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因财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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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因财失义
卖菜老农会意笑道:“一生难得一两知己,可最难得的是明白自己的心,在何所。老爷,可喜可贺啊。”
屁!县官老爷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可脸上却不得不挂着比哭还凄惨的笑容,极力解释,道:“老人家,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夫人很是相爱。”
“呵呵,夫人的客栈也是暖意四溢。”卖菜老农认同的点头道。
县官与衙役一同望向身旁的不高不低的小客栈,只望出了简陋破旧,至多是便宜。县官干干开口,艰难问道:“老人家,你何处看出了它的暖意?”他怎么望来望去,只望出了寒意?
卖菜老农却没懂出他话语中的复杂情绪,只以为他是心中有感,却又正好被自己说中,便笑道:“无事!只要温暖了自己,别人怎么说都是虚的。”
县官的脸顿时整个垮了下来,问题是温暖不到他!
卖菜老农以为他是太过感动,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世上多的人看不清自己的心,多的人不懂自己的情,多的胆小鼠辈,多的愚蠢自傲,却没想到今日老农竟还能见到个情深意重,敢作敢为的!大人,老农说,你必定能成大事!”
县官本被他这么一而再的误会弄得心中郁闷心痛,可如今又被他这么一夸两夸,倒是又不好意思起来,可又看着眼前的老人误会了自己,并且还不是一般的深,便一下子说不上什么话来,只能对着他讪笑。
卖菜老农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大笑道:“大人,老农便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口子等着我呢。也不打扰大人见,夫人了。”
县官听他说要走,刚想说‘好’,可又听了他最后那句别有深意的‘夫人’,那个‘好’字,便正好不好的卡在了喉咙口,蹦不出也咽不下。
脸色也比吃了黄连苦上三分,可好歹,这热心的老人家是走了,县官目送着卖菜老农,心中如释重负。
“大人!我家主子让你上去呢。”
好半晌,大概是日上三竿的时候,县官的额上也冒了薄薄一层水渍的时候,便听着客栈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从里面蹦跶出来了个鹤寻夕。
看着这个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县官大老爷刚被王爷召见的欣喜,又卡在了脸上,笑容也僵在了嘴角,饶是再怎么圆滑世故,面对为自己制造断臂绯闻的当事人,也说不出一句‘谢’字。
半晌,县官大老爷还是凭借着良好的德性,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笑容满面的脸,也笑了笑,道:“王爷终于要见下官了吗?”
鹤寻夕想了想,道:“对,我家王爷刚刚起身,让大人久等,实在是有劳大人了。”
闻言,县官大老爷的心里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笑容也更甚,却不过一刻,又听对方笑道:“官老爷,我那掌柜的……”
县官大老爷的那丝笑容,瞬间消失,冷漠疏远的看着眼前的鹤寻夕,道:“下官不知,下官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请姑娘快些将下官带去见王爷。”
鹤寻夕看向县官大老爷不远处,将头低到脖子里的一个人,似是诧异,道:“可王爷今个儿除了要见县官大老爷以外,还要审问犯人啊。”
县官大老爷急忙,道:“不不,等等等等,姑娘,下官……”
“既然官老爷爱夫心切,王爷的责罚怕也是难逃的了,寻夕爱莫能助了。”鹤寻夕可惜道。
县官大老爷愣了愣,严肃道:“下官与发妻情深似海,多谢姑娘关心,姑娘王爷要的犯人,下官也带着的,你放心便是了。”
见他这次如此平静,反倒是鹤寻夕愣了愣,一时间,竟也寻不到话说,干笑了两声,道:“官老爷这是要加官进爵啊?呵呵,不错不错,官老爷,那就带着那人往里面请吧?”
说着,便转身往里走,县官大老爷见这厮总算是放过了自己,也是长长的舒了口老气,往身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便也大步跟在鹤寻夕身后,进了客栈。
客栈楼上,花玦客房房内。
“王爷,下官百次县令,万元修求见。”进了房,县官大老爷恭敬的对着坐在桌边的花玦作揖。
花玦微微颔首,半晌,缓缓道:“万大人,昨夜睡的如何?”
