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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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亚历山大·仲马(1802—1870)为大仲马,是为了把他与歌剧《茶花女》的作者、他的儿子小仲马区别开来。其实,他留下的作品数量之多,他笔下塑造的栩栩如生的人物之众,他的才华横溢,以及他写作的轻松自如,都使他的名字之前不愧被冠之以“大”字。
大仲马与法国19世纪另一位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同龄,诞生于一八〇二年,父亲亚历山大-大卫·仲马是拿破仑麾下的一位将军,祖母是圣多明各的一个黑奴。大仲马幼年丧父,家境贫寒,因此没能像他同时代的大作家们那样,受到严谨、良好的教育。他十四岁成为公证人的书记,开始独立谋生。一八二二年,年仅二十岁的大仲马来到巴黎闯荡,在奥尔良公爵府上当差,公爵丰富的藏书使他受益匪浅,也使他成为莎士比亚、席勒和司各特的崇拜者,并开始尝试文学创作。
大仲马的文学生涯是从戏剧创作开始的。一八二五年,他与朋友一起创作的《狩猎与爱情》被搬上舞台,第二年,他又推出了通俗喜剧《婚礼与葬礼》;一八二九年,他的第一部浪漫主义戏剧《亨利三世及其宫廷》上演,引起轰动;在此之前,他的第一部悲剧《克利丝蒂娜》已经在法兰西剧院上演,一八三〇年该剧又在奥德翁剧院再次上演;一八三一年,他的《安东尼》又被搬上舞台。一八四七年,大仲马成为历史剧院的经理,戏剧创作的**越发昂扬。他一生共为后人留下九十一部戏剧作品,涉猎了正剧、悲剧、喜剧、歌舞剧、轻歌剧等戏剧的各个领域,为浪漫主义戏剧在法国的发展作出了不朽的贡献,成为十九世纪法国浪漫主义戏剧的杰出代表。
不过,大仲马的名声更主要的是靠他卷帙浩繁的武侠小说成就的。这些小说先以连载的形式在报刊上发表,然后出版。他的小说,篇篇都产生过轰动效应,至今深受读者的欢迎。除《基督山伯爵》(1844—1845)之外,最著名的当属《三个火枪手》(1844),这部小说还有两部续集《二十年之后》(1845)与《德·布拉热洛纳子爵》(1850)。此外,他还创作了历史题材的小说《玛戈王后》(1845)及其续集《蒙梭罗夫人》(1846),和《四十五个
卫士》(1848)、《红屋骑士》(1846)、《约瑟夫·巴尔萨莫》(1848)及其续集《王后的项链》(1850)、《安日·皮图》(1853)、《夏尔尼伯爵夫人》(1855)等。大仲马的小说共有一百多卷,再加上他的《游记》(1834)、《漫谈》(1860)和《回忆录》(1852—1854),作品有三百多卷。
然而,这位法国十九世纪最多产、又最受读者欢迎的作家,生前在法国文坛上的地位长期引起争议。亚历山大·仲马究竟仅仅是个逗人开心的家伙,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作家?到底应当把他视为一个青少年读物的作者,还是应当在法国文学史上给予他一席之地?
大仲马是个乐天派,性格开朗直爽,**奔放,生活**不羁,“换情妇犹如换衣服一样随便”,这些情妇给他留下“半打”私生子;文如其人,他才思敏捷,倚马千言,但是,高速度、高产量,难免良莠不齐,有粗制滥造之嫌。在那个把文学视为圣洁、高雅的时代,通俗易懂的作品往往被拒之文学殿堂之外;加上大仲马的作品有不少是与他人合作的,上流社会的儒雅之士便对他的作品嗤之以鼻,批评他的作品是“小说工厂”和“流水作业”的产物。然而,大仲马的作品虽说缺少福楼拜的那种精雕细刻,也没有巴尔扎克和斯汤达的作品那种深刻的现实主义的意义,但自有与众不同的特色。他是带着祖母留给他的黑人血统,带着父亲留给他的强健体魄和乐天豪放的天性登上法国文坛的;正是由于他身上这种生来就有的、另一位浪漫主义大师维克多·雨果需要到西班牙、意大利,到那些阴郁的城堡里的指挥官身上去寻找的“粗俗”和“野蛮”,他才成为法国文学史上独一无二、朴实无华的浪漫主义通俗作家的。
大仲马的最大特点是会讲故事。他的历史小说尽管并不完全尊重历史真实,却总能生动地再现书中所描写的那段历史的气氛;他编织的故事总是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大故事里套小故事,每个故事都有头有尾,而且总是如人们所希望的那样,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而告终,因此,令读者百读不厌;他笔下的人物虽然没有精雕细刻,但个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或善或恶,泾渭分明,给读者留下
难以忘怀的印象。
正如大仲马在“不经意”中创造了他一生中“最优秀的作品”——他的儿子小仲马一样,他也是在高速度的创作中,为法国和世界文学史留下了《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这样的不朽之作。
《基督山伯爵》是一部气势恢弘、规模庞大的作品,故事千头万绪,却个个有头有尾,归纳成一句话,就是水手埃德蒙·当泰斯遭人陷害,被关入地牢十四年,后来奇迹般地逃出监狱,凭着超人的智慧和意外获得的巨大财富,向他的三个仇人报仇雪恨的故事。小说先在报上连载,共刊载了一百三十多期,历时一年半之久,每一期都留下悬念,吊起读者的胃口,让他们为主人公的命运担忧,为他的不幸和遭遇而愤愤不平,为他的报仇雪恨而拍手称快。
当然,由于描写主人公受迫害的情节在前,且篇幅较短,而描写复仇的章节在后,且篇幅较长,三个仇人都被基督山伯爵搞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从而让读者在拍手称快的同时,难免会觉得伯爵的报复有点过头。想必作者本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因为在小说快结束时,让基督山伯爵自己对复仇的正确性产生怀疑,为了说服自己,更是为了说服读者,又让基督山伯爵重返伊夫堡地牢,故地重游,抚今追昔,让读者相信,基督山伯爵确实是在代表上帝惩恶扬善,是正义的化身。
大仲马塑造了基督山伯爵这样一个普罗米修斯式的超人形象,从而使这位浪漫主义戏剧的杰出作家也成为一代浪漫主义小说家的杰出一员。《基督山伯爵》问世已经一个半世纪了,始终在世界各地畅销,受到不同文化背景的读者的喜爱,从而无可争议地奠定了大仲马在法国文学史和世界文学史上的地位。与雨果、巴尔扎克、福楼拜、斯汤达、左拉这些巨星相比,大仲马这颗明星或许没有那么绚丽、那么沉重,然而,如果缺少了这颗明星,法国文学史这片星空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灿烂,没有了《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法国文学史也许会多出一片空白,多出一点缺憾。
今天,我们把这部译著献给读者,希望能对我国读者更多地了解法国文学、更多地了解大仲马有所裨益。
译者
1997.7.15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