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十章 总算安全重获自由

第三十章 总算安全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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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总算安全重获自由



隔壁的二九抱着手臂,神情万分鄙视,低声道:“你娘卖身?谁要啊?半老黄花菜的,我看要的人才有病,要棵老黄花菜回去做什么,泡茶还是泡脚……”

还没等他低声的念叨完,便又听他隔壁,狠狠抹了把脸的鹤寻夕,用万分凄凉千分怨恨的口吻说道:“没想到!来买我那老母亲的人,竟然是那妖人!就是我隔壁的妖人!”

二九目瞪口呆,直直的瞪着他身旁的墙壁,像是能在墙壁上瞪穿一个洞,然后在鹤寻夕身上也一同瞪穿一个洞。

再看向大胡子牢头,二九竟看见大胡子牢头正拿着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的干笑,道:“这你也能信?”

大胡子牢头凝重的摇了摇头,道:“这倒是不信。”

二九乍然,诧异的看向他,道:“那你还听的这么起劲?”

大胡子牢头面色不改,依然凝重的看着他,道:“牢里平日里都是空着,好不容易来了人,总算不那么无聊。”

抽了两抽嘴角,二九道:“你就是为了解闷……”

大胡子牢头仍然面色凝重,看着他点了点头,道:“不错,聊以娱乐。”

顿了半晌,二九奇怪道:“……你一直这么看着我,难道也是为了,解闷?”

大胡子牢头摇了摇头,道:“事出必有因,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无中不生有,无巧不成书;那故事背后,定有比故事更残酷的事实。我只是在想,以你这幅萎缩的样子,能做出什么残酷的事情来。”

顿时二九心中复杂难耐,道:“我现在不只是该为你说我做不出残酷的事情而感到高兴,还是为你说我这幅样子萎缩而感到难过了。”+

两人沉默对望,鹤寻夕想了想,对着隔壁的二九,道:“放心,九哥,差大哥不过是说你这幅萎缩样子能做到的残酷事情很难有,并不是说你善良心正,只是说你十分的萎缩罢了。你不用想得太多。”

“……”二九面无表情的看着隔着他与鹤寻夕的墙壁,道:“牢头大人,其实我就是她故事里的那个爹,她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妖人。若是你不将她就地正法,实在天理不容。”

大胡子牢头面色淡然,看不出变化,更看不出喜怒,自顾自的走回狱中的八仙桌上给自己倒了碗酒,然后又慢慢走回他两的牢房外,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两。

二九眼角抽了抽,道:“大哥,你可是没听见我说话?”

隔壁的鹤寻夕悠悠道:“每个故事只能说上一遍,也只能有一个版本,若是说多了,便也就没有人信了,九哥,这么常识的道理,你竟然不懂?”

“妖人住口!”二九怒道。

“妖人叫谁妖人?”鹤寻夕问道。

“我叫你妖人!”二九下意识的接口,却发现了不对,立马改口,“你才是妖人!鹤寻夕!你这个妖人中的妖人……”

“好了。”大胡子牢头不耐烦的打断他们,道:“你们就不能再说些有趣的?”

“你……”二九诧异的看向大胡子牢头,愤慨道:“原来你只不过又是为了解闷!太卑鄙了!鹤寻夕,我们不要随了他的意……”

话还没说完,就听隔壁鹤寻夕发出了义愤填膺的声音,道:“好你个妖人!竟然敢说差大哥的坏话!差大哥!你看他露出狐狸尾巴了!”

“鹤寻夕!你!”二九没想都他不打算说,可隔壁的鹤寻夕却没有打算停下,愣是被她弄了措手不及。

“差大哥啊!你看看着露出了凶相的妖人!要快些将他处决了才好啊!不然这世上要永无宁日啦!”鹤寻夕道。

二九怒不可支,也不管大胡子牢头是不是看他们的笑话,更不顾适才在心中的打算,对着身旁隔着鹤寻夕的墙头便吼道:“鹤寻夕!你才是妖人!你一家都是妖人!你祖宗十八代也都是妖人!你周围的人也没一个不是妖人!!”