县官大老爷心中一凌,便知这圣王爷不是真的在问自己睡的如何,而是暗着问自己可有不满他的意思,这么想着,县官大老爷连忙道:“昨夜,下官生怕王爷夜里醒了,睡不安稳,特意在客栈门外坐等了一晚,并没有睡。”
说完,县官大老爷便低着脑袋,静静等待圣王爷的下一句话,谁知圣王花玦还没开口,一旁立着的鹤寻夕便在一旁低声嘟囔道:“王爷睡不安稳你在外面有什么用?难不成王爷睡不安稳,你陪王爷睡?”
县官心中大骇,莫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可反复斟酌思考,却没有想出一丝错误,心里那些担心便落了地,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到花玦说话,心里突然又没了底。
担心忐忑了许久,县官大老爷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偷偷的向圣王爷哪儿瞄去,只见圣王爷的脸色并不比自己上下耸动不安的心情好到哪里,可心里‘咯楞’一声,总算是放了心。
圣王爷的耳朵明显也是好的不行的,因为现在花玦的目光正在鹤寻夕的身上,冷冷的,看了半晌,才慢慢收回来,也再不接着县官大老爷,那被鹤寻夕弄的暧昧不清的对话说下去,开门见山便道:“万大人,到底是谁在暗中陷害本王,你可有查清楚了?”
县官大老爷连忙道:“王爷,下官已经将人带来了,请王爷定夺。”说着,便让衙役将人压了进来。
等人进了房间,花玦只是扫了一眼,便看清了那人的长相,蹙了蹙眉,道:“你为何这么做?”
花玦身旁的二九愤懑附和道:“就是说!快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的?”
那人抬起头,露出脸来,赫然是一张几人都见过的脸--客栈掌柜的。鹤寻夕愤愤道:“他八成不是看上了我的容貌,就是看上了我家王爷的容貌!”
听了她的话,掌柜的浑身一抖,急忙用带着颤的声音,道:“小人对王爷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花玦冷冷看着她,二九愤愤看着他,鹤寻夕悠悠道:“做贼的难道会在额上贴两个字‘我偷’吗?我家王爷这么神丰俊逸,有个爱慕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掌柜的浑身又连着抖了两抖,咬死了牙根,道:“我对王爷只有敬爱之意,绝半点没有爱慕之情!也绝没有半点亵渎之意!”
花玦冷冷出声,“行了。”
掌柜的惊诧的抬头看去,却见花玦看向的是他身侧的鹤寻夕,便松了口气,又听鹤寻夕道:“若不是看上了王爷的容貌,那、那王爷!他一定是在觊觎寻夕的容貌!王爷,他……”
“够了!鹤寻夕!”花玦狠狠瞪向鹤寻
夕,满脸恼怒,鹤寻夕顿了顿,十分悲愤的看着花玦,却也不说话了。
掌柜的的身子,重重的颤了又颤,总算是稳了下来,可对花玦的惧意更甚,心里的悔意也肆意起来,早知道眼前这人的真实身份,他是绝不会做这种要掉脑袋的蠢事的。
不一会儿,鹤寻夕悲壮的看着花玦,道:“王爷既然要将寻夕……那寻夕只得听命了!”
掌柜的与县官大老爷同是一顿,一颤,心中狠狠道:竟有如此蠢人!?可怕!
花玦眉角跳了跳,冷声道:“鹤寻夕!你若是再敢开口,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鹤寻夕悻悻收口,二九偷笑。
看着她不会再次开口的样子,花玦才将目光看向面前跪着的掌柜的,冷冷道:“为何陷害本王?”
掌柜的饶是经历了多次的冷战,却还是抵不住花玦冷冷的声音,颤了两颤,道:“小人、小人,因为这个姑娘没有将那锭金子给小人,所以小人怀恨在心。想让王爷惹上点麻烦,可谁知,王爷是王爷,小人真是有眼无珠。王爷、王爷恕罪。”
花玦眯了眯眼,头里突然开始疼了起来,他想来想去,竟忘了鹤寻夕刚开始将别人耍的像猴儿一样的事情,也难怪他们会被变成妖人。
“鹤寻夕,又是你做的好事。”花玦冷冷看向鹤寻夕,声音低沉。
鹤寻夕努了努嘴,嘟囔道:“那我跟着王爷,又不是跟着富商,自然没有钱,那一没有钱,我怎么能那么大手大脚的把那锭金子给人家?”
