤寻夕的事实。

要找到妖狐,准确的来说,除了鹤寻夕的帮助这条路,还有九百家的门人,可是九百家实在是太过神秘虚幻,光看他暗地里派出那么多人,都空手而归。他们就基本能将九百家这个可能排除。

鹤寻夕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他们最后的希望,成为了完成皇帝派发的任务,避免在皇帝手中留下任何,能够诽谤花玦的把柄,让花玦在以后能够更无忧无虑的必要条件。

这也是他虽然不喜欢鹤寻夕,却能够一而再忍受对方的原因,并不是怕王府出事牵连到自己,而是不愿让花玦这样的旷世奇才的陨落,像是微尘那般似有若无,在乐长风看来,花玦这样的人,只应该死于配得上花玦的死法,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一生,也应该安然长眠的顺理成章。

也许在外人眼里,他只不过是花玦王府的管家,可在他心服口服的输给花玦的时候,他就认定了,他面前这个人是他一生的知己至交。他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允许花玦,有任何蒙上不白之冤的可能。

“鹤寻夕--”

鹤寻夕知道她一直在转圈子,她所在的地方,像是被一道变幻莫测却又看不到的墙垣环住,弯折盘旋,绕出一座迷宫,无论她往哪边跑,跑的多快,跑的多远,最终还是会回到你最开始出发的地方。

这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特别是当你回到最初开始出发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和你一道出发的人,却不在那里,尽管对方试图将你劈个粉碎,可看到活人的身影,总比现在这种诡异的空旷,让人安慰。

至少你知道,除了你以外,这个地方还是有人陪着你的。可现在,对方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对自己穷追猛打,也不坐在树杈上摇腿。

这种情形,让鹤寻夕觉得毛库悚然。她现在终于懊悔起自己当初在青丘的时候,不坚持修炼法术的事情,更由衷的希望时间能够倒流,让自己回到母亲的腹中,用没有长好的小胳膊小腿提醒母亲多吃些补品,能让自己出生的时候强壮一些,这样自己修炼法术的时候,就不会动不动就头晕体虚,也不会让她与变强无缘。

逃了许久,也绕了好多圈,鹤寻夕的体力也将近透支,在确定了九百葵并不在这里以后,鹤寻夕也顾不上这里的诡异感,一屁股坐到了一棵大树的脚下,她实在跑不动了。

“才跑了这么点路,就不跑了?”

九百葵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在空中响起,鹤寻夕猛的站起身来,警惕的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她心里突然一紧,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方并不是消失,而是故意示了法,不让自己看到她的身姿,而自己的一举一动却皆在对方的监控之下,自己就像是一只困兽,进退维谷。

霎时,鹤寻夕背如芒刺,像是有千百双眼睛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般,这种怪异的不适感,在她心头投下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慌。

“诶?”

正在鹤寻夕完全沉溺在无措中的时候,对方从虚无的空中低声诧异的轻叹出声,鹤寻夕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下意识环顾四周,便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黑色身影。

也许是想要尽快摆脱一个人的窘境,又也许是九百葵那声叹息的激励,鹤寻夕还没多想,脚下已经动作,那黑色的身影移动的很慢,鹤寻夕这次又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

很快她就追上了那个黑影,近了竟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看他的背影,像是个男子,鹤寻夕道:“英雄留步!”

那人的身影明显顿了顿,才迟迟的转过身来,看清他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鎏金的诡异面具,和他身上狰狞的冒着血气的伤口时,鹤寻夕顿了顿,她能清楚的知道对方是个凡人,虽然对方身上带着血腥和浓重的戾气,但她还是毫无顾忌的伸出手,想要攥住对方的衣服,生怕他被九百葵突然变没。

可对方却似乎十分不愿意与人亲近,一个闪身就躲过了鹤寻夕的手,不知是不是错觉,鹤寻夕觉得他的身形有些僵硬。

鹤寻夕丝毫不为对方躲过了自己而感到

尴尬,只微微一愣,就恢复了神色,悲恸道:“壮士!救我!”

