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1章 那年盛夏

第21章 那年盛夏


逐艳人生 战神一 机械天尊 妖仙倾世 妃毁天下 毒辣小王妃 降临1994 exo之俘虏高冷拽少爷 毒吻罂粟泪 这货不是马超

第21章 那年盛夏

第21章 那年盛夏

【“再见尤教授。”

“嗯,再见泡泡。”】

“结了婚一起住!”

“一起住?”

“她爸爸他妈妈他叔叔他堂哥一大家子的人,住在一栋别墅里。”

“不是吧…21世纪了还有这种家庭?”

“你赶紧的,帮我想想办法,找个什么理由,能让我不住他们家。”

“要不然你就说…说你有传染病?”

“程贞贞!你他妈就是一不靠谱的!再见!”

姚星辰挂了电话,把手机丢给助理丸子,气鼓鼓的在片场坐下。

什么馊主意!她在这圈子里就这么一个要好的闺蜜,还如此的不靠谱,心塞。

片长乱糟糟的,工作人员全都在为下一场戏做准备,丸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担心的看着她:“你还行吗?挺得住吗?”

“没关系,为了我儿的奶米分钱。”姚星辰握起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这个角色,本是方才电话里那位好友程贞贞的,程贞贞如今在国内已经是一线小花旦,因为要赶去台湾拍戏,所以不能接这个女一号,便极力向导演推荐姚星辰来演,导演看了姚星辰的试镜,给了她一个女三号来演,是男主角的初恋情人,戏不多,姚星辰也很高兴的接了。

这一场戏在郊外的小树林拍摄,景色很唯美很清新,男主角也是知名男演员,长的挺帅,姚星辰穿着校服短裙,梳着马尾,演他的初恋,两人有一场唯美的吻戏。

“肖晴,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男演员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好。”她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他的怀中,男主低下头,脸慢慢凑近,一缕阳光穿透他们的唇,慢慢的吻到了一起。

男明星事先吃过了口香糖,嘴唇还蛮软的,姚星辰只觉得他把手搂在了她的腰上,手臂一紧,她的胸便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男明星的吻开始变得升温,舌头都伸进来了,姚星辰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感觉他的某个部位似乎有了变化。

姚星辰开始轻轻的推他,他却搂得很紧。

她的动作在导演的眼里却变成了扭来扭去。

“卡!”导演有些生气:“姚星辰你扭什么扭!这是纯爱偶像剧!不是肉蒲团!”

姚星辰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不出来,明明是她被占便宜了!

她没好气地推开身上贴着的男明星,男明星却舔了舔唇,看着她笑。

导演喊:“再来!”

下午,陆立风和堂本刚下班,就开车来到姚星辰拍摄的地方,打算接她去陆家吃饭。

姚星辰气鼓鼓的上了车,陆立风盯着她受气的小脸看,没说话,堂本嘴欠,就问:“怎么了女侠,江湖凶险挨了刀?”

姚星辰没好气的说:“我就不理解了,怎么就那么多人愿意当明星呢?”

堂本说:“呦,也不是谁,当初高考的时候报的戏剧学院,难不成不为了当明星是为了去考古?”

堂本说着,转头看着驾驶室的陆立风笑。

陆立风淡淡的说:“文化课成绩不好,艺术课,不会画画唱歌跑调,只有一张脸还勉强及格,不考戏剧学院怎么办?”

陆立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丝丝缕缕的愁苦,好像在说自己家不争气的孩子一样。

姚星辰炸了毛,起身趴到他的座位后头去,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陆立风我跟你拼了!”

“坐好。”他蹙着眉头在倒后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很严肃,警告她他正在开车。

姚星辰悻悻的坐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气鼓鼓的看向窗外。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那个男明星的号码。

“肖晴,不如我们做一次吧!”他煽情的称呼她为剧里的名字。

姚星辰一阵恶心,咬着牙,快速的在键盘上打字,回复道:

“肖你妈的头!”

男明星再没回复,陆立风在倒后镜里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今天真的是不开心了,便问:“谁欺负你了?”

姚星辰不爱搭理他,嘟囔着别过头去看窗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堂本见在一旁偷笑。

车子路过一条熟悉的街,她恰好看见了那家干洗店,顶正干洗店。

那是前阵子池穆抢衣服的地方,姚星辰沉了沉心思,忽然十分挂念他。

这阵子实在是过得太忙乱,她都没有顾得上去看他,也不知道池穆的新工作做的怎么样,有没有感冒发烧…

“陆立风,你把车子开到我家附近的小学家属楼,我要去看一个人。”

堂本说:“嫂子,今天是陆家家宴,你第一次正式见家长,家里都准备好了,陆哥也是下了班就赶来接你的,你要看谁啊?”

陆立风抿着唇,不作声,车速放慢了些。

姚星辰偏头看向窗外:“我就看十分钟。”

堂本为难的看向陆立风,陆立风没看他,浓黑的眉有一丝浮动,堂本知道,他不高兴了。

难不成是上次打架的那个智障池穆?