花玦左眼皮猛跳,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本王亏待你了?”
鹤寻夕低声道:“王爷一向节俭,到没有亏待寻夕,王爷多虑了。”
县官大老爷和掌柜的,大气不敢喘,一声不吭的听着鹤寻夕与圣王不要命的对话。对鹤寻夕打心眼儿里的肃然起敬。
“多虑,真是本王多虑了还是你鹤寻夕变着法子的在骂本王?”花玦冷冷看向鹤寻夕,像是要将她的身子灼穿一个洞一般。
鹤寻夕坦然自若,看向花玦,道:“自然是王爷多虑了。”
花玦眯了眯眼,又扫了地上跪着的人,想说又不想在这种情况与鹤寻夕计较,踌躇之间,冷冷的眼神,便将掌柜的和县官大老爷给冻了个透彻。
“王、王爷……小人真是狗眼不识泰山,请王爷高抬贵手,恕了小人的罪。”掌柜的再也受不了这样的阴气,颤颤开口。
一旁的县官大老爷赞佩的看向他,花玦冷眼扫过去,县官大老爷与掌柜的刚抬起一小点的脑袋,又低到了脖子里一般。
“来人,将他拉下去,打一百大板,若是那时还未死,本王便暂且饶你一命。”花玦眯了眯眼,冷声道。
闻言,掌柜的下一刻便瘫坐在地上,额上开始渗出冷冷的水渍,喃喃道:“一百大板?一百大板?一百大板……”
鹤寻夕疑惑道:“知道自己要被打一百大板,竟然还这么开心?”
县官大老爷看着她,心里狠狠道:你哪儿看出来他这是开心的?这时便有衙役上来压掌柜的下去,掌柜的一个怔忪,很快就缓过神来,连忙抱住了自己身侧县官大老爷的腿,哭着道:“大人,大人救命!若是打一百大板,小的,小人再有几条命也不够啊!!小人是一定会死的!大人救救小人吧!!”
县官大身子突然被他一拽,往旁边侧了大半,为难的看着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掌柜的,又看了看稳如泰山,坐在桌旁的花玦,他自己自身都难保,现在竟在王爷面前求他?
县官大老爷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朝着他腿上的这个掌柜的,破口大骂,王爷就在眼前,他不去求,到来求自己这个芝麻小官,是傻还是傻?
好半晌,掌柜的都没放开手,衙役为难的看着自家老爷,又看了看花玦,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县官大老爷更是有苦说不出,看着掌柜的锲而不舍的样子,县官大老爷咬了咬牙,拱手道:“王爷,这掌柜的乃是良民,不过不识王爷尊驾,所以无意冒犯,还请王爷三思,高抬贵手。饶恕他无知小人。”
掌柜的闻言,感激的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看向县官大老爷,县官大老爷余光睨见,心中更是苦涩不堪,这掌柜的也太傻,王爷就在这里,自己开口了,便看向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可话已出口,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不好再收回来,只得让掌柜的这么看着自己,压力巨大。
花玦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们两人,冷冷道:“就因为这么牵强附会,岂有让本王耽搁的理由?莫不是你们将本王太作儿戏了。”
两人顿时身子更是一抖,县官也立马跪在了地上,低声道:“下官不敢。”
“不敢?本王看,这百次没什么是不敢的。”花玦冷冷的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沉了沉眸子,“本王若是久久不愿亮出自己的身份,是否要被百次的县令大人,处以死刑啊?”
县官大老爷更是惶恐,将头几乎要塞到地板的缝隙之中,连声道:“下官不敢,下官实属无心之言,王爷莫要放在心上。”
花玦冷哼道:“不敢?怕是现在县令大人心中正将本王当做蹴鞠踢呢?县令大人如此肆意妄为,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县官大老爷只得连连磕头,急忙道:“下官不敢!”