“救你?”他的声音低沉冷漠,不像花玦声音只是低温的疏离的淡漠,而这个人的声音虽然带着戏谑,却在骨子里透着冷冽,和抹不掉的戾气,鹤寻夕心头不由的一颤,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可对方始终还是愿意与自己说话,她心里终于放宽了些,在隐藏着一个九百葵这样的祸患当口,鹤寻夕也没有任何闲暇去想其他的事情,一心想着找个人来,对付九百葵,就算是拖一阵子也好,她急忙点头,“对!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这里除了你我,并没有他人。”对方的语气变得高深起来。

鹤寻夕后知后觉的大骇,她才想起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拥有荒诞法术的山精妖怪,顶多只是个穷凶极恶的凡人,以他的眼光来看,这片森林没有任何异常--他根本感受不到消失在凡人肉眼中的九百葵,鹤寻夕没有任何理由责怪他,就连她自己都没法看到九百葵藏身在哪儿,怎么能要求一个没有任何法术的凡人看得出这里的诡异?

“有的!”虽然无力,害怕对方甩手丢下自己的鹤寻夕,仍然坚持在对方面前一再重复她所知道的的事实。

“……你和我?”对方冷笑。

“除了你和我!”鹤寻夕定定看着对方那双黝黑的眸子,在鎏金闪亮细碎的光芒和面具复杂盘绕的花纹的映衬下,那双眸子显得格外神秘深沉。

“……你想我杀你?还是我来杀你?”对方抖了抖一直手,鹤寻夕才看清对方放在身侧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带着血光的利剑,闪着森然的蓝光。

鹤寻夕一个恍然:剑如其人。

他的剑不同于九百葵的驱魔宝剑,剑身总环绕着似乎无穷无尽的凌然正气,大概是追随神祗的缘故,从九百葵剑里迸发出的力量,雄浑壮阔,颇有神祗居高临下傲视苍生的巍峨气势,似乎无所畏惧无所顾忌一般,张扬浑厚。

而眼前的这个人,她没有领教过他的剑,但从对方的剑里渗透出来的,与它主人周身散发着相同的阴狠戾气,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对方的剑就像是一条弓着身子蓄势待发的毒蛇,霸道却不张扬,只要一口,就能将你置之死地一般。

这种人,出现在皇帝刚被行刺的围场,只会有一个身份。

刺客。

鹤寻夕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她的运气这么好?这么多人出来寻找刺客,偏偏只她遇到了传说中的刺客,还是在她落入这幅窘境的时候。

救星似乎有变成灾星的发展趋势。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她说的都是实话。”

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九百葵清丽的声音。

那声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黑衣人心头一紧,他猛的转过头,便看见了面露不解的九百葵。他握着剑的手,不由的收紧,受了伤的手臂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麻木的胀痛,他本应该停一段时间,不再碰剑。

可面前这个长相无害的女子出现的太过诡异,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警戒起来。

“我……说过了,就是她……”鹤寻夕小声提醒道:“壮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黑衣男子并没有转过头,而是直直的看着凭空出现的九百葵,以他的功夫,如果有人出现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他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可这个看似柔弱却拿着一柄青钢宝剑的女子,竟没有半点声响,甚至没有半丝气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九百葵看了一眼缩在黑衣男子身后的鹤寻夕,对黑衣男子发问,“你为什么不相信她?”

“……”鹤寻夕捂额,这种时候能够一直问出这种无关轻重的问题的人,大概也只有九百葵了吧?

鹤寻夕觉得自己应该感谢突然出现的九百葵,要是没有九百葵的出现,她身前的黑衣男子肯定不会相信她之前所说的话。

可是九百葵的做法,实在让鹤寻夕有些难以接受,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先将黑衣男子弄出阵法就是先用法术将黑衣男子弄晕,九百葵却以一种奇葩做法,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如果鹤寻夕能被称为九百葵的敌人的话。

鹤寻夕想,也许是因为九百家很牛的缘故吧,所以九百葵的做派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她想,九百葵肯定已经想到了很残忍并且决绝的方法处理她和这个黑衣男子。

只得到黑衣男子凌冽眼神回应的九百葵,很不满意,“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她?”