“嚎!九哥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周围没有一个不是妖人,嚎嚎嚎!你完蛋了你,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告诉主子!你说他也是妖人!差大哥!他说你是妖人!你快点,快点打他!”鹤寻夕急忙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二九慌忙解释道。

话还没说完,一旁站着的大胡子牢头又不耐烦的打断,道:“好了!我又没说你们两个之中的一个是妖人。我说你们两个都是妖人,这还有什么可争的?”

“……”鹤寻夕、二九顿时无语。

鹤寻夕盯着眼前的大胡子牢头,想了半晌,刚想开口,便有人从地牢的石阶上急匆匆的赶下来,一不当心,便是一绊,从第二层的石阶上滚了下来。

那人滚到了地牢的青石地板上,也来不及起身将自己身上拍上一拍,便连滚带爬的跌到了大胡子牢头的身前。

那人才记起抬起头来,将自己的衙役帽子扶正,急忙道:“大胡子牢头!”

鹤寻夕诧异的看向那人,又看看大胡子牢头,道:“你原来真叫大胡子啊?”

二九听了,也定定看向大胡子牢头。

那大胡子牢头被他们俩这么一盯,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只不过都挡在了他的一脸络腮胡下,大胡子牢头摸了摸自己一脸的络腮胡,道:“其实我娘给取得名字叫梅佑茂。”

鹤寻夕、二九听了沉默半晌,鹤寻夕沉吟道:“梅佑茂没有毛,好名字!”

“嘿嘿,过誉过誉。”大胡子牢头摸着头,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

二九看着他笑的憨厚的脸,有些无语,又看了看他身旁已经爬起,一脸匆忙的衙役,好奇道:“那他为什么叫你大胡子牢头?”

鹤寻夕不以为然的看向二九的牢房,道:“那肯定是他们私下里叫来叫去的绰号罢了。九哥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二九讪笑,还没开口,就听大胡子牢头对着身旁的衙役,闷闷道:“你们私下里竟是这么叫我的?”

那衙役恍然想起自己匆忙之间,失口将这私密的外号当着本人的面给叫了出来,懊恼半晌,道:“这、这不是我起的,这是福贵那小子给你取得。我只不过是跟在后面叫了两声罢了。”

鹤寻夕点了点头,道:“果然这名字和你没什么关系。”

那衙役听了有人帮自己,连忙喜着脸,转过去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个姑娘说的太对了!”

“可是,你毕竟还是叫了。”鹤寻夕接着他,又缓缓道。

“……咳咳,梅佑茂牢头,我来这里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的。”那衙役愣愣看了看鹤寻夕,便转脸看向梅佑茂牢头,转移话题道:“县官大老爷让你将他们两个人给放了呢。”

鹤寻夕听了,鄙视的表情立马变得灿烂起来,急切的将脸又往两根木栏里塞了塞,道:“何以知道就是我们两个人呢?”

那衙役转过头来,看向她,道:“这牢房里,除了你们两个人,你见着其他囚犯了?”

鹤寻夕摇摇头,道:“没有。”

那衙役道:“那不是你们还有谁?”

鹤寻夕道:“我看梅佑茂兄,比我们俩更需要自由.。这牢房的差事,太折磨人了。”

梅佑茂闻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二九打断他们的对话,道:“要是确定了是我们的话,就快些将我们放出来吧。出来再说也是一样的。”

不一会儿,从牢房这边到了牢房另一边的鹤寻夕惬意的舒张了身子,道:“果然,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二九,梅佑茂牢头,衙役无言的面面相觑,半晌,二九提醒道:“你不过是从门里出来了而已。”

鹤寻夕看着他,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在说这牢门外的空气与门里的空气,极其的不一样。”

二九看着只隔了几根不粗不细的牢房门,他倒是怎么想也想不通,这空气怎么记不一样了?

梅佑茂牢头干咳两声,问向那名衙役,道:“小七,怎么县太老爷突然又想起把人给放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衙役还没来得及开口,鹤寻夕便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小气哥!就算是再抓不到贼人,也不带这么个样子把人关来关去的。”

衙役眼角抽了抽,道:“小人李七,不是小气!”