“王爷,不要和他们多言了!快将他们处以极刑吧!我们还有好多风景没去看,还有路要赶呢。不能因为两个无知草莽而误了吉时!”还没等花玦再次开口出声,一旁立着的鹤寻夕就愤懑开口。
花玦冷眼扫过她,十分之不悦,冷声道:“鹤寻夕,你倒是又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是不敢。寻夕不过是在提醒王爷,快些处决了他们两,我们好快些上路。”鹤寻夕似是不经意的笑了笑。
县官大老爷与掌柜的心中大骇,都幽怨的怨恨起了鹤寻夕。
花玦嗤笑,冷声道:“那你道是要怎么做才好?”
“嗯,寻夕看。”顿了半晌,鹤寻夕才缓缓开口,道:“寻夕是看,这两人实在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王爷最好是将他们现在便当众拉去京都的菜市口处决了才好。否则王爷的威严何在?王爷的威严不在了,那圣上的威严何在?他们将皇家至于何地?王爷说,寻夕说的可何王爷心意?”
花玦蹙眉,看向地下的县官和掌柜的,顿了许久,冷声道:“罢了,下去吧。”
县官大老爷与掌柜的具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该是死上加死的事情,竟突然逆转,居然逃过一劫?
见地上两人久久没有反应,鹤寻夕道:“王爷,他们对这个处决的方式也是十分不满,还请王爷重重责罚两人,若不如此,那王爷的脸面何在?圣上的脸面也何在?王爷三思。”
花玦冷冷看向她,嗤
笑道:“你道是该如何?本王与圣上的脸面才好不失?”
闻言,鹤寻夕似是没有听出他语中的冷嘲热讽,仔细的想了想,道:“这办法倒是有两种,一种是,他们两到死都死守王爷来百次的消息,将王爷被辱的事情也忘记的一干二净,可这种,寻夕看活人是难以做到的,就算是县官老爷做到了,掌柜的也不一定做到,掌柜的与县官老爷一同做到了,那衙役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做到!所以,这个方法,一定是不可行的。不过王爷放心,寻夕还有第二种方法,”顿了顿,鹤寻夕看向地上跪着的掌柜的与县官,两人顿时脊柱狠狠一冷,直起了腰背,竖着耳朵听着,鹤寻夕又道:“这另外一种,便是杀!一来可以让王爷驳回面子,二来可以让圣上的面子不至于扫地,三来嘛,死人是决计不会再透露出任何王爷的消息的。王爷看寻夕说的可对。”
说完,目光炯炯的望向花玦。地上的掌柜的与县官顿时没了念想,这女子竟然已经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那着手段强横,冷酷无情的圣王爷怎又会看不到?
他们两个今日怕是要丧命于此了。
谁知,花玦竟狠戾的看向鹤寻夕,冷声道:“鹤寻夕,总算是说完了?”
“嗯……”鹤寻夕转了转眼珠,点了点头,道:“怕是只有这么多了,王爷请尽快将他们两人绳之于法的好,最好施以五马分尸之法,越凶残,才越能彰显圣上龙威。”
“好,很好。”花玦冷笑,定定看着鹤寻夕,道:“鹤寻夕,你莫不是将本王当做了傻子?”