“……”鹤寻夕捂额,她很想高喊一声,壮士你就从了她吧!但是理智告诉她,这并不是该插嘴的时候,她现在该做的,是仔细观察九百葵,找到她下一步行动的动向,得出逃跑的具体方案。

黑衣男子则仍是冷冷的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九百葵,以他现在的状态,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胜过无声无息的九百葵,所以他还是做着两手准备,先礼后兵,“在下血炼阁阁主南宫绯蝶,不知阁下何人。”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九百葵很执着。

“……”鹤寻夕已经放弃了将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的想法,尽管这样,她还是从指缝里密切的关注着九百葵。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绯蝶眼中冷意杀意乍现。

血炼阁是纵横三国的杀手组织,只要出的起价,给得起理,就算是皇帝的脑袋他们都如同探囊取物,只要接下单子,就算是对方逃到漠北塞外的蛮荒之地,或是人烟绝迹的深山老林,血炼阁也会快、准、狠的完成任务。

除了乡野村夫和垂髫小儿,也许并不懂血炼阁,这三个字意味这什么,可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常黎民百姓,对血炼阁唯恐避之而不及。

他已经将自己血炼阁阁主的身份亮给了对方,可对方不屑一顾的态度,分明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不但是对他的蔑视,更是对血炼阁的挑衅。

南宫绯蝶此时已经有了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的想法。

而南宫绯蝶身后的鹤寻夕,也已经**的感觉到了对方周身浓重的杀意,与对方万分不悦的心情。鹤寻夕大概能够猜出他为什么突然如此,九成是因为对方口中的血炼阁,虽然鹤寻夕并不知道血炼阁是个什么地方,但她已经猜到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地方。

鹤寻夕皱了皱眉,如果说南宫绯蝶是刺客,而他又说他自己是血炼阁的阁主,刺客加阁主加名声应该很大,那么,血炼阁只能是一种地方,刺客组织,南宫绯蝶则是刺客组织的头头。

鹤寻夕突然一个头两个大,如果让她知道这次她与花玦分开会让她撞到刺客头头,这样厉害的角色,她就是死也不会离开花玦一步。

不过还好,这个刺客头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自己佯装是被追杀的单纯女子,这个叫南宫绯蝶的人就不会对她生出杀意,她也就安全了…

“你为什么不敢相信她?因为她是来找刺客的,所以你在心虚?”九百葵的话,彻底打碎了鹤寻夕的幻想。

“……”幸好,鹤寻夕是只油嘴滑舌的狐狸,虽然没有立马扭转局势,却好过什么都没说,就被冤死,她毅然决然的指着九百葵,道:“你这个该死的刺客!你不但谋害了皇上,现在还要来谋害我这样的忠臣!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我的主子是郡主。”九百葵坦然,顿了顿,她道:“只有郡主会给我工钱,刺杀皇帝又不能拿到工钱,我为什么要刺杀皇帝?”

“对!你为什么要刺杀皇帝?!”九百葵的淡然,让鹤寻夕心中一慌,但只是一慌,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反咬住对方不放。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是因为她没有给你很多的钱?”九百葵似乎在与鹤寻夕的对话里找到了答案一般,她皱着眉看向南宫绯蝶猜测道。

“……”鹤寻夕实在很难想象,在这么广阔,人迹罕至的森林里,她特意拿着许多钱逃命的情形。

可南宫绯蝶却冷冷开口,道:“如果她给我钱,我也不需要相信她的话,只需要帮她杀掉她想杀的人。”

鹤寻夕灵光乍现,急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银票,捧到南宫绯蝶眼前,急切道:“我我、我就这么多,能不能帮帮忙,救救急?只要救我脱离这家伙的追杀就行。”

“血炼阁,只杀不救。”南宫绯蝶冷然开口。

鹤寻夕像是一下失去了阳光的植物,蔫儿了下去。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全是假的!她现在有钱,不过是少了些,却买不到一个打手!!

但鹤寻夕还没蔫儿完全的时候,身旁的南宫绯蝶却想着九百葵冲了过去,速度之快,几乎像是一道黑色闪电,鹤寻夕还没看清,就听两人双剑向碰,铮铮的脆响,仔细看,两剑碰合之处,竟擦出星点般的火花。

鹤寻夕的心中突然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只见九百葵仍是一手持剑,一手捻起手诀,鹤寻夕心中一紧,南宫绯蝶的身手确实十分了得,也许他的武功,已是江湖中的佼佼者,但毕竟是凡胎肉体,根本禁不起九百葵的雷击。