鹤寻夕看着他,道:“……力气,你快些解释解释,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你们就抓错人了?要不就是你们有什么,来百次的陌生人都得抓一次的规矩啊?”

“……”李七眼角又是两抽。“这种规矩,我们百次倒是没有的。也没有抓错人。只不过是场误会。所以才错抓了王爷的小厮。”

鹤寻夕撇撇嘴,道:“还不是抓错了人?”

“……”李七眼角又是三抽,却也不再与她纠缠,对着梅佑茂,就道:“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现在要快些带着他们去见王爷。不然老爷得说话了。”

梅佑茂看着他,又似是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鹤寻夕与二九,道:“哎,又该无聊了,你就带着他们走吧。”

离开县衙的时候,梅佑茂硬生生的将他们送到了县衙门外,才又转身回了地牢,鹤寻夕看着梅佑茂的背影,感动的挥手,小声道:“他真是个好人。”

二九撇了撇嘴,道:“他好?他不过是没有了乐子,失望罢了。”

鹤寻夕也没搭理他,只是看向李七,道:“你为什么还带着他?”

李七扫了他身旁抖抖索索的人,道:“上头让我把举报了你们的人也一同带去。我看他这次凶多吉少了。”

说着,身旁那人抖得更加厉害。

鹤寻夕扫了扫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想想还是作罢,三人便匆匆往客栈赶,不一会儿,便到了满是衙役官差驻守的客栈。

上了楼,进了客房。

“王爷。二九和鹤寻夕回来了。”二九低头,对着侧卧在**的花玦恭敬道。

半晌,花玦才睁开合着的眼,看向二九,道:“可有将陷害本王的人带来了?”

“王爷,带来了,在外面候着呢。王爷现在就要见,二九去吩咐让人给您带进来。”看着花玦一副疲惫的样子,二九询问道。

“无妨,让他们在客栈外头等着。”顿了顿,花玦又道:“让县官不要将本王到百次的事情宣扬了。你去办完,也去休息便可。本王乏了,下去吧。”

二九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门外。

县官见二九出了花玦的房间,立马簇了上去,急道:“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没有?下官定当竭力完成。”

“王爷也就吩咐你们在外面候着,而且不能将王爷来到百次的事情张扬出去了,我家王爷这次可是微服出巡,出来游玩的,不想有人打扰。”二九道。

“王爷说,在外面候着?这、这是让下官等在客栈之外的别的地方,还是,还是这客栈门外?”县官即为难又疑惑的问道。

虽然二九只是个跟班小厮,却也是跟着花玦见多了世面,平日里虽然和乐长风鹤寻夕闹的疯疯癫癫,可见了该一本正经的时候,也是绝不含糊的。

二九不冷不热的看着他,道:“大人这么冲撞了我家王爷,竟还想着回家舒服的睡觉?大人可是不想坐这百次的县官之位了?”

县官大骇,急忙道:“下官不敢!!”

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二九才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袖,道:“大人,不敢,便好好在客栈门外等候王爷,明日王爷起了,自然也就见你了。之后的,便是要看大人自己怎么做了,大人可明白了?”

县官连忙点头,可刚点了两下,突然想起有些不对,疑惑问道:“王爷的意思是,让下官等在客栈门外,而且,而且不能将王爷的行踪泄露?可是这样?”

二九扬了扬下巴,道:“正是。”

“可、可这……”县官面露难色。

“如何?大人,有何不妥之处?”二九看向他,问道。

“不、不是不妥,只是,下官若是等在客栈之外,如何能同时确保王爷的行踪不被泄露……下官……”县官越想越为难,若是他这个县太老爷大清老早的站在人家客栈门口,难免要被民众看见,并且问长问短,这么一来,圣王爷到了百次的事情,如何能同时不张扬……这真真是为难了他。

二九将一只手收到背后,又将另一只手往前一送,道:“我家王爷的话,二九是带到了,这余下的,便是县官大人的事了,二九便不好再管,县官大老爷,请下去等着吧?”