鹤寻夕十分不解的看向花玦,万分诚恳道:“寻夕不懂王爷的意思,寻夕对王爷忠心不二,寻夕的句句话也都出自真心,王爷何来的这种想法?王爷,这是在冤枉寻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花玦看着她,眯了眯眼,手指猝然收紧,往身旁的桌上轻轻一拍,整张完好无损的红木桌子竟在他那细腻白皙,看似精致轻灵的手掌下,硬生生碎成了一堆焦红带白的粉末,凌冽残酷野兽般的杀意,从他的周身四溢开去,整个屋子里弥漫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森然冷意,是安逸小镇,养尊处优,酒足饭饱后逗鸟为乐的人们,近乎一生都感受不到的强大威压。可却是花玦久经战场,磨砺而出的磅礴力量中的冰山一角。
跪在地上的掌柜的,来不及为自己那张商号的红木桌子心痛,庞大的恐惧便笼罩了他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寒意从他的心底蔓延开去,渗透到他的全身。
就是这圣王爷不告知他们身份,这么贸贸然的与他发生冲突,只怕这小小的县衙府里的那一号子人,都不是花玦的对手。
此时的县官也是寒栗了一身,终于亲身感受到了战神圣王的神威,虽与他一样只是普通的一届凡人,可这等力量,他总觉得,是他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拥有的。
县官突然明白,商国的太平,是从被这个男人俯视的尸骸中得到的,这个男人冷着眼俯瞰着森白的尸骨,战场上的硝烟弥漫,从硝烟中生出的灰黑色瘴气漫进天色里,将本该明晃晃的日阳也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冰冷的男人,该是从另一个世界纷踏着千万尸骸,冷冽而来的。死神。他这么想着,便觉得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如果是这个男人要杀死自己,自己是必定要死的,而且死的理所当然,甚至能够骄傲,因为他死在死神的手里,死得其所了。
“王爷!王爷!你的手!”这时,满屋子的寂静,鹤寻夕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着急嚷嚷道:“王爷!你的手可痛?王爷不哭!寻夕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花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只是站起了身,走到窗棂旁,眼神复杂的往窗外眺望着。
一时间,满屋子的刺骨寒意,竟在她的嚷嚷下,春回大地般,渐渐转暖,县官大老爷与掌柜的同时诧异的看向若无其事的鹤寻夕,心中不仅诧异,而且佩服。
在圣王几乎噬人的威压下,年纪轻轻的姑娘,竟然完全不当回事,两人同时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可下一刻,又想起鹤寻夕与圣王说话的态度,十分了不像是平常下人该有的,心中又疑惑这姑娘与圣王真正的关系,也许匪浅。
正在两人心有所思的时候,花玦冷冷开口,“鹤寻夕,你本知本王是奉命微服出巡,竟要让本王将他二人处以极刑,这是何意?”
跪着的县官大老爷心中一凌,这姑娘,那是要处决他们,这分明是要救他们。
鹤寻夕疑惑道:“王爷说的话,寻夕不懂,还请王爷明示。”
掌柜的心中嗤笑,这姑娘长得貌若天仙,谁知竟如此毒蝎心肠,想着,便也愈发不屑于鹤寻夕。
花玦垂着眸子,冷声道:“你当真不知?”
鹤寻夕摇摇头,道:“不知不知。”
这么说着,花玦身侧的二九也紧张的看向了鹤寻夕,饶是他也不敢再幸灾乐祸的看待鹤寻夕现在的处境,明明是不干她事的状况,她却定要将自己放在风口浪尖才开心一般,二九想着,心里也愈发的紧张起来,虽然与鹤寻夕平日里打打闹闹,少不了被她欺负,可再怎么,相处时间长了,他也不希望看到鹤寻夕真的有什么事。
好半晌,花玦才冷冷开口,“鹤寻夕,既然你这么喜欢极刑,那本王便赏你个机会,让你好好体验一番。”说着,也不等鹤寻夕反应,便朝着门口道:“来人!将她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看着进了门的衙役,将鹤寻夕左右钳制,二九忍不住失口出声,“王爷?”
县官也是忍不住偷偷朝着鹤寻夕投去担心的一瞥,却看鹤寻夕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似是朝着他宽慰的笑了笑。
而掌柜的,则是长长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总算是瘫软的没了力气,若是此刻谁从他的身旁走过,轻轻一带,大概就能将他带倒在地。
花玦却不理睬二九,仍是看着窗外楼下的景致,冷声道:“都下去吧。”
二九心中虽是着急,可却不好反驳花玦,只得作了揖,急急的跟着衙役往外跑。而县官大老爷与掌柜的更是千恩万谢的作了揖,往家跑的往家跑,往衙门跑的往衙门跑。
客房里的人全清了,门口只剩下一些服侍的衙役,花玦才缓缓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眼底复杂的情绪还氤氲弥漫着……
“哎哟~九哥~你轻点儿!轻点儿!屁股!我屁股要裂了!”
二九看着自己扶着的鹤寻夕,脚步不住的又加快了两步,鹤寻夕哀嚎更凶,二九才缓下步子来,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你这幅样子的意思!鹤寻夕,真搞不懂,你没事去招惹王爷做什么?”
刚挨了一百大板的鹤寻夕龇牙咧嘴朝着他苦着脸,道:“九哥,我什么地方又惹着王爷了?王爷为什么打我?你为什么说我自作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