可等九百葵将手诀捻了一番,意料之中的雷火并没有从天而降,正在鹤寻夕疑惑不解的时候,却见南宫绯蝶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开始,鹤寻夕以为他是受伤的缘故,可渐渐的,在看清了南宫绯蝶的动作并不是单纯的缓慢下来,而是好像受到了无形的制约,奋力却又使不出力,鹤寻夕才意识到,九百葵刚才的手诀并不是召唤雷火,而是另一种法术的手诀。

被奇怪力量缚住的南宫绯蝶心中大骇,他与对方过了几招,却已几乎要看穿对方的剑术,对方的武功似乎稀松平常,要想制住对方,现在浑身带伤的自己也绰绰有余,怪就怪在对方刚才另一只手上的动作。

他本以为对方想要趁机点了自己的穴道,在打斗中,他一再避免给对方留有出手的空隙,可谁知对方的那只手,却一直变幻着手势,并没有像平常的点穴手法一般,到最后,也只是定在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上。

刚想嗤笑对方的装神弄鬼,他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费力,到后面,竟几乎难以动弹。

这时候,他刚才想嗤笑的念头一扫而空,他懊恼的皱了皱眉,在知道对方功夫底子没有自己强的时候,他几乎忘了对方刚才现身时的诡异,大意轻敌了!

“壮士!你、你你,倒是快点动弹啊!”虽然知道九百葵使了什么法术,见着南宫绯蝶这幅样子,鹤寻夕还是忍不住的嚷出声来。

若不是南宫绯蝶现在动弹不得,他很想飞几个眼刀给鹤寻夕,让她闭嘴。

“行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动不了,这么喊有什么用?”九百葵将自己手中的宝剑往地上一插,揉了揉拿剑的手腕,开始舒展自己的筋骨。

九百葵惬意轻松的样子,使得南宫绯蝶的脸色更是冷然,对方怪异的招数,纵横中原武林,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

南宫绯蝶皱着眉,盯着面前的九百葵,心中突然划过一丝明了,却因为太快,而没有抓住什么。

他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对对方‘烹调’他的打算一概不知,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九百葵慢慢走到身侧,好奇的打量着他,道:“你身上的煞气太重,杀戮太多,不怕遭报应?”

早就报出了自己名号的南宫绯蝶,显然并不讶异九百葵会说出这种话。

却也是不喜欢的,在他看来,九百葵也是用歪门邪道的武功压制了自己,与自己没什么不同,反而觉得这么对自己说教的人道貌岸然,冷笑一声,斜着眼睨了九百葵一眼,更不愿搭理她。

“你这人,我好好劝你,你竟然这幅样子……”九百葵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也不管南宫绯蝶是不是冷眼刮她,转头就看向鹤寻夕,还没等她开口,鹤寻夕连忙干笑道:“我活着的时候,其实还是很可教的。”

“你难道要死了吗?”九百葵疑惑道。

鹤寻夕道:“只要九百小姐,高抬贵手放过我,我就死不了。”

“我没有抓着你,怎么放你?”九百葵道。

“……我的意思是,请九百小姐不要再追着我不放,快点将阵法解开,让我回主子那里去。”鹤寻夕后半句话,说的声音很低。

“这不行。”九百葵摇头,认真道:“我主子让我除掉你,要是你回去了,我就拿不到工钱,拿不到工钱……你懂的。”

“……”鹤寻夕肯定,九百家一定是追随财神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将自己和钱扯上关系?!

顿了半晌,见对方的表情坚定,鹤寻夕动了动唇,却将本在心里打好草稿的话给压了下去,问道:“既然你并没有打算抓着我,也不愿意放掉我,那你是怎么打算处理我的?”

“你在这个阵法里自生自灭,勉强能算是我除了你。”九百葵道。

“……”这个死法大概是最残忍的吧?!

许久,鹤寻夕才咽下心中的郁结,问道:“那现在你要怎么办?”

“……自生自灭吧。”九百葵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既能让自己拿到钱,又能让自己不受良心的煎熬。

“……要是,我不回我主子身边呢?能考虑放我出这个阵法吗?”鹤寻夕试探的问道。

九百葵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问道:“你保证?”

“我保证!”鹤寻夕道。

九百葵刚想答应,却突然皱起眉来,道:“你如何保证?”

“你要我如何保证?”鹤寻夕愣了愣,道。

“我要好好想想。”九百葵又揉了揉与南宫绯蝶打斗时,被他大力震得酸痛的手腕,思忖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