县官为难的看了看他,又瞄了瞄他身后花玦的房门,动了动唇,半晌,低叹一声,作了个揖退了下楼。

等楼梯上没了县官的身影,二九冷然下来的脸才渐渐回暖,弄了弄衣服上从县衙地牢带出来的草屑,转身便要回自己的房间。

冷不丁的,便听见,身旁响起了鹤寻夕不冷不热的嘲讽来,“九哥,好威风啊。”

二九这才想起,他身旁还有个鹤寻夕,他略带诧异的看向鹤寻夕,道:“你怎么还不回去?王爷说,我们都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鹤寻夕撇撇嘴,道:“寻夕不过正好看着九哥训人,十分有意思,便看了下去。”

“哈哈,谁让那个县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抓了我们?而且抓完我们还想着要抓王爷,这不给他点脸色看,那就便宜他了。”二九得意道。

“嗯,九哥威武。”鹤寻夕想了想,点点头道。

“哈哈,那还不是托我们王爷的福。”二九这么说着,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嗯,有道是,狗仗人势。”鹤寻夕又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

“鹤寻夕!”二九怒道。

“嘘!王爷睡下了。”鹤寻夕将手指比在唇间,小声道。二九见了连忙,噤声,鹤寻夕又道:“九哥,回去休息吧。寻夕也该回去洗洗睡了。”

二九点了点头。

一夜过去,安然无事,可第二天的早上,却有些耐人寻味,因为花玦的吩咐,当天清晨便出现了县官带着几个衙役,站在花玦下塌的客栈门口,只要经过一个人,也不管是不是百次的,县官大老爷便会笑呵呵道:“哎呀!我真是太想念这客栈了,可惜掌柜的还未起身,我不方便进去,便在这里等上一等吧。”

如此的情况,然而,尴尬的并不是这样的景象,尴尬的却是,一个菜贩从东街到西街摆摊,凑巧今日的生意好,不到晌午便卖光了担子里的所有菜,便早早的又从西街回了东街。

这一去摆摊的路上,他听了县官说了一次。这次,他回家的路上又听了县官说了一次,卖菜的是为年逾古稀的老伯,好奇心也颇为的重,看着县官忍不住便问了几句。

“大人,这怎么还等在这儿啊?掌柜的怎么还没起啊?这么晚了,还要不要做生意啊?”说着,便义愤填膺的向着客栈吼了两声,“掌柜的!县官大老爷在这里特意等着你呐!你还不下来迎接迎接?再者这么晚了!你还不开张,不做生意啊?”

若是走过多看了县官两眼,县官也就当做自己没看见他算了,可现在好了,那老人竟叫嚷了起来,而且农村人家,每日劳作锻炼,身子骨强,中气也不是一般的足。

嚷的县官大老爷心里颤了两颤,要知道这客栈里的,可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王爷--花玦,急着他几乎出了一身冷汗,县官连忙好声的制止,道:“老人家,不碍事,掌柜的昨日太累,你让他多休息休息,下官在这里等得及。”

“哟?大人,你怎么知道他忙啊?他一个掌柜的,再忙能忙到什么地步啊?再说,这生意总要做的是不是?”老人却丝毫不知道县官的心思,热心的劝道:“大老爷啊,我看你还是换一家吧,别家的菜也不能输给了他家的啊,反正他家又不是咱们百次最好的客栈,你去别家,你去别家。”

说着,就要将他推往别处的客栈。县官脸上赔笑,可心里却着实着急不堪,这可是王爷让他等在外面的,若是王爷一会儿要见他,他可就……

“老人家!你莫要为难官老爷!他这是在等相好的呐!你让人家走了,去哪里寻他的相好啊?”

正在县官手足无措的时候,客栈楼上就传来一声清丽的女生,带着含糊的笑意。

买菜老农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明艳的女子,两只手里,一手一只包子,都被咬了几口,那女子便是起了大早的鹤寻夕,买菜老农愣了愣,便道:“小丫头,瞎说什么呢?县官老爷家里可是有夫人的。”

县官愣愣看着楼上的鹤寻夕,心道:对啊,他家夫人还在家里呢。他们多年夫妻和睦,他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相好的?