堂本回过头来,为难的看着姚星辰,劝道。“嫂子,别去了,让家里等着不好。”

正在此时,陆立风却在前方能够调头的路段,打了方向盘。

车子调了个头,继而朝相反的地方驶去了。

姚星辰看了一眼陆立风,没吭声。

没什么不好的,他和她之间心照不宣的,她也和他摊牌过,他应该理解。

车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谁也不说话了。

车子开到了小学家属楼下,姚星辰推门下了车,目光一过,就看见陆立风坐在驾驶室低头点烟。

他刚才就想抽一根,因为她在车上,就一直忍着。

姚星辰转身就走,他的车窗却在身后落了下来。

“姚星辰。”他的声音清冷幽静,顺着丝丝缕缕的烟雾飘出车厢。

“就十分钟。”

姚星辰没回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走进了楼道。

池穆家窗子开着,全部都开着,池穆的父母可能外出不在家,每次出去都要把家里的窗户全都开着,即使在阴冷的冬天也不例外。

姚星辰敲敲门,池穆的脚步声传来,她调皮的把脸凑到门边去,眨了眨眼。

猫眼被她的脸堵住,光线很暗,池穆看不清来者。

姚星辰能够看见猫眼里有光线明暗的变化,她知道,一定是池穆在费力的向外看。

“你是谁?”门内的池穆问。

姚星辰说:“我是飞天小女警泡泡!请问这里是尤教授的家吗?”

“泡泡?”门内的人迟疑了一会,摇摇头:“你找错人了。这里不是尤教授的家。”

姚星辰笑笑:“你在好好想想,我是飞天小女警泡泡,你是尤教授吗?”

屋里的人顿了顿:“我是尤教授。”

姚星辰噗嗤一声笑了,把自己的脸在猫眼前晃了晃,池穆看到一双被放大的眼睛,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池穆有些警惕,向后退了一步。

“池穆哥,”姚星辰忽然低下头,双手攥着包,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要结婚了。”

门里的人又把眼睛放在猫眼上,看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没听清:“泡泡,你说你要进来?”

“不是,我说,我要结婚了,下个星期。”

姚星辰抬起头,满眼的失落。

“我们要结婚了吗?”

“不是不是,”姚星辰忽然觉得好累,这件事多说一遍都好像是内伤复发一样,不愿意再和他重复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生完了小宝宝,就自由了。”

池穆还在猫眼里看她。

姚星辰眼睛里有眼泪,向上翻了翻,把泪水送回去。

她再次强颜欢笑着把脸凑上去,眨着眼睛逗他。

门内的池穆又笑了。

“等我离婚了,就是二婚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我!那个时候就好了,我一个生过孩子的二婚妇女,嫁给你,你妈妈你爸爸也不会觉得委屈我拖累我了。”

“池穆哥,泡泡要走了。”她摸了摸他家门上贴着的对联,又摸了摸那明明暗暗的猫眼:“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不是爸爸妈妈回来,不要随便开门,记住了吗?”

“记住了。”

“再见尤教授。”

“嗯,再见泡泡。”

姚星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了咬牙,转身,一步一步的下了楼。

记忆仿佛又回到那个盛夏,她穿着热辣的短裙,打车来到b大,b大正在迎新生,校门口摆了好多地摊,是大二大三的学生将不用的旧物旧书卖给新来的学弟学妹们的。

姚星辰一路走进来,就听了一路的口哨。

“嘿,妹妹,回个头嘛!”

在池穆他们医学院,僧多肉少,男生比较饥渴,偶然见到一个高挑火辣的妹子走在校园里,是要喷鼻血的。

池穆一向勤工俭学,也借着新生入学的机会,和室友肖逸摆了个地摊,两个高个子男生,蹲在b大医学院导办的报名处门,有点像两个卖瓜的农民,长得好看的农民。

肖逸远远的就看见了姚星辰,吹起了口哨,见姚星辰直奔两人走来,有点不敢相信。

“妹妹,随便看看,师兄这儿什么都有!”肖逸细长的眼睛笑着眯起,目光流连在姚星辰胸前的36d柔软上,自己她的细腰、翘臀,真是尤物。

姚星辰没理肖逸,在池穆的摊位面前停下来,娇笑着说:“呦,师兄,您这只卖书啊,就没有别的?”

池穆也站起来,高出她一头,低头看着她,笑了。

“打车来的?”池穆问。

肖逸跟着站起来,惊讶的说:“呦,妹妹,你不会是我们医学院的新生吧?”

姚星辰说:“不是,我是罗京戏剧学院的。”

池穆递给她一瓶水,介绍说:“这是我室友肖逸,这是我的…”

姚星辰抢着对肖逸说:“他是我高考之前的家教,我们两家住的不远,关系还不错。”

池穆笑着点点头。

肖逸拍了拍手上的灰,握住了她柔软的手,酷酷的说:“我是肖逸,一眼就看出你是罗京的,我们院,都是吃压缩饼干长大的恐龙。”

“噗…”姚星辰笑了,池穆也看着她笑。

这个肖逸长得也挺帅的,笑起来坏坏的,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姚星辰发现长得好看的男生总会和长得好看的男生一起玩,这叫物以类聚。

“池穆哥,这下我可算上大学了,以后天天来找你,别嫌烦。”她抬头看着池穆说。

阳光很刺眼,池穆笑着没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切,都像是被打了柔光,定格下来。

燥热的暑气自车窗外飘进来,尽管开着空调,也觉得闷热。堂本看了看表,在看了看驾驶位上坐着的陆立风,有点焦虑。

陆立风正在抽烟,一只手搭在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在嘴上轻轻的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手细长而白皙,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处,熨帖的布料随着的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一个褶子都没有,很规矩。

按说他这种很规矩的,周身散发着书生气的男人应该不适合抽烟,但每次堂本看着他手上夹着烟,放在唇边的时候,都会觉得多了几分阴柔的美感。

姚星辰从楼道里出来了,神色落寞,正慢慢的朝他们的车子走来。

堂本随口问道:“陆哥,你说那个池穆,真的傻吗?我看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陆立风把烟放在唇边,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精准的投入垃圾桶里,手搭回方向盘上,坐直,目光忽明忽灭:

“我也很想知道。”