“这你就不知道啦吧?县官大老爷的夫人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是我家爹爹。”鹤寻夕笑道。

‘噗--’听见此话的二九将满口的豆浆喷到了一笼屉的小包子上,慌忙起身拿了抹布,却不知从何下手,擦包子,只得表情复杂的看向背对着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的鹤寻夕。

他记得,昨日,鹤寻夕的那个爹爹,不是爱着自己的吗?

“……”卖菜老农与县官定定看向鹤寻夕,一时间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

半晌,鹤寻夕又道:“他们两才是真心相爱,若不是为了官老爷,我爹爹也不会抛下他的宰相之职,弄死了我娘,跑来了百次这个小地方,开了个小客栈了。这全是为了官老爷,看着从小娇生惯养,衣食无忧的爹爹,竟能抛弃所有,甘之如饴,如此艰难的爱人,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忍心再拆散他们,便也一齐来这里帮着爹爹打理客栈。老伯,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千万不要为难我县官小爹爹。”

鹤寻夕此时说的欢快,却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京都的七老八十的宰相大人,竟被莫名其妙传出断袖之癖,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世间少有的情种!为了此时,老宰相郁结了一口的怨气,竟病了许久,差点一病不起……

这是后话了。

客栈内,二九的表情更加复杂。

好半晌好半晌,卖菜老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他先做的事,便是横着往旁边跨了好几大步,脸色奇怪的看向县官,道:“大人,小人……”

“老人家你别信她!不是这样的,下官与夫人情深似海!下官……”县官的脸色青了红,红了绿,千变万化。心情复杂。

卖菜老农疑惑的看向县官,正要听他继续再讲。

“老伯--”鹤寻夕突然大叫一声,卖菜老农又疑惑的看向鹤寻夕,只见鹤寻夕一脸为难懊恼,半晌,支支吾吾道:“我、我……我都是说谎的!”

闻言,县官老爷的脸色松弛下来,卖菜老农的表情却更加疑惑,鹤寻夕又道:“我父亲,这家店里的掌柜,并不曾劝着县官老爷不要休妻!也没有与县官老爷寒夜里依偎相眠!更没有想要帮着县官老爷生个孩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并不相爱!他们从来都没有偷偷的在一起!我父亲昨日也没有因为县官老爷索求过甚而恼怒着摔门而出!县官老爷现在此时也并不是因为要求得父亲原谅,博得父亲的一笑而等在这里一夜!!这些不过是我、我杜撰而来、老伯,你千万不要看不起县官老爷,否则我父亲……呜呜呜呜--”

说着,便将包子塞进了嘴里,转身进了客栈。

二九看着鹤寻夕转身,脸上哪有半点伤心,平静的像是刚起床一般,安静的坐在了桌边,开始专心的啃着手中的包子。

“……”二九此时,心中感慨万千,可看着此时的鹤寻夕,竟不知该从哪儿骂起。

鹤寻夕抬眼,看向二九,若无其事道:“九哥,这笼包子就归你了,这笼烧卖就归寻夕,寻夕先回房间再睡一会儿,九哥慢用。”

“……哦、哦。”二九愣愣,看着鹤寻夕抱着笼烧卖便消失在了楼梯转角。等回过神来,发现他眼前这笼被他用豆浆浇灌过的,那是包子,早就被泡的变成了肉粉粥!

二九怒不可支的转头,却想起鹤寻夕早就进了房间,瞪了一会儿,便只得作罢,悻悻去了厨房。

客栈外。

卖菜老农与县官大老爷,两人你看我,我看着你,大眼瞪着小眼,静静的,好半晌,卖菜老农才沉声道:“这是好女儿。”

县官老爷的脸垮了一小半,苦着声道:“这不是我女儿。”

卖菜老农又意味深长道:“若是要过一辈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哪里分这么多你的我的?还不都是两人一同的?”

县官老爷的脸又垮下一小半,哭着声道:“这、这什么都不是我的……”

卖菜老农摇了摇头,道:“不碍事,人老便能看开了,老人家我不会想歪了的。”

明显已经很歪了!县官老爷与身旁的衙役同时如